第189章
「難怪人家安筱看不上她曹敏敏的演技,如果是我,在看到這樣的表演恐怕也看不上她吧,這原來就是完全照著人家的模板來演的,還照著演都沒有演好,跟別人都把答案給你了,你還能抄錯,抄了個不及格一樣,這樣的人居然能被人看中還力捧,都不如我呢,背後沒人的話我才不信呢。」
在看過影評人的分析貼之後,網絡上基本上對於曹敏敏的演技來了一次大的吐槽。
168樓:「還好吧,我也看了《婉宮殤》和《潘的後花園》,人家曹敏敏的演技還是不錯的,那一顰一笑都帶著媚意,看的我都硬了好吧。」
169樓:「樓上的猥瑣,不過說實話,曹敏敏演妓女和爬床奴婢卻是很帶感,之前她不是和李樂好像有什麼嗎?你們說,人家會不會就是做這個的啊,」
170樓:「樓上的這麼一說我也這麼絕對呢,估計是本色出演吧。」
171樓:「本色出演1」
172樓:「本色出演2」
173樓:「本色出演10086」
541樓:「唉,你們去看《滅絕師太》了嗎?我有些猶豫到底是去看《劍仙》還是《滅絕師太》了,聽說《滅絕師太》是個文藝片,不太想看啊。」
542樓:「果斷《劍仙》啊,特效啊,打戲之類的老爽了,去看沒錯的,我就看了。」
543樓:「《滅絕師太》吧,雖然是文藝片,不過安筱的文藝片一般還不錯,這次估計也還好吧,《劍仙》不是說也是抄襲《滅絕師太》的嗎?」
544樓:「我說樓上的,這裡是吐槽樓,不是討論樓好吧,你們來錯地方了,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在《劍仙》的首映禮上,安筱雖然是說了主創人員不少的好話,可是並沒有誇讚多少人的演技,說的基本上都是服裝啊,道具啊,特效,打鬥之類的,關於演員好像真正誇獎的就少數一兩個人而已。」
545樓:「那又怎麼樣,人家又沒有說她們演技不好,只是沒誇而已。」
546樓:「不是這個,主要是你們可以看一下有關《劍仙》的影評,基本上所有在誇獎的都是特效,服裝,道具,對於演員的演技都是表示很爛的,而且安筱唯一誇獎的也是影評人唯一誇獎的,說明安筱的眼光真的很獨到啊。」
547樓:「咦,樓上的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真的也,基本上和安筱所誇獎的地方差不多,看來我真的要去看看《滅絕師太》了,衝著安筱的這個眼光,《滅絕師太》應該也不錯才對。」
548樓:「樓上的不會是水軍吧,我看安筱那裡有那麼神,估計是收買了影評人,知道自己演的是文藝片票房爭不過人家商業片就請人黑別人,順便還能說自己的眼光好,拉票房,心機婊。」
549樓:「就是就是,沒見過水軍水的這麼厲害的,太無恥了,就不去看《滅絕師太》,頂我顧璃女神沒商量,我女神最美」
550樓:「水軍個毛線,樓上的鍵盤狗才是水軍吧,你們有沒有看影評啊,拜託你們的氪金狗眼在看影評的時候順便看看影評的作者吧,張玉成,裴炎,孫忠……這些大師級電影人是你能收買的了的嗎?瑪德制杖;amp;lt;(-︿-);amp;gt;」
551樓:「我去,還真是,不行不行,這麼多大咖都出來了,不去看《滅絕師太》簡直是對不起這些人名了,有誰一起的嗎?咱順便約一個好不。」
552樓:「約個板板,樓上的484傻,去看看《滅絕師太》的票賣的有多火吧,都沒票了,」
553樓:「我去,真的沒了,不行,我排隊去了,拜。」
由於好眼光的問題,不少的觀眾對於《滅絕師太》卻是抱著極大的熱情來了,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劍仙》劇組邀請了自己等人,《滅絕師太》劇組也沒有道理說不邀請顧璃等主創人員了,當然了,曹敏敏也在受邀的行列。
看著手裡的請柬,曹敏敏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坐在窗明几淨的辦公室裡,看著那個西裝筆挺,身材好的讓模特都忍不住自慚形穢的女人,曹敏敏猶豫了一下說道:「關總,要不,要不今天我就不去了吧,昨天的情形您也看見了,我可是被貶低的無地自容了都。」
聽到曹敏敏的話嗎,關錦儀正在簽署文件的手就是一頓,冷冷的看了曹敏敏一眼,看到曹敏敏心猛地一緊,然後低下頭去:「不行,必須的去。」
「可是……」
「沒有可是。」關錦儀頭也沒抬,直接打斷了曹敏敏的話,「你要知道,我花了大把的力氣捧你,不是要你給安筱羞辱的,你既然受不了她的羞辱,就給我好好的掙點氣,別的不說,安筱的演技你如果能有一半的話,我都能放心多了。」
「今天你正好可以去看看安筱是怎麼演的,別忘了,後面還有《玉樓春》在等著你在,羅恆那個老頑固,我勉強讓他同意你出演已經是極限了,你要是連最基本的要求都達不到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聽著關錦儀一點不帶掩飾的話,曹敏敏頓時心裡一凜,這個女人的手段自己可是知道的,要是自己真的在《玉樓春》上出了岔子,恐怕自己也就完了。
「是,我知道了。」曹敏敏連忙應和了一聲,別提多老實了。
聽到這話,關錦儀抬眼看了曹敏敏一眼,眼裡閃過一絲鄙夷,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好在自己也沒有真的想要靠她成事,要不然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倒是顧璃那邊,看來還要多加些力度了。
曹敏敏自然不知道自己在關錦儀心裡只是一顆廢子,還在想著待會兒如果去參加首映禮應該穿什麼,是穿的隆重點還是怎麼樣,萬一記者和昨天問安筱一樣提問自己的話,自己應該怎麼說才能把臉打回去之類的,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被放棄的邊緣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