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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boss有毒[快穿]》第69章
第78章 劍聖你人設崩了(八)

  面具下的表情很雀躍, 心臟跳動的很詭異,可表面還得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狀似不經意的道:“你有何話我站在這兒說也是一樣的。”

  嘴上這麼說,可腳下的步伐確是一點都不慢,三步並作兩步的跨到許浮歡的跟前。

  花時君對許浮歡的事一向都很上心,方才推門而入的時候,房間內就彌漫著一股水汽, 他猜測浮歡應該是沐浴過了。

  這會兒靠近才發現浮歡穿的很隨意。

  一身雪白的裡衣, 外面隨意的披著一件水藍色的外衫。

  隨著人翻身坐起來的動作,松松垮垮的外衫就這麼從他的肩頭滑落, 掉在舒適的軟塌上,只餘下一件頗為透明的裡衣和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胸膛。

  花時君直勾勾的盯著那光滑的胸膛,眼睛都要看直了。

  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一股燥熱從他的腹部直接竄騰到他的腹下, 讓他恨不得當下就把人給壓下去,狠狠的蹂。躪一番。

  他跟浮歡也算是老相好了,千年前,他沒能把浮歡吃到嘴裡, 這不怪他,因為那時候浮歡還很純情, 不知道什麼叫做。愛, 而他,貌似好像也不懂男人跟男人之間怎麼歡。愛。

  被浮歡從墓穴帶出來的那個世界,他因為失去記憶, 宛如一個制杖,所以,還是沒能把浮歡給撲倒。

  上個世界,他剛跟浮歡在一起,那時候的他很保守,覺得最美好的歡。愛應該留到新婚之夜。然而他就是個命短的,還沒來得及跟浮歡結婚,半途就掛了。

  想想,真是頗為心酸。

  當真是不容易啊!

  許浮歡一臉黑線的披上外衫,面色不虞的起身,抬手就想掀開他的面具。

  只是,手剛觸到那冰冷的面具,花時君猛然驚醒,腳步連連後退,確定地方安全了,這才一臉警惕的望著他。“你想幹什麼?”

  開玩笑。

  真要是被浮歡給掀開了,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當真是美色誤人啊。

  花時君一邊回味著方才那一片美景,一邊在心中暗想。鼻子莫名的有些發。癢,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孔流到了嘴角。

  花時君下意識的舔。了一口,嗯?味道有些腥,什麼玩意?

  臥。槽槽槽!!!

  花時君迅速的抬手捂住下巴,轉身朝門外走去,空氣中只留下他嗡裡嗡氣的一句:“我先回去了。”

  和煦的暖風從敞開的房門吹拂進整個房間,窗口的清風吹動著許浮歡的衣袍和墨發,墨發和著暖風,在外袍上翩翩飛舞。

  而許浮歡則一臉莫名其妙的頓在當場。

  花時君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

  許是那天丟人丟大發了,花時君一連好幾天都沒出現在許浮歡的面前。

  到底是真沒出現,還是跟以往一樣躲在暗處偷。窺,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這日午時,許浮歡還是如往常一般躺在窗前的軟塌上看著話本。心中卻是默默的算著許大的還有幾天才能找到自己。

  花時君趴在屋頂,估計老天爺也是心疼他,這幾日難得都是大晴天,幽深的眸子忍不住又落在許浮歡那敞開的胸膛上,許浮歡這幾天穿的很正式,胸口遮掩的結結實實。

  花時君略微有些失望。

  回想到那天午後的美景,鼻子忍不住又開始發。癢。

  花時君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喃喃道:“停,打住,不能在想了。”

  可腦海卻是無法自控的盤旋著那日午後那光滑白。皙的肌膚,若有似無的兩點嫣紅……

  滴答……

  鼻血就跟自來水似得,滴滴答答的落在屋頂的琉璃瓦上。

  鮮紅的血液順著光滑的琉璃瓦,慢慢的滾向花時君掀開的小。洞口。

  瓦片下的許浮歡捧著一本書,看的有滋有味。

  花時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滴紅色的液體就如斷線的風箏,直直的朝下面落去。

  啪嗒。

  剛準備翻動頁面的書上突然多了一點猩紅。

  許浮歡頓住手中的動作,皺起眉。

  什麼東西?

  許浮歡抬手用拇指沾了一點,放在鼻下輕輕的嗅了嗅。

  鮮血?

  許浮歡赫然抬起頭,仰躺著身體直視著屋頂的方向。

  花時君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就這麼怔怔的落在許浮歡的眼眸中。

  許浮歡在心中倒抽了口冷氣。

  屋頂竟然有人?

  “什麼人?”許浮歡冷聲喝道。

  藥丸!

  被發現了。

  花時君一時間心神慌亂,點起腳尖就想逃跑。

  等許浮歡從屋內走出來,屋頂已經空無一人。

  許浮歡微眯著眸子,視線落在花時君房間那一頭,危險的精光在瞳孔內閃爍。

  花時君哆哆嗦嗦的躺在床鋪上,心七上八下的忐忑著。

  敲門聲適時的響起。

  “進、進來。”

  許浮歡噙著溫柔的笑意,大掌推開門,望著花時君要死不活的躺在床鋪上。

  眯了眯眼。

  “我說你最近一直不出門,原來是生病了嗎?”

  花時君確實嚇的夠嗆,面具遮掩下的腦門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他尷尬的笑了笑。

  “是、是、是啊,最近氣候溫差太大,一個不小心,就生病了。”說完,還適時的咳嗽幾聲。

  許浮歡意味不明的瞥了他的衣襟,那裡還殘留幾點猩紅。遂笑道:“原來是這樣啊。”

  “都怪我太粗心了,都這麼多天了才發現你竟然生病了,你先等著,我去給你熬藥。”

  說完,不予理會欲言又止的花時君,轉身來到廚房。

  許浮歡會相信他的話嗎?

  怎麼可能。

  谷內就他們兩個人,而落花谷外有機關,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不然花時君敢放他一個人在谷內自由的走動?

  而且……

  許浮歡這才回過味來。

  花時君還是當初那個花時君,武功高強,為人孤傲,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宛如一個制杖。

  至於原因,許浮歡猜測,應該是當初腦子被砸了個坑給導致的。

  不然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變成這副德行?!

  唯一讓他心中不解的就是,花時君為什麼要綁架他了。

  花時君這裡什麼東西都挺全的,尤其是一些藥材,畢竟學武的人難免會受傷。尤其是上次花時君被人暗算過。

  當初他跟無塵學了兩手,雖然高深複雜的藥方不會,可簡單治傷風的藥方還是會一點的。

  許浮歡把藥材一一放入藥罐,末了,看到藥架上的黃蓮,許浮歡抓起一大把,直接投入藥罐內。

  反正這東西藥不死人,頂多就是有些苦,看他鼻血那麼多,想必是上火上得厲害。

  藥熬好了,許浮歡端著熱氣騰騰的中藥朝花時君的房內走去。

  在房內見焦急地來回走動的花時君聽見走廊上的腳步聲,連忙掀開被褥躺了進去,末了又想到自己還穿戴整潔有些不妥,趕緊脫去外衫扔到床鋪底下,這才躺在床鋪上佯裝有氣無力的呻。吟著。

  許浮歡還沒跨進門檻,就聽到房內那若有似無的呻。吟聲。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藥來了。”

  花時君心中一暖,感動的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想到浮歡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關心過他了。

  許浮歡把瓷碗擱在旁邊的桌子上,攙扶著他起身,然後端著藥坐在床沿邊。

  花時君抬手想接過藥碗。

  許浮歡制止道:“我看你病的挺嚴重的,還是我喂你吧。”

  我喂你,我喂你吧!

  花時君腦海中久久盤旋著這句話,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像是沉浸在蜜罐子裡一樣的甜。

  許浮歡皺眉,這面具……

  “先把面具取下來吧?”

  花時君傻笑的嗯了一聲。

  在面具剛落下的一瞬間,一張還布有淤青的臉落入許浮歡的眼簾。

  許浮歡扯了扯嘴角,怪不得這貨突然帶起了面具,原來是臉上有傷。

  憋住心中的笑意,溫柔衝他笑了笑:“張嘴。”

  調羹舀起一勺苦澀的藥汁,這藥,光是聞著就覺得苦不堪言,然而花時君就跟傻。子似得,半點都沒察覺,只是本能的張開嘴。

  一勺藥剛入口。

  哇的一聲,花時君直接傾身吐了出來。

  隱含笑意的眸子閃了閃,隨即皺起眉頭,委屈道:“當真這麼難以入口嗎?這可是我第一次給別人熬藥啊!”

  直到藥從口中吐了出去,花時君這才反應過來。

  他僵硬著身體,扯了扯嘴角。

  安慰道:“沒、沒有,很好喝,就、就、就是太、太、太燙了。”說到最後一句,花時君都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苦。

  聞言,許浮歡這才扯開笑臉,滿意的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嫌棄我熬的藥呢。”

  許浮歡再次舀起一勺藥汁,苦澀的味道,還沒到嘴巴裡,花時君都能感覺到那讓人苦不堪言的味道。

  他實在是不想喝了,本來他就沒生病,所以轉移話題道:“你不是小王爺嗎?怎麼還懂得醫術?”

  提到這個,許浮歡的眸子明顯柔和了幾分。

  “是無塵神醫教我的,雖然無塵的耐心不怎麼好,可嚴師出高徒嘛。”

  “無塵是誰?”

  幹嘛浮歡一提到他,整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花時君頓時也不覺得嘴巴裡苦了,反而是心中開始泛起了酸味。

  “嗯?你不記得了?當初你身受重傷,差點就要死了,是無塵救了你。”

  許浮歡不贊同的望著他。

  “雖然當初是我撿到身受重傷的你,可醫治你,把你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人,還是無塵。”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

  第79章 劍聖你人設崩了(九)

  一碗藥。

  花時君喝的是嘴巴發苦, 心發酸。

  忒不是滋味。

  許浮歡走後,花時君再也忍不住飛身爬起床,跑到窗台哇的一聲,滿肚子的藥汁,全部吐到了窗台的花盆裡。

  喝的時候百般滋味,吐的時候,那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尤其是當味覺再一次體會那酸爽的味道, 苦的花時君臉色頓時慘白慘白的。

  花時君恨不得是把膽汁都給吐出來了。

  這才癱軟著身體一屁。股坐在地上, 滿嘴的苦澀,讓他的心也跟著酸疼起來。

  那個什麼叫無塵的, 果斷就不能留著。

  實在是太糟心了,讓他光是想想心裡就難受的厲害。

  許浮歡端著空碗滿意的回到廚房。

  腦海中全都是花時君那以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想起方才花時君支支吾吾著想轉移話題, 就是不肯喝藥的傻樣。忍不住揚起嘴角輕笑。

  所以嘛, 好好的大門不走,偏要做那梁上君子。

  還學人偷。窺。

  高冷劍聖的人設都讓他給崩沒了。

  回到房間,準備拿身乾淨的衣衫去山谷後面的溫泉泡個澡。

  推開房門,許浮歡徒然收起洋溢的微笑, 冷凝著臉,視線來回在不大的空間內掃視。

  乾淨敞亮, 且充斥著熏香的屋內彌漫著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許浮歡頓時門檻上的腳, 悄悄的收回。

  打算朝花時君的房間跑去。

  這可是個人人都是武林高手的世界,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雖然有個小王爺的頭銜, 可在這深山老林的,誰會在乎他那個頭銜?

  這要是跑慢了一步,可就是真的死了。

  突然——

  ‘■’的一聲,一個重物倒地的聲音從床鋪後面響起。

  許浮歡心中一驚,想要逃跑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半空。

  “公……公子。”

  一道嘶啞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許浮歡眉頭一皺。

  他快步走到床鋪的後面,只見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男子遍體鱗傷的倒在地上,身上布滿了傷痕。

  “許大?”

  “請公子責罰,屬下來晚了。”

  許大艱難的說完,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許浮歡的面前。

  ————————

  翌日。

  許浮歡端著熬好的藥再次來到了花時君的房間。

  原本精神抖擻的人聽到走廊處傳來的腳步聲,頓時躺下。身子,虛弱的倒在床鋪上。

  眼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花時君回想了一下昨日的那嘔吐的滋味,霎時間臉色一陣慘白。

  許浮歡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個情況。

  一俊美男子虛弱的閉著雙眼,飽滿的額頭細細密密的沁著一層冷汗,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宛如沒有顏色的白紙,氣若游絲。

  許浮歡一臉茫然。

  不就是黃蓮下多了,怎麼還真把人給折騰出毛病來了?

  他一直以為花時君是裝病,加上昨天還在暗地監視他,這讓他心情很不爽,所以也想讓他體會體會自己那憋屈的心情。

  誰成想,他是真的病了。

  那這碗藥到底是喂還是不喂呢?

  許浮歡糾結在原地。

  “唔……”

  眼見浮歡人都到了,卻半天不過來,花時君頓時沉不住氣的佯裝要甦醒。

  聽到花時君那痛苦的呻。吟聲,許浮歡連忙走上前。

  手中那濃郁的藥味,在許浮歡還沒靠近,花時君就已經聞到了。

  想到昨天那滋味,身體本能的乾嘔了起來。

  “快拿走。”

  花時君雙眼驚恐的望著那碗藥,下意識的忘記了自己還在裝病。

  雖然這是浮歡親手熬制的,可那種銷。魂的滋味,他是真心不想在嘗試了。

  許浮歡皺了皺眉。

  怎麼聲音倒是中氣十足的?!

  腦子微微一轉。

  許浮歡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倒在床。上氣若游絲的男子。

  裝病倒是裝出新高界來了。

  花時君心虛的瞥了許浮歡一眼。

  “乖,生病了就要喝藥。”

  許浮歡端坐在床沿,攙扶著花時君做好,舀起手中褐色的藥汁,慢慢的送入花時君的口中。

  一碗藥喝完,花時君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

  他臉笑皮不笑的道:“浮歡,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許浮歡毫不在意的道:“謝謝誇獎。”

  一日三餐,一天三次,許浮歡風雨無阻的給花時君送藥,雖然味道有些難以下咽,可喝著喝著,其實也習慣了?!

  花時君苦中作樂的想。

  這天,許浮歡送來一碗比平常要清淡許多的藥。

  見藥汁色澤正常,花時君還有些不解,遂問道:“怎麼今日的藥跟平時的不同?”

  許浮歡淡淡一笑。

  “是藥三分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我看你舊病不愈,想必是藥方不對,所以我換了一劑藥方。”

  在花時君狐疑的眼神中,許浮歡再次解釋道:“試試看,如果還是不行,我明天在換一味藥方。”

  聞言,花時君差點感動的痛哭鼻涕,終於不用在受折磨了。

  花時君的感動在他拉的離不開茅房的時候,才明白,他家浮歡原來內裡竟然是個黑的。

  平日什麼溫潤如玉,什麼翩翩公子,原來都是假的。

  而這個時候,許大養好了傷,他趁著花時君拉的離不開茅房打算帶著許浮歡離開落花谷的時候,許浮歡直接提議帶上花時君一起。

  花時君虛脫的躺在床。上。

  他這次算是玩脫了。

  被浮歡坑慘了。

  雖然精神有些不濟,可當房間多了一個人的時候,花時君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剛打算站起身子,許大敏捷的站在他的身後點住了他的昏穴。

  兩眼一翻,不甘心的昏迷了過去。

  昏迷前,花時君滿心擔憂的還是那個身無半分內力的許浮歡。

  卻不知道當他昏迷過去之後,許浮歡抬腳踹了兩下。

  脣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給本公子帶走。”

  開玩笑,無緣無故被他劫到這個鳥無人煙的地方,雖然此處環境不錯,人也是他的任務目標,可他就是不爽。

  當花時君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無力的躺在馬車內。

  許浮歡手中捧著一本醫書,看的甚是投入。

  “我、我這是、這是在哪兒?”

  “在本公子的馬車裡。”

  許浮歡頭也不抬的道。

  “浮、浮歡?”你沒事吧?

  花時君想這麼問,可他這會兒不說動一動,就連說話,都格外的費力氣。

  許浮歡的目光終於離開了手中的醫書,噙著溫柔的笑意望向他。

  “嗯?你想說什麼?”

  花時君艱難的扭過頭,卻見許浮歡一身華麗的衣袍,端坐在車廂的軟墊上,車廂內豪華奢侈,中央放置著一些糕點,而他的身邊,正跪著一名臉色白淨的奴僕,正專心致志的給他錘捏著大。腿。

  霎時間,花時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以為浮歡給他下。藥,只是惱他當日對他的不尊重。

  原來,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策劃好了今日的一切。

  “為什麼?”

  難道是他對他不好嗎?

  難道他們兩個人隱居在落花谷不好嗎?

  “你問我為什麼?”

  許浮歡露出一抹輕嘲的淡笑。

  “不得自由的滋味不好受吧?被人威脅的滋味很難過吧?沒人問過你的想法讓你心中很不爽吧?”

  說到這兒,許浮歡揮手讓身邊的奴僕先出去。

  直到奴僕下了馬車,他這才繼續道:“你現在是什麼心情,我當初就是什麼心情。”

  是了。

  花時君的腦子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清醒。

  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浮歡終究不是曾經的那個浮歡。

  他變了。

  他不是曾經那個寵愛著身為鬼王的浮歡,也不是那個把他當作共度一生的愛人的浮歡,他是煜親王的嫡子,是尊貴的小王爺。

  他沒有他們曾經的記憶。

  他只是個陌生人。

  一切,都是他在強求。

  可他還是不甘心啊。

  當初能喜歡他,為什麼沒有記憶就不能在喜歡喜歡他呢?

  難道這一月的相處當真是沒有半點意義嗎?

  花時君痛苦的閉上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既然這樣,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叮——目標人物已黑化。】

  【叮——目標人物黑化值:88.】

  88?

  這個數字還挺吉利的。

  【小二,你終於回來了啊。】

  這次小二倒是沒有沉默,反而還調侃道:【怎麼,你想我了?】

  【是啊,很想你呢。】

  【抱歉,我也是逼不得已,當初那個叫月拙的身上有一個比我要高的系統,我不敢說話,就怕被它撲捉到能量的波動,影響你的任務。】

  【在你被花時君帶到落花谷的時候,外界傳來好幾次能量打鬥的波動,那個叫月拙的就是在能量波動的時候出了谷,畢竟時之境只有一個,而任務者卻有好幾個,所以他不會放過其他任務者,也是我當初機靈,給你選了個劇情以外的角色。】

  小二這麼一解釋,許浮歡也明了了。

  【怪不得呢!那你現在說話沒關係嗎?】

  【暫時是沒什麼關係的,因為這個世界出現了一個跟月拙旗鼓相當的任務者,倆人這會兒都不知道打到什麼地方去了。】

  許浮歡輕輕倚靠在車廂上,眯著眼看似是在假寐,其實是在跟小二交流。

  花時君等了半響,都沒等來許浮歡的安慰,忍不住的睜開了眼,卻見許浮歡竟然睡著了。

  頓時心涼了半截。

  他的浮歡不愛他了。

  他好難過。

  難過的時候,他就想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來消除心情的郁氣。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中二又犯蠢的花時君,高冷的人設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哈哈~

  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喜歡這樣的小受。

  蟹蟹婗殤的兩個地雷,蟹蟹腦殘姑娘的九瓶營養液,蟹蟹你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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