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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boss有毒[快穿]》第65章
 第73章 劍聖你人設崩了(三)

  花時君還想問些什麼。

  吱呀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頭推開。

  無塵著一身清冷的白衫自外頭走了進來,跟隨在他身後的,是一臉不善的許大。

  許大趁著無人發現之際,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床鋪上的花時君。

  花時君昏迷了整整七日,他家公子就在這兒停留了七日。

  這個小山谷什麼都沒有,事事都需要他家公子親力親為,他家公子天生矜貴, 身邊伺候的丫鬟奴僕成群, 何曾吃過這等苦?

  這叫許大越看花時君就越加的不爽。越不爽,心中就越恨不得把花時君早點去死。省得拖累他們家公子。

  無塵帶著一臉的生人勿進的模式走到許浮歡的跟前, 兩眼一瞥。“你起來,我要給他把脈。”

  嘿!不是早上才把過脈麼?

  這個彆扭傲嬌貨。

  許浮歡忍住心中的笑意,起身的時候, 刻意靠近無塵的耳畔, 低聲道:“謝謝你,無塵。”

  無塵本想不予理會這個人,可溫熱的氣息突兀的吹進他的脖頸,讓他忍不住的動了動耳。垂, 白瓷一般的肌膚霎時間一片嫣紅。

  許浮歡憋著笑意抽身離開。

  臨走前,道:“我先回去歇息會兒, 這邊就交給你了。”

  眼見許浮歡要走, 無塵頓時急了,他是來找許浮歡的,又不來看這個傷已經好了的男子, 可同時他還沒組織好語言,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瞪圓了雙眼目送許浮歡打開門走了出去。

  而許大眼見公子走了,連忙放下瓷碗,也跟了出去。

  回去小憩的許浮歡則是打算沐浴。

  方才在花時君那邊待的時間有點長,周身侵染了不少的藥味。

  原主有潔癖,連帶著他也有些無法忍受一身的藥味兒。

  許大提著熱水,倒在浴桶裡面,臨走前,許大想了想,還是沒能忍住問了句:“公子,您後天真的啟程回府嗎?”

  許浮歡此時褪去外衫,僅著一件單薄的裡衣,下了好幾天的鵝毛大雪,今日難得放晴,許浮歡眯眼享受著午時的日光,“你說呢?”慵懶的聲音不複方才的溫和與溫柔,而是帶著說不出的魅惑與性。感。金光灑在他的身上,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許大似是見怪不怪,連眼神都未曾變換過,聽得許浮歡的話,許大默不作聲的走出寢室。

  聽到身後的關門聲,許浮歡褪卻衣飾,抬腳跨進浴桶內,溫熱的熱水覆蓋整具身軀,驅趕了身上的寒意,叫他舒服的輕哼一聲。

  想到臨走前,無塵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忍不住揚起脣角,無聲的笑了起來。

  沐完浴後,許浮歡端著許大準備好的流食朝花時君的房內走去。

  推開房門,放眼望去,花時君像是沒注意到有人走過來,只是入神的望著床頂,空洞的眼神帶著迷茫與脆弱,蒼白的臉色因失血過多導致透明的如同白紙,叫人一眼就能看清楚皮膚下面的細小血管,削薄的脣—瓣也是如雪一般的無色。

  “公子初醒,不宜這般傷神,因多多休息才是。”許浮歡一臉的不贊同。

  端著椅子坐在他的床榻邊,手中的流食散髮著香味。

  倒是叫花時君第一時間眼神落在了他手中的吃食上,而後聽到肚子傳來的咕嚕聲,更是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

  許浮歡輕輕的笑了兩聲,溫柔優雅的端著碗拿起調羹準備喂食。

  花時君有些尷尬的想自己動手,只是無力的手臂卻是叫他不得不放棄,最後在許浮歡那雙含笑的眼眸中張開了嘴。

  “公子可有什麼打算?”

  許浮歡清潤的嗓音如一道清風,似是不經意般吹進花時君空白的腦海,叫他終於從眼前的吃食中抬起了眼眸。

  花時君不愧是無視主角光環,一連捅死倆主角的人,那雙讓人望而生畏的鳳眼,就算此時失去了記憶,那雙眸子宛如一把利刃一般帶著冰冷疏離的氣息,絲毫不減他劍聖的半點氣勢。

  當初他手中的那把寒劍,也是許大卸下他的手臂才得以拿下的,可見這個人是如何的痴迷劍道與涼薄。

  花時君抿著脣,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他什麼都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來自哪裡,又因什麼而受傷,通通記不得。

  “我……”花時君眼中閃過猶豫,半響,直到許浮歡放下手中的瓷碗,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就連我姓甚名誰都不記得了,我方才想了許久,奈何稍稍用點力氣,腦袋就會疼的厲害。”

  說到這,花時君儼然正經了起來,清冽的嗓音帶著一絲懷疑。“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嗎?”

  許浮歡早就知道他有此一問,且他這具身體跟許浮歡本就不相識,說是別有用心,除了他自己,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沒人知道。

  許浮歡把過程說了一遍。

  說完,花時君沉默了很久,直到冒著熱氣的流食漸漸的變涼,外面的暖陽也開始變冷,他才說道:“你,你能把那把劍給我看看嗎?”

  許浮歡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端著瓷碗走了出去,不到片刻,又帶著那把凜冽的寒劍走了進來。

  見到許浮歡手中的那把寒劍,花時君整個人如同換了個人,疏離的眉眼帶著一絲狂熱,痴迷,卻又在眨眼間變成了疑惑與不解。

  許浮歡細細的打量這把寒劍,劍長八尺,劍身冒著寒光,猶如萬年的玄冰,僅多看一眼,就似能把人給凍住一般。

  就連許浮歡這個門外漢,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把好劍。

  “是把好劍。”許浮歡誇讚道,說完,把劍放在花時君的身側。

  “物歸原主。”許浮歡轉過身,給自己倒了被水,輕抿了一口,也不在意花時君現在此時全部的心神都在那把劍上。他潤了潤嗓子,繼續道:“我們後天啟程,公子身上的傷已無大礙,明日便可恢復自由,公子有想好接下來的打算嗎?”

  花時君收回思緒,目光落在一旁的許浮歡身上,那一身尊貴優雅的氣勢就是他這個失去所有記憶的人都能看的出來。

  說實話,他心中有些不願意跟著他走。畢竟從他的口吻中能聽出,他們並不相識,他不願意一直麻煩別人。而且——

  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一件事情要去做,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他就算失去記憶,他也念念不忘。可到底是什麼事,他又想不起來。

  花時君顯然有些猶豫。

  許浮歡肯定是希望把花時君帶在身邊的,以防他哪根筋不對,又跑去找主角的麻煩。

  但是——

  他不確定花時君會不會跟他走,跟他走了之後又能不能適應王府的生活。

  如果把人留在無塵這兒……說實話,他很害怕花時君一個不爽,直接把無塵給一劍捅死了。

  翌日一大早,許大端著藥去找花時君,卻是沉著一張臉出來。

  許浮歡詫異的問:“怎麼了?可是那位公子出了什麼事?”

  “他走了。”許大那張普通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憤怒,渾濁的眼眸壓抑著一絲陰霾。

  坐在一旁看著醫書的無塵就跟個沒事人似得,一臉的鎮定自若。

  當然,如果忽略掉那從許浮歡走進來就再也沒有翻動過的書頁……

  許浮歡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

  無塵還在惱怒昨天許浮歡對他的調戲,聞言,頭也不抬的道:“整個醫仙谷都在我的掌控之下,那位公子是昨晚子時時分離開的。”

  許浮歡皺眉,他沒想到花時君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

  余光瞥見許大臉色有些不好看,想了想,也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他好脾氣的對許大說:“我們當初救他,也不是為了圖人家的感謝,既然他走了,想必是真的有急事。”

  “他能有什麼事?”許大不滿的道。

  許大本就不喜歡花時君,他總覺得花時君不是什麼好人,如今連走也不打聲招呼,他覺得他家公子真真是救了一隻白眼狼。

  許浮歡搖頭笑了笑。

  花時君這會兒失去記憶,什麼都不知道,他能走去哪兒?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

  第二天一大早,許浮歡告別了滿臉不高興的無塵,驅趕著馬車朝上京方向走去。

  馬車趕了半天的路,無塵騎著快馬追了上來。

  此時,他坐在許浮歡的馬車內,面無表情的道:“我從來沒去過上京,這次我幫你救人,作為謝禮,你是不是應該邀請我去你家做客?”

  真是個單純又彆扭的人。

  許浮歡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麼清冷的一個人,發質卻異常的柔軟,摸在手心毛茸茸的。

  無塵赤紅著耳。垂,彆扭的推開他的手。“難道你不歡迎嗎?”

  許浮歡溫柔的笑了笑,其後認真道:“歡迎至極。”

  路上多了無塵這個伴,一路上倒是多了許多的樂子。

  無塵作為一個神醫,無疑是一個合格老師,許浮歡想著今後的任務,那麼跟無塵學一手醫術也不錯。

  在許浮歡提出要學他的醫術的時候,他倒是爽快的掏出醫書給許浮歡,然後讓許浮歡自己研究……

  看了半天的醫書,許浮歡除了認識那些字以外,啥都不懂。

  無塵只適合做大夫,卻不適合做老師。

  許浮歡適時的提出一些問題。

  被問煩了的無塵鄙夷道:“當初我師傅就是這麼教我的。”語氣中頗有幾分自豪。

  “我用一個時辰背會了裡面的內容,再用半個時辰配置出了最簡單的迷魂散,當初我師傅還罵我笨,沒想到你竟然比我還笨。”

  許浮歡能說什麼?

  這就是術業有專攻,人各有所長。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殤營養液 1,晴蝶搖光營養液 1。蟹蟹你們,飛吻~

  我很絕望啊,總覺得寫無塵寫的比較順手,倒是把花時君給忘了。

  第74章 劍聖你人設崩了(四)

  一連趕了幾天的路, 吃了幾天的乾糧,好不容易遇到一座城鎮,幾個人停下行程,找了家酒樓打算犒勞一下自己的五臟六腑。

  臨近年尾,小鎮熱鬧非凡,許浮歡臨窗而坐,文雅的抿著一口酒樓推薦的佳釀。

  口中時不時的與無塵交談幾聲。

  一路尾隨的花時君抿著薄脣, 不時聽見座落在他前方位置傳來的嬉笑聲。

  花時君抱緊懷中的寒劍, 陰郁的眸子時不時的朝前方瞥上幾眼。

  心中怎麼想怎麼不舒服。

  當初離開那座山谷,原本打算順著那位自稱子欽的人去自己受傷的地方查探一番,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可真當他出了醫仙谷,他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等候在了山下,其後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的跟在了馬車的後面。

  花時君這會兒心中可以說是鬱悶至極。

  清冽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窗外, 突然, 市集上一個人影映入他的眼簾。

  那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

  男子懷中摟著身穿同色系服飾的嬌小少年,少年雙目充滿了怒火,嬌小的身軀在他的懷中不斷的掙扎扭動。

  男子的雙臂就像是一塊磐石,緊緊的把少年禁錮在懷中, 嘴角噙著放。蕩不拘的笑容,眼底不經意間流露出絲絲的精光。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被金冠高高輓起, 一雙劍眉下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 充滿了情意與風流,讓人一個不小心,就會淪陷下去。

  “慕雲天, 你放開我。”

  少年在男子的注視之下,臉頰以看的見的速度侵染上一片嫣紅。底氣有些不足的道。

  男子雙目滿意的注視著懷中少年那一片緋紅的面頰,他勾起厚薄適中的紅脣,漾著一道令人炫目的笑容。

  “乖,小卿卿,不要惹我生氣,嗯?”低沉暗啞的嗓音帶著幾分情。欲。

  隨著男子的話說完,少年的身體先是一僵,其後眼底帶著幾分惱怒,他冷哼一聲,揚著精緻的小。臉微微瞥過腦袋。

  花時君雙眸一眯,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等他回過神,人已經擋在了倆人的身前。

  男子,就是慕雲天終於把懷中的小祖宗哄好了,正打算帶著卿城回師門,就見前路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擋住。

  不由的側目,當花時君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眼簾時,面露驚訝道:“是你?”

  “你果然認識我。”

  花時君話音剛落,手中的劍出鞘了。滲著寒氣的劍尖直指著面前的男子。

  “出招吧。”

  自從見到慕雲天的第一眼起,他本該心如止水的心臟,突兀的升騰起一股不可抑止的怒氣,一片空白的腦海時不時的閃了幾片零散的畫面。

  “師兄……”少年這會兒也不賭氣了,他抬頭看嚮慕雲天,一雙水潤的眸子裡全是對慕雲天的擔憂。

  慕雲天推開少年,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脊背,凌厲的目光直視著花時君,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淺笑。

  “沒想到你還活著。”

  聞言,花時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烏黑的墨發無風而動,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盛滿殺意。

  凌厲的劍光劃破周圍的空氣,如同一泓流行,瞬間打破了小鎮的平靜。

  方才還人頭攢動的街道,人流霎時間退的一干二淨。

  慕雲天抽。出盤在腰間的軟劍,銳不可當的抵在倆人之間。

  扭頭對還站在原地的卿城道:“快走,去叫師傅。”

  “呵!”

  花時君不屑的冷嘲一聲,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卿城,目光中全是不屑一顧。

  趁著花時君的注意力被分散,慕雲天陰狠的反手對著他就是一掌。

  花時君譏諷的長嘆一聲,劍光亮起,與慕雲天的掌影戰作一團。

  花時君身如清風掠影,迅捷靈動, 劍若流光閃電,連綿不絕,慕雲天頓時有些招架不住。

  坐在酒樓臨窗的許浮歡聽聞打鬥聲,目光朝這邊看過來。以他的目力,他只能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跟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戰作一團。至於誰略勝一籌,他半點都看不出頭目。

  倒是無塵,目露欣賞的道:“當真是好劍法。”

  “公子,是他。”

  他們這一行人,就屬許大的武功最高。

  只需一眼,他就認出了這個白色的身影就是那個白眼狼。

  “嗯?”

  許浮歡目露疑惑的看向許大。

  “就是那個白眼狼。”

  什麼?

  許浮歡震驚的站起身體,沉著臉上快速的朝樓下跑去。

  這兩道身影越打越遠,許浮歡順著打鬥聲,追到了城外。

  遠遠的,許浮歡跟許大就看見前方的平地有三人在打鬥,倆位著深色玄服的男子共同圍攻著花時君。

  花時君應對自如,顯得游刃有餘。

  許浮歡肅著臉,“他們誰占據了上風?”

  許大一臉的不情願,卻還是不得不說道:“白眼狼。”

  花時君不愧是少時就成名的人,實力果然不容小覷,心念電轉間,慕雲天飛掠百丈之遠,他邊退邊守,而另外一名男子突然猛力進攻,糾纏住了花時君的注意力。

  就在這個時候,慕雲天從懷中掏出一枚暗器。

  許浮歡只聽見一聲悶。哼聲響起。

  花時君突然單膝跪地,手中的寒劍杵在地面,嘴角躺著一縷鮮血,左手捂住腹部,高傲的臉上滿是不屑。

  “你們倒是一如既往的卑鄙,無恥。”

  慕雲天的眼中滿是快意,他放下手中的軟劍,走到花時君的面前,得意道:“這叫兵不厭詐。”

  “天兒,無須跟他多言,殺了便是。”

  開口說話的人背對著許浮歡三人,這是一道經過歲月沉澱的滄桑且威嚴十足的聲音。

  那邊的慕雲天聞言,笑的志得意滿。

  “劍聖又如何?還不是死在了我的劍下?”

  慕雲天抬起手臂,手中的軟劍蓄力一擊。

  “阿大,去幫他。”

  “公子……”

  許浮歡打斷他的話,施施然道:“他的命是本公子救的,要死,也是死在本公子的手中。”

  聞言,許大這才不情不願的抽。出一把利落的匕首,足下輕點,朝前方飛掠而去。

  許大可不是江湖人自詡的名門正派,或者光明磊落。他就是個暗衛,一向信奉不擇手段。

  慕雲天等人本就被花時君耗去了不少內力,這會兒又出來一個比之花時君不相上下的對手。

  沒等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就被治住了。

  許大點住倆人的穴位。許浮歡這才邁著閒適的腳步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花時君的身上。

  花時君似是察覺到了許浮歡的目光,銳利的目光似寒冰一般襲來,帶著蝕骨的殺氣。

  許大率先擋住了花時君的目光,毫不落後的帶著同樣的殺氣朝花時君侵襲而去。

  花時君見到許浮歡,狼狽的面容有一瞬間的錯愕,那雙握著劍柄的手有一瞬間的鬆動,

  他緩緩收回目光,垂下眼皮,卷翹的睫毛擋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按說劇情中,花時君是能無視主角光環的人,怎麼連這麼兩個宵小之輩都抵不過?

  “殺了吧。”

  明明是一個文雅的公子,臉上還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可口中的話卻是無情殘忍至極。

  【歡歡,那是主角。】

  小二適時的出聲到。

  主角?

  許浮歡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目光落在一臉猙獰的慕雲天身上。

  【他是主角?】

  怎麼跟劇情介紹的完全不一樣。

  【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易容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花時君不是沒殺死卿城嗎?怎麼他跟主角還是糾纏到了一起?】

  【額……】

  【又是不能說?】許浮歡似笑非笑道。

  【只能你自己領悟。】

  說完,小二就遁了。

  許浮歡無奈的攔住許大,“等等……還是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聞言,花時君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暗地運起所剩無幾的內力,趁幾人不備之時,看準時機,直接朝毫無抵抗力的慕雲天刺去。

  許浮歡被這一幕看的是心驚肉跳,他讓許大趕緊阻止花時君。

  這慕雲天可是氣運之子,要是因為他的干預導致慕雲天死了,那他直接玩玩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從暗處投來一枚暗器,直接打偏了花時君的劍,緊接著一枚類似**的東西朝他們投來,等煙霧散去,原地哪還有慕雲天的蹤影,連帶著花時君也跟著失去了身影。

  許大追了一段路,最後灰頭土臉的跑回來。

  等候在原地的許浮歡連忙走上前問:“情況如何?”

  讓人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許大心中自是不虞。“那個人的武功在我之上。”

  許大雖然是暗衛,可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可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這會兒竟然還有人能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而且還是帶著三個人?

  江湖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許浮歡忍不住蹙眉。

  回到客棧,許浮歡把自己關在房間內,開始詢問小二。

  【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浮歡很少生氣,小二也是頭一次見到許浮歡這麼質問它,不由的有些心虛。

  是它一開始沒有說明情況。

  這個世界是崩壞了世界,又有‘時之境’作為獎勵,那肯定是有其他任務者也接了此任務。

  【因為、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任務者。】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遲了,卡文加上手不太方便,最近可能更新的都不會準時,我盡量做到早上7點準時更新,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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