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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boss有毒[快穿]》第118章
 第138章 落花時節又逢君(一)

  這是一個杳無人跡的冰極群山, 惡劣的天氣瞬息萬變,明明方才還下著鵝毛大雪,轉眼便是艷陽高照。許浮歡走在冰原上的時候, 刺骨的嚴寒連他都有些抵擋不住。

  許浮歡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袍, 搓了搓凍的發紅的手。

  此時,許浮歡無比的懷念沒有被一起穿過來的戒子空間,由於戒子空間太逆天, 這次被莫名其妙穿越的時候, 除了他這個人, 所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都沒有跟著他一起來到這個世界。

  真是可惜了玉清送給他的那些仙器和丹藥。

  也不知道啞巴回去的時候, 他送給啞巴的儲物戒子有沒有被帶回去。

  應該是能帶回去,啞巴那個世界有儲物空間的, 當初他挑選東西的時候,也是顧慮到了這一點, 所以給他的只是基本簡單的基礎功法和能治療祁靳的丹藥。

  想那麼多做什麼, 他現在考慮的是應該怎麼走出這片雪地。

  許浮歡在原地檢查了一遍, 還是沒能找出奇怪的地方, 為了證明不是自己多心了,他特意踩出一個腳印, 想看看它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在他的注視下, 那淺淺的腳印並沒有發生變化,許浮歡皺眉,神識大開,確定周圍並沒有任何詭異的地方, 繼而轉身打算向前走。

  只是神識卻是緊緊的盯牢了某處。

  果不其然,他剛一轉身,被他留在身後的腳印在慢慢消失。

  許浮歡沒有停留,繼續朝前走,突然——

  就在最後一個腳印快要消失的時候,許浮歡猛然轉身——

  和煦的暖陽下,一個透明的身影蹲在他的身後,正全神貫注的用手撫平他留下的痕跡。

  透明的身影與天地融為一色,如果不是這會兒出了太陽,照出了他的身影,想來許浮歡也發現不了他。

  “你是什麼東西?”許浮歡歷喝的同時,手指熟稔的蓄起一抹綠色的靈氣。仿若只要這個透明的身影有半點不對勁,他的靈氣就會釋放出去。

  只是,讓許浮歡沒想到的是,透明的身影像是受到了驚嚇,噌的一下——就這麼消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許浮歡:“……”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身影是個人,或者稱之為鬼更為確切。

  許浮歡緊繃著身體,在四周環視了一圈,沒想到那隻鬼意外的膽小,竟是不知道躲去了哪兒,這天寒地凍的,許浮歡也沒耐心去找他。

  一連跟他這麼久,又沒察覺到惡意,雖然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對腳印那麼執著,不過既然沒惡意,許浮歡也就懶得管他。

  許是方才受到了驚嚇,這次沒有緊隨在他的身後,而是神出鬼沒的趁他沒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把腳印給撫平了。

  許浮歡:“……”

  許浮歡在雪原行走了半天的功夫,終於來到了一處雪峰之下。仰起頭,冰雪的山峰一個比一個高地屹立在這片廣袤的雪原上,旭日照在峰頂,照射的雪峰通體閃耀著紅暈的光芒。

  許浮歡花了半個時辰登上峰頂,峰頂的氣溫比山腳下的還要低,站在高處,許浮歡四處打量著出口的方向,不經意間瞥到峭壁上有一朵含苞待放開的雪蓮花,雪白的花身通體雪白,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閃爍著瑩亮的光彩。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靈氣,不過這雪蓮花倒是個好東西,許浮歡輕點腳尖,飛身攀上峭壁,手指剛一觸到雪蓮花,一股陰寒的氣息從手腕處侵襲著他的全身,許浮歡冷的打了個寒顫,目光一凝。

  就見那個畏畏縮縮一直不敢現身的鬼蹲在他的面前,沁著刺骨涼意的手指緊緊的拽住他的手腕,另外一隻牢牢的護住那朵雪蓮。

  “你、你不許動它。”

  鬼有些怕許浮歡,目光始終不敢迎上許浮歡,那單薄的魂體在許浮歡的注視下害怕的在瑟瑟發抖,說話的聲音也在打著顫,可那淡薄透明的身體卻是固執的護著雪蓮。

  可想而知這朵雪蓮對他的重要性。

  從那模糊的身影中,許浮歡還是能看出他穿著的是古代服飾,想來這個世界要麼就是古代,要麼就是這隻鬼死了很久,只因著心中的執念才讓他無法。輪迴。

  而他的執念,或許就跟這朵雪蓮有關。

  說到雪蓮,許浮歡就想到了花時君。

  原本打算收回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拐了個彎,凝著淡淡靈氣的指尖觸到透明身影的下顎,挑起他的下巴,涼意從指尖滲入體內,可當他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心卻是在發顫。

  “阿君……”

  許浮歡顫抖著手指,微紅的眼眶深深的凝視著眼前這個神情無比熟悉,眼神卻充滿陌生的花時君,頓時間淚如雨下。

  西風烈列,吹起他如墨的發絲,鵝毛大雪打在他的肩頭,卻涼進他的心底。陡峭的雪峰除了風嘯聲刮過,一時間只剩下死寂。

  他的阿君,怎麼會成為這副樣子?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浮歡放下手指,無力的屈膝跪倒在花時君的面前,緩緩展開雙臂把害怕的人摟緊懷中。

  炙熱的體溫打在花時君的身上,想安撫著他不安的心。

  “阿君,你還記得我嗎?”

  花時君沒有開口,他微微撇過腦袋,目光固執的盯牢著雪蓮,心中很是害怕這個人會拿走他最重要的東西。

  那個外表高冷,內心很傻的阿君不記得他了。許浮歡只要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花時君是如何走進這片雪原,又是如何找到這朵雪蓮最後卻為此喪命,心就疼的無法呼吸。

  “你、你怎麼了?”

  溫熱的淚水從許浮歡的眼角,滑過到花時君的透明的魂體,徑直滴落到雪白的雪地上。

  花時君只覺得這東西好燙,滾燙滾燙的,像是要燙傷了他的心,讓他情不自禁的開了口。

  許浮歡抹了把淚,嘴角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我沒事。”

  不記得也沒關係,這個世界是屬於他跟花時君的,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讓花時君慢慢回憶。

  “你還記得你的屍骨在什麼地方嗎?”他想帶花時君的屍骨回家。

  猶記得他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囑咐阿大把他的身體葬在落花谷的桃花林,花時君,他也該回家了。

  “你在問我嗎?”花時君遺憾的離開許浮歡的懷抱,不捨的目光終於離開了雪蓮,落到了許浮歡的身上。

  這個人的懷抱很溫暖,溫暖的讓他想一直沉淪下去。可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這個人覬覦他的雪蓮,甚至還有可能想要他的屍骨。

  他的屍骨不能離開這裡,他要守在這裡,等著雪蓮開花,然後帶著綻放的雪蓮回去給……給……給誰?

  怎麼想不起來了?花時君心中很焦灼,透明的靈魂在峭壁上來回漂浮。

  他怎麼就忘記了呢?這件事很重要啊。

  許是因為他修煉的原因,許浮歡很輕易的感覺到了花時君這會兒的情緒很不穩定。

  那淡薄的魂體,仿若風一吹就散。

  許浮歡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就怕他一個不小心,直接魂飛魄散了。

  “你怎麼了?”

  許浮歡擔憂的開口問道。

  可花時君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仿若未聞,只是固執的來回飄蕩,甚至在許浮歡想再次詢問的時候,直接抱著頭消失在了峭壁。

  許浮歡錯愕的看著花時君的消失的方向。

  好一會兒才蓄起體內的靈氣,輕點腳尖朝峰崖下略去。

  初入峰崖底,一群毛髮雪白的雪狼涎著口水在崖底覓食,許浮歡的出現頓時驚奇一片狼嚎聲。

  動物可比人懂得趨利避害,許浮歡本體是妖,他在修仙界好歹也修煉到了天仙的境界,雖然被這個世界的法則壓製到了最低的煉氣期,可妖那強大的氣息,卻是逃不過那群狼的鼻子。

  “快跑,有成精的妖來了。”

  許浮歡無語的看著受驚的狼群,他是見花時君跑到了崖底,就想著當初花時君是不是掉到了這裡摔死的,誰知道這裡竟然還住著一群狼。

  不過——

  花時君要是真的掉落到這片崖底,該不會是被那群狼給吃了吧。

  想到這兒,許浮歡不善的目光凌厲的注視著這群狼。

  凜冽的殺氣直奔狼群中的首領。

  狼群首領嚇的嗷嗚一聲,前肢直接匍匐在地,碩大的身軀不敢直視朝他走來的許浮歡,只是低鳴的哀叫。

  “幾年前這裡可曾掉下來一個人?”

  許浮歡俯視著狼群首領,低聲問道。

  狼群首領不敢反抗,嗷嗚了幾聲,“嗷……”沒有?

  許浮歡皺眉,方才花時君消失的方向明明就是峰崖底下,怎麼可能沒有?

  莫不是這群狼吃了,怕他算賬,所以不敢承認?

  狼可是很狡猾的動物。

  “真的沒有?”許浮歡眯著危險的眸光問道。

  首狼的腦袋就跟雞啄米似得,連連點著它那顆碩大的腦袋。就怕回答的晚了,自己的性命不保。

  “嗷……”

  這時候從狼群中走出來一隻年邁的老狼,老狼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家首領那慫樣,無視首狼薄怒的眼神,走到許浮歡的身邊,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褲腿。

  “這裡人煙稀少,很少有人類能走到這裡,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十年前確實從上面掉下來一個人,我們首領帶著族民想吃了他,那個人類雖然受了傷,可手上的武器很厲害,最後首領死了,他拖著受傷的身體朝那個方向去了。”

  老狼直視著某個方向道。

  第139章 落花時節又逢君(二)

  順著雪狼指的方向, 許浮歡來到一處雪峰下。

  在這白茫茫的冰原之上,只有這一座冰雪山峰聳入雲端,許浮歡輕點足尖, 飛身來到十米處, 便看見一個狹小的洞口映入眼簾。

  洞口很小,僅能容納一個六七歲的孩童穿行。

  許浮歡沒有任何猶豫的爬了進去,只一眼, 便看見一個倚靠在冰冷的墻上垂著腦袋像是熟睡的白色身影。男人緊閉著雙眼, 雪白的臉色彷如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

  可叫許浮歡心臟抽痛的是, 男子素白的長袍殘破不堪, 衣襟處更是殘留著大。片的暗紅色血跡,猩紅的顏色仿佛是在提醒著他男子在生前遭遇過怎樣的痛苦。

  “阿君。”

  許浮歡一時間連站起來都忘記了, 就這麼狼狽的爬到花時君的身邊,痛苦的抱住沒有丁點溫暖的身體, 滾燙的熱淚一滴一滴的滴在懷中男子的衣袍上。

  許浮歡從來沒有這麼痛苦過, 雖然他知道花時君已經死了, 可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了無生機的躺在自己的懷中, 這種感覺比起當初接受自己死亡還要沉重,還要絕望。

  蜷縮在角落裡的花時君似有所感, 他迷茫的看著那個抱著自己的身體哭的泣不成聲的男子。

  明明沒有身體, 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一般?還有他的心……酸酸的,澀澀的,難受的讓他眼眶發脹。

  花時君情不自禁的走到許浮歡的面前,看著男子閉眼沉浸在痛苦絕望的世界中, 對他的到來仿若未聞,花時君只覺得心有點痛。

  這種痛,就像是一把尖刀扎在他的胸口,尤其是在看到許浮歡臉上的淚痕時,這種痛就越發的明顯,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在翻。攪著他的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痛。

  花時君抬手想拂去男子臉上的淚水,冰冷的手指初一觸碰到許浮歡,竟是直接穿過了他的臉頰。

  許浮歡察覺到臉上的涼意,驀然睜開眼,便看見花時君那雙透明的手指直直的穿過他的腦袋,一臉的迷茫無措。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花時君收回手,手足無措的頓在原地緊張的解釋著。

  “沒關係。”

  許浮歡扯了扯嘴角,暗啞著嗓音勉強的衝他笑道。

  是啊,有什麼關係呢?花時君會變成這樣,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的原因,如果不是他,花時君不會死,也不會因為執念變成一縷魂魄,繼續守在這冰天雪地中。

  花時君不知道自己就算死了,還會在其他世界活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是註定的,更不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只是系統帶自己做任務的人。

  他只知道因為一個傳說,所以跋山涉水的來到極北之巔,只為了找到雪蓮,想輓回自己的性命,就連到死都還在惦記著自己,所以化成一縷魂魄,守護著雪蓮。

  許浮歡看著花時君,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阿君,你願意跟我走嗎?”

  是鬼又如何?既然這個世界是獎勵世界,那麼,他願意今生都留在花時君的身邊,沒有目地,沒有所謂的任務,單純的陪著他一直走下去。

  不管今後他的記憶還在不在,這份深情,他都會牢牢的記住,放在心底。

  花時君——將是他唯一的摯愛。

  他願意貢獻自己所有的感情,只因為這個男人值得他傾心付出。

  “我……”花時君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從他誕生的那一天開始,他的使命就是守護那朵雪蓮,不讓它被任何人采走,因為那朵雪蓮對他很重要,他的心是這麼告訴他的。

  可現在,他動搖了,因為他的心再次告訴他,跟眼前的男子走。

  他的執念是守護那朵雪蓮,不讓它被人采走,可現在他的心卻在告訴他,跟他走,跟他走不會後悔的。

  但是——雪蓮怎麼辦?

  雪蓮也很重要啊!

  許浮歡不懂花時君的糾結,他只是單純的以為花時君失去了記憶,不認得自己,所有他才那麼猶豫。

  陷入愛情中的人,智商往往為零,許浮歡也沒能避免,見花時君似乎不願意跟他走,他頓時急切的抓。住花時君的手,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帶你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說的無比心酸。

  當初他還沒愛上花時君的時候,他覺得花時君這個人有點制杖,不顧他的意願把他強行擄走到落花谷,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就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沒成想,那段記憶,卻成了他如今唯一美好的回憶。

  “我、我……我——”花時君還是下定不了決心。他生前愛許浮歡沒錯,可他現在不是人,他的出現是因為生前的不甘,他明明已經找到了雪蓮,卻因為意外掉落了懸崖,最後重傷躺在這裡不甘心的斷了氣。

  他死前想的是雪蓮,所以造就了他如今只記得雪蓮對他很重要,但是卻不記得為什麼很重要。

  見他似要拒絕,許浮歡直接用法術困住他的魂體,把他的魂體鎖在身體裡。

  雪蓮確實生死人肉白骨,可那也只針對活人,像花時君這樣死了已久的人,是沒有辦法的,但它還有一個功效,就是能讓人的屍體不腐。

  許浮歡帶著花時君的身體來到峭壁,用靈氣催出雪蓮開花,在花綻放的瞬間,采下雪蓮,放入花時君的口中,這才帶著他離開雪原。

  ——————

  三日後。

  許浮歡背著花時君走出了雪原。

  望著眼前的青山綠水,在回首看了一眼那個讓花時君葬送了性命的地方,身前,是鳥語花香,身後,卻是細雪夾帶著風的呼嘯聲。

  而那座雪峰,早已沒入了那片白色的天地中,只餘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當真是兩個世界。

  下山的時候,許浮歡遇到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熟人。

  無塵背著藥簍,著一襲雪白的長衫似是想往山上走。

  倆人一個要下山,一個要上山,無意中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陌生,許浮歡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才想起這個人是誰。

  只不過許浮歡不打算跟他相認,曾經的許浮歡已經死了,他如今是許浮歡,卻又不是當初的那個許浮歡。陌生的面孔,全新的身份,誰能把他跟曾經的尊貴世子聯想到一起呢!

  倆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無塵突然開口了。

  “請問,你是從山上下來的嗎?”

  十年的歲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至少這十年對無塵來說沒什麼變化,不,也有變化的,還是曾經那般的容顏,只是相較十年前的清冷無塵,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

  聽到無塵的話,許浮歡停下腳步,頓了片刻才道沙啞著嗓音道,“是。”

  得到許浮歡的確切答案,無塵突然激動的跑到許浮歡的面前,頗為失態的拉住許浮歡的袖口,問道:“那你是從雪原裡走出來的?”

  許浮歡皺了皺眉,花時君這會兒就在他的背上,無塵是認識花時君的,要是被他看到……

  見許浮歡似有不悅,無塵自知自己失態了,連忙放開許浮歡的袖口,誠懇的道歉,其後這才道:“我在山下住了十年,倒是偶爾能看到有人進去,卻是從未見有人從裡面出來,我……我能問問你是如何走出來的嗎?”

  無塵確實在這裡住了十年,只為了等候花時君有一天能從裡面走出來。

  當初花時君回去尋找那虛無飄渺的雪蓮,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沒能阻止花時君。

  故人已逝,他只希望花時君還能活著。

  雖然十年過去了,花時君能活著的希望越來越渺小,可他還是固執如一日的等候在這,就是希望能出現一份奇跡。

  許浮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是妖身,身體早在上個世界被他修成了仙軀,所以不需要進食,如果他有戒子空間,自是不用親自背著花時君這麼大搖大擺的回到落花谷。

  在上個世界,通用貨幣是仙石,銀子這玩意他從來就沒想過會需要,所以這就導致他如今身無分文,沒有銀子,他就沒辦法購買馬車。

  原本他以為碰到無塵只是一個意外,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裡待了十年,現在還打聽雪原的情況,莫不成因為花時君?

  許浮歡沉吟了半響,心下便有了新的打算:“你說你住在山腳下,那我能去你那兒休息會嗎?”

  無塵本就是想打聽雪原裡面的情況,聞言,連忙點頭,帶著許浮歡直奔自己的住處。

  無塵這十年也不是每天都待在這兒,偶爾他也會出去替人治病,購買一些生活用品,不過小屋子倒是收拾的井井有條,小院子內還曬著一些草藥。

  見許浮歡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草藥上,連忙解釋道:“我是大夫,這裡雖然地處偏僻,可卻有很多珍貴的藥材。”

  許浮歡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對了,看你一直背著人,怕是累了吧,你先跟我進屋,讓我幫他把把脈……”

  無塵的醫術很厲害,但他武功不是很高,加上他這會兒全部的心神都在許浮歡的身上,自是沒有察覺到許浮歡背上的人已經沒有了生機。

  直到這會兒,他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感受不到許浮歡背上的人有半點生機。

  “這、他……”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寶貝兒們的營養液。愛你們,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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