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隻小鬼有點萌〔十〕
黑色的軍靴走在鋪制著木質的地板走廊上,厚重的地板隨著他的穩重的腳步聲,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許浮歡的腳步停在其中的一扇門前,抬起的手剛想敲門,卻發現門只是虛掩著,而裡面傳來的曖昧聲與啪啪作響的聲,讓許浮歡的身子一僵,隨後臉色難看的如同吃翔一般噁心。
真是嗶了狗了。
慕容夙不是不把人帶回來的嗎?
怎麼今天帶回來不說,還把人帶進了裝滿機密的書房?
許浮歡放下抬起的手,剛想轉身就走,卻不想裡面傳來了聲音。
“進來。”慵懶的嗓音帶著辦事時的急。喘與興奮。
許浮歡整了整表情,確定自己不會被裡面的情況所影響,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推開門,許浮歡差點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噁心到了。
只見進門就可看見的書桌上躺著一個人,而那具還算稚嫩的身體上面正趴著衣衫不整的慕容夙。
慕容夙就像是沒事人似得,壓著他身—下的少年,猛烈的抽。動著他的公狗腰。
而那少年估計是因為許浮歡的到來,有些害羞的壓抑著口中的呻。吟。只剩下一道道的悶。哼聲。
許浮歡忍了又忍,這才把心中的厭惡與噁心給忍了下去。
慕容夙這個變。態,平時在外面玩玩就算了,只要不在他眼前膈應自己,他也懶得去管,眼不見為淨。
特麼的,這貨,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竟然讓自己圍觀他辦事?
難不成,慕容夙的變。態程度升級了?
許浮歡面無表情,就這麼站在門口暗想。
許浮歡覺得這三年的歷練,他學的最好的不是打仗和槍。法,而是厚臉皮。
就像此時,儘管他心中噁心的不行,可他卻也能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坐等慕容夙完事。
“唔,少帥……你、嗯……你、啊……你叫他、他出去好,好不好~”這撒嬌的嗓音既嬌柔,又粘膩。
“嗯?看來是我不夠努力,讓你還有心思在意旁人。”慕容夙邪氣萬分的道。
果然,說完這句話,慕容夙的速度更快了。
清晰的水漬聲與皮。肉。相撞的啪啪聲,硬是叫許浮歡努力面癱著的面臉裂了條縫。
馬丹,膈應人誰不會。
“少帥,屬下已經通知了大帥。”說著。許浮歡還煞有其事的從懷中掏出懷錶,低頭看了看時間。“少帥您還有差不多五分鐘的時候來解決您的需要。”
反正被圍觀的人又不是他,他怕什麼,不就是不要臉嗎?
事實也確實如此。許浮歡的話一出,慕容夙差點就萎了。
許浮歡是他的副官,平時這個人就假正經,一臉禁慾十足的模樣,他其實特別想知道他家副官那張白淨的臉上如果染上情。欲的話是個什麼模樣。再如果這個情。欲是他給予的話……
想想,慕容夙心中就說不出的興奮與刺激。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雖然他一向隨心所欲,但做人的底線還是有的。許浮歡是他的屬下,不是那些可以玩弄的對象。
但是今天這個機會放到他面前,精。蟲上腦的他鬼使神差的把準備偷偷離開的他喊了進來。
只是這結果——
“媽的。”慕容夙扭頭狠狠的瞪了許浮歡一眼。
抽身從那白花花的身體上爬起來,一腳把那少年從書桌上踹下去。“滾。”
少年估計也沒從激動中回過神,瞪著無辜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慕容夙。
“你是故意的是吧?”慕容夙全然不顧少年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只是動作優雅的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
果真是拔。吊。無情的渣男,真是可憐了這麼一位漂亮的小受。許浮歡暗想。
慕容夙還沒來得及發作許浮歡,慕容大帥橫著一臉的凶煞衝進了書房。
慕容大帥二話不說,抬起拳腳對著慕容夙就是一頓揍。
邊揍邊罵道:“你這個混賬東西,平時玩玩就算了,反正在這江城,我慕容家是老大,可李家的公子是你能隨便玩玩的嗎?”
慕容大帥下腳的力度又快又狠,慕容夙好歹也是條漢子,就這麼筆挺著身姿站在原地任由慕容大帥下黑手。
許浮歡假裝不忍直視的扭過頭,心下卻是一陣暗爽。不過——
李家公子?許浮歡皺眉,視線落在光。裸。著身體一臉懵逼的少年身上。
少年年紀不大,差不多十八。九歲的樣子,小。臉精緻白。皙,眉宇間帶著青澀與情愛後的春意。莫非李家公子說的就是他?
“別打了,別打了,慕容叔叔。”少年此時也顧不上羞恥,隨手拿起慕容夙的軍大衣就這麼披在身上,然後衝到慕容夙面前,緊緊的抱住慕容夙。
慕容夙大帥抬起的拳頭落在半空,這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臉上的橫肉抖了幾抖,最後把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看戲的許浮歡身上。
許浮歡這會算是看出來,慕容大帥哪真捨得打慕容夙,這是做戲給這個李家公子看呢,get到大帥的眼神,連忙喊來門外的守衛,吩咐他們帶著李家小公子下去休息休息。
房內沒有外人,慕容大帥也不裝了。他抬起食指,對著慕容夙無奈又沒好氣的罵道:“你說說你玩誰不好,怎麼就把主意打到了李家人身上?”
“他自己貼上來的,我還能拒絕不成?”慕容夙理了理凌。亂的衣衫,口吻無所謂的道。
慕容大帥一陣氣結,最後沒好氣的說:“明天去給李家道個歉,今後多管管自己身—下的二兩肉,要是實在憋不住,就納幾房小妾,隨你怎麼玩。”
“那多沒意思,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慕容大帥被慕容夙噎的話都說不出來,指著慕容夙的鼻子你啊你,最後才無奈道:“你還有理了。”
許浮歡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聽不見。
慕容大帥好聲好氣的勸了慕容夙幾句,直到慕容夙不耐煩的說了幾句,這才惆悵的走了出去。
慕容大帥走後,書房一時間只剩下慕容夙跟許浮歡。
慕容夙咧了咧嘴角,語重心長的道。
“許副官,你可真是我的好副官啊!”慕容夙恨的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目光灼灼的盯著憋笑的許浮歡道。
許浮歡心下一咯■,完了。慕容夙這個蛇精病往後還不知道怎麼折騰自己呢。
果然。
“既然你這麼喜歡管閒事,李家那邊你就幫本少帥走一趟吧。”
“報告少帥,大帥說要您親自登門拜訪道歉。”許浮歡癱著臉,一本正經的拒絕。
開玩笑,前幾天他還在跟李家的大公子李安晨搶地盤,這慕容夙緊隨其後就跟李家小公子搞到了一起。
他才不樂意趟這灘渾水。
慕容夙暗了暗眼眸,眼看就要發火,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咧了咧嘴,不想動作太大,觸到了嘴角上的傷,疼的他低聲咒罵了句老不死的。
“我叫你去,你就去。你是本少帥的副官,幫本少帥處理私事,是你的本職工作。”
許浮歡皺眉,“是,少帥。”
回到自己的房間,許浮歡身子一垮,心中郁氣難平,煩躁的褪去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衣,修長的手指不耐的解開襯衣頂端的兩顆紐扣。然後癱軟的躺在床鋪上。
慕容夙可是給他下了難題啊。
李家可不是普通的商戶與小家族,也不是依仗慕容家的小官,他們可是跟慕容家齊名的軍閥。慕容夙這次玩的也太大了。
思肘間,許浮歡昏昏沉沉磕上眼,半睡半醒間,許浮歡忽覺臉頰一涼,一抹陰涼的觸感,在這燥熱的季節宛如涼爽的冰塊,侵襲著他的全身,心中一個激靈,一掃之前的睡意,警惕的睜開眼,手指條件反射的摸向腰間的槍,漆黑的槍口對著偷襲他的人。
而被槍口對著的人,並未害怕,反而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許浮歡,純粹的黑色眸子閃爍著難以自持的歡愉。
見到‘偷襲’人的面目,許浮歡先是松了口氣,隨後無奈道:“小鬼,你又調皮了。”
鬼王聞言,先是朝許浮歡露出一抹純淨的淺笑,其後不緊不慢的抬起手指,好奇的將食指擋在槍口,只見原本還有些炎熱的房間瞬間充滿了陰涼,而圓潤的槍口也在眨眼間變成了一朵黑色的花。
許浮歡:“……”
許浮歡冷的打了個寒顫,張了張嘴,想問他這些小把戲是從哪學來的。就見原本還對**興致勃勃的鬼王,突然趁其不備,反手接過他手中的**,其後把他壓倒在床鋪上。
漆黑的眸子盛滿純粹的喜悅。清秀的眉眼彎成一道月牙。
在許浮歡一臉錯愕之下,眯著眼睛輕輕的貼在他的脣。瓣上,
許浮歡:“……”
清涼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卻也同時驚醒了猶自震驚的許浮歡,撐起手掌想推開身上的人。
卻不想鬼王的身體猶如千金重的磐石,任由他怎麼動作,身上的人紋絲不動。
鬼王輕蹙著眉頭,委屈的撇著嘴角,漆黑的黑眸直直的盯著許浮歡淺淡的薄脣,清秀的臉上寫滿了糾結,半響,才低聲道:
“不一樣。”
“嗯?什麼不一樣?”
“跟我想的不一樣。”
第30章 這隻小鬼有點萌〔十一〕
嗯?什麼意思?
“混賬,竟然敢調戲主人。”
許浮歡剛想開口,一道怒極聲伴隨著破空聲接踵而來。
許浮歡緊繃著身體,警惕的眸光瞥見半空中突然現出一條滲著青光的皮鞭,皮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凌厲的朝著他的方向駛來。
就在鞭子要落下來之際,鬼王護著許浮歡一個翻身,只見那條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慄的鞭子落在空盪蕩的床鋪上,‘砰’的一聲,床鋪瞬間化成了粉末。
鬼王小心翼翼的護著懷中的許浮歡站定好,確定懷中之人並未受傷,放心之際這才把目光落到盛滿怒火的青衫少年身上。
蒼白清秀的臉龐謹慎嚴肅,薄脣緊抿,濃黑的眸子隱隱泛著危險的紅光。
“小蟲子,你惹怒我了。”
認真執拗的態度,像是在闡述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阿青妖。媚的眸仁一瞪,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找死。”
言罷,阿青甩了甩手中的青鞭,催動著體內的靈力,靈力順著手心傳到青鞭上,霎時間,長長的青鞭上泛起幽冷的寒霜。
“浮歡,你就站在這,莫動。”說完,鬼王順手布了個結界,想把許浮歡阻在結界內。
許浮歡哪不知道這一妖一鬼要做什麼,在鬼王轉身離開之際,拉住他的手腕。
“別鬧了,這裡不是——”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緊接著門外的蘇宇擔憂的問道:“許副官,出了什麼事?”
許浮歡惡狠狠的瞪了這一鬼一妖一眼,沒好氣的小聲道:“趕緊把我這收拾好了。”
說完,不予理會身後神色各異的兩隻,直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蘇宇遠遠的就聽見這邊傳來一聲巨響,待他走近時,還依稀聽見許副官房內傳來陌生的說話聲,頓時引起了他的好奇,眼見房門打開了,不由的探頭朝裡面張望。
哪成想,剛探進半顆腦袋,一雙皮質的黑色軍靴印入他的眼簾,抬起頭,迎上許副官那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
臉頰一紅,憨厚的笑了笑:“許副官。”
許浮歡也懶得跟他計較,疲倦的揉了揉額角:“蘇宇,你怎麼過來了?”
許浮歡本人喜好清靜,所以住在慕容府較偏遠的角落,以前還有士兵把守,自從兩年前這一鬼一妖突然出現之後,連看守的小兵也被他打發了。
這會兒蘇宇突然出現,肯定又是那作妖的慕容夙乾的。
“可是少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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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歡啊,你說,本少帥這幾年待你如何?”
慕容夙走到許浮歡的近前,一臉的惆悵的拍著他的肩膀,語氣頗為慎重的問道。
許是剛洗過澡,這會兒慕容夙不復往日冷硬的軍裝打扮,反而是著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隨意的披在身上,睡袍的腰帶安靜的垂在他的兩側,大敞開的胸口,露出他強。健的麥色的肌膚與強。健的胸肌。
平時打理的一絲不苟的短發,這會軟趴趴的貼服在他的額角,擋住了他一半的眼睛,幾縷還淌著水的發絲順著他的眉梢滴落在他俊美的臉頰上,水珠順著臉頰直往下。流。
這樣妖。嬈又魅惑的模樣,顯得格外的性。感和迷人。
這樣一副血脈噴張的模樣,換做任何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然後一口一口的把他吃掉。
但是——
許浮歡除外。
這三年,慕容夙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許浮歡的三觀與節操,導致他現在面對任何事,都能面不改色。
可以說,許浮歡早就看透了這個人的本質。
就算慕容夙當著許浮歡的面,脫的一。絲。不。掛,許浮歡也可以拍著胸脯斬釘截鐵的說,他不會有半分的興趣。
“少帥對下屬很好。”
很官方的回答。
這讓慕容夙氣息一頓,頃刻間傾瀉。出一股沉悶的壓抑感。
慕容夙的脾氣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為所欲為,他高興的時候,可以寵著你,縱著你,一旦你哪句話說錯了,管你是天王老子,他也能立馬翻臉不認人。
趕上心情好的時候,還能留個全屍,要是趕上心情不好的時候,全屍都不給你留。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慕容夙,江城還是有無數的少男少女傾心著他。
慕容夙這會兒確實對許浮歡的回答不滿意,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別人,這會兒肯定已經見血了,可這個人是許浮歡……
雖然許浮歡當初救過他的命,但像他這樣的人,會是那種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人嗎?
此時,聽見許浮歡的話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晦暗不明,嘴角的笑意始終不達眼睛,起合著薄脣意味深長的道:“可還記得跟了我多久?”
聞言,許浮歡垂下眼簾,抿了抿脣,沉默了好一會,才抬頭道:“三年零四個月。”
“都三年多了嗎?”
慕容夙挑起那對細長的眉梢,倒是沒有意外。
“僅三年時間,你就坐到了我心腹的位置……”
話說到這,也就不需要挑明。許浮歡識時務的道:
“多謝少帥這三年來對屬下的教導與栽培。”
“多謝?”慕容夙閃了閃眸中的神采。
慕容夙的話一出口,許浮歡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
“那你準備好怎麼報答本帥了嗎?”
呵呵!
說了那麼多,合著在這等著他呢!
許浮歡垂下眼睫,纖長的睫毛映著燈光,給他的眼瞼處染上一片陰影。
“少帥您到底想說什麼?”
總之,絕對沒好事。
果然還是功夫修煉的不到家啊。許浮歡在心中感嘆。
他哪裡會是慕容夙這隻狡詐的狐狸的對手?
慕容夙像是沒聽出許浮歡語氣中的不耐,反而是低聲的笑了幾聲,其後走到酒櫃前,取出一瓶紅酒,然後抬頭示意許浮歡:“要不要來點?”
許浮歡搖搖頭。心中莫名的升騰氣一股不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