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撿垃圾的反派派(十六)
祁靳在祠堂機關內發現了什麼, 許浮歡沒問。
不過希特博士身上有個超級智腦,厲害不厲害,許浮歡不清楚,但他從希特博士的記憶中了解到,這個叫小丁的智腦是他目前最為驕傲的作品。
希特被他殺死後,小丁一度偽裝成普通的智腦安分的待在希特的手腕上,當時許浮歡的腦子極亂, 也就沒注意。
如果不是祁靳處理屍體的時候發現小丁要逃跑, 說不定還真就被她給跑掉了。
許浮歡當場就把她的數據給初始化了。
叫小丁的智腦是由希特一手創造出來的,許浮歡從希特的記憶中了解到這個叫小丁的智腦是他這一生最得意的傑作, 不但擁有獨立的思維,且還裝載了希特一生的研究心血。
把她初始化,許浮歡不是不可惜, 再可惜也沒有他們的安全重要。
對於智腦來說, 星網就是她的天下,只要是有網絡的地方,她就能悄無聲息地給希特的人傳輸任何消息,許浮歡沒希特那樣的本事去篡改數據, 初始化才是最保險的。
倆人剛把祁家老宅打掃乾淨就要換地方。
這次,許浮歡有希特的記憶, 他帶著祁靳找到了希特的一處房產。
希特這個人是個研究狂, 整日待在研究室,家對他來說,還不如實驗室親切。所以他的家中除了一個清理衛生的機器人和一張床, 其他家居什麼的,基本是沒有。
這就尷尬了。
只有一張床兩個人怎麼睡?
連個湊合的沙發都沒有。
許浮歡沉默了看了一眼寬大的床,又瞥了一眼在發呆的祁靳。
“床給你,我打個地鋪就可以了。”
反正他晚上也不用睡覺,只要修煉就好。
藍星球到底是繁華的星球,沒有逐星球污染的嚴重,他修煉精神力的時候看到的金光,比當初在逐星球要濃郁得多。
祁靳沒有拒絕,從逐星球出來的人,警惕心都比普通人要高,啞巴對他有所防備是應該的,可……可心裡悶悶的,有些透不過氣是怎麼回事?
祁靳悶悶不樂的去浴。室泡了個澡,想把心中的郁氣隨著氤氳的熱氣一起蒸發掉,可——心中難以言喻的失落情緒久久都無法平靜下來。
越不想去計較,可腦子根本就不聽使喚,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啞巴那句話。
祁靳煩躁的一拳拍在水面,砸出一串水花。
跟他睡怎麼了?
床那麼大,又不是睡不下,還特意挑明說什麼打地鋪!
他都把啞巴當做最信賴的好朋友了,可啞巴呢?卻一點都不信任他。
祁靳洗完澡出來後,對許浮歡那是橫眉豎眼。
許浮歡被他左一句哼哼又一句哼哼弄的莫名其妙。
等許浮歡洗完澡再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鋪在地上的被子不見了。
“瘸子,你……”
隨著目光的環視,許浮歡就看見祁靳這會兒把自己包裹在被子裡面,他高大的身軀占據了床的三分之一,床的中間隔著一條薄被,而他的被子,就放在床。上的另外一邊。
許浮歡:“……”
他怎麼現在才發現祁靳竟然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呢?
許浮歡失笑著搖搖頭,走到床頭,掀開被子,露出祁靳安眠的臉,把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也不怕憋壞了。
祁靳這半年是當真沒睡過一個好覺,隨時需要保持高度警惕,防止一覺睡過去就被殺了。
許浮歡在洗澡的時候,他是怎麼看那個地鋪就怎麼不順眼,索性也任性一回,直接弄了這麼一出。弄完之後還幻想著啞巴出來看到是什麼表情,可他高估了自己,腦袋剛一沾到枕頭,瞌睡是擋也擋不住。
看著陷入沉睡的祁靳,許浮歡嘆息一聲,取了床被子直接去了客廳。
許浮歡並沒有不相信祁靳,他是怕祁靳不相信自己,除去原主跟他相處的那些不愉快的記憶,他們除了這次的相遇,統共就接觸過三次。
三次!並不足以消除祁靳對他的防備。
所以與其倆人尷尬,還不如他主動提出來,只是沒想到祁靳竟然會主動把後背交給他。
許浮歡就在客廳修煉了一整晚。
次日清晨,從修煉中醒過來的許浮歡悄悄地回到房間。
祁靳的睡姿極好,既沒有呼嚕聲,也不會磨牙,就連睡覺的姿勢,他昨晚出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許浮歡小心翼翼的躺在床的另一側,眼睛剛眯上,身側就傳來祁靳的嚶嚀聲。
想必是要醒了。
許浮歡沒有睜開眼,修煉了一個晚上,他這會兒確實有些困了。
————————
祁靳那張臉在帝國的識別度太高,打探消息的事情就落到了許浮歡的身上。
這些時日,許浮歡早出晚歸,一面觀察帝國幾股勢力的明爭暗鬥,一邊趁著內亂幫祁靳弄修復液修復身體。
帝國的王室成員僅剩下伯西和三皇子,倆人的背後都有不同的勢力支持,當初祁家跟月家的事,伯西為了格林,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這也導致月拙對王室成員沒有半分好感。
墨菲已經成了他傀儡,助他徹底掌控帝國最強大的軍隊,他活了這麼久,又不是沒造過反,沒當過皇帝。
一個小小的藍星球,他還不放在眼裡。
反倒是已經淪為星際海盜的主角讓他頗為頭疼。
比起參與其中的月拙,許浮歡身為旁觀者,倒是比月拙看的更清楚一些。
月拙想要徹底掌控其他家族,登上帝國王位,怕是不會那麼容易的。
先不說其他家族會不會同意,這是個高科技時代,並不是古代那樣消息堵塞又是冷兵器的世界,月拙真要把他們逼急了,誰沒點底牌,到時候大家同歸於盡也不好說。
畢竟這個世界的熱武器確實很厲害。
月拙就是能上天,他一個肉體凡胎也抵不住人家的核武器。
許浮歡早在祁靳的解釋下,想起了月拙是誰,雖然不排除同名同姓的可能,可他當看到月拙的手段,就知道這個月拙是當初在花時君那個世界跟他結仇的任務者。
至於月拙的任務?
從花時君那個世界來看,月拙的風格上來看他應該是喜歡先解決敵人,再完成任務。
雖然不清楚月拙的任務是什麼,可不妨礙他從祁靳的話語中分析出月拙的任務應該跟祁靳有關係。
只不過讓許浮歡有些意外的是,月拙好歹跟祁靳朝夕相處了大半年,怎麼祁靳提起他的時候,卻是一臉的冷漠和事不關己?!
這會兒帝國內亂,加上他從小丁這裡得到消息,克萊夫已經投靠了常年占據通緝榜榜首的星際海盜星海,據小丁查到的消息,克萊夫幹掉了星海的老大,然後自己上。位,這會兒正帶領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星際海盜打算跟藍星球宣戰。
帝國的內鬥還沒解決好,外患又出現了。
月拙先是用強硬的手段震懾了那些心懷鬼胎的家族和長老會,然後帶著墨菲迎戰克萊夫。
在月拙出戰的那一天,許浮歡隱藏在人群中,看著威風凜凜的軍隊和戰艦,許浮歡想,如果克萊夫當真是世界主角,那麼月拙確實很厲害,僅靠他一個人就能把主角逼的只能去當星際海盜,這不是厲害是什麼?
比起月拙果斷又凌厲的手段,再看看自己這溫溫吞吞的性子,許浮歡忍不住感嘆,當真是沒法比。
這一戰月拙贏了,克萊夫帶著格林又跑了。
許浮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趕往逐星球的路上。
祁靳的身體雖然經過修復液的治療有所好轉,但到底比不上治療艙的效果。
可一時半會他也弄不到治療艙,先不說他沒星幣,就說最近帝國到處發生傷亡事件,一時間治療艙成了緊急缺需的物品。
至于飛船,這還是他在希特家的倉庫發現的。
從他離開逐星球到他再次踏上逐星球,僅幾個月而已,可再去回首,卻感覺自己好像離開這裡已經很多年了。
祁靳當初被實驗室捉去過,所以知道進入實驗室的入口。
許浮歡拉著祁靳躲在阿青布下的結界內,光明正大的走在嚴密戒備的走廊上。
“小丁,連接實驗室的監控。”
自從小丁被初始化之後,連帶著一起被格式化的還有她的思維,現在的她宛如一個嬰兒,沒有半點曾經的記憶,雖然沒有當初那般人性化,不過對許浮歡來說夠用就行了。
小丁悄無聲息的傾入實驗室的監控室,所有的畫面如一道光幕,出現在倆人的眼前。
許浮歡又讓小丁排除所有的視頻,找出小卷毛倆兄弟,可所有的視頻找過去,卻硬是沒發現倆兄弟的身影。
沒看到兩兄弟的身影,許浮歡是慶幸的,至少這樣證明了他們沒有淪為實驗室的研究對象。
既然沒找到人,許浮歡就打算先離開這裡。雖然有心想毀了這個地方,可他一沒武器,二沒足夠的實力,單憑他這肉體凡胎,是無法抵抗那些熱武器的。
剛打算轉身,就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又凌。亂的腳步聲。
“目標出現,目標出現,鎖定目標,目標距離主人一百二十米……”
許浮歡快速的扭過頭,錯愕的看見不遠處一隊著緊身制服的人朝他這邊走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兒們莫慌,女尊那個我就是看到有天使留言就腦洞開了一下,沒打算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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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撿垃圾的反派派(十七)
是他!
克萊夫緊張的抱著懷中的人, 曾經狂妄傲慢的神情此時只剩下絕望與傷心,他徹底的放下了自尊以及驕傲,滿心絕望的乞求著懷中的人不要離開他。
“格林,我已經到了,希特會救好你的,求你,我求你別離開我。”
一遍又一遍的乞求。
凌亂的發絲, 憔悴的面容, 再也不見當初的風華與囂張。
格林臉色蒼白如紙,滿臉的不捨。
“我……我……我不會……不會離開……離開你的, 我……”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抹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溫柔的藍色眸子中蘊滿了深情。
“這輩子……這輩子能……能遇到你, 真好。”
“別說了, 求你別說了。”
克萊夫泣不成聲,自他的身後走出來一個青年,青年的眼眶通紅。
“老大……”
“快,去把希特給我找來。”
許浮歡看著青年那張熟悉的臉, 熟悉的有些陌生的神情。
大卷毛……
他怎麼會跟克萊夫在一起?
不等許浮歡再加細想,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頭匆匆帶著一隊研究人員迎了上來。
“大長老。”
許浮歡看著克萊夫從他身邊如風一般的掠過。
格林好歹是主角, 他不明白格林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難道月拙不知道主角不能死嗎?
比起許浮歡滿心的疑惑和不解, 祁靳卻是震驚的無以復加,他還沒找格林報仇,格林卻要死了, 這種感覺說不出是憤怒、不甘、還是仇人終於要死了的惆悵與釋然。
“走吧。”
既然大卷毛跟了克萊夫,那小卷毛想必也不會有事。
許浮歡牽著祁靳的手,拉著呆愣的他離開了地下實驗室。
許浮歡暫時不打算離開逐星球,藍星球在內戰,等內戰結束,估計也要好幾年之後了,目前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比較安穩。
如果格林真的死了,克萊夫不會放過月拙的,到時候免不了又有仗好打了。
這趟任務他還沒開始出手,主角就要掛了。許浮歡一時間說不出到底是有些失望還是慶幸?!
亦或者兩者都有?
一路上祁靳都很沉默,平靜的面容毫無波瀾,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心思。
許浮歡回到原來的家,發現自己的家早就被人霸占了,花了點打發霸占屋子的人,又用一下午的時間收拾帳篷。
直到夜幕降臨,帳篷這才被倆人收拾的整潔乾淨。
看著煥然一新的家,許浮歡欣慰的勾起脣角。
“你晚上想吃什麼?”
許浮歡問道。
霸占這裡的人許是以為許浮歡再也不回來了,就把所有的家當都搬過來了,這也大大的方便了許浮歡,為了避免上次在希特家那樣只有一張床的尷尬,許浮歡特意沒有扔掉帳篷內多餘的板床,而是一左一右的擺在裡面。
而後又從飛船中拿出被子,鋪在倆人的床。上。
這可比當初他剛來的時候看著整齊乾淨多了。
只是,許浮歡等了半響,身旁的人卻是一言不發,不由得側過頭,見他默不作聲的走到床沿邊,就著一身汗味直接躺在上面,漆黑的眸仁中盛滿了迷茫和不知所措。
格林就是他堅持活下去的目標,為了能給祁家報仇,他忍辱負重,幾次涉臨死亡,都被他熬過來了,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殺了格林。
可白天在實驗室裡的那一幕,格林那奄奄一息的樣子深深地映在他的腦海,擊潰了他堅持多年的信念。
讓他一時間迷失在仇恨與解脫中無法自拔。
仇人要死了,可卻不是他親手手刃的,這種感覺,就好比打遊戲,仇人的裝備好,等級高,為了報仇,自己拼命的練級,做副本,刷boss,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手刃仇人,可就在他辛苦的練級途中,突然,有一天,他的仇人遇到了一個比他裝備更好的玩家,把仇人殺的直接退出了服務器。
他那麼辛苦,那麼努力,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站在仇人同樣的高度,光明正大的報仇,現在仇人退服了,那他曾經廢寢忘食的練級刷裝備是為了什麼?
祁靳病了。
不是身體生病,而是心理病了。
他不說話,也不搭理任何人,把自己的心上了鎖,拒絕任何人或者東西的靠近,許浮歡給他吃什麼,他就吃什麼,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每天過的渾渾噩噩,就像是找不到未來的方向。
許浮歡找了很多辦法,都沒能讓他振作起來。
那張好不容易養了點肉的臉頰,在日漸消沉中,只剩下突出的顴骨。
許浮歡憂愁的看了一眼任務面板,上面的黑化值還停留在百分之十二上。現在祁靳這副德行,這叫他怎麼做任務?
眼見從藍星球帶來的食物就要吃沒了。
許浮歡想了想,在星網上瀏覽了一圈,最後見星網直播很賺錢,就註冊了一個帳號。
但直播什麼呢?
難不成給觀眾直播撿垃圾?
許浮歡考慮了兩天,錄了一段劍法的視頻放到星網上,試試水。
沒有靈力加持,他的劍法只能算是花架子,不過在錄視頻的時候,他倒是發現把精神力加持在他的劍法上,威力猛增。
視頻放到星網上一開始沒多少點擊率,直到一個喜歡古東方武術的愛好者無意中看到了許浮歡的視頻,頓時驚為天人。
這個愛好者是一個富二代,他把許浮歡的視頻反覆研究,確定視頻上的劍法並不是空穴來風,頓時在視頻下方豪氣的打賞,直接把許浮歡註冊的‘啞巴在撿垃圾’的帳號給頂到了賞金榜單。
而這個時候,許浮歡打算回一趟藍星球去購買一些生活用品,怕祁靳在這裡不安全,就帶著他一起回了藍星球。
……
月拙用系統定位到祁靳在逐星球之後,就把全部的心神花在了爭權奪利上,帝國的幾大家族和長老會確實不是吃素的。
雖然他大敗克萊夫。
可他到底不是王室血統。
再說了,他想要的可不是一個做傀儡,而是大權在握,一呼百應的帝王,劇情中克萊夫能做到的,他同樣也可以,到時候把祁靳接回來,封他做自己的王后。
許他一生一世一雙人,還有什麼比一個強大的帝王傾心相許更加值得人心動的?
只不過,月拙的野心徹底觸犯了幾大家族和長老會的利益,這些時日,長老會小動作不斷,加上羅波星球又傳來蟲族入侵的消息。
月拙倒是想建功立業,好讓民眾看看他適合不適合做一個帝王。
可他更擔心自己走了之後,沒有他的震懾,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勢力會被其他家族給瓦解了。
當初為了快速的接手第一軍團,他直接把墨菲給攝魂了,成了他的傀儡。
他倒是想把所有反對他的人全部給攝魂了,可世界法則擺在那兒,使用一兩次還好,要是使用的多了,他估計就要被世界給排斥出去了。
月拙看了一眼祁靳的定位,發現祁靳的位置正在向藍星球靠近。
他眼前一亮。
如果他把祁靳接回來,洗刷他的冤屈,然後派遣他去羅波星球,而他鎮守在帝國,倆人聯手,還怕乾不過帝國那幾隻上竄下跳的跳蟲?
許浮歡可不知道月拙已經派人來接祁靳了。
他到藍星球買生活用品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想找個醫生幫祁靳看看心理問題。
只是,他沒想到剛下飛船,就被一大隊人給堵住了。
他們穿著莊重的軍裝,神情肅穆,把港口圍的水泄不通。
見到許浮歡從飛船上走下來,為首的人龍驤虎步的走到他面前,男人面色平平,然那雙金色的眸子卻是冷漠機械的不含半絲感情。
他無視許浮歡,直接把目光落在一旁的祁靳身上,衝祁靳微微頷首。
“祁上將。”
男人的音色是說不出的淡漠生冷。
祁靳低垂著腦袋,沉默的跟在許浮歡身邊,就像是沒有聽到男人的話一般。
“屬下奉月元帥之命前來迎接祁上將。”
男人似是不在乎祁靳的沉默,卻是加重了音量。
許浮歡目光一凝,寒光一閃而逝。
月元帥?也就是月拙了?
當初在酒店祁靳跟他走了之後,月拙熱衷於爭權奪勢,不見他對祁靳有半點的擔憂,許浮歡就以為祁靳並不是月拙的任務目標,或者關於祁靳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如今看這架勢,難不成他猜錯了?
他還以為這個世界他跟月拙井水不犯河水呢!
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啊,早知道他就不帶祁靳回來了。
許浮歡側了側身,筆直的身姿如鋒利的劍,擋在祁靳的面前,對上男人的寒光。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祁上將,這位將軍可是認錯人了。”
許浮歡的聲線偏沙啞,這跟原主很多年沒說話有關。
男人好似沒聽見許浮歡的話,目光透過許浮歡,把剛才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見男人把自己不當一回事,許浮歡勾起一抹冷笑,垂下眼簾,滿目的寒光,輕聲低語了一句。“還真是把我無視的很徹底呢!”
果然是月拙教出來的人,跟他一樣目下無塵,一樣讓人討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