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穿越之鄉村小夫子》第57章
第92章 應邀

  書房中,沈惠明正在專心寫文章。

  除了上課外,沈惠明待在方睿軒書房的時間中最多,閱讀典籍、寫文章、向方睿軒請教問題等,儼然書房的另一個主人。方睿軒為此專門為他設置了一個座位,還做了個書架。

  在三個徒弟中,方睿軒最憐惜胡志宣,最疼愛沈惠清,最欣賞的就是沈惠明。

  沉穩、好學、堅毅,認定了目標就會想方設法地實現。

  “師父,吳起殺妻求將,為什麼還能得到魯穆公的重用。”

  “這個嘛,就要考慮到當時的大的家國背景了,春秋戰國時代諸侯爭霸禮崩樂壞,在當今為人詬病的行為,在當時十分常見,見多了人們也就見怪不怪了。”

  “至於魯穆公會任用吳起,看中的是他的才華與能力,而不是德行。自古以來,才華橫溢而無德之人不在少數。

  “穆公任用吳起,也未必全心信任與他。只是切斷了他的退路,讓吳起在戰場上不得不為他賣命。”

  “師父是說,吳起殺了他的妻子,再無法取信於齊人。”沈惠明道。

  “不錯,再有,史書上雖然沒有寫明,但是穆公一定會安排自己的親信在軍營中,就近監視吳起,若是吳起有反心,或者那場仗輸了,他都活不下來的。”方睿軒道。

  “明兒可知,為何朝廷選拔人才要注重名聲,就算私德有虧的人,也一定要營造一個表面上的好名聲?”方睿軒反問道。

  “因為畏懼之心。倫理道德法令對人是一種束縛,也是一種規範,讓人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該敬畏什麼,又不該懼怕什麼。若是,一個人張揚肆意行事,視規矩如無物,對法令置若罔聞,這樣的人,真的身居高位也只是禍國殃民之輩。”沈惠明道。

  “不錯,明兒最近功課愈發長進了。常懷畏懼,能少走彎路。這次休沐為師還要去上虞縣黃家一趟,明兒隨我一起去吧。”

  沈惠明聽到方睿軒要帶他去找黃樂松,一時有些欣喜若狂。

  黃首輔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

  黃樂松的事跡也有耳聞。

  前些日子,方睿軒去拜訪黃樂松,他就想要跟著去了。只是他師父不提,沈惠明也不好自己要求著去。

  這次方睿軒說要帶他去,怎麼能不令他高興呢。

  能拜見這樣一個當世大儒,可是求都求不來的事情,平日十分穩重的沈惠明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孩子氣的歡喜笑容。

  方睿軒看著沈惠明喜形於色的樣子,覺得孩子就是孩子。再怎麼聰明,再怎麼學問淵博,年紀不夠大,也只是個孩子。

  “為師前三次拜訪都沒有見到黃老先生本人,這次前去不管結果如何,他總會見我一面的。”方睿軒自信地道。

  就像柳生所言,事不過三,黃家又怎麼會那麼不懂禮數。

  “黃老先生雖然沒有入世,年幼時曾經做過今上的伴讀,對官場所知甚多。明兒若是能得一兩句指點,對日後也是大有用處的。”他雖然經常帶著三小隻徒弟看官報,分析官場的事情,但是到底沒有經歷過那個旋渦。

  所說所想的東西,有些紙上談兵的意味。

  而黃家後人,黃樂松二叔一脈還在朝為官,但是已經遠離了政治權利的中心,長房一脈在慢慢淡出人們的視野。

  因為幾代帝王下定決心要改革,所以改革的先行者黃新安黃首輔在太祖死後,不僅沒有被報復,還繼續被太宗皇帝重用,繼續實行改革之事兒。

  這一改就改了四個皇帝,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但是改革終有一日是要結束的,黃家現在謀劃著慢慢抽身,著實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是,師父。”

  “官場之事,若是黃老先生願意提點與你,你就虛心聽著,若是不願,自己不可貿然請教。”方睿軒又叮囑了一句。

  “師父,我明白的。”沈惠明道。

  又是一個月,休沐的日子再次到來。

  方睿軒這次帶著沈惠明又叩響了黃家的大門,果然如方睿軒所料,這次黃樂松親自接見 了他們。

  方睿軒和黃樂松見禮後,給黃樂松介紹了隨之而來的沈惠明。

  “這是在下的頑徒,姓沈,名惠明,去歲考上了秀才,今日帶來讓黃老一看。”

  “十二歲考中秀才的神童,我亦聽說過。”黃樂松淡淡道,“是個好苗子。”

  黃樂松接下來考察了一下沈惠明的學問,發現沈惠明的基礎十分紮實,涉獵的東西眾多,想來是這位方舉人的功勞。黃樂松愛惜沈惠明的才華,贈給他一卷自己臨摹的前朝碑帖。

  “方舉人可有野心?”黃樂松問方睿軒道。

  “不曾有。” 方睿軒想,他這幾年所做之事,都是想做該做之事兒,何來野心之說。

  “流芳百世是否算是野心,方舉人所做之事兒,做好了這青史之上必有你一席之地。”

  “功過是非,還是交給後人評說吧,咱們又何必費那個神兒。我是個教書的,只想教好書,至於這身後事,自己看不到了,也就不操那份心了。”方睿軒道,不是他建了個書院就真的能名垂青史的。

  君不見,白鹿洞書院全國聞名,可是有幾人能記得他當初的建造者呢?

  他只是想老老實實地做好自己的事業,順便幫原主實現心願而已。

  “哈哈,好一個是非功過交由後人評說,方舉人也是一個灑脫之人呢。”黃樂松道,這個人比他想象中有意思。

  “您過獎了。”

  “不瞞方舉人,老朽的確對你的書院的想法十分感興趣,只是現在想法還只是個想法,連書院都沒有建好,方舉人如何肯定老夫會跟著你去呢。”

  “書院再有兩個月就會竣工,晚輩可以向您保證,晚輩在五年內必讓這個設想成為現實。”方睿軒道。

  “那方舉人何不五年後再來。”

  “實不相瞞,書院剛剛起步,缺乏專心研究學問的先生坐鎮。就是方某有心給學生提供更多的機會,沒有先生指引,還是徒勞,故而冒昧前來打擾。”方睿軒誠懇地說道,“況且,方某託大地認為,志在學問的賢人,對於建造這樣一個學術的樂園,十分願意親自參與進來。”

  “方舉人此言差異,若是有這個時間,那些人更願意用在研究學問上。”黃樂松道。

  “晚輩倒是不怎麼認為,研究學問清苦,且易於受困於自己的經驗,經常與人交流,傾聽不同的聲音,即使不能完全認同,卻也可以打開自己的思路,給一個從其他角度思考問題的提示。有如此多的好處,晚輩認為為此花費上一些時間,亦是十分划算。當然,這也只是晚輩的一家之言。”

  “方舉人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只是老朽避世,無意再去紅塵中滾上一遭。”

  “這點兒先生不必憂慮,先生大才,方某不會也不敢讓先生做個教書先生日日教書的,只望先生能夠每月去開一場座談,給那些孩子長長見識。一年十二場的座談,花費十二天的時間,也不影響您的初衷。”

  他怎麼可能將一群這樣的大佛請去按時按點地上課教書,他又不傻,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和面子的。

  方睿軒和黃樂松你來我往爭辯了數回,黃樂松答應下個月有時間會去方家書院看看。

  黃樂松答應方睿軒的邀請,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雖然是閉門謝客,也不接見那些上門拜訪的學子,但是依然有許多人慕名而來,攪擾的他並不能安寧。

  日後每月去方家的書院上一次課,講那些求教的一次都集中到方家書院中,也可以解決自己現在的困境。一個月一次的課,真心不多。

  下個月去方家書院看看,若是那書院真的辦得不錯的話,倒是可以考慮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了。

  黃樂松想到這裡,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到底還是如了那個方舉人的意了。

  方睿軒的話,黃樂松其只信了六成,要說方睿軒沒有利用他的名氣招收學生的意思,黃樂松是一點兒也不信的。

  要不然幹嘛偏偏一定要請大儒。等他的書院名聲大了起來,自然是有好的老師和好的學生願意前往。

第93章 講座

  十天之後,黃樂松依約來到方家,參觀方家書院。

  與他同來的還有黃夫人,方睿軒帶著黃樂松在學堂參觀,黃夫人則是去了後院跟柳生一起討論甜點的做法。

  男人之間的事情,她不管。她現在只想和柳生好好請教一下做甜點的事情。

  她上次在方撞撞走後,按照方撞撞所說的方法實驗過牛奶糖和棗糕,只是味道總是差了一點。她只當是方撞撞年紀小,一些關鍵的東西都不知道。

  如今來到方家,當然是不能錯過這個的機會。

  “方某的學堂現在有十幾個學生,等學堂建好後,還有十幾個學生要接過來。”方睿軒帶著黃樂松從大班和小班的窗前經過,一一介紹。

  當得知方睿軒給這些學生一個月考一次試的時候,黃樂鬆氣得吹鬍子瞪眼。

  “照你這麼樣下去,哪裡還有學子會用心做學問,心思都用在考試上了。”

  學院培養出的不是一群學識淵博,胸懷天下的讀書人,是一些如何應對考試的投機取巧之輩。

  方睿軒對黃樂松的話,就有些不認同了。

  人各有志,想要科舉做官的人,他給他們一定的訓練教授一定的技巧幫他們一把怎麼了。

  本來帶著科舉為目的做學問,都是功利的,他只不過將這種功利稍微地顯露在檯面上罷了。

  況且,你要是不把書本吃透,也考不出個好成績。

  教學,教學,學生們學會了不就行了。

  教育,教育,他們在做人的品格上不出格不就好了。

  而且,他也不僅僅是靠考試成績作為評判學生的標準的,日常的表現作業都占據了重要的比例。

  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強求什麼?

  難道要學生們心中明明是為了科舉出仕才來讀書,嘴上卻偏偏說成是為了做學問陶冶情操,學習如何成為一個正直的人,就好了嗎?

  或者像孔子一樣,將每個弟子都教成賢人嗎

  那賢人不就爛大街的到處都是了,就不值錢了。

  他的學院是學生們想學什麼就教什麼,除了在他們走上歧路與誤區的時候給予一定的指導外,他是不會干涉他們選擇自己的道路。

  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對方,就先將這件事情擱置在一旁。

  但是不管怎麼樣,目前考試這個制度,方睿軒是不打算取消的。除非超過三分之一的學生來給他反應,這些考試增加了他們的負擔,那他才會考慮作廢。

  聞子樂本來偷偷開了個小差,想要來瞻仰一下這位黃先生的容顏。聽到黃樂松和方睿軒吵架,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怕城門失火,自己成為被殃及的那條池魚。

  吃過午飯後,方睿軒又帶著黃樂松去馬場轉了一圈。

  黃樂松看到那一匹匹的好馬在校場上奔馳,心中就忍不住一陣地感動。

  “方舉人,你這學堂辦得不錯。”黃樂松由衷地誇讚道。

  黃樂松在短短的半日也看明白了,方舉人的學堂根本就不是為了盈利,偌大一個學堂,光靠那一點兒束修,能將方舉人花出去的錢補上就不錯了。

  他設置的獎學金激勵了學生讀書的同時,還可以幫助到那些家境貧寒又特別優秀的學生,那些錢是確確實實地給到學生的手上的。

  馬場能使學生在學習之餘舒展筋骨強身健體。

  不定期舉辦的辯論賽,賽馬比賽等活動,則更是給這個學堂中注入了一股生機。

  除了師資力量欠缺外,比府城的官學也差不了多少了,而官學的氛圍在一定程度上其實是比不上方家書院的。

  至於,那個考試,也不是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的。

  “黃老先生您過獎了,方某的書院還有許多不足的地方。”方睿軒謙虛地道。

  “方舉人不必如此謙虛。”

  “我想為方舉人學堂的獎學金增添一分助力,方舉人意下如何?”

  社會助學金?

  黃樂松的話落地,方睿軒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就是這五個字。他還記得前世大學校園裡層出不窮的獎學金,什麼春雨獎學金,這個名人獎學金那個名人獎學金的讓人迎接不暇。

  不過那都是資助貧困學生的,他沒有資格染指。

  但是現在,他的學堂,竟然要有社會獎學金了!

  而且不是他這個校長,咳咳,書院院長去跑的贊助,是別人送上門來的!

  這樣好的機會 ,不宰白不宰。

  一時之間,方睿軒看黃樂松的目光就像在看一隻肥羊。

  黃樂松被方睿軒的目光看的十分不自在,又和方睿軒聊起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在從馬場回方家的路上,方睿軒厚著臉皮對黃樂松道,“客房我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黃老先生在這裡歇一晚再走吧。您好不容易來一趟,學生們都想親眼見見您。”

  黃樂松看著眼前這個無恥的人,很想說,他不認識這個人。剛剛說出的話,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方睿軒仿佛沒有察覺到黃樂松的想法,繼續旁若無人的說道,“要不,您明天給他們試講一節課,隨便講講什麼都好。這樣您可以感受一下我們學堂的氛圍,也能滿足學生們想要見您一面的想法,這兩全齊美的事情,您應該不會拒絕吧。”

  這兩全齊美的事情 ,對他有什麼好處,有什麼美。黃樂松已經對方睿軒的臉皮已經不抱有什麼期望了。

  第二天下午,黃樂松在方家大院裡舉辦了第一場講座。

  其他幾個並入方家的秀才手裡的學生,也被方睿軒召喚到了柳家村。

  難得的機會,他這個院長不能厚此薄彼,只想著主院的,不念及分院的。不然,合院的時候,出現的第一件矛盾就應該是主分院學生之間的矛盾。

  黃樂松一聲專注於研究歷史,這次講得也是歷史。

  “提到歷史,我想問一下在做的學子是否思考過這樣一個問題,我們今人為何要辛辛苦苦地學習過去發生的事情,前人嘔心瀝血記錄下的事件於後世又有何益處。”

  “知道了這個問題,我們就能明白,為什麼要學習歷史,了解歷史了。”

  “學習歷史僅僅是為了寫文章的時候能夠引經據典,以期增加文章內涵,博人眼球嗎?”

  “不,這僅僅只是末流。我們的老祖宗,沒有歷史可以查找追尋的時候,照樣寫出流傳千古的文字。”

  “或者僅僅是為了,學習其中的權謀鬥爭,兵法謀略,總結其中的經驗教訓,確保自己不會犯與前人相同的錯誤?”

  “這是其一,但卻不是其二。”

  “歷史是什麼?它不僅僅是幾卷的書冊,不僅僅是幾個故事,它是一種傳承,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根兒。”

  “樹有了根,才能扎根泥土,成長為一片棟梁。花了有根,才能開出美麗的花朵。”

  “而人了有了根兒,並且不忘自己的根兒,才能恪守本心,無論身處順境逆境,無論是正在人生的頂點還是谷底,都不會行差踏錯,做出讓自己遺恨終身的人。”

  “不同的人看歷史,看那些王侯將相,能臣官吏,英雄美人,都有自己的見解。你從那名為歷史的耀眼的長河中解讀出的是什麼,那你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歷史需要有人教你閱讀嗎”

  “不,不需要,他只需要一個分享者,和你共同分享這些閱讀的心聲。”

  方睿軒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好好的一個歷史導讀課,教出了現代詩的問道,這老頭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唐彥不在這裡還真是可惜,這兩位一定有話談。

  自從自薦那天后,方睿軒一直沒有見過唐彥。不知道那位少爺,又去那個溫柔鄉呆著了。方睿軒越發肯定了唐彥想要教書就是來玩票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