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規劃
方睿軒最近有些焦頭爛額,那些夫子們終於不再因為馬場的事情和他扯皮糾纏,卻都一個個上趕著要並入方家書院。
面對這情況方睿軒心中忍不住地有些得意。但是書院計劃,在方睿軒的設想中卻是要等到兩三年後了。
為什麼不趁著名聲正盛,趁熱打鐵多擴招一些學生呢?
方睿軒沒有想到他的揚名之路竟然走得這麼順利,而當初建房子的時候,經費又不足,根本沒有考慮到校舍和食堂的問題!要是真把人弄來,那些學生他要怎麼安置。總不能大家一起睡大通鋪,吃大鍋飯吧。
而且學堂是他家前院,後院是他住的地方,真要把那麼多人安排著住進來,就算不住到後院,方睿軒還是覺得擠得慌。
還是得趕緊再買塊地正經地蓋一個真正的大書院。要是能將其發展成岳麓書院、白鹿洞書院那樣的規模。方睿軒覺得自己就真的不枉在這古代走一遭了。
那些教學的夫子自然都不能放過。
他們這些選擇出來的教書的,所求不過就是名和利兩個字。他可以給他們名,給他們利,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為他工作就好。
但是這些人的分量小,不足以外地的學子慕名而來,他要真的想辦法請幾個正真的大儒來撐場子才行。
一想到書院前期又要投入大量的金錢,方睿軒這次是真的心疼了。
他不是屬貔貅的這輩子大概是聚不了財了。
教書本來就不怎麼掙錢,有時候方睿軒還要往裡面貼錢,要是書院辦起來以後不能自給自足怎麼辦。
方睿軒覺得這個事情要做個周密詳細的計劃才行,那些夫子們和學生都先晾一晾吧,萬一人家只是一時衝動後悔了呢。
書房中,沈大海帶沈惠潔來請方睿軒察看沈惠潔的讀書潛質。
沈惠潔比方撞撞大一個月,今年也是四歲。他第一次見方睿軒比當初沈惠清表現得好多了,站得直直的,說話也是清清楚楚自信滿滿地沒有一點怯場,不像沈惠清當初因為不會穿衣服還哭了。
方睿軒問過幾個問題後,發現沈惠潔在讀書上並沒有什麼天賦後,對沈大海搖了搖頭。
自己兒子什麼性子,沈大海自然是了解的,知道沈惠潔並不喜歡那些咬文嚼字的東西。這次帶他走這一趟,也不過是為了以後,兩個大的有了出息後,三兒子不至於心有不甘罷了。
商賈和學子的身份是天差地別的。
這之後,沈大海開始和方睿軒談論其他事情。
沈大海覺得,方睿軒真是他的貴人,還好當初死皮賴臉的將人賴上了。大兒子考上了科舉,方睿軒的那些想法,不僅在商業上給他打開了許多的思路讓他賺到了大筆的銀子,家業翻了好幾倍,還幫他結識了不少的關係。讓他從一個一心想要往京城裡鑽營的白水縣小商人,成功地在全國政治經濟文化核心的國都中站穩了腳跟兒。
沈大海有時候也會和方睿軒討論一下商業的事情,雖然方睿軒對做生意內裡的門道不了解,卻總是能給他一些啟發。同時沈大海也會給方睿軒講一些各地的奇聞異事。不過,兩個人都忙,交談的機會並不是很多。
方睿軒和沈大海談的正高興,青梅從門外進來。
先是古怪地瞧了一眼沈大海,然後對著方睿軒稟告道,”老爺,咱們小少爺剛剛和沈家的三少爺打了一架,現在還在哭呢,怎麼都勸不住。“
方睿軒和面帶尷尬的沈大海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往後院走去。
到達後院的時候,方撞撞正披頭散髮地趴在方澤辰的懷裡哭。柳生站在旁邊,卻是怎麼也勸不住,方撞撞根本不聽他說什麼。沈惠清則氣憤地命令滿臉不服氣地沈惠潔去給方撞撞賠禮道歉,沈惠潔的臉上還有兩道紅紅的抓痕。
孔管家在方睿軒來之前,就已經大打發人去找大夫了。
兩個孩子狀況都這麼慘烈,方睿軒覺得還是先了解下情況比較好。
他將柳生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都已經進入預產期了,要多當心點兒比較好。方撞撞察覺到爹爹和阿父都不理他後,抓著方澤辰衣襟的手更加用力,哭得也更加傷心,阿父和爹爹果然都比較喜歡弟弟。
柳生無奈地給方睿軒簡短地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原來,沈惠潔從方睿軒的書房出來後,被沈惠清沈惠明帶著一起去見了一下柳生。從柳生屋子出來後,見到在院子中和黑白玩耍的方撞撞,沈惠清直接就去找方撞撞了。
沈惠潔不甘被拋下直接跟了上去。
他之前聽沈惠清說過黑白的事情,雖然他自己不愛讀書,對這麼有靈性的狗還是很感興趣的。而他自來在家中霸道慣了,對於想要的東西都是直接搶奪地,或者伸手朝沈夫人要的。要他求方撞撞把黑白給他抱一會兒,他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故此,沈惠潔直接上手去從方撞撞地懷裡搶奪黑白,黑白嚇得嗚嗚叫了起來。
沈惠清自然是不能容忍自己弟弟欺負方撞撞,直接抓住沈惠潔的手,將他拖到了一邊。
沈惠潔被沈惠清這樣偏心的行為,弄得火大。二哥 在家裡不停地撞撞撞撞的,說方撞撞如何如何比他可愛,如何如何比他懂事,別人幫他背了黑鍋,自己過意不去,還特意出來承認錯誤,這些就算了,他又不想做那些乖孩子,可是他不就是想抱一下狗嗎,二哥一點兒都不幫著自己,還是要護著方撞撞!
沈惠潔想要報仇,在別人的家裡不敢動手。所以就繞著方撞撞反反覆復地說,舉人夫人要第二個孩子,以後就不喜歡你了,就不會對你好了。
見方撞撞不搭理他,又拿著他的一個雙兒表哥舉例子。說他表哥在弟弟出生後,是多麼多麼地悲慘,什麼都要讓著弟弟。
沈惠明二人想要制止沈惠潔,沈惠潔卻是繞著圈子的說,他們一來,他就飛快地跑開,然後一會兒再跑回來繼續說閒話。
而方撞撞一直忍耐著,找準機會,扔掉了手中的黑白,跑向沈惠潔並且在沈惠潔的臉上抓出一道紅痕。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還沒有被人欺負過的沈惠潔,則是直接扯住了方撞撞的頭髮,往外拖。沈惠明沈惠明見狀連忙上前阻止,一個人抓住沈惠潔的手臂,一個人用力掰他的手,將方撞撞的頭髮給抽了出來。
被薅掉好幾根兒頭髮的方撞撞,嚎啕大哭起來,哭聲將去廚房給他拿糕點的方澤辰和在屋中休息的柳生直接引了過來。
然後事情就是方睿軒見到的模樣。
方睿軒用力將在方澤辰懷中哭泣的兒子抱了出來,斜看了一眼方澤辰。
“阿父的寶貝,怎麼哭了,眼睛鼻子都紅紅的,比黑白還要醜。”黑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方睿軒的腳下,在方睿軒提到他名字的時候,應景地哼唧了一聲。
方撞撞被他阿父和黑白的搞笑行為逗樂了,破涕為笑,鼻涕上還冒了一個泡。
“撞撞還是笑起來好看,哭鼻子丑醜的。”
“都好看。”方睿軒在哄方撞撞,方澤辰卻在一旁拆台,完全不顧方睿軒看向他警告的眼神。
“嗯,撞撞什麼時候都好看。”沈惠潔有沈大海和沈惠明兩人的批評教育,沈惠清也過來湊熱鬧。
方睿軒不搭理這兩個起哄的,和方撞撞貼著臉頰道,“撞撞也是阿父和爹爹的心肝寶貝,怎麼可能有了弟弟就不疼愛撞撞了呢。阿父也沒有因為有了撞撞就不疼你辰辰哥哥了。”方睿軒無視方澤辰的目光道。
“阿父不騙人。”方撞撞聲音軟軟地道。其實他出去玩的時候,聽到幾個碎嘴的說過,父親爹爹有了弟弟後,就不會那麼疼愛了。他是個哥兒,早晚要嫁出去的,要他多讓著弟弟。
柳生和方睿軒一如既往的疼愛,讓方撞撞沒把這些話當回事,卻還是放在了心中。今天被沈惠潔一說,卻是將潛意識中害怕的東西給揭露了出來。
“而且,撞撞以後就是哥哥了,撞撞要疼愛弟弟呀。就像你惠明哥哥照顧惠清哥哥,辰辰哥哥照顧你一樣。”
方撞撞想了想,真的是這樣。而且這樣似乎也不錯,就點了點頭,“阿父,我今晚要和你睡。”
“好。”
“我要吃兩個豬蹄。”方撞撞和方睿軒一樣喜歡吃豬蹄。
方睿軒瞅了瞅他的肚子,這真的裝得下嗎?但是還無奈地說了聲好。
“我還要……”。
“這些事情一會兒再說,撞撞今天打架了,要怎麼解決。”方睿軒問方撞撞,方撞撞將求助地眼神投向了柳生。
柳生只是完全無視了方撞撞的求救。是肚子裡的鬧鬧生方撞撞的氣了,才不是他因為方撞撞剛才不理他而吃醋。
沈大海讓沈惠潔給方撞撞賠禮道歉,沈惠潔梗著脖子不答應。沈大海作勢要打沈惠潔的時候,方睿軒急忙抱著方撞撞上前攔住。
最後,在方睿軒的調停下,兩個人表面上和解了。至於兩個人心裡想什麼,對沈大海這樣的人精卻是一目了然,心中暗忖決定以後還是把老三帶在身邊親自管教吧。
第77章 賽馬
是夜,狂風大作。沙沙的樹葉互相拍打著同伴的葉身,伴隨著一場小雨,奏響了夏季的清涼曲。
柳生這次是在夜晚發作的,方睿軒在他喊叫肚子疼的時候,就急忙將還在熟睡中的方撞撞抱出了房間,然後喊醒一院子的下人,讓他們燒水的燒水,接穩婆的接穩婆,請大夫的請大夫。
相比較方撞撞出生時的窘態,方睿軒這次的表現的確穩重多了。
方鬧鬧月份小的時候,著實將柳生和方睿軒折騰的不輕。在生產時,好像為了向爹爹表達前些日子調皮的愧疚,十分順利地出來了。
柳田大夫半夜被谷穗冒著小雨送回去的時候,再一次忍不住吐槽舉人老爺愛折騰人。
上次方撞撞出生的時候,他被請去了方家,從白天到黑夜枯等了七八個時辰,結果一點兒事情也沒有。這次谷穗半夜叫門,嫌棄他走得慢,在開門的瞬間直接將他打包帶走了,谷粒則是直接進去他的藥房拿藥箱收拾藥材,不知道弄亂了他多少東西。
結果,他又是什麼事兒都沒有,柳生的胎穩著呢。
雖然舉人老爺家的喜銀多,但是讓他總覺得不得勁兒有一種被人牽出來遛的感覺。可是這人他又得罪不起。
方舉人喜得二公子,學堂放假三天。某宅男,正坐在床沿上享受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悠閒時光。
“撞撞,你看弟弟多好看,鼻子長得和撞撞好像,都挺挺的。”方睿軒抱著方撞撞,指著搖籃中的方鬧鬧道。
方撞撞嘟了嘟嘴,“弟弟好醜,皺皺的,好像紅薯皮,撞撞比他漂亮多了。”
“咳咳,現在是有點不好看,過幾天長開了,就好了。”方睿軒替二兒子解釋道。
方鬧鬧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方睿軒為老方家傳宗接代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就差老柳家的。
二胎有了,方睿軒早和柳生商量過三胎過後就不再生了。雖然這年頭沒有計劃生育,官府還鼓勵生育。但是孩子生多了,對媳婦兒身體不好。子孫後代再多,總沒有一直陪在身邊的那個人重要。
“那也醜,還不乖。”方撞撞脫口而出道。一定要讓阿父知道,撞撞比弟弟好上許多倍,以後要多疼撞撞才行。
方撞撞那天表面上很容易地被方睿軒哄了過去,其實只是給方睿軒一個面子而已,心裡還是不怎麼相信方睿軒和柳生的。因為,他阿父和爹爹經常說話不算數,說了要疼撞撞的,卻總是不讓他吃飽飯,零食多吃一些,其實也可以吃飽的。
“撞撞說得對,鬧鬧不好看,撞撞最好看。”立在一旁的方澤辰道,他還給方鬧鬧拿來了幾個他雕刻的小玩意。
方睿軒:……。
他早應該明白的,自家兒子除了寵寵寵外,是不能講道理的。
被人討論的方鬧鬧方澤旭,出生到現在還沒有睜開過眼睛,吃飽喝足後安安靜靜地睡大覺。旁人的看法與議論都被他安靜的睡顏擋了回去。
已經是第二個小孩,有了之前的經驗後,方睿軒早早為二兒子三兒子想好了名字,方鬧鬧叫方澤旭,還沒有出生的小三不管哥兒男孩都叫柳澤曦。
還沒有被允許到產房看新生嬰兒的胡志宣約了曹玉衡一起去騎馬。
為了方便管理,馬場採用的門票制度,只有手持門票才能進入馬場裡面,馬匹等的費用還要另行結算。
每個學生除了每月的大課外,還免費發放四張門票和允許他們使用教學的小馬。
方睿軒印象中,中國關於門票的最早記載是在明朝,專家甚至推測關於景點收費的事情可以追溯到唐宋時期。只是他來到大炎朝幾年,卻是不曾聽說過。方睿軒橫下一條心,把門票制度的時間拔高到了炎朝這個時候。戲院不同地方的座位有不同的收費,要真的用票據的形式確定下來,那真的要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方睿軒只是意淫了一下,然後就該幹嘛幹嘛去了。教坊之地,他真給人家出幾個主意,傳出去的就是艷名了。
他當初只是為了約束管理學生,免得他們徹底放飛自我,才弄出了這麼一套有些麻煩的東西來。
“宣宣,雷霆現在和你關係越來越好了。”牽著一匹小馬跟在胡志宣身旁的曹玉衡道。
胡志宣嘴角彎了彎,雷霆是上個月方睿軒送給他的。當時馬場在沈大海的門路下引進了一匹新馬,方睿軒知道他喜歡馬,特意給他留了一隻蒙古小母馬。
蒙古馬性子烈、剽悍。但是一旦認定了某個人當他的主人,就必定是一生追隨不該其志,如赤兔對關羽一般。他最近天天傍晚下了學,都要來馬場和雷霆培養關係,雷霆現在慢慢地和他熟悉了。
“你的閃電也不錯呀。”胡志宣道。
閃電是一頭普通的白色山地馬,性格溫馴。
“嗯,閃電性子好,誰騎都不會發脾氣。”
“劉仁傑,你怎麼又來了,你的票不是都用完了。”一旁正在給馬裝馬鞍的柳青見到劉仁傑從外邊走來問道。
“我自有辦法。”劉仁傑裝模作樣地道。
“別裝了,這次是從白瑞雪那裡買到的吧。”
學生內部發的票,對於部分好動的學生來說,根本不管用。對於像沈惠明柳文駿那些要準備考試的人,則是完全沒有用。
一文錢一張,相比較外面馬場的售價,簡直是白菜價。這些學生之間有自己的默契,票不能賣給除他們之外的人。誰破壞了規矩,就可能被排除在集體之外了。
“不和你說了,我去找我的小黑去敢不敢來一場。”劉仁傑挑釁道。
“來就來,誰怕誰!”柳青不甘示弱地道。
“加我一個。”來馬場散心的柳奎道,童生試他也去了,可連縣試都沒有過,他專心學了這麼多年的學,連聞子樂都比不過,真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聞子樂考中童生,讓村中許多人心情都微妙起來。
“宣宣咱們也一起去吧。”見他們那麼紅火,曹玉衡也想去湊個熱鬧。
胡志宣看了一眼雷霆,搖了搖頭。雷霆現在還不願意他騎在它身上呢。
“雷鳴呢?算了,我也不去了。”雷霆性子霸道,看到宣宣再騎雷鳴,宣宣這些日子的努力就白費了。
雷霆鄙視地看了一眼讓自己主人拋棄自己的曹玉衡,什麼玩意兒。
“你不用管我,你也去玩吧。”胡志宣忍笑道。
他不去賽馬,雷霆是一方面的原因,至於另一方面,賽馬的過程很快給了我們結果。
他們雖然學了幾個月的騎射,但是每個月其實只有兩天的課,滿打滿算也就是十幾天。剛學會的技巧,如果不能及時練習的話,很快就會忘記。而且方睿軒允許他們用的都是一些不到十個月的小馬,性子不烈同時還沒有定型耐力不足,十四歲一下的學生還不準用鞭子。
這不,曹玉衡的馬,剛開始跑就到一邊兒吃草去了,任憑曹玉衡急得滿頭大汗,好話歹話說盡了,閃電也只自顧自地吃草料,完全不搭理他那一茬。
劉仁傑和柳青在十四歲以下的學生馬騎得非常好,是那種繞著馬場跑完一整圈的水平,即使這樣路線也是彎彎扭扭的。馬兒停下來休息打響鼻,或者一會兒散步,一會兒慢跑的情況都有發生的。
每次低齡組的騎射課,方睿軒總是不忍直視。只是,沒辦法,安全第一呀。過了十四歲,再來和他談好不好看,面子的問題。
“哇。宣宣你看,柳奎可真厲害。”茫然坐在閃電身上無所事事的曹玉衡四處張望別人的動靜,並且隔著老遠對胡志宣喊道。
只見轉彎的時候,柳奎始終和馬兒在一條直線上,在轉彎中,柳奎和馬的內肩應輕微向後,而外肩輕微靠前,漂亮地過了那個彎道。之後柳奎在馬屁股上揚了一鞭,快速地通過了平地,跑完一圈之後,領先了劉仁傑和柳青多半圈。
柳生今年十五歲了,馬兒在恣意奔騰,他覺得他的心胸也開闊了不小。
“快走吧,傻子,柳奎都跑完一圈了。”柳青對著在他前面蛇形擋路的劉仁傑道。
“我也想呀,可是小黑不聽我的呀。”劉仁傑道,敵人太厲害,他追不上。看了看遠處的曹玉衡,反正有墊底的,他才不怕呢。
“你先拉住韁繩,讓小黑停下來,讓我過去。”柳青急性子地道。
“這可不行。我的小黑願意怎麼走,就怎麼走。”劉仁傑梗著脖子道,給你讓了路,我不就落在你後頭了嗎。
兩個人一路胡攪蠻纏,在快跑完一圈的時候又被柳奎追了上來,柳奎領先他們整整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