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歌手如何能洗白
吳明依舊沒有彎腰鞠躬, 他只是閉著眼睛把自己唱歌時的情緒慢慢轉移出來, 他在唱歌的時候, 是真的進入了那個狀態, 他微微顫抖著睫毛睜開眼睛,然後微微一笑,對著某個方向再次投去一個飛吻, 抬起下巴又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走向觀戰台。
此時上面已經坐了六個人了,瞧見吳明來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有點尷尬, 畢竟吳明實在是跟他們感覺不像是一個境界上的, 只不過表面上都還是笑著點頭誇讚。
「明哥,唱的真好。」有個大男孩對著吳明豎起個大拇指, 他想要過來擁抱一下吳明,不過卻被吳明輕輕推開。
吳明嘴角流出幾分抱歉,「我不習慣跟人擁抱。」
「沒,沒事。」那人臉色有幾分扭曲, 繼而又恢復了正常。
旁邊的人見此多少心裡都有些諷刺,之前人被黑的時候他們都是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現在瞧著人要洗白出頭了,這麼著急湊上去打臉麼。
雖然很多人心裡都這麼想著,不過多多少少也出口敷衍了幾句,說吳明唱得真好, 這期估計第一是沒問題的。
吳明垂下目光也隨意敷衍了兩句,然後開始把目光投向舞台之上,有了個他這首歌在前面做開頭, 他倒想看看後面的白花花到底要怎樣才能驚豔一把。
坐下之後吳明繼續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卻是發現那人已經不見,空蕩蕩的出現一塊空地,吳明直接就站了起來,然後也不管還在錄製之中直接就朝著外面追去。
「哎,吳明你去哪兒?」
「怎麼了?」剩下的人一臉蒙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攝像頭跟著吳明的背影跑去,瞧著人真沒回來的意思,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有急事吧,呵呵。」有人笑著打著哈哈。
不過眾人也習慣了,本來吳明這人就肆意妄為的,別說唱完了跑路,唱到一半跑路他們都不會覺得驚訝。
其實吳明也不想跑,他還想留下來看女主呢,可惜那個男人先走了,他能不跟上去嗎。
好不容易人來這麼一會,他要是不採取點行動就枉費他情場高手的稱呼。
吳明追出去卻是沒瞧見方之謹的影子,四周都靜悄悄的,如果是剛剛離開的至少也能聽到汽車聲吧。
四周望瞭望,吳明有些挫敗的垂下頭來,什麼嘛,撩我不搞,遲早憋死你!
轉身,卻是愣住,方之謹已經站在身後。
夜風蕭蕭,有冷風而過,吳明露出一個微笑出來,像是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大孩子,「就知道你不會走。」
方之謹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他,然後走上前似乎有幾分遲疑的伸手揉了揉吳明的頭髮,吳明眯了眯眼睛,十分乖巧的任由著方之謹的為所欲為。
「吳明,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夜風把方之謹的聲音帶走了,低沉的聲音彷彿沒有存在過一般,周圍很寂靜,就連無數的夜燈都顯得有些蕭條。
城市太大了,大到足夠把方之謹的聲音吹出去就再也回不來。
「我想要你喜歡我。」
「然後呢。」方之謹繼續問道。
「然後和我在一起唄。」
「再然後呢。」
吳明眨了眨眼睛,側了側頭,「我不知道了。」
方之謹有些沉重的開口,「總有一天,你不會再喜歡,你又會如何。」
「大概會分手吧。」吳明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
「如果我不允許你離開我呢,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身邊呢。」方之謹朝著吳明走近,直到他能清晰的看到吳明的發絲,吳明的眼睛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精緻的臉蛋上一片漠然,「告訴我,如果我不讓你離開,你又會如何。」
吳明看著方之謹低下頭,然後把他輕輕的環抱在懷裡,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也變得太過曖昧了。
方之謹伸手抬起吳明的下巴,他有些粗糙的拇指在吳明的嘴唇上重重磨蹭而過,那被壓到發白又透出血色的嘴唇一動不動,方之謹朝著吳明靠得越來越近,兩人幾乎下一秒就能親吻,「我告訴你到時候會如何,我不准你離開,你就不准離開,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去哪兒我都抱著你,捆在身邊時時刻刻監視著你,你說這樣,好不好?」
「不……」
吳明剛剛發出一個音就被方之謹堵住了雙唇,方之謹強勢的直接侵入吳明的口腔,然後霸佔了這裡的一切,他不允許吳明拒絕,他也不會給吳明拒絕的機會。
「唔……嗯……」吳明被吻得整個人腦子都迷糊了起來,直到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這才趕緊移開強勢的拒絕,然後大口了呼吸著空氣緩和。
方之謹突然就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吳明的頭髮直接拉著吳明就往旁邊的車子裡面走。
吳明乖巧的被方之謹拉著走,整個人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他低著頭,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動心了。】
『可能麼。』
【但他動心了。】
『那又如何。』
【曾經你被磨滅過的東西,正在一點點被找回,如果有一天你不會恨我了,就放我離去吧。】
『休想。』
【你會的,吳明,你的情人最多陪伴你一生,我卻生生世世都在你身側,我才最瞭解你的人,所以你一定會,只是遙遙無期罷了。】
吳明閉上了眼睛,有些疲倦的靠在旁邊的方之謹身上,他當然知道兩人接下來會去哪兒,然後幹些什麼事,不過現在的他好疲倦,他所想要的,早就得到過了,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我累了。」吳明吐出一口氣,方之謹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味道,很好聞。
「睡吧。」方之謹抱住吳明,在他的頭頂留下一吻。
然後,一覺天明。
吳明早上從床上起來的時候腦子還有迷糊,這裡是方之謹之前的那處住所,房間裡面只有他,昨晚吳明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後面的事也沒什麼記憶了。
「扣扣——」門被敲響的聲音,方之謹早就穿好了西裝並且準備好了早餐端上來,看著吳明剛剛醒來有些無奈的過來吻了吻吳明的嘴唇。
「早安吻。」
吳明眨了眨眼睛,然後突然就笑了出來,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說道,「再來一次。」
方之謹又低下頭吻了一下,吳明一下就樂了。
「還要。」吳明撒嬌著。
方之謹又低下頭吻了一下。
「還要還要。」吳明樂了,一個勁的喊著。
方之謹連續吻了十幾次這才結束。
他把杯子放到吳明手上,「熱牛奶,還有面包。」
吳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砸吧砸吧嘴,「其實我不喜歡喝牛奶,沒什麼味道,但是後來喝習慣了,反而有了味道才不喜歡了。」
方之謹沒有回答,而且去衣櫃裡面拿出一套衣服出來,衣櫃裡面不僅有他的衣服,還有吳明的。
他的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看著似乎有些古板。
而他給吳明準備則是休閒服比較多,他估計也知道青年不喜歡穿西裝,或許他也該改變一下風格。
方之謹拿出一套休閒裝,然後沉默的替吳明換衣服,甚至蹲下身給吳明套襪子。
吳明的腳掌很敏感,套襪子的時候也格外的不安分,時不時抬腳踢一踢的,被方之謹握在手裡也不老實。
「怎麼突然就喜歡我了,不是說不喜歡男人麼,嗯?」吳明看著細心給自己穿襪子的方之謹,好奇的撐起下巴問道,神色一片的得意之情。
想到了什麼,吳明的眼睛眯了起來,一片得意之色。
「說,是不是被我的人格魅力給折服了。」
方之謹沒回答,把小孩給穿好之後就推著人去洗漱,甚至把牙膏都擠在牙刷上直接遞給吳明,吳明也喜歡被人伺候著,嘻嘻哈哈笑著也就隨著方之謹去了。
對於吳明來說,有個情人是件好事,因為情人會喜歡自己,而且是無條件的縱容自己。
更關鍵的是,雖然他跟方之謹特別合拍,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不過卻彷彿很熟悉對方一般。
吳明喜歡這種感覺。
「我知道你的一切,所以我也應當讓你知道我的一切,準備好了嗎。」當方之謹示意吳明上車的時候,他看著吳明認真的說道。
吳明想了想,一臉興奮的坐上了副駕駛,「是去度蜜月嗎。」
「也可以這麼理解。」方之謹緩緩發動車子,然後直接朝著更深的郊外駛去。
吳明剛開始還有點心思看看風景,後來也就乏了,發現後座椅上準備了不少零食直接就從座位中間的縫隙朝著後面爬去了,方之謹看了幾眼,估計也是明白這小孩閒不住,反正只要不傷害到自己也就隨著他了。
不過還是小聲提了一句,「小心點。」
爬到後面的吳明拆開零食吃了好一些,他喜歡零食,也喜歡玩偶,更喜歡玩具,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小玩具他都能自己玩上半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確也保留著一些小孩子心性。
吃完零食吳明就開始趴在窗口看風景了,至少也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程,四周也越來越荒涼,到底要去哪兒啊。
「還有多久到啊。」吳明望向方之謹。
方之謹看了下手錶,「大概還有三十分鐘。」
「好遠。」吳明撇了撇嘴,無意識的朝著外面一瞥,微微皺了皺眉,朝著天上望去,直到眼睛痠痛了這才揉了揉眼睛,「為什麼天上有直升飛機監視我們。」
「不是監視,是保護。」方之謹頭也不會的說道。
「你是混黑的?」吳明撐起下巴好奇的問道,方之謹的確看著也不像是個好人來著。
「寶貝兒,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方之謹聽見吳明的語氣裡面沒有害怕,甚至還帶有一絲絲期待,他覺得,這人果該是自己的。
「哇,好酷。」吳明捧著臉眨了眨眼睛,「大哥大哥,大嫂位置有空的不,我能自薦麼。」
方之謹一下就笑了,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這麼沒有底線的縱容著吳明的一切,他潛意識裡覺得,吳明的一切都是好的,他該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他,明明兩人才認識沒多久,卻偏偏有著一種難以描述的熟悉。
熟悉到,彷彿他們已經是生生世世的愛人了一般。
這種奇怪的情緒在見到吳明的第一眼方之謹就覺察出來了,於是他開始克制,但是另一面卻不由自主的被吳明吸引著,他的一舉一動都那麼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他調查了吳明的所有一切,他總感覺那個活在媒體之中的吳明跟他認識的吳明並不一樣。
現在這個吳明才是他該愛上的,他願意把一切都送給他。
甚至方之謹覺得他之前那二十八年都是為了吳明出現才活著的,他在等著吳明的出現,然後告訴他,自己愛他,這種奇怪的感覺雖然莫名其妙,卻揮之不去。
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自己竟然還挺願意這麼做的,甚至有了這個念頭就已經開始沉淪進去了。
「寶貝兒,我愛你。」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方之謹直接踩下了油門,那種飆車的快樂都難以平復他的這種心情,他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這種幾乎快要將他完全吞噬的情緒。
吳明眯起眼睛,車窗開著,突然的提速讓風肆意的刮著他額前的碎髮,他伸手理了理,然後把車窗給關上。
側頭去看著男人,看著一向不苟言笑的男人眼底滿滿的深情,勾了勾嘴角,「我也喜歡你啊。」
當然,僅僅只是喜歡。
垂下眼簾,遮住裡面的情緒,切,這麼輕鬆就拿下了,真是越來越沒勁了。
【當真不動心麼。】
『你會動心麼。』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的確很有魅力。】
『愛上如此富有魅力的爸爸了嗎。』
【但那盡頭是地獄。】
『兒子,爸爸就是喜歡你的直言不諱,但我就是不喜歡聽。』
吳明的神色黯淡了下來,他靠在座椅後面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過了好一會方之謹才將他叫醒。
「寶貝兒,我們該出發了。」
吳明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發現不遠處有一輛直升飛機,巨大的狂風讓他眼睛都有些難以睜開,他煩躁的趴在方之謹身上有些不高興,「到底要去哪兒啊,我不要去了,好遠。」
「最後一個小時,很快就到了。」方之謹拍著吳明的後背,哄騙一般把人給帶到直升飛機上。
如果可以,吳明真的想給方之謹翻個白眼,他媽的就算是回娘家也能不能選個好日子啊摔,娘家太遠,拒絕娶親。
儘管吳明再怎麼不情願還是在直升飛機上待了整整一個小時,他看著底下風景變得越來越荒涼,終於快忍不住的時候終於看到了目的地,那是在荒山上的一座巨大瀑布,瀑布之中建立起了一座龐大的,不可思議的樓房。
看起來有點像城堡,不過卻是泛著黑色光芒的城堡。
「它的外表經過特殊處理,當衛星掃過的時候不會被發現,並且它的防禦能力是目前最強的。」
吳明眼神露出幾分驚豔,「有名字嗎。」
「沒有。」方之謹沉默了一會,「一般我叫它基地。」
「唔。」還不如叫基拉呢,吳明嘟了嘟嘴,覺得現在兩人才剛剛建立關係,還是不要直接潑對方冷水好了,雖然他真的覺得基地兩個字完全配不上它。
直升飛機在頂樓落下的,旁邊有暗門,裡面的電梯可以直達任何一層。
「我花了五年的時間建立它,喜歡嗎。」方之謹握住吳明的手,直接帶著人往裡面走去,「想要參觀嗎,或者,明天再參觀。」
說這句話的時候方之謹眼神暗了暗,或許,明天吳明不一定起得來,「算了,還是今天吧。」
「嗯?」吳明疑惑的望向方之謹,半響點了點頭,「也可以啊。」
方之謹第一次覺得這麼愉快,他彷彿一個小孩子一般,把自己之前珍藏的寶貝全部都展示在吳明面前,希望對方能夠喜歡,然後接納他的一切,包括身體。
「這裡一共是二十八層,每一層負責的東西都不一樣,食堂分別是三層跟十七層。」
吳明歪了歪頭,「有區別嗎。」
「食物跟營養液的區別。」
「我喜歡這個。」吳明露出一個微笑出來,那還有其他的呢。
方之謹把電梯按住了『2』,握住吳明的手輕聲說道,「一些沒必要的東西就略過吧,我帶你看一些真正有用的。」
「好啊。」吳明的手依舊被方之謹握住,甚至被十指纏繞著。
「叮——」電梯門打開,入眼便是一個龐大的射擊場,旁邊似乎是實驗室,裡面展示著許多的槍.支,來來去去的人都是白大衣,看到方之謹進來都停下手上的東西彎腰行禮,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
吳明的目光在展示上的槍一一滑過,試探的拿起一隻小巧的,用眼神詢問方之謹。
方之謹點了點頭,「寶貝兒你如果喜歡,我可以送你更多的。」
吳明把玩了一會,然後把槍口對準在方之謹胸口之上,用開著玩笑的語氣說道,「會打穿嗎?」
「會,並且還可以將我身後的牆壁也打穿。」方之謹神色沒有半絲異樣的說道,他也選了一個,不大不小,很是秀氣的槍放到吳明手上,把原本對著他的那隻給拿了下來隨意丟棄在旁邊。
「這只裡面才有子彈,剛才那支只是一個殼子,來,瞄準旁邊的紅點。」方之謹順勢貼在吳明身後,然後扶住吳明的手朝著旁邊的靶子瞄準。
「瞄準,然後按下。」
「碰——!」
那靶子直接被射準裂開成了兩半。
吳明手掌微微顫抖,剛才強勁的力量震得他的手有些發麻,不是很舒服。
「瞧,就這麼簡單,不過寶貝兒你的手不適合染血,他更適合彈鋼琴或者寫樂譜。」方之謹輕聲說道,把槍從吳明手上取下,依舊那麼隨意的丟棄在旁邊。
旁邊的工作人員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裡,依舊低著頭各自做著各自的事。
吳明望了一圈,「他們不會背叛嗎。」
這麼隨意的放著這些危險的東西,萬一有個叛變的,分分鐘死啊。
「當然不會。」回答的,是方之謹十分自信的聲音,他牽著吳明的手繼續進入電梯,「接下來去七層,你應該會喜歡的。」
第七層是個巨大的溫室,裡面培育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快在吳明的認知裡已經滅絕的東西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都能夠看到。
隨後方之謹又帶著吳明去了十四層以及十八層,是兩項對得起它樓層名字的實驗。
再往上方之謹又停住在了二十五層,電梯打開的時候這裡格外像是一個咖啡廳,裡面坐著不少的人,有的在看報紙,有的在玩遊戲,甚至有的在逗貓,甚至外面的陽光都能灑進來,吳明不解的看向方之謹,出乎意料的是裡面的人對方之謹都挺客氣的,甚至還有人站起來笑吟吟彎腰打趣道:「老大,這麼快就帶來大嫂回來了,大嫂好。」
「你也好,不過我不是大嫂。」吳明露出一個微笑出來,然後扯了扯方之謹的衣服,「難得見到這麼正常的現象,這裡也營業嗎?」
「寶貝兒,這裡不營業,他們都是各個行業頂尖的人,我花了許多的精力以及金錢才讓他們能夠和平的坐在這裡。」方之謹舉起吳明的手指吻了一下,非常明顯的表達了自己的佔有慾。
「真可憐。」就在此時,坐在最裡面角落的一個長發女人輕聲說道,她轉過身看向吳明,眼神裡面沒有一絲光彩,似乎整個人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你們的未來,很糟糕。」
「預言家?」吳明挑了挑眉。
「並不是,他以前是個心理學家,後來做了變性手術後才變成現在這樣。」方之謹突然就握緊了吳明的手,其實一直以來他也有些不安,我覺得他留不住吳明,是的,留不住。
「哦。」吳明的手被方之謹握得有些疼,但他不敢拒絕,現在拒絕兩人的關係只會發生縫隙。
「寶貝兒,跟我來。」方之謹拉住吳明再次進入電梯,最上面三層才是他的一切,第二十六層裡面放滿了他的珍藏品,油畫,珠寶,王冠,寶石,每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價值連城,但它們此刻都安安靜靜的待在這寬大的屋子裡面,略顯雜亂但卻有種說不定的凌亂和諧之美。
吳明也沒想到方之謹竟然還有收藏這些的興趣,他抱著方之謹笑得沒心沒肺的,「以後沒錢了我就當個小偷,隨便在你這兒偷個東西后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你已經是個小偷了。」方之謹目光寵溺的看向吳明,眼底隱藏著極深的,極深的**。
吳明笑笑沒說話,隨後方之謹又帶他去了二十七層,彷彿在星空之中,天花板完全是星空的樣子,裡面有著一張極大的桌子,旁邊牆壁全部酒,正對著電梯的牆壁之上掛著一幅畫,很模糊的畫,這層給吳明的感覺有些不舒服,彷彿很壓抑,雖然星空很漂亮,但卻莫名的吳明就是不喜歡。
「寶貝不喜歡就算了。」方之謹覺察到了吳明的情緒,伸手把吳明的眼睛給蒙上了,「這裡也只有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來,或者是決定一些事情的時候。」
「唔。」吳明嘀咕了一句,然後被方之謹帶入了第二十八層,這裡最高的一層。
是件看起來特別廣闊簡單的房間,讓吳明喜歡的是裡面全是落地窗,甚至能夠看到外面的瀑布,很漂亮,真的很漂亮,但是從外面看這層明明是黑色的,不過陽光卻是可以直接照耀進來,真神奇,不過吳明喜歡。
「我喜歡落地窗,也喜歡這種高空的感覺。」吳明站在窗前,燦爛的對著方之謹笑道。
「我知道你一定會喜歡。」方之謹開始鬆開自己脖子之上的領帶,然後帶著強勢的意味將吳明圈禁在了自己懷裡,「寶貝兒,我覺得我們應該做些有意義的事了。」
是的,明明很明白哦,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嘛。
來來來,不做不是人。
吳明踮起腳尖直接抱住方之謹吻了起來,方之謹加深了這個吻,雙手卻是在吳明身上遊蕩起來,甚至還惡趣味的用已經發硬的那處頂了頂吳明。
他將吳明壓在牆壁上,然後去啃咬著吳明的嘴唇,繼而又溫柔的舔舐,伸手解開吳明的扣子,逐漸一路吻下,什麼都沒放過。
吳明任由著男人的動作,直到被進入的那一刻他才痛得皺起眉,卻被男人吻上眉頭一一化開。
整整一個晚上,吳明沒從床上起來,第二天直到中午吳明才不情不願的迷迷糊糊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他真的不明白,長得帥跟持久力之間到底有什麼必要的聯繫!有嗎有嗎?!
【有。】
『你說。』
【基因都好。】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如何回答。』
【你只需要享受就好,我知道昨晚你很爽。】
『雙腿之間,通往天堂。』
【你想要搞上帝嗎。】
『想搞。』
【……上帝會原諒你的童言不忌。】
吳明翻了個身,床上另一個人早就不在了,無論昨晚再激烈,每天早起這個習慣還真麻煩,明明不喜歡早起,所以明明決定幫小方方把這個壞習慣改過來。
「過來。」吳明朝著方之謹喊道,抬起下巴像一隻慵懶的貓兒。
「寶貝兒,怎麼了。」方之謹聽到聲音就立刻過來了,手上依舊是一杯溫熱的牛奶。
吳明仰起頭,嘟了嘟嘴。
方之謹立刻就低下頭去吻吳明,似乎只是一個早安吻,輕輕觸碰就離開。
然而在離開的那刻卻被吳明給攔住了,他抱著方之謹的脖子,撬開了方之謹的雙唇,很快就從主動轉為了被動,被方之謹吻得嘴角都流出了銀絲。
直到最後,方之謹瞧著吳明呼吸亂了這才松開,然後舔了舔吳明的嘴角。
「總是這麼任性。」
「唔。」吳明又睡在了枕頭上,看著方之謹,眼睛裡面的喜愛清清楚楚又明明白白,看著看著吳明就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喝牛奶。」方之謹把牛奶遞給吳明,吳明搖了搖頭,方之謹又把牛奶給放到了床頭了。
他俯下身,親了親吳明的嘴唇,在吳明耳邊輕聲說道,「那要不要,我喂你喝牛奶,用下面。」
「不要。」吳明笑著,去踢方之謹,卻被方之謹握住了腳腕,然後去親他,臉蛋每一處都被親了個遍。
「不要了不要了。」吳明開始反抗了,方之謹正在啃他的胸膛,他推著方之謹的腦袋,笑了起來。
鬧了一會,吳明突然就「嘶」了一聲,昨晚兩人玩得挺過,現在他後面還痛著呢。
方之謹無奈,捧著吳明的臉,「知道不能玩還來招惹我,乖點不行麼。」
「因為我喜歡你啊。」吳明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不能做,不過允許你陪我睡一會。」
方之謹失笑,卻是順從的躺在了床上,並且把吳明抱在了懷裡,伸出手放在吳明的腰肢之上輕輕揉著。
「下次我起床你必須要睡在我旁邊。」吳明嘀咕了一句,其實他還沒有完全的清醒,昨晚他幾乎凌晨三四點才被折騰完,他睡眠一向很長,再加上又經歷了這麼激烈的運動,不晚起來都對不起自己。
方之謹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小孩又閉上了眼睛,他很喜歡吳明的眼睛,裡面有著黑色的火焰,是那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很漂亮,也很美麗,雖然很少出現,但是特別攝人心魂。
忍不住的,他低頭吻了吻吳明的額頭,他知道自己不該是這般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讓他這般變得不像自己,那個殺伐決斷的帝王似乎在吳明面前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騎士,吳明則是最為耀眼的女王,但是,女王也好,騎士也好,吳明都是他的。
倘若吳明真不喜歡他了,他便把吳明給鎖起來,就鎖在這間屋子裡面,手腳都打斷,然後永遠讓吳明留在自己身邊,奇怪的是,他並不排斥這種想法,甚至是期待的,他想把吳明給藏起來,藏起來,只屬於自己的珍寶,獨一無二的,珍寶。
我可以給你權勢,我可以給你財富,我可以給你名望,甚至給你全世界的寵愛,但是作為代價,你得把自己給我,這才叫交換。
接下來幾天吳明也沒怎麼下床了,畢竟方之謹的確挺能幹的,要不是下場比賽就在明天,估計今天方之謹還得從裡到外都把吳明給折騰一遍。
回去的路上吳明閉上眼睛默許了方之謹給自己按摩,媽的,男人的持久力到底他媽的跟長得帥有必要聯繫嗎,有嗎有嗎?
「不去比賽了,我養著你,好嗎。」方之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無精打采的吳明,放慢了動作輕聲說道。
「被養著的只有寵物。」吳明打了個哈欠,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似乎覺察到方之謹的情緒,吳明有些無奈的睜開眼睛起身吻了吻對方的嘴唇,「我喜歡唱歌,所以你不能剝奪我的愛好,我可以把獎盃拿回來送給你。」
「當嫁妝麼。」方之謹輕笑。
「不,是彩禮。」吳明一本正經的回到,然後吐出一口氣繼續趴在方之謹身上,「繼續按摩啊,我這兒腰酸背痛的,不給按舒服我不要你了啊。」
方之謹垂下目光然後伸手繼續幫吳明按摩,他的小情人似乎並不怎麼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他是一個佔有慾很強並且沒什麼安全感的人,他拒絕從吳明嘴裡聽到任何『不要』『拒絕』『離開』的詞,但是讓他真的剝奪了吳明的一切把他關起來,方之謹又有些不捨得。
就讓他留著自己唯一的愛好吧,唱歌很好,他也喜歡吳明唱歌,可他也更想吳明只唱歌給他一個人聽。
等第二天晚上來到比賽現場的時候吳明依舊沒什麼精神,歌單上次比賽結束他就給了樂隊們,老規矩,只綵排唱一次,唱完他就回準備室休息了,上次女主白花花是來踢館的,雖然在吳明後面白花花的演奏或多或少失去了些顏色,但是不可否認,白花花有一個非常呵護她的經紀人。
在經紀人陶詞的一手操作之下,雖然白花花的熱度沒能超過吳明,但到底也讓眾人承認白花花的確是小有才華的。
對此,吳明向來不屑一顧,沒事,他早就說過了,他喜歡用些下三濫的手段玩弄這群人,然後再一腳把他們都給踹下去,先讓他們高興幾天吧,飛得越高,摔得才越狠啊。
這場吳明選了一首色氣滿滿的歌,名字就叫《色\氣滿滿》,後來節目組為了保證安全過審才不得已把名字改成了《曖昧曖昧》,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吳明就回了一個字。
「日!」
這是首非常大膽並且充滿了色qing的氣息,吳明承認他就是在玩火,尤其是中間高.潮之時吳明故意□□了幾句,更是給這首潤色了不少。
唱完之後別說觀眾,吳明自個都想馬上去找到方之謹了,當然,他也這麼做了,他向來不是個會節制的人,也不是一個會遵守規則的人,依舊送出一個飛吻直接踩著輕快的步伐就跑了,方之謹在外面等他,吳明很清楚。
依舊那輛黑色的車,方之謹坐在後排看著吳明朝著自己奔過來,然後不停的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
「去我那兒,我那兒離這兒更近。」吳明抱著方之謹不停的說道。
「好,別蹭了,如果還想下車就安分些。」方之謹無奈的抱住吳明,吳明整個人都坐在了他身上,車子空間不大,一時之間兩人就有些擠了,尤其吳明還格外不安分,方之謹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此刻都忍不住。
因此他只能把吳明緊緊禁錮著不讓他亂動,「是不是想要今天連車都下不了?」
「嗯嗯,好啊。」吳明依舊笑得沒心沒肺的,一個勁的在方之謹身上亂蹭。
方之謹似乎有些無奈,其實他也不想放過吳明,反正前排跟後排有隔板,後面發生什麼前面都不知道,因此方之謹也不遲疑,直接扣住吳明的腦袋就與他親吻,口水交融的聲音在車內有些響耳。
方之謹把吳明的褲子給脫了下來,卻不讓吳明從他身上下去,反而是咬了咬吳明的耳朵說道,「乖,坐上來自己動。」
老流氓,我喜歡。
吳明從來就不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怎麼寫,乖巧聽話的坐到了方之謹身上,直到車子進入公寓兩人都還沒完事,司機則是識趣的下車在一旁等候。
過了半個小時方之謹才抱著吳明下車,他的衣服蓋在吳明身上,然而暴露出來的一小截腳腕卻滿是紅痕,這是方之謹第一次進吳明的住所,不過他卻彷彿很熟悉的一般開門將吳明抱入浴室之中。
所以說,他真的不明白長得帥跟持久力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要麼吃不飽,要麼吃撐了,吳明並不喜歡這兩個選擇。
接下來方之謹似乎有些忙了起來,而吳明也開始正式把心思投到男女主角身上去了,他對女主是沒什麼興趣,不過她只是討厭白蓮花而已,不過說起來,陶詞是很喜歡白花花的,對吧。
女主目前跟男主已經確定了關係,陶詞作為女主的經紀人自然也知曉,甚至很有可能會以『不利於白花花發展』為理由讓白花花跟男主凱斯分手,但是凱斯的權勢也能夠輕輕鬆鬆的讓陶詞閉嘴。
對了,白花花,好像還不知道凱斯的身份對吧。
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呢,吳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出來,他就喜歡用些下三濫的手段看著這群人被他耍得團團轉,然後再一腳給踢下去,一定會很有趣。
當再一次比賽開始的時候吳明是直接去了白花花的準備室,他一向獨來獨往的,跟這些參賽選手沒什麼關係,不過之前網上也流傳過他瘋狂追求白花花的新聞,因此他這一來白花花的準備室,可想而知今天過後那些狗仔新聞會怎麼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