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媳婦簽完字婉拒了導演邀請一起吃飯的建議,我牽著他的手,特別臭美特別得瑟特別驕傲地跟著他一起回家,傍晚的天空特別好看,晚風輕輕地吹,吹散了我的頭髮和他的頭髮,我們的頭髮不斷也不長,我的發尖擦過了他的發尖,明知道沒什麼觸覺,卻也像貓被舒服地順毛一樣,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很好。
走出了片場,才發現他沒有開著他的飛行器過來,我偏過頭看著他,他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他這樣特別寵溺特別犯罪你們造麼=_=,總之我是有點受不了,我就往後躲了一下,就那麼一下下,他的手就摟住了我的腰,封鎖住了我想要再往後躲的動作,一個美人摟住了你,我問你們會想這麼做?這種時候當然不能慫,就是乾,我也湊近了他摟緊了他,然後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嘴脣。
【喀嚓——】
我想順著聲音去看看是誰在照相,我媳婦一下子扣緊了我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壓著我狠狠地親吻——不是我吹,我媳婦的吻技天下第二棒,天下第一當然是我你們不要方。
我被他吻得暈乎乎的,腿有點軟——浪的,我正想說什麼,就被他用標準的公主抱抱了起來,這才注意到我周圍三米外幾乎都是記者和長槍短炮,他們硬生生給我和我媳婦圍成了一個圈,我們親吻的模樣,全被他們拍下來了。
那一瞬間我很失落,是真的很失落=_=。
我以為我媳婦是對我情難自禁,但其實他大概是為了作秀,在燈光下我們像是離的很近,但其實離得特遠。我知道我不該想太多,我也知道我不該奢望太多,但如果此刻我周圍沒人,我特別想問問我媳婦,我想問問他,你究竟有沒有一點點,哪怕一點點喜歡我。
33.
我媳婦在接受了幾個短暫的採訪後,抱著我繼續往出走,記者團散開了一條路,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快門聲此起彼伏,還有應景的拿起了補光的設備調和柔光,我的生活像是一場巨大的電影,我拿的大概是灰姑娘女主的劇本,電影裡王子和灰姑娘幸福快樂地在一起了,電影結束會是怎麼樣,誰也不清楚。
不,我清楚,我就是不想蓋章定論。
我們離開了記者的視線,很快上了飛行器,我坐在副駕上,看著我媳婦輕巧地操作著控制面板,他修長的手指,他白色的戰鬥服,他美膩的臉,和他臉上幾乎冷凝成實質的表情。
我緩慢地、艱難地收回了我看向他的視線,我的手指抓住了我的大腿上的軟肉,我在猶豫著——要不要問。
但我媳婦率先開了口,他說不要抓自己那麼緊,會疼。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我嚎啕大哭,跟個傻.逼一樣流眼淚,淚眼朦朧中,我媳婦像是一下子被鎮住了,他的從容不迫,他的理智冷靜一下子都不見了,他的手指擦過我的臉頰——我哭得更傷心了。
他按下了幾個按鈕,大概是切換成了自動駕駛的模式,他抱住了我,一邊擦我的眼淚,一邊親吻我的額頭。
他用很溫柔很溫柔的聲音對我說,霍克不哭,你不要哭。
我摟緊了他,很不要臉很厚顏無恥的那種,我依然哭得很傷心,但不是因為難過和痛苦,而是因為欣喜和激動,我揚起我那張都是水的臉,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我用近乎吼出來的聲音,問我美膩膩的媳婦婦,我問他,你有沒有愛上我,你能不能愛上我。
隔著朦朧的水霧,我看著他無奈而縱容的笑,他的表情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是那麼漂亮,那麼從容,我聽見他用特別溫柔特別溫柔的聲音,對我說。
【你告訴我一個,能愛上你的理由】
美好的幻境一瞬間被打破,完整的影像成為一塊塊尖銳的碎片,劃破我的胸膛插進我的心臟,讓我鮮血淋漓,讓我痛徹心扉。
他的話語再坦誠不過,再直白不過,也再真實不過,我拿什麼讓他愛上我,他有什麼理由來愛上我,我們在床上做過再多次,我們交談過多少次,我以為我靠近了他多少次,那都無法成為他對我產生愛情的理由。
他像大樹,我像螻蟻,他可能會憐憫我,也可能會心疼我,他可能會覺得我有趣,也可能會隨手照顧我,但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他不愛我】
34.
那一天我真的是太傷心,太難過了,難過到晚上飯都沒有吃,我媳婦很沒有誠意地哄了哄我,具體表現就是喊我,過來吃飯吧,然後我木著臉裝作沒有聽到。
但到了晚上洗澡準備休息的時候,我還是磨磨蹭蹭地攥進了被窩裡,然後扭啊扭,扭啊扭,扭到了我媳婦的懷裡,我一點點摟住了他的腰,他卻突然發出了聲:“不生氣了?”
他這麼一說差點嚇得我縮回了手,但我非常機智地摟緊了他的腰,特別恬不知恥,特別厚臉皮的那種,我摟了他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吻上了我的額頭。
講真,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媳婦特別男神,特別帥,特別溫柔。你看,現在沒有攝影機,也沒有人圍觀,就我和他,他都不喜歡我,當然可以晾著我,讓我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讓我自然冷卻掉不必要的感情,讓我偷偷地傷心反正難過的也不是他,但他都沒有。他吻上了我的額頭,更像是吻上了我的心窩裡,我特別想跟他說,你不愛我,就別對我這麼溫柔。
但我說不出口。
我真他媽的說不出口。
我太貪戀他的溫柔了,我太貪戀著這種被愛著的錯覺了,我太貪戀他了。為此我可以假裝那個被驚醒的我並不存在,把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格式化壓在心底,繼續做那個傻乎乎的我,那個聽話的我。
我抬起頭,吻上了他的嘴脣,黑燈瞎火的我其實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眼神,我磕磕碰碰地親著他,他反客為主開始很凶狠地親我,我們開始扒彼此身上的衣服,漸漸融二為一,我幹著他的肉?穴,他摟著我的腰,我壓在他的身上,但我臣服在他的腳底。
我好愛他,我好愛他,我好愛他啊,我又想哭又想笑,但最後沒哭出來也沒笑出來,我把精?液射到了他的身體裡,一瞬間我是那麼希望他是一個女人或者我是一個女人,我們之間能夠有一個小寶寶,我可以厚顏無恥地用寶寶綁住他,給我一點點的安全感。
35.
身體訓練開始了新的篇章,我開始接觸機甲操作了,我並沒有小說裡的金手指什麼的,我知道你們都很希望我有,我也希望,但是偏偏就是沒有。
我的平衡力不太好,同感度很低,具體表現就是走幾步,機甲就開始摔,啪嘰啪嘰摔得訓練官都心疼。我知道你們想跟我安利那種帶鍵盤的■裡啪啦靠打字的那種機甲,那個在這個世界的官方學名叫【機械鍵盤類操作機甲】,之前經常被我摔的叫【身體通感類操作機甲】,我敲擊鍵盤是很溜啊,但問題是這種【機械鍵盤類操作機甲】一共520個按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對應不同的排列組合,具體的力量和角度都有不同的要求,按鈕排列組合的代碼書比牛津字典的字還要小,厚度也比它要厚30%,我能勉強自己背下絕大多數的操作,但真正上手的時候完全反應不過來,基本僵硬原地全程被吊打。如果說通感類操作機甲還給我一條活路,那鍵盤類操作機甲讓我幹脆無路可走。帝國也是前者的操作師多,後者的操作師少,哦還有那種兩個都會的,整個帝國不超過五個人,我媳婦就是其中之一。
由此可見,我媳婦不僅有一張美膩膩的臉,還有超級牛掰的戰鬥力,我該怎麼不愛他,我該怎麼掐斷這種不應該存在的感情,我該怎麼嘗試一點點抽身離開他。
在一天的被摔打後,我的身上也是青紫一片了,通感類就這點不好,機甲收到震盪,身體也會帶來百分之幾的反饋,我下班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我媳婦,以及他身後的一大片媒體。我不知道這時候我該開心還是不開心,我沒有撲過去,就是站在原地,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我們僵硬了大概三秒鐘,我媳婦往前走了一步,我的腿就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近乎狂奔地邁向了他,他抱起了我的腰,轉了一個圓圈,然後摟住了我。
熒光燈在閃啊閃,我媳婦親了一下我的耳垂,我差點就腿軟了——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我媳婦的懷中,十分尷尬地硬了。我媳婦還舔了一下我,你們知道麼,我冷艷高貴的媳婦,他特喵的在知道我硬了之後,還舔了一下我耳垂,他這是讓我怎麼活!
還能不能愉快地不硬下去,正常地回去了,大傢伙都看著呢!
我媳婦衝媒體朋友們揮了揮手,然後,他就帶著我……飛了起來。
是……真……飛……了……起……來。
你們看過鐵臂阿童木麼,就腿上綁著倆推進器的那個。
我媳婦的腳也噴火了……然後帶著我飛起來……起來……來……了。
==……我們在媒體朋友的燈光中上天了,換個人這麼幹我得替他尷尬死,但我靠在我媳婦的懷裡,覺得=_=我媳婦真是太帥了!我真是太酷了!我們真是太般配太能玩了。
濾鏡太厚,我就這麼雙標不服你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