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一瞬間, 舒寧眼睛都大了, 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這是典型的得寸進尺,不能饒恕啊!
「哥!我的嘴不能親!」舒寧這不是豁出去了, 而是捍衛領土,不說明白下次舔了怎麼整?萬一傳出去舒恆的光輝形象是一方面,被爺爺爸爸厭棄是一方面, 自己以後怎麼找對象?這才是重點啊!
舒恆收緊雙臂:「為什麼不能親?」
「我們是兄弟啊!」又不是情人~
「兄弟不可以別的都可以?」
「不是。」
「那是什麼?」舒恆打破砂鍋問到底,目光越來越凶。
臥槽, 頂不住高壓怎麼辦?這個話題有毒:「未來對象才能親嘴。」
「不是兄弟是對象就可以?」
什麼邏輯?舒寧已經蒙燈了, 為什麼舒恆這樣問?跟他有什麼關係?大幾歲而已就把自己當家長了?還是真把我當兒子管了?雖然蛋不大, 但是此刻舒寧真的覺得微微的蛋疼了, 好想委屈的對上天說~上輩子哥哥不這樣啊/(ㄒoㄒ)/~~
「不是兄弟是對象就可以嗎?說話啊?」
舒恆越是這樣正經嚴肅的問, 話到嘴邊的舒寧反而憂心忡忡不敢說了,彷彿有著什麼要被打破,茫然失措,不知怎麼辦!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舒恆眼神柔和了許多,養父似乎不打算告訴秦玉鐲跟舒寧我的身世,我們不僅不是兄弟,而且也沒在同一個戶口本,完全沒有血緣關係, 一切都不是問題:「寧寧, 你想多了。」
眉梢跳了跳, 舒寧才不會妥協:「哥!我不喜歡。」
「不喜歡還親我?」
「……」舒寧微微一愣, 更生氣了,他強詞奪理!有些事不用非得分對錯,讓他明白就好不然傷感情:「那是……那是意外!」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呢?」
「……」我竟無言以對,真要扯破臉?艾瑪,心好疼!
舒恆完全放了心,往手裡倒了不少沐浴露,開始給小傢伙洗澡,動作無比溫柔小心翼翼,正在思考人生的舒寧都回神了,這樣的哥哥忍心不要嗎?雖說成年以後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本事經濟獨立,生活的有滋有味……可這些日子相濡以沫,越陷越深,離開?真的捨不得了。
大手無微不至的洗著,重點部位也仔仔細細,毫不避諱,毫不嫌棄,這樣的哥哥多好啊,舒寧該知足的,順其自然吧。估計再過一年兩年的,舒恆趕他走,他也不願意了。賤,真賤,上一秒生氣,下一秒拚命找理由原諒他,難道血脈情親真有這麼大的魅力?
舒寧目光閃爍,故意調皮的用手撥弄撥弄水,忽然潑向舒恆。舒恆濕了臉,動作一停之際,舒寧內心打鼓,來了來了,黑化黑化,這樣我就可以不要你了!但舒恆不僅沒有生氣,還捧住舒寧的小腦袋蹭了蹭。
「別鬧~」
被人當成毛巾用了的舒寧……
洗完舒寧,舒恆快速搞定自己,在腰間圍一條大毛巾,再用另一條大毛巾包住舒寧,抱起往床邊走去。舒寧昏昏欲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可愛極了,舒恆低頭親了親屬於自己的弟弟,很滿足。
「又親我……」
「沒親嘴。」
「這不是親不親嘴的問題,」舒寧真的想死了_(:зゝ∠)_困得睜不開眼睛。
「早晚會習慣的。」
「我嗚嗚……」親嘴嘴了,舒寧躲不開,乾脆埋入哥哥胸口,沒臉了,你還親個屁?
舒恆挑起嘴角,目光高深莫測,分開小人的腿,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這樣方便擦頭髮。
被人隨意擺弄的舒寧再次炸毛:「哥!我不喜歡這樣!我自己坐就行了。」
舒寧掙紮著要下去,雙手推著少年胸口,舒恆單手一橫,緊緊摟住,今天弟弟到底怎麼了,耍酒瘋?平時很乖的:「舒寧!」
連名帶姓的叫什麼意思?你生氣了?我還怒火攻心呢!舒寧又掙扎幾下不敢動彈了,太嚇人了,哥哥那裡……囧的舒寧目瞪口呆,傻掉了。我什麼都沒穿,他身上只有一條大毛巾,此刻……天啊,舒寧滿臉通紅,頭頂冒煙:「哥~」嚇得聲音都抖了~
「別動,一會就好。」
舒寧……為自己點蠟,平時我不這樣的,今天為什麼跟哥哥對著干?酒的問題?該死,這輩子第一次喝,多多少少有點關係,老子的清白還剩多少?不會是負數吧/(ㄒoㄒ)/~~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終於老實了,舒寧鬆口氣,幸好那東西沒跳,打個哈欠,沒心沒肺的又困了,靠在哥哥肩膀上,目光迷離,以後再也不跟哥哥鬧了,再也不折騰了,努力長個子,哥哥就不會這麼對我了。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舒寧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舒恆將人放下,盯著白嫩嫩的腿,目光肆意,剛才感覺很好,若有所思。
兩人就這樣在外面過了一夜,舒恆早早就醒了,畢竟不是家裡,不能跑圈,單手支著頭,打量著小人天使般的睡顏。百看不厭,真的,天天在一起也喜歡盯著看一會兒再起床,似乎習慣了。
舒恆喜歡,所以並不想打破這種相處模式,弟弟軟軟的,抱在懷裡很貼合舒適。
被想念的人醒了,動了動眼皮子,映入眼簾的是胸膛,舒寧揉了揉眼睛,順著健美的胸膛往上看,對上青年高深莫測的眼睛:「早~」
「不早了,想吃什麼?」
「咦?我們沒回家?」
「嗯,點餐吃,想吃什麼?」舒恆寵溺的順了順小人的臉,手指滑過淡粉色的唇,裡面的小舌若隱若現,看著挺香:「酒店不比家裡,多點一些挑喜歡的吃。」
大清早說這麼多話?難得啊,不過話說回來,還不是因為我?偷笑,舒寧揮開摸鼻子的手,結果大手又去摸發頂,舒寧目光一閃,再次拍開,還用了兩分力,於是大手摸上耳朵,這裡不行,舒寧渾身發抖,羞怒之下擰了一把看起來很結實的腰。
不痛不癢的,舒恆挑眉了:「會使壞了?」
舒寧臉黑:「是你先開始的。」
「允許你摸回來。」
為什麼感覺很……下/流?舒寧默默在想,我是不是被他調戲了?不可能吧o(╯□╰)o
舒恆把人摟在懷裡:「還沒想好吃什麼?」
一句話,勾走了舒寧的思緒:「還是粥跟小菜吧,我吃習慣了,再加雞腿,」百吃不厭。
「好。」
舒恆起身拿起旁邊小桌子上的座機,開始訂餐,舒寧掀開被子,裡面什麼都沒穿,哥哥也是,哎,還身處酒店,如今的舒恆可沒有一手遮天的權利,萬一一堆記者推門闖進來,啪啪啪的照下來發表,搞個兄弟門什麼的,還要不要活了?
「怎麼了?」
舒寧嘴巴動了動,居然沒敢說出來,昨天的勇氣哪去了?看來,真的是因為酒精才一驚一乍,哪怕一句話都能無限制的放大,心生不滿,埋怨舒恆,折騰到睡著。難道……對於上輩子的死我在埋怨他?明明對我那麼好為什麼沒保護到底?不對,我這是怎麼了?上輩子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不可能和解!舒寧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清醒,頭好疼~宿醉後遺症來了。
舒恆揮手扒了扒拉舒寧的腦袋:「我第一次喝酒時比你鬧得還凶,不讓爸睡覺,扯著他要媽媽,你這樣已經很好了,不用自責。」
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子自責了?腦補帝,舒寧暗暗搖頭~
能聽到哥哥的黑歷史,喜聞樂見~
就喝了那麼幾口而已,居然嬌貴成這樣?上輩子也沒如此矯情,看來,真的是被哥哥寵壞了。
舒恆在講話,又點了幾道平時舒寧喜歡的素菜,看著青年越來越強健的體魄,已經算是男人了,有他在真好,心裡暖呼呼的舒寧嘆口氣,從後面抱住哥哥挺拔的腰:「對不起~」這句話我欠你的。
舒恆沒回頭,單手順過來,拍了拍舒寧的背稍作安撫,因為做菜需要點時間,他擔心小人餓了:「先把粥送過來,小鹹菜必須是現做的。」
整個舒家只有舒寧喝粥時愛吃小鹹菜,上輩子秦玉鐲不讓,覺得舒寧肚子卑賤,難道非得西裝牛排才能張顯身份嗎?食物本身沒有高低貴賤,喜歡就好。這輩子舒寧受寵,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更何況有舒恆盯著,誰能不讓他吃?
放下座機,舒恆轉身摟著弟弟:「怎麼了?難受?」
「嗯~」
舒恆渾身一僵,酥酥麻麻的,像被電了一樣,目光暗了暗,大手揉了揉小人的臉臉:「哥陪著你?」
「嗯~」
「好,」舒恆拿出手機給舒城打個電話,只是說弟弟不太舒服,舒城要來看看,被舒恆推了,公司不能沒人,舒城「委屈」的答應了。怎麼一個個的都來分寵?那是我的親兒子,扶額,希望要出生的舒耀沒人跟我搶。
舒寧三十多了啊,抱著哥哥的腰不起來,非常難得的撒嬌著,舒恆也願意膩味,雙手伸到被子裡在弟弟身上遊走,時不時撓撓背,捏捏後脖子,大掌所過之處暖暖的,氣氛很溫馨。舒寧舒服的閉著眼睛,懶得睜開,覺得哥哥的舉動有點像順毛。
奈何時間不可能靜止,舒恆遺憾的給舒寧穿衣服,至於為什麼遺憾他還想不明白,弟弟身上白白的,小臉也白白的,養的粉嫩嫩的,奈何就是不長肉,穿褲子時,舒恆大手下意識捏了兩把大饅頭。
舒寧沒炸毛,理智回來了,自然知道直男癌什麼的,太計較就是自己傻了。
今天秦玉鐲在家,所以舒恆沒帶舒寧回去,就在酒店裡窩了一天,衣服中藥之類的,天沒亮就已經到達酒店,想要就有。舒寧當了一回小白豬,跟哥哥甜甜蜜蜜過了一天,吃飯有人喂,上衛生間都有人送,嗮太陽有人當靠背,這麼好的哥哥哪裡找啊?
真窩心,上輩子為什麼就死了心、鐵了心,非得跟他鬥呢?
「在想什麼?」
舒寧看著遠處的火燒云:「覺得這樣挺好的。」
「不是說好一輩子嗎?」
「嗯,」哥哥聲音越來越好聽了,眼神也越來越柔了,不知道我放個屁,他會不會也覺得是香的?人呢,好過頭就容易作死,舒寧激靈靈打個寒顫,不敢不珍惜。冷了?舒恆微微皺了下眉,抱起小人放在床上,關好窗。
「哥,晚上回家嗎?」
「嗯,」舒恆坐在床邊,把水果盤拿了過來:「不回去,爸會過來接我們。」
殺來看看有沒有奸/情嗎?又打個寒顫,舒恆放下果盤,把弟弟摟懷裡:「暖和了嗎?」
「嗯,」舒寧想通了,禮尚往來,小手順著哥哥衣擺探進去,大膽的摸了摸一直哈的都快流口水的腹肌,一二……八,硬硬的,捅了捅,戳了戳,好棒好贊。以後找男人就找有腹肌的,好性/感,好激動。
舒恆抬起小人的下巴:「喜歡?早上跟我跑步吧,可以健體,也能長高哦~」
舒寧軟了,真的受不了哥哥故意哄小孩的仙音~整個人都酥掉了,癱在他懷裡數星星,以後找男人也要這種低沉迷人的,聽著都想硬了。
手機短信響了,舒恆掃了一眼:「爸在路上,我們準備準備下樓了。」
真殺過來了?舒寧一改軟蟲蟲姿態,馬上精神奕奕的去衛生間洗把臉,舒恆看在眼裡,樂在心頭,弟弟越來越依賴我了。
舒城來的很快,舒恆拉著舒寧一起出來,坐上車,保鏢上了另外三輛黑車。舒城似有不悅的拍了拍舒恆的肩膀:「你做事我一向很放心,最近有些毛躁了。」
舒寧緊張了,爸又說哥哥?擔憂的偷偷打量舒恆,是不是不開心了,悄悄的,小手手拉住大手手,暗中鼓勵,畢竟老爸到底什麼意思舒寧還不清楚,萬一是公司的事呢,貿然勸解不好,看看再說。
舒恆捏了捏小爪子,看向舒城:「我這樣做是為了寧寧。」
為了我?舒寧驚訝的看著舒恆。
舒城死死的皺了下眉,舒寧沒看見,一瞬即逝的事罷了。
回到家,舒高就坐在客廳,和藹的目光落在舒寧身上:「偷酒的小猴子~頭疼了吧?過來,讓爺爺看看。」
舒寧鬆開舒恆的手,一路快走投入爺爺的懷抱:「不許笑話我!」
哈哈一笑,佈滿皺紋的大手輕輕揉了揉小臉,舒高樂開花了:「呦~厲害了你,敢跟爺爺這麼說話?」
秦玉鐲驚訝了,揪住衣擺,舒寧太不懂事了。
「爺爺不喜歡……那我去找爸爸?」
舒城也笑了,張開雙手:「來~爸爸喜歡你。」
舒高不干了:「一邊呆著去,長大了一點都不可愛,舒恆也是,一天天冷著臉,你們可別帶壞了我的寶貝孫子。」
舒城微微搖頭:「我哪敢呀?當祖宗供著呢。」
舒恆冷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聲不響,喝著咖啡,目光悠悠。
晚飯後,秦玉鐲才找到接近舒寧的機會,把人拉到一樓房間裡,以前她住的地方:「到底怎麼回事?」
「我聚會那晚喝了點酒頭疼……」頭疼不已還沒說,就被女人強行打斷了。
「少打迷糊眼,我不瞭解你嗎?頭疼是假,躲出去是真,還讓舒恆趁機扒上沒去公司,你知不知道闖禍了?」
舒寧挑眉,心裡卻冰冷冷的,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不關心我呢,勾起嘴角,笑得很甜:「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秦玉鐲逼近,氣勢洶洶:「別告訴我何然跟舒子惠的事你不知道?」
果然,有狼子野心的人一有機會便出手,舒子惠幹了什麼舒寧猜到一點,之前說過送她回家的,可她偏偏一意孤行,能出什麼事?無關人命,頂多男女之事,舒寧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願聞其詳。」
抿了下唇,彷彿自己的火氣都白髮了,異常鬱悶,想吐。
秦玉鐲緩口氣,坐在對面沙發上,桌子上沒水,還有些灰,更加煩躁:「真不知?」
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舒寧淡定著呢,不見一絲火氣。
好吧,秦玉鐲確定了,兒子真的什麼都不知情,難道真是意外?秦玉鐲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舒子惠被何然摸了,發生在車裡,兩人衣衫不整的,舒子惠也不是很清醒,都喝了酒,保鏢聽見後面聲音不對,猶豫了一會兒才縮起中間的擋板,可惜已經晚了。
事實上何然醉的不省人事,舒子惠自己脫的吧,舒寧暗笑,臉上卻很疑惑:「不對,何然不可能這麼做。」
「怎麼不可能?我看過那日院子裡的監控了,第一次見面就敢往女孩衣服裡伸手,何然不是好東西,那舒子惠更是一個不檢點的。」
你好,你比誰都聖潔可以了吧?舒寧也懶得虛與委蛇:「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提議喝的白酒。」
「別人沒出事?」
「……」秦玉鐲一口氣卡在胸口,差點內傷:「你還想怎樣?讓你去跟何然道歉,結果呢?當日消費還記在何然賬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舒寧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何然醉得跟死豬一樣,舒子惠滴酒未沾,他們倆坐在我旁邊,這裡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呀?」
秦玉鐲單手支著頭:「也許吧,你回去睡吧。」
「嗯。」
兒子走了,秦玉鐲的臉色才變了變,小丫頭行啊,詭計多端,如今把訂婚變成非得結婚不可,真是玩得一手好棋!若是有她那樣的背景,當年自己就不會開假病歷請長假,藏到窮山僻壤生孩子了。
未成年自然不能結婚,可以先住到何然家,上族譜,以少奶奶自居還是可以的,其他家族有這樣的先例。甚至還有把定親的大家閨秀,迎到自家從小養著,避免意外。門當戶對多好啊,金童玉女,秦玉鐲羨慕的眼珠子都綠了。
時移世易,我如今地位不同了,小丫頭,敢讓老娘羨慕,就該付出代價。
舒寧的話,猶如金鑰匙,能打開二房那一脈的金鑰匙!
舒寧故意的,他坑媽坑的很爽,把這些爛人折騰到一塊互相消磨,也能讓舒恆輕鬆些。
一心想著舒恆的舒寧回到書房,哥哥沒在,咦?這是便利貼?哥哥的字寫得極好,行雲流水蒼勁有力,字如其人!呃,光顧著欣賞忘了看意思了,哥哥去三樓書房了,會說什麼呢?今天哥哥沒去公司,開天窗了,舒城定會訓斥的吧?
那句為了我又是什麼意思呢?舒寧百思不得其解,望著深黑色的椅子,這裡,我可以坐嗎?他的桌子我可以碰嗎?重生以來從沒有的僭越心思,為什麼最近頻頻作亂?甚至時不時還撩一下哥哥的底線。
我想證明什麼?
……
三樓書房裡,父子坐在長沙發上,靜靜不語,開著電腦,裡面是監控畫面。
一樓房間裡原本是沒有暗監控的,如今有了,還拍個正著,不得不說是舒恆特意為之的。舒城找不到說他的理由,嘆息:「撤了吧,拍到不雅畫面就不好了。」
「嗯,爸你的答案呢?」
「人你帶走。」
「好,」舒恆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玉鐲這種人,他根本不屑搭理,如今小試牛刀就把她宰了。
舒城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秦玉鐲氣勢洶洶的樣子他還是頭一次見,沒想到小綿羊也有另一面,大開眼界,不僅如此她對舒寧的態度過分了,舒寧挺好,根正苗紅,不能被她教壞了。如今讓小舒帶走大的,那小的呢?我可沒時間盯著,難道也要同意老爸的提議?
頭一次,舒城深深的自責著,我才是孩子的爸爸啊……
二樓書房裡,小人坐在椅子上玩手機,似乎很入迷,舒恆回來了,舒寧心裡打鼓,我真是作死,會不會真的死最後測試一次,就一次!艾瑪,冷汗出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