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彷彿很長, 實際很短, 舒寧緊張的都手心出汗了,目光打量著舒城和舒恆,這哥哥膽子也太大了, 熊膽包天嗎?
心跳如鼓的舒寧終於等到了判刑時間!
吻, 落在了額頭( ⊙ o ⊙ )
鬆口氣的舒寧深呼吸, 可是一抬眼, 呃, 心臟都碎了,舒城什麼時候醒的?溫柔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我?一瞬間舒寧額頭上都出汗了, 死了死了死了,這回死定了。
舒城靠前, 也在心驚肉跳的舒寧額頭上落下一吻, 笑了:「你以前不是喜歡親臉嗎?」
舒恆很豪氣:「大了,不給親了,有點熱開空調吧?」
舒城點頭, 舒寧已陣亡……跟大神一起睡什麼的, 沒幾個膽子替換還是算了吧,早晚被嚇死。也不知道是舒恆發現了舒城醒著,還是原本就知道, 舒寧懶得去核實,反正眼睛已經成蚊香狀,魂飛了。
次日中午吃完飯,給舒高上了香, 兩人才離開祖宅,正好跟古雅的車擦肩而過,舒寧沒留意,舒恆眼神波動了一下,掏出手機發了點什麼。舒寧靠過來,腦袋很自然的枕著舒恆寬闊的肩膀:「六月風和日麗,考完試我想去旅行。」
「我陪你。」
「好啊,」舒寧呵呵一笑,話題一轉:「得有多少美女羨慕我啊!」
舒恆心裡一突,真的漏跳一拍,難道弟弟發現了什麼?最近給他介紹對象的人忽然多了起來,舒恆都拒了,舒城卻沒有,跟老繆家一起張羅,畢竟舒恆媽媽不在了,娘家舅舅親屬之類的,對他的終身大事都很上心。
不能讓小人知道免得煩心,舒恆心裡有數,會妥善處理。放下手機,將已經很高的「大人兒」摟在腿上,大手很不客氣的直接拉開衣擺,探進去摸:「美女我不稀罕,我就稀罕你一個,要不要親親以證清白?」
「好呀~」舒寧一高興,媚眼如絲,笑容格外甜美,摟住舒恆的脖子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麼啃上了,反正隔板已經降下來了,舒恆的貼身保鏢都知道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的羞臊不敢,到現在的死豬不怕開水燙,舒寧進步很大。若是讓他知道,這些保鏢都是首都某家族送過來的人,不知道舒寧還能不能笑出來。
幸好舒恆不是庸才,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畢竟正常情況下,明知是過來保護監視自己的人,又怎麼可能有膽子收服呢?戒備才是首選!而且還不止一人。舒恆高瞻遠矚,深謀遠慮,與其一堆釘子在四周,不如全變成我的利爪,就這麼簡單。
收服人心沒那麼容易,人格魅力跟能力、財力、智慧等等缺一不可,就像舒寧猶如小貓一樣縮在舒恆懷裡,而舒恆從來沒愛過其他人,兩人是認真的,彼此的初戀,初夜,保鏢也覺得沒問題,沒進言,沒反對,反而把舒寧也納入保護圈了,這便是王者光環了,無與倫比。
他們覺得舒恆做什麼都是對的,有一定道理的,自己現在不明白,以後會懂的。
坐飛機到了首都,兩人上了勞斯萊斯,到家以後整理下衣物,晚上沒愛出去,窩在房間裡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九點多洗完澡後立即滾在一起,舒寧呼吸很亂,胸口上下起伏,眼神有點懼怕又夾雜著興奮。害怕是因為疼嘛,疼後就爽了,這個步驟跨不過去,舒寧都清楚。
舒恆忍著亢奮,擴充好了以後也沒馬上吃掉,安慰、愛/撫、不停的親吻,讓舒寧放鬆,心甘情願分開腿,讓他為所欲為!接著,兩人結合到一塊,搖搖晃晃開始了,舒寧臉色蒼白了一會兒,慢慢就紅了。
「好美~」
「是啊啊……是帥……」舒寧反擊,上手掐了掐舒恆的腰。
舒恆輕笑,帥的舒寧傻眼心動之際,啪啪啪啪啪啪的超速車開動了,伴隨著啊啊啊啊聲此起彼伏,兩人都很快樂,尤其是舒寧進步神速,差一點就能挺到最後了。於是舒恆開開心心弄到裡面,他沒問過舒寧願不願意,反正他的都在舒寧肚子裡面了。
大手揉著腹部,舒恆釋放以後懶洋洋的趴在舒寧身上,不停的吻著,大手到處遊走,舒寧是他精養的,身上沒一處不美,肌膚白皙水嫩彈性十足,摸上去就跟絲綢似的,令人愛不釋手。舒恆看著舒寧柔和的五官,越看越喜歡,情不自禁的繼續親吻。
舒寧叮嚀一聲,嚇了舒恆一跳,大手連忙輕輕的拍了拍,把人哄睡了才松口氣,馬上起身放水,小心翼翼將視如瑰寶的舒寧洗乾淨,抱到換完被子的床上,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晨該去上學了,舒寧就像蝸牛一樣,全身癱軟,猶如沒有骨頭似的。不是他真的軟,而是不愛去,只想跟舒恆黏黏糊糊。舒恆多睿智,看出來了,想繼續幫舒寧請假時,舒寧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還是堅持去上學了。
舒恆目光裡閃過一道暗芒,因為他沒忘記趙棟這個人,舒寧說到他時有點不同,所以頗為在意。
舒寧去了學校,舒恆也沒閒著,去A大報導,不久後便能拿到畢業證了。
中午吃飯時,趙棟還沒到,田家輝先出現了:「舒寧,你還不知道呢吧?張奇出大事了。」
田家輝鄒著眉,滿臉擔憂跟徬徨,舒寧知道怎麼回事,當初暗示了一下好友郭志,他到真辦得不錯,可惜讓田家輝逃了。舒寧臉色正常,微微挑眉的看著田家輝,等他繼續說,反而讓田家輝吃不準舒寧到底參與了沒有,只好鬱悶的講一遍來龍去脈。
舒寧在心裡搖頭,瞧把田家輝噁心的,不願意就別來,誰請你了。
絮絮叨叨講完的田家輝喝了一口水,舒寧才願意說話:「郭志怎麼說?」
田家輝滿臉黑線:「……」
「你沒去找他問問?」
我哪敢呀?田家輝神色難看,猶豫了一下看向舒寧:「咱們朋友一場,要不,你去問問郭志吧?」
「這……我不方便問,總不能質疑他為什麼沒出事吧?他也是點正逃過一劫,畢竟其他人全出事了,」舒寧話鋒一轉,挑了挑眉,目光鋒利的掃向田家輝:「當天我沒參加,不知情況,事後參與不好,倒是你為什麼沒參加?事後又沒去問問郭志?」
「我有事就推了。」
「明人不說暗話,你挑唆我去問,自己卻退縮了,安的什麼心?」
「舒寧,你怎麼能如此說?」
「你當天不去是不是察覺了什麼?還是你知道了什麼怕招惹麻煩,就閃了,眼睜睜的讓張奇去,出了事,你反而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你多心了我沒什麼意思,舒寧,咱們認識時間不短了,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大家都出事了,你沒去,你還懷疑郭志。」
「我沒有,」田家輝一激動,忽然站起來,椅子哐噹一聲倒在地上,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趙棟帶著一群人走過來了,眉頭一挑,目光頗為不善:「出了什麼事?」
田家輝害怕了,臉色蒼白,他特意找舒寧低頭小聲談談,就是不想被旁人知道,如今趙棟身後第一個便是郭志,而郭志笑意盈盈的目光已經掃到他了。舒寧笑著,請幾位好友坐下,田家輝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因為他的座椅倒了,沒人敢扶。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王聰之事已經塵埃落定了,王聰沒事,他好好的,是王聰母親看病沒錢,又不想賣房子才會出此下策,拿學霸兒子的孝心做文章,想得到那些好心人的捐贈,簡簡單單度過難關,可憐是可憐,卻不值得同情,欺騙更是不可饒恕的惡行。
郭志看見舒寧便說了這些情況,舒寧已經知道了,就當頭一次聽到,原來郭志以為田家輝是來求幫忙的,趕緊說一嘴,畢竟誰都不傻,能這麼雷厲風行搞定風波的人肯定是宏睿,此人絕不能得罪,萬一舒寧仗著認識就幫王聰說話了,令宏睿不痛快,以後還怎麼在首都混?
田家輝心裡非常難受,郭志那麼厲害,居然明晃晃的關心舒寧,分析利弊,直接說不能幫!當初,宏睿可是當著大夥的面將人帶走的,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算怎麼回事?尤其是張奇,根本沒得罪郭志,難道……
看舒寧一臉輕描淡寫,漠不關心的樣子,難道主謀是他?
可是!我們也沒得罪舒寧啊?張奇是C市的人,大家全是老鄉,舒寧為什麼呀?
田家輝越想臉色越難看,轉身悄悄離開了。舒寧察覺後瞥了一眼,回頭時正好對上趙棟疑惑的目光。
「怎麼了?」舒寧聳聳肩,呵呵一笑非常坦然:「別這麼看著我,我跟他不熟。」
趙棟放心了:「我看他們幾個趨炎附勢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後放大眼睛看清楚,別深交。」
舒寧汗顏,幾個人聊聊天,沒再說張奇跟王聰的事。為什麼汗顏呢?因為上輩子沒看清楚啊,被捧幾次就飄飄然了,傻了吧唧的,為他們掏心掏肺,能幫忙的事絕不推辭,大家總出去吃飯,張奇田家輝該掏錢的時候絕不差事,久而久之自然是鐵哥們了。
為什麼舒寧沒發現他們的真面目呢?因為無所求啊,到舒寧真有事的時候,他們就沒影了。幫了忙沒有功勞,反而是錯了,最後鋃鐺入獄,被張奇跟王聰兩個狗人嘲笑,這時候舒寧才知道原來他們是這樣看我的╮(╯▽╰)╭
這輩子就把你們當狗對待了,不會客氣。
快上課了,舒寧往回走的時候,郭志從後面趕了上來,攬住舒寧的肩膀:「寶貝,是不是我下手太狠了?有沒有給你帶來麻煩?」
舒寧微微一笑,目光邪氣:「怎麼會呢!若非得說點什麼,那就是你下手太輕了。」
郭志噗嗤一聲哈哈大笑,刮了一下舒寧的小鼻子:「你高興就好,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田家輝還需要收拾嗎?」
「自然,他讓我難受,我就讓他沒有翻身之日。」
「這個當然,」郭志揚起嘴角,目光閃過一道暗毒:「讓咱們不痛快的人,都該沒有好下場。」
舒寧停下腳步,頗為擔心,拍了怕郭志的後背:「都過去了,你的仇人已經死了,如今沒人能難為你了。」
「是啊,我已經沒有仇人了,」郭志目光迷茫了一下,變得更加深沉,低頭看向舒寧乾淨的小臉:「以後誰難為你就告訴我,我閒著也是閒著,當你的小爪子尖好不好?」
舒寧笑的得意,點點頭:「這敢情好啊,我長得太有欺騙性,誰都覺得我軟軟的好欺負,像個包子,到時候就看你嘍!」
兩人交頭接耳,讓跟過來的趙棟徹底放了心,剛才吃飯的時候郭志總是欲言又止的看向舒寧,還以為兩人之間有了齟齬,趙棟不愧是眾人的頭兒,操心事真多。舒寧回到教室裡複習,心裡想著郭志這個可憐人。
表面風光,其實過得並不好。
說到底,兩人的緣分多虧了上輩子的記憶,知道郭志出事的日子,不知道時間,於是舒寧守株待兔將人救下,安排好一切,把人藏好。奄奄一息的郭志死死拉住舒寧的手,因為他不想死,舒寧為了安撫他一夜未歸,讓保鏢忙裡忙外偷偷買藥什麼的,郭志發燒三天三夜,跟死神賽跑差點完了。
如今郭志身上還有七道傷疤,能消除但他不肯去掉,要留著警醒自己,不可掉以輕心,哪怕是至親!
晚上放學後,舒寧沒參加晚自習,老師找他談過話,舒寧把想法說了,以他現在的成績考園林沒問題。老師給舒城打電話了,舒城說了什麼舒寧不知道,反正至從那次談話以後,老師就不管舒寧了,喜聞樂見。
剛到校門口,舒寧看見了田家輝瑟瑟發抖的上了一輛黑色面包車,幾個人鬼鬼祟祟的離開。
摸下巴,這人呢,貴在有自知之明,若是沒有還興風作浪的話,那就不要怪人收拾他了。王聰母親是什麼樣的人舒寧心裡有數,很樸實,也很樸素,絕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她能如此完美的將屎盆子扣在酒吧頭上,如此絲絲入扣,背後肯定有人操手!
而這個人便是田家輝!
田家輝很聰明,十個張奇不如一個田家輝,但他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萬無一失,實際早就被人盯上了。舒寧在食堂大聲的跟田家輝撇清關係,下午剛放學,人就被提走了,說明什麼?應該是宏睿干的。
舒寧上了自己家的車,鐵臂忽然伸過來,將他扯到懷裡,深深的吻上。
舒寧啊的驚叫一聲,看清人後馬上非常投入,他也想哥哥,非常思念舒恆的溫度,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緊緊抱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隙。啃得巴巴響,特別火熱難耐,舒恆的大手開始不老實了,一路激情四射,愛意滿滿,留下草莓無數,車停在家裡院中時保鏢連忙下去,而舒寧衣衫不整,快光了。
「哥!」
「怎麼了?」舒恆咬脖子,大手探下去,嫌小內煩直接扯掉。
( ⊙ o ⊙ )舒寧傻眼了,嘴巴動了動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是……你該不會……不會是想……想……」
「忍不了了!」
「不行不行不行嗯……別……」手指頭!臥槽,舒寧嚇壞了,這可是車裡啊,不怕不怕不怕,哥哥肯定沒有潤滑油!誰會隨身帶著那玩意→_→舒寧強裝淡定的嘆口氣:「哥,我會受傷的……啊……」都進/來了。
「傻瓜,我怎麼會捨得你受傷,」舒恆已經將小人擺好位置了,隨時可以開動。
「你別衝動,沒有那個不成的,我會死的!」Σ( ° △°)︴
「那個?」
「對,就是那個!」
「那個是哪個?」
「……」
「說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哥哥此刻特別邪惡,是不是明知故問?舒寧緊緊的直勾勾的盯著也沒看出問題,乾脆一咬牙說了:「沒有潤滑油!沒有潤滑液我不干!!」
「說你傻還真傻,沒有安全措施我又怎麼可能上你?」舒恆笑了,眼見舒寧臉色潮紅,馬上低頭輕輕的吐氣,故意吹在敏/感的耳垂上:「不信嗎?你好好聽聽!」
手指頭動來動去時,有水聲,舒寧一開始時所有目光跟心神都被舒恆吸引了,才沒注意到後面的情況,如今面對如此羞人的現實,他有點難為情的摀住臉,舒恆呵呵笑了,非常難得,然後挺/了/進/去。
「啊……」舒寧趕緊推了推舒恆的胸口,欲哭無淚:「哥,求你……回房間好不好?這裡……這裡是車啊……」
「車裡有什麼問題?」舒恆目光如火,在眼孔裡氾濫成災:「放心,保鏢們嘴巴很嚴,不會亂說話的。」
「不是我啊啊啊……」開動了!車/震了,跟哥哥車/震了,五雷轟頂的舒寧心裡是不接受的,這太孟浪了,可身體不是這樣說的,好舒服,好刺激,好亢奮。怪不得人人都喜歡玩花樣,確實好!快/感一**沖上大腦,舒寧已經無法思考了,只能無助的抱住哥哥,可憐兮兮的承/歡。
舒恆體力太棒了,非常給力,能一次次送舒寧上天,出來第二次時,舒寧頭一歪,暈了過去。
舒恆繼續忙乎好一陣子,才出來,舒服的緩口氣,目光無比深情的看著舒寧,拇指擦去眼角的淚痕,真愛哭啊,哭的讓我心碎,憐惜。
舒寧醒來時,已經晚上八點了,全身果著,蓋著大被子,舒恆沒在身邊,這讓舒寧少了幾分尷尬,多了幾分坦然。
車/震啊!太/騷/了,舒寧不自覺的摸了摸臉,忍著腰疼坐起身,大腿也有點痠疼,想起之前在車裡的姿勢,舒寧覺得臉頰火燒火燎的像發燒一樣。哎呦,三十好幾的人了,居然如此放不開,舒恆年輕氣盛,那方面肯定食髓知味,必須滿足他啊,舒寧心裡有數,也願意跟他水乳交融。
舒恆端著粥進門了,舒寧真的好想躲起來,舒恆不愧是舒恆,不走平常路啊/(ㄒoㄒ)/~~
「餓了吧?我讓阿姨煮了你最喜歡吃的粥,還有小鹹菜,沒放多少鹽,用水果代替了。」
舒寧一聽就來精神了,用水果調味,阿姨真厲害。擺上小桌子,舒恆照顧舒寧吃飯,才吃了兩口,舒寧有點不好意思:「哥,你用過了嗎?」
「嗯,吃了點糕點。」
「我們一起吃吧,」舒寧喂舒恆吃粥,舒恆沒反對,喝完一碗舒恆下去又拿上來兩碗,舒寧嘴角抽了抽,知道哥哥食量大!互相喂食,舒寧忽然想起一件事:「給爸爸打過電話了嗎?」
「打過了。」
咦?舒恆臉不紅不白的說打過了,難道他一點都不害怕內疚嗎?
舒恆多睿智啊,馬上明白了:「早晚要面對,你相信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舒寧嘴上答應,暗想舒城短命,他去了以後誰能阻止你?不幸中亮著希望,若是舒城不死,一輩子不點破這層關係舒寧也願意,希望老天開眼,人力能改變命運。舒寧看向舒恆淡定英俊的臉,若能天長地久,讓我減壽十年也願意。
「在想什麼?」
呃,他都沒看我,就知道了!!!
「不要胡思亂想,」舒恆吃完最後幾口粥,單指抬起舒寧的下巴,目光嚴肅:「有我在,沒事的。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不願依靠我,想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別的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你翱翔,但我們之間的幸福,你不能撇開我懂嗎?」
眼孔一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無論舒寧怎麼看都瞧不出舒恆的心思:「好,我答應你。」
氣氛如此美好,該不會又想來一發了吧?舒寧心思浮動,小手抓著被單,呼吸有點亂套,情潮連連,奈何舒恆沒有吃他的意思,勤快的把碗什麼的拿走了,留下舒寧自己不斷的思考人生
舒恆回來的很快,他怎麼捨得讓舒寧獨守空房呢?
兩人心思差不多,洗完臉刷了牙,看會兒視頻,就又啃到一塊去了。有一就有二,已經能開兩次花了,誰願意清湯寡水?
舒寧含情脈脈,笑容迷人:「哥~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