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舒寧眼孔猛地縮了一下,連忙推脫:「不用不用。」
舒恆靜靜的看著。
舒寧知道自己反應太大了, 乾脆裝模作樣的演演羞/澀, 扭扭捏捏的邊脫邊走, 尤其是最後一件小不點, 脫了好久才離身, 舒寧猶如煮熟的蝦子, 馬上邁入浴缸裡,沉入水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格外明亮。
舒恆吞了吞口水, 喉結上上下下移動很多次, 目光幽深無比, 舒寧只是對視幾秒鐘就被吸進去一般,心神已亂。
男人洗澡不像女人那樣精心準備,撒些花瓣, 弄些花樣, 讓皮膚更加白嫩細膩有光澤。所以舒寧現在傻眼了,就算躲到水裡又如何?透明的啊_(:зゝ∠)_乾脆擠出不少沐浴乳,讓水面上飄一層泡沫。
幹完了,舒寧心安了,卻不知道舒恆都看在眼裡,一瞬不眨。
舒恆下水, 嘩啦啦啦的水溢出來不少, 舒寧這才驚醒, 臥槽, 我忘了看他了,啥時候脫的?我可以罵他卑鄙無恥嗎?
在線求助!我要後悔藥啊啊啊啊,今天囧大發了。
舒恆拿起浴球時,舒寧微微搖了搖頭,不會吧?結果好的不來,壞的上門。
「上次的事謝謝你,這回讓哥哥幫你洗澡吧?」
舒寧嘴角抽了抽:「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我都……我都十三歲了,若是讓你幫我洗,會被同學笑話的。」
「笑話?那我讓你洗了,豈不是更丟人?好了,別鬧了。」
誰跟你鬧了?舒寧往後退去,推著舒恆的胸口跟胳膊,奈何青年力氣極大,無視加藐視,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舒寧欲哭無淚,被擺弄來~擺弄去,舒恆沒經驗,洗完忘了再重洗,來來回回折騰的舒寧狼狽不已,立馬翻臉:「這裡洗過了!」
「洗了嗎?」好嫩,好想再揉揉~
「洗過了!」舒寧瞪著眼睛,炸毛了,氣勢如虹,嗓門都高了幾分,一點都不像小孩,尤其是目光閃著銳利跟攻擊性,像狼!
舒寧頭一次在舒恆面前露出真面目,暴/漏本性,奈何舒恆自覺理虧想錯了,以為他太困太累生氣了,態度居然軟了:「知道了。」
進入戰鬥模式的舒寧猶如狠狠一拳打在水裡,水不疼,自己倒軟了。
舒恆心疼了,小人耷拉著腦袋,果然如此,立即加快動作,沖水的時候上上下下打量幾回,該看的都看光了,平時白皙的皮膚如今粉紅一片,是好看,再加上小人朦朧的眼睛,水潤的睫毛,更加奪目了。
趕緊用毛巾包好,抱到床上放下,蓋上被子,舒寧破罐子破摔,一動不動。等舒恆從沙發處拿來睡衣時,他已經睡著了。
這衣服……不用穿了……
舒寧一覺睡到天亮,伸個懶腰,揉了揉眼睛看向旁邊,舒恆走了,去公司了吧?坐起身,摸了摸衣角,估計是舒恆幫忙的,他有心了,嘆口氣,是他習慣了我,還是我越來越習慣了他呢?
凡事都有雙面性,只要是良性發展就好,舒寧沒深想。
吃了早飯喝完藥,舒寧開始學習,異常努力專心,舒高偶爾過來瞧瞧,開心的眯了眯眼,舒寧天資不高,但勤能補拙,性子還需再磨煉磨煉,方能重用。孫林拿著帽子,跟在舒高後頭走了,院子的花又開了好多好多,那些開敗了的花需要修剪了。
就像秦玉鐲,打壓打壓才知道安分守己。
最近牲畜傳染病又開始流行了,很多豬跟牛都完了,二號地旁邊的養殖場全被波及,若是一開始時就接受國家給的好待遇,何至於賠了夫人又折兵呢?隨大溜等著坐地起價,貪心不足,愚婦。
秦玉鐲此刻確實焦頭爛額了,養殖場完蛋了不說,還賠了不少錢,就算把之前買的那些房子全部出手也填不上這個大窟窿,工人們等著工資呢,秦玉鐲只好裝心神不寧,舒城自己察覺了,幫她搞定了這次的□□煩,還攔截了媒體,小事化了。
對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小打小鬧,一次投資失敗而已。
舒寧吃完午飯剛回房,外面有車聲傳來,走過去靠在窗口一看,呵,舒城扶著秦玉鐲產檢回來了,她臉色蒼白如紙,笑得比哭都難看,一定很不爽吧?那麼多私房錢打水漂了,肉疼不疼?挺住啊秦玉鐲,小心影響胎兒。
沒錯,這一切都是舒寧故意陷害的,知道大勢走向的他只要稍加利用,便能讓好大喜功的她倒霉。
就在這時,秦玉鐲的手機響了,她掏出來一看,眼孔狠狠得縮了一下,居然是秦玉蘭?還敢聯繫我?舒城正巧看過來,秦玉鐲直接按了:「打錯了。」
舒城溫柔的一笑:「別太傷神,去午睡吧。」
秦玉蘭放下座機,她想求妹妹幫幫忙,在城裡買個房子,哪怕是間小破房也行!只要沒人認識她就好,真的快瘋了。
這幾天非常不安……
秦玉蘭縮在鄉下的家裡,一驚一乍的,心顫不已,謊稱有事沒去醫院,反正老公只是傷了一條腿,上錯所什麼的沒問題,自己吃飯穿衣服挺麻利的,不需要人特意伺候。
又有人敲門了,秦玉蘭縮在屋子裡沒敢出去。
事情發生在從c市回鄉的途中,她想從家來拿點衣服再去醫院,沒曾想,車開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時,會遇到團夥搶劫的壞人。當時幾個男人蒙著面,手裡拿著刀,比比劃劃,疾言厲色的讓大家交出值錢的財務跟現金。
秦玉蘭家三個孩子,恨不得把錢掰成兩半花,怎麼可能願意交出去?
趁人不備,趕緊把錢藏在褲/襠裡,兇徒們拿著大袋子,一個個的收,不停的說著快快快,輪到秦玉蘭時,她只掏出兩塊錢,兇徒鋌而走險幹一回,當場面罩下的臉便鐵青無比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把錢交出來,痛快的。」
秦玉蘭害怕極了,她哪經歷過這種架勢?哭哭啼啼的逼著自己冷靜,反正今天穿的不好,裝窮她最在行了:「這位大哥,我丈夫住院了,家裡還有三個孩子等著學費,我去城裡找親人借錢,豈料……被羞辱一啊啊……」羞辱一頓還沒說完,又被打了兩巴掌。
男人窮凶惡極:「特麼的,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搜?」
「大~大哥我真沒錢啊。」
在後頭往前收錢的漢子高聲斥責:「跟她費什麼話?快點。」
罵罵咧咧的男人走向別人,秦玉蘭心跳如鼓,開心狂喜,連忙低頭掩飾,用手擋著像擦眼淚似的。
整車的人都在被搜刮,怨聲載道,說窮的都被打一頓。
一開始不是這樣的,全都老老實實的給錢,好像是從那個賤女人哭窮開始的,秦玉蘭被之前的男人提起來踹兩腳,慘叫連連,有她做例,誰還敢僥倖?
但她的悲劇還沒結束,男人搜身了,每當秦玉蘭反抗,便被毒打一頓,衣衫凌亂,洗的泛白的衣服不堪一扯,秦玉蘭羞憤異常,猛烈掙扎時男人狠狠打了她一拳,就這麼一下,秦玉蘭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被歹徒扒下褲子都沒知覺……藏的錢壞人找到了。
男人邪笑不已:「臭娘們還挺烈?早拿出來不就沒事了。」說著,摸摸搜搜,又翻出來一百多。
就在這時,外來衝上來幾個人,喊著別動,警/察!搶匪對上警/察,分分鐘虐成渣,戴上手扣押上車。
至於財務,警/察跟兇徒搏鬥時,失主紛紛上前拿回去了。
只有秦玉蘭清醒後晚了一步,她的東西沒了,卻不敢聲張,剛才被脫得差不多了,鼻青臉腫,羞愧難當,如今是真的在哭了。幾個同鄉看在心裡,安慰安慰,嘆息不已。
哪個女人受得了這個?幸好兇徒沒真把她怎麼樣,可……名聲算是完了。
……
敲門聲停了,秦玉蘭鬆口氣,風言風語已經開始氾濫了,平時看起來挺好的鄰居,居然在背地裡說她被人玩了,還講得繪聲繪色,如她親眼所見一般,近前的人都這樣,那……其她不熟悉的人呢?
頭又疼了,秦玉蘭慘白著臉,哭成了淚人。
她倒沒懷疑過秦玉鐲,那些搶匪已經繩之以法,若真是她所為,肯定受牽連。如今,只希望不要傳到老公跟孩子們耳中,不然……秦玉蘭不敢想下去,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敲門聲又來,秦玉蘭摀住耳朵,全身瑟瑟發抖。
話說回來,這幾日舒寧學的勤快,舒恆都看在眼裡,這不,小人沒提,他就帶著蛋糕回來了。
傍晚的陽光跟下午差不多,八點左右才會黑天,聽見車聲,舒寧馬上趴在陽台上往下瞅,每當舒恆抬頭望來,小傢伙都會笑的很開心的擺手,樂此不疲。
舒恆心口暖洋洋的,有著什麼濃濃的,化不開似的。
舒恆不像舒城似的每日必先去看舒高,他提著蛋糕,推開了小人的房門。舒寧都習慣了,舒恆沒有敲門的習慣,我行我素,從不臉紅不好意思。
倒是舒寧偶爾會不好意思!就比如現在,他毫無形象的趴著玩手機,股票大賺,他心情非常好,就原諒舒恆這個自大的冒失鬼了。
「哥~你回來了。」
「嗯,」每天聽到這句話時,舒恆覺得一天的疲勞都不翼而飛了,那些愛回家的男人,是不是也有如此心情呢?舒恆沒多想,抬起手臂輕輕晃了晃:「獎品禮物。」
臥槽,蛋糕不能晃!
舒寧連忙走過去搶救,誰知舒恆玩心大起,腳跟一轉,蛋糕從小人眼前移開了,舒寧還不至於幼稚的去追,嘴角抽了抽,歪頭看著青年到底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