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一夜折騰的人精疲力盡, 舒寧醒來時, 外面陽光明媚,已經是下午了。打個哈欠坐起身,舒寧揉了揉眼睛, 舒恆不在, 難道又在書房辦公嗎?
拿起手機長按1, 沒響兩聲對方就接了,聲音柔和:「餓了嗎?」
「嗯,哥哥吃完午飯了吧?」
「嗯, 」舒恆目光深邃, 心裡高興:「想讓我陪你吃?還是……」
舒寧嘴角一抽馬上說話:「不用不用,哥哥你先忙,我就問問,沒吃便一起吃而已呵呵~」
趕緊掛了,天啊,舒寧臉蛋紅了, 上手摸了摸感覺好熱, 像發燒了似的。舒恆的言下之意肯定是用嘴巴喂,舒寧哪好意思如此?搖了搖頭,渾身打個寒顫,拿起座機通知廚房做好了送上來。舒寧玩了幾把遊戲,餐車來得很快,女傭一樣樣擺在桌子上,若是舒恆在的話, 一定不會讓舒寧下地吃,把他當殘廢一樣精心照顧,呵護備至。
人走了,舒寧才下地,他身體不適,不能讓傭人看出來。八樣小菜包括湯,小碗米飯香噴噴的,舒寧餓了,吃得很優雅,舒恆推門而入走到餐桌前坐下,把湯放在舒寧旁邊:「多喝點,潤潤喉。」
舒寧很聽話,喝湯吃飯,偶爾瞄瞄舒恆俊美的臉,其實美色也是可以飽腹的(*^__^*)
等舒寧吃完飯,舒恆才說起正事:「我打算明天開始去爸的公司上班,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哥哥的意思是?」舒寧目光幽幽,微微挑眉:「明知我不喜歡還這樣問,是不是爸的公司出問題了?」
「嗯,蛀蟲太多。」
「……」不是外憂而是內患嗎?舒寧知道有哪些人,也知道舒恆上位以後就是屠/宰/日,快刀斬亂麻,開除、入獄、銷毀,若不是秦玉鐲撤得快,也會被砍掉,犧牲了一位心腹為代價,肉痛不已。
「爺爺在時,對那些親屬格外照顧,讓爸發過誓,繼承遺志,」舒恆以為舒寧什麼都不知道,解釋一二:「爺爺覺得金山銀山都不如親人平安,就算無能,也要養著,反正不差那口飯,小的時候,爺爺經常這樣說給我聽。」
好心被別人當成了驢肝肺,甚至起了貪婪之意,看來爺爺的真情都白費了,舒恆壓根沒往心裡去,舒寧瞭然:「哥的意思我明白了。」
「寧,我畢竟不是爸的親生兒子,若是你能跟我一起去做這件事情,相信爸不會太難受,寧,為哥哥分擔一部分壓力可以嗎?」
爺爺跟爸爸都不在意,舒恆卻執意如此,說明有人做了什麼讓他不能忍的事。舒恆那麼眼高於頂,不將任何事放在眼裡,難道……有人威脅到了舒城的性命?這絕對不能忍,必須將危險提前解決掉。
是二房嗎?他們處心積慮要干掉舒城,想看舒恆驚慌失措出笑話呢,還有幾個股東,平時笑容滿面,實際也是包藏禍心,一直等待時機,奈何舒高也好,舒城也罷,都太厲害了無懈可擊,之後的舒恆更是將舒氏推到高峰,令人沒機會下手。
舒寧垂頭想了一會兒,舒恆不需要同夥,他這麼做的目的……是讓我對公司產生興趣嗎?
雖然不想涉足,可事關老爸,不得不慎重。舒寧抬起頭,目光閃著炯炯有神的厲芒:「既然哥需要我,我自然義不容辭。」
舒恆抵住舒寧的腦門,蹭了蹭:「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哼哼,算計我_(:зゝ∠)_小心晚上我咬你→_→
傍晚五點多,舒城給舒寧打電話了,讓他帶著舒耀吃飯,哄小寶貝玩會兒,舒城八點左右能到家。
舒寧同意了,沒想到老爸還沒放棄呢,他對舒耀是真愛。
吃飯的時候舒耀非常乖,也不多話,大眼睛時而好奇的打量舒寧,時而摸摸褲兜裡的小玩具,至始至終沒偷瞄過舒恆。舒寧就納悶了,果然人人都喜歡挑軟柿子捏,我特麼看起來那麼好欺負麼? ̄へ ̄
吃完飯,舒恆有事想帶舒寧去書房,舒寧拒絕了,老爸回來前他會看著舒耀的。舒恆走後,舒寧覺得房間裡太悶了,讓女傭拉著舒耀在院子裡玩,他則坐在鞦韆上看手機,沒玩遊戲,C市商機很多,他可不想閒著當保姆。
夏天黑得晚,八點多時才半黑不黑的,聽見車聲,舒耀馬上站起小身子,揪著女傭的裙襬:「爸爸回來啦?是爸爸嗎?」
女傭已經收到消息了:「是的,小少爺想過去嗎?」
「嗯,」舒耀非常高興,迫不及待的表情一覽無遺。
女傭拉著舒耀往前走,舒寧跟在後面,遠遠的能看見舒城了,就在這時,舒耀忽然大哭了起來,嗷嗷的那種。舒寧歪了一下頭,不明所以的看向女傭,女傭也傻眼了,好好的怎麼說哭就哭了?恐怕是要告狀啊!
女傭心裡擔憂連忙要抱,舒耀卻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因為小手摸過土,揪過花,擦眼淚的時候把整張好看的小臉都弄埋汰了,賊兮兮的。
「他平時也這樣嗎?忽然抽風?」
這句話猶如仙音一樣深得女傭的心,小少爺不是一般的難帶,可她又能怎麼辦?雖然二少很正直,但她也不敢實話實說呀:「小少爺正是調皮的時候,我會好好哄他的。」
哄?舒寧在心裡翻個白眼。
舒城小跑著趕到舒耀身邊,舒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又可憐又委屈,伸出小短手要抱抱。舒城心痛壞了,馬上抱起來哄啊哄:「怎麼了爸爸的小甜心,誰惹你不痛快了?」
女傭面如死灰,肯定又要挨說了。
但是她做夢都沒想到二少會幫腔,舒寧沒往前走,因為有舒耀在的地方他噁心:「爸,他是少爺,我的親弟弟誰會惹他?他不鬧騰就謝天謝地了。」
舒城豈會不明白:「他小,你讓著點,回頭我會教訓他。」
隨口一說,卻令舒寧無比刺心。秦玉鐲以前就是這樣管教舒耀的,反正舒寧是哥哥,怎麼讓都是應該的,被灌輸這種想法的舒耀對舒寧越發不尊重了,舒寧很寵他,不當一回事兒。如今舒城也是這種態度,舒寧就不悅了,陰著臉。
「爸,教育從娃娃抓起,古人言慈母多敗兒,其實這句話也可以用在父親身上。」
「你是說我慣著他了?」
「難道不是嗎?」舒寧頭一次據理力爭,目光直視:「在家裡傭人保鏢都讓著他,出了門誰會讓著他?爸,你是皇帝嗎?」
「……」
舒恆忽然出現從後面抱住了舒寧的腰:「寧,不許這麼跟爸說話。」
「爸,對不起,」舒寧低頭了。
舒恆看向舒城,原本抿著唇的舒城嘆口氣:「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小寧累了,恆恆別忘了熱牛奶給他喝。」
「嗯,」舒恆拉著舒寧往小樹林裡走去。
舒城看著他們的背影,真的太寵舒耀了嗎?自己怎麼不覺得呢?舒恆小時候那會兒,老爸管的特別嚴,舒寧從小長在鄉下,與之對比,確實太溺愛舒耀了,至少舒恆這麼大的時候都能說兩國話了,唐詩倒背如流,會寫很多字呢。
懷裡的小傢伙哭的太凶,已經在打嗝了:「爸爸~哥哥壞~哥哥欺負偶~嗚嗚嗚~」
「哥哥怎麼你了?」
「他打我!」
女傭額頭見冷汗了,小少爺越來越會顛倒是非了,人家二少從始至終都沒靠近過,如何打他?八爪魚麼?
舒城抱著舒耀回去,吃完飯,九點多了,哄舒耀睡了以後,他叫來女傭問話。女傭不敢得罪任何人,回答時說得很委婉。本來舒城就溺愛孩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女傭又說的含糊其辭,自然化著化著就沒了。
不過,舒城還是找了幾名老師過來教導舒耀,是時候學習了。
因為第二天舒恆要帶舒寧去公司的緣故,做時沒進/去,用腿啪啪啪了兩回,事後舒寧果著身體走路搖搖晃晃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看的舒恆口乾舌燥的還想再來一次,為了愛人他忍了。實在看不下去了,舒恆一把抱起舒寧去浴室洗澡,大被同眠,相依相伴。至從舒寧送了戒指以後,兩個謹慎的人平時都沒戴在手指頭上,用黑繩綁好掛在脖子上。
這是舒寧的主意,紅繩不適合舒恆。其實舒恆想讓舒寧用紅繩的,舒寧膚白勝雪,特別好看嫩滑,手感極佳。黑色也不錯,多了幾分性/感,說白了就是舒恆喜歡舒寧,寵著、膩著,百看不厭。
次日一早,舒恆跟舒寧站在衛生間裡刷牙,舒寧調皮的掐了幾把舒恆肚皮上的軟肉,令舒恆目光黝黑無比,都想做點什麼了。
舒寧機靈,見情況不妙腳底抹油先跑了。
經過昨天的事,舒城跟舒寧之間並沒有嫌隙,依舊和樂融融的,親父子嘛,自然如此。
舒恆放心了,先給舒城夾菜,再給舒寧夾菜,而舒耀沒上桌,舒城似乎想通了。其實舒寧想多了,舒城怎麼可能放棄呢?舒耀昨晚貪玩,現在還在睡罷了。
三人坐上林肯去公司了,途中舒城講了一些事,舒寧點點頭銘記於心。
舒恆是代理總裁,位高權重,舒寧只想當個米蟲,分擔舒城的怒火可以,其他事就不幫了,舒恆沒強迫他,內憂外患擺在眼前依舊不動如山,舒寧的心意如此,身為他的愛人自然不會違拗。
噹噹噹,有人敲門後走了進來,熟悉的香味令舒寧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