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復仇(二更)
郎君羨的猜測並沒有告訴白毛毛, 這樣的事情說起來總是很殘忍,郎君羨並不想他因為這些事情難過。
房子都收拾好了,每個人都分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連小藤, 也分到了一個白玉做的, 鋪著息壤的花盆。小藤高高興興的跳了進去,把自己種到花盆裡,衝著白毛毛晃了晃兩片小葉子。
「變心變得可真快。」白毛毛嘀咕了一聲, 跟小藤蹭了蹭手指。
於是臥室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臥室裡的燈光被調暗了,氣氛有點難言的曖昧。
臥室的窗戶沒有關, 墨色的天際被雲層層層疊疊的遮了起來, 深色的天幕上,連月亮跟星星的影子都看不到。
只有臥室裡的燈光是唯一的光源。
雨點淅淅瀝瀝的下了下來, 先是溫柔的繾綣的舔舐著大地,乾燥泥土一點一點的被沾濕, 慢慢的染上雨水的味道, 變得濕漉漉的, 泛著雨水獨特的氣味兒。
臥室的裡的燈光似乎又暗了一點。
雨勢變得猛烈起來, 大開大合的撞擊在土地上,留下絲絲縷縷的痕跡, 滴滴答答的水聲纏綿,好像情人的.低吟……
這場大雨合著曖昧的燈光,一直下了大半夜才停下來。
郎君羨滿足的把白毛毛抱在懷裡,輕柔的給他拍著背, 白毛毛已經累的睡了過去,就連郎君羨抱著他去洗澡都沒有反應。
捏了捏他的鼻子,郎君羨忍不住又在他臉上啾了一口。
「不要了……」白毛毛把臉埋進他懷裡,迷迷糊糊的嘟囔,
郎君羨輕笑,繼續給他拍著背,白毛毛的的呼吸越發的綿長。
天邊已經隱隱露出了魚肚白,隱隱的光線在地平線上冒出了頭,天要亮了。
郎君羨卻沒有絲毫的睡意,想到莫勤傳給他的消息,他不由的把懷裡的人又緊了緊。
白毛毛一直睡到日上中天才起來。
他渾身就好像被車碾過一樣,不可言說的部位感覺還有粗.大的那啥在裡面。憤憤不平的嘟囔了幾句,白毛毛盤膝坐在床上,讓靈力遊走全身,總算緩解了被壓榨了一夜的疲勞。
靈力走過一圈,身上的不適感消除,白毛毛這才滿血復活。
外面的陽光很好,微風中還帶著綠草特有的請香。
遠遠可以聽見橡皮泥他們嬉鬧的吼聲。
真好啊~
白毛毛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起來了?」郎君羨兩隻手都端著盤子,揶揄的看著白毛毛,「那裡痛不痛?」其實昨晚趁著白毛毛睡著,他有按摩過,但是裡面還是得白毛毛自己來。
白毛毛臉頓時黑了,俊秀的臉鼓成了包子,「一點都不痛。」
「哦?」郎君羨笑的更玩味,「那看來昨晚上還沒把你喂.飽,今天繼續?」
「……」
白毛毛無**說,氣呼呼的轉身進了屋子。
郎君羨佔夠了便宜,美滋滋的端著午飯去哄自家的大寶貝。
黏黏糊糊的吃完了午飯,兩個人又去湖邊釣魚。
白毛毛懶洋洋的抓著根釣魚竿,軟骨頭似得靠在郎君羨身上。郎君羨忙著給他投喂,偶爾看一眼釣竿,等收線的時候魚吃光了餌食並且跑的影子都沒有。
白毛毛哈哈哈。
郎君羨好脾氣的重新穿餌,然後重複之前的動作。
大白鵝斜著眼從他們身邊游過去,一個猛子扎進了水底,不一會兒就叼著一條活蹦亂跳的胖頭魚跳了上來。
神態睥睨的從兩人面前搖擺而過。
白毛毛:「……」
他轉頭看郎君羨,不可置信道:「他是不是他鄙視我們?」
郎君羨忍笑,違心的搖了搖頭。
白毛毛更氣了,擼起袖子就想跟大白鵝幹一架,又想起自己現在還是人形,得講風度,不能跟隻鵝較勁,於是他惡狠狠捏了一隻蚯蚓穿上魚鉤,運著氣開始正正經經的釣魚。
等到大白鵝一家吃完了胖頭魚,搖擺著屁股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白毛毛的桶裡還是沒有一條魚。
白毛毛隱約覺得自己又被鄙視了
因為大白鵝兩分鐘後又叼著一條更大的胖頭魚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白毛毛氣的魚竿都變了形。
於是更沒有魚敢吃他的餌,等到傍晚收工的時候,白毛毛還是沒有釣上來一條魚。他對著魚竿運了一會兒氣,毅然的扔下漁具跑了。
留下郎君羨孤零零的收拾東西。
於是晚上又下了一整夜的雨,白毛毛的腰都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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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過著悠閒的小日子。
外面卻已經變了天。
動亂是從郎家跟季家開始的。
先前就說過,世家們喜歡豢養一些妖族為自己所用,女子充當玩物,男子則培養成為死士,專門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們是世家手裡的一把利刃。
但是如今,這把利刃卻對向了他們的主人。
這些妖族是世家幾代培養出來的,可謂忠心耿耿,世家對他們不會有任何的防範,所以當這些忠心耿耿的利刃掉頭對準他們的主人時,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
世家的傷亡慘重。
季家主被生生咬斷了一條胳膊。
咬斷他胳膊的妖族將那隻斷臂幾口嚼碎了吃下肚,興奮的大吼了一聲,然後用躍躍欲試的目光盯著他,準備隨時再撕下一塊肉來。
季家主目呲欲裂,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跟在自己身邊將近百年的心腹竟然也背叛了自己。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季家主吐了吐一口血水,質問道:「季啟,這些年,我自問待你不薄。」
被他叫做季啟的妖族變回人形,嘴邊還帶著暗紅的血跡,他的神情的猙獰,聽見季家主的質問整張臉都扭曲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有臉說待我不薄?」
「你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我的同胞妹妹是怎麼死的?」季啟冷笑一聲,眼中是刻骨的仇恨,「我親眼看見你讓你的手下強/奸了我的妹妹,不過因為她反抗時弄傷了其中一個人,你們就殺了她!」
「不過是個——」季家主驟然噤聲,面對著數量眾多的敵人,他不敢再輕易的激怒他們。
但是季啟似乎知道他未盡的話,扭曲的臉色變得平靜,「你們這些自負不凡的修士,從來就沒有把妖族當做人看過,修士壓迫了妖族這麼多年,欠的債的也該還了!」
說完他便帶頭衝了上去,無數興奮的妖族對著天空長嚎,發洩著心中的快意,然後便一頭衝進了戰局。
季家主被弟子們保護著,且戰且退,試圖衝破包圍圈衝出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可惜季啟已經看破了他的計畫,一個閃身,就擋在了他的後面。
「想跑?」
季家主暗中咬牙,恨自己沒有早點看出來他的狼子野心。
季啟心中快意,行動間卻半點不露破綻,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笑道:「你跑不了的,大人說了,如果能把你抓住,那麼到時候就把你分我一半,我想怎麼報仇的可以。」
「真是大言不慚,」季家主冷笑,「等你抓得住再說吧。」
季啟笑的勝券在握,一個閃身便突破了包圍到了季家主身後,要不是季家主反應快,已經被捅了個透心涼。
一擊不成,季啟又接連幾招,周圍的弟子被其他人纏住,很快分散開來,周圍就剩下他們兩人在對戰。
季家主到底是受傷了,不多時就撐不住了,臉色慘白的半靠在牆壁上。他的身上又被撕下了幾塊血肉,都被季啟當著面生生吃了。
季家主閉了閉眼,知道今天是逃不了了,暗中運力,想要給門下的弟子們留一條生路。
「想同歸於盡?」
運行的靈力被一股更為霸道的氣息阻止,季家主驚訝的看著來人,「是你。」
榮嘯笑的一臉和氣,「季家主,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