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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開始你的表演》第63章
第63章 第六十三次被攻略:

 「幹什麼一臉這麼震驚的樣子, 好像上次消除我記憶的不是你似的。」

 陸見晏好像面無表情的說出了句很不得了的話。結果,說完就沒有下文了。在蘇影帝等的望眼欲穿的時候, 他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 該幹什麼幹什麼。

 好比撤下了僕從和警衛。

 有蘇影帝這種蛇精病在,警衛對主家最好的保護, 就是不要有保護,免得等後面萬一和蘇影帝撕破臉,藥無患也施展不開。

 也好比手動給自己和藥無患端來了他們各自喜歡的點心和飲料。

 在末日待久了,出來的第一件事必然是補償一下自己的味蕾。哪怕是為了這些吃喝,也絕對不要讓世界末日啊!

 陸見晏把東西端過來的時候,藥無患還意外好客的對蘇影帝表示:「不要客氣,請自便。」

 好吧, 這話的重點在於「自便」,蘇影帝也沒想過在藥無患面前享受來自陸見晏的服務, 也不叫享受, 叫自虐,藥無患一定會暴走的。說起來, Malkavian這種病還真是個作弊啊,不管做出什麼舉動都可以推到病情上, 嘖。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就在想一個問題。」等陸見晏吃夠了,喝夠了,味蕾得到徹底的滿足後,他終於有空來給蘇影帝解謎了。

 作為陸見晏年少時唯一喜歡過的明星, 為什麼當蘇影帝的真人出現在陸見晏面前時,他會一丁點的都提不起興趣。按理來說他應該是喜歡他的,不是嗎?哪怕只是曾經喜歡過,他也不應該是這種淡淡的態度。陸姐姐喜歡洛麗塔宅舞,雖然尷尬又中二,但如果在街上遇到穿著漂亮裙子的小妹妹,她依舊會悄悄的萌一下,心中的那份悸動永遠不會消失。

 「可是我遇到你的時候,卻怎麼都喜歡不起來。」一開始以為這種違和是樓等閒和第五奕的事情鬧的,後來證實了並不是。

 他討厭蘇影帝,是因為蘇影帝就是那個負責消除了他記憶的人啊。這種哪怕大腦失憶也會把感覺刻在骨子裡的敵對過往,足以抵消他年少時對蘇影帝全部的熱血與衝動。

 陸見晏缺失的最後一塊記憶,在某個尋常的午後小憩後得以正式補全。他在經歷過弟弟被任務者穿越,非要和他搞德國骨科的往事後,終於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懷著破釜沉舟的心情前往國家台,準備隨便闖入一個正在直播的節目,不顧不顧的宣佈這個世界的真相。他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人當做是神經病了,他急需什麼來發洩一下心中的那股憤怒。

 結果,這個最為衝動卻也最有可能成功的計畫,卻在陸見晏在電視台裡巧遇了蘇影帝而被畫上了休止符。

 現在想起來都還是會覺得很不甘心。

 不過,在當時陸見晏並不知道蘇影帝的準確職務,在他無論如何都回憶不起自己是被誰消除記憶的日子裡,他一直以為是主腦那邊派下了什麼人,在消除完記憶後就離開了。

 直至後來安老爺子給陸見晏解了惑。

 小世界的人除了能夠被系統選中成為任務者以外,還有可能因緣際會的被主腦選中成為監察者。監察者的工作一如他們的職務名稱,負責重點監察有過違規操作嫌疑的系統和任務者,排除他們的嫌疑,或者是拿到證據阻止他們繼續為禍。

 其實這種類似於第三方的存在,是很容易就能推理出來的,除了必要的鏡頭監視以外,主腦肯定還會派出另外一支力量,來制衡日漸強大起來的系統和任務者。

 當然,監察者同時也會擔負起在小世界為任務者收拾爛攤子的工作。

 陸見晏這樣的就屬於「爛攤子」的範疇。

 任務者的智商和個人能量良莠不齊,不可能在這套秩序運行了這麼多年中,只有陸見晏一個人察覺到了世界的異常。而在察覺到之後,原住民往往肯定是要做些什麼的。可是至今這些小世界都沒有因為這些覺醒的原住民而鬧出大亂子,為什麼呢?因為監察者已經在危險開始前,及時掐滅了源頭。

 就像是陸見晏被消除了記憶,並同時被植入了一個「如果繼續反抗一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的念頭那樣。

 「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真的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蘇影帝不得不為自己正名,他不是隨便嚇唬陸見晏的。陸見晏此前種種的警覺也是一個十分明智的舉動,因為……「第二次的時候就不是監察者出手了,請做好心理準備。」

 主腦並不相信什麼事不過三,能夠給予一次機會,也是考慮到了有可能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烏龍情況,第二次就絕不會姑息了。

 「說起來,我如今也只是初犯而已。」蘇影帝笑的十分自信。

 但陸見晏和藥無患卻還是一眼就看穿他紙老虎的偽裝:「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怕,也就不用坐在這裡和我們廢話了。意外還是明知道有一次被原諒的可能所以故意為之,可是會有完全不同的量刑結果。」

 每個世界的監察者配置如何,不得而知,但1114小世界明顯正處於一個監察者監督不力的混亂期。可能性不外乎要麼對方能力不夠,要麼對方是故意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假借能力不足,故意搞亂小世界,準備渾水摸魚。

 也就是蘇影帝這種了。此前的世界裡,他雖然不爽安歌手,卻只能暗中潛伏,不敢輕舉妄動。直至他終於引起主腦的主意,被選為監察者,他才有恃無恐的決定不再忍耐下去。

 實習新手期是個再好不過的藉口,搞出多大的亂子,都可以解釋為自己不是有意的。

 「我已經檢查過了,安歌手的系統被殺死了。」

 藥無患堪稱系統殺手,在他手上不知道被弄毀了多少個系統,對此很有發言權。想必從一開始,蘇影帝的目的就不是殺了安歌手,而是弄死給予了安歌手這些能力並唆使他不斷做惡的系統。蘇影帝一次次的把安歌手逼到險境,卻又不弄死安歌手,不是什麼舊情復燃,只是為了逼系統出手而已。

 在系統和任務者交換的瞬間,以「本來只是想殺了任務者,卻失守錯殺了系統」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辯護。

 蘇影帝不耐煩的抽出一根菸,拿煙嘴磕了磕桌面,不在裝樣子的疊腿反問:「你們到底想怎樣?」

 「你果然怕了。」藥無患笑了。

 蘇影帝也沒有反駁,是的,他怕了。殺死任務者,是不會有任何懲罰的,因為對於主腦來說,任務者想要多少就會有多少,各個小世界遍地都是,屬於可再生資源。但如果監察者在證據不足時就殺死了系統,就不會那麼容易矇混過關了,系統比任務者可珍貴多了,必然會引起主腦的注意,雖然只有一點。

 這麼說吧,不是任務者在使用系統作為工具,而是系統在把任務者當做工具。

 「下次再抓到任務者,麻煩你們殺死任務者,留下系統,好嗎?這樣能減輕我不少的工作。」蘇影帝忍不住道。

 只要系統不死,主腦那邊就不會收到任何報告。有點類似於修真世界裡的那種魂牌命燈,人不死,燈不滅,也就不會打死小的來了老的。

 「我們會盡力的。」藥無患點點頭,十分配合的總結經驗,吸取教訓。他以前總覺得能隨時和主腦聯繫的系統更為危險,所以下意識的就先弄死了系統,然後拷問任務者。但一直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至於怎麼對付系統才能夠讓它不上報,那就是藥無患需要考慮的問題了。明顯蘇影帝也不知道,要不然他也不需要前前後後為了殺死安歌手的系統鋪墊這麼多。

 「對於安歌手來說,讓他沒有系統的活著,就是最大的懲罰了。」蘇影帝明顯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安歌手。

 「忽然覺得錢老師很可憐啊。」陸見晏也不想當這個正義的夥伴,但他還是多嘴了。

 「我接下來的掃尾工作,就是抽出其他人的記憶,自然也包括他的。反正這種戀愛遊戲我也已經玩膩了。」蘇影帝已經徹底拋棄了他一開始的人設偽裝,露出了本來面目,本來好好的大仇得報的愉悅,都被陸見晏和藥無患搞的大打折扣了,「好了,滿意了嗎?可以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嗎?」

 「什麼東西?」陸見晏看向藥無患。

 藥無患無辜的攤手:「除了安歌手以外,我什麼都沒拿。」

 「你們從安歌手身上得不到什麼情報的。」蘇影帝指的東西就是安歌手,他還要看著他痛苦不堪,被生活壓彎了脊樑呢。

 「那就拿你知道的情報來換安歌手吧。」

 「抱歉,他沒你們想像的那麼值錢。」蘇影帝不以為意的吐了個眼圈。曾經的愛早已經只剩下厭惡了,而那種想要不顧一切報復的厭惡,也已經隨著真正的罪魁禍首系統的死而消失的差不多了。蘇影帝想要回安歌手,僅僅是想要看著他下半生過的很悲慘而已。這點想必安歌手在藥無患手上時也一定能夠達成,他只是不能親眼看見了而已。

 「但至少值十個問題吧?」藥無患討價還價道。

 「三個,不能更多。」

 「成交!」陸見晏連還價都沒打算還。因為從始至終他只想問一個問題,「怎麼才能讓1114小世界從任務者的名單上去掉。」

 「成為傳奇級的任務者,主腦會實現你所有的願望。」蘇影帝明顯沒有認真的在回答問題。

 陸見晏和藥無患都沒有出聲,只靜靜等待著蘇影帝繼續。攢夠積分向主腦許願,這明顯就是個陷阱,那些努力到死都沒有實現願望的任務者就是最好的證明。

 「真的有任務者成功過的,傳奇級的任務者,只不過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放棄了許願。」蘇影帝積極的邁著安利。

 藥無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陸見晏的冰山臉:「我們臉上寫著我們對此很感興趣嗎?」

 蘇影帝聳聳肩,只是重新換了個提議:「或者成為我這樣的監察者。監察者的故鄉會自動成為屏蔽名單上的一個,目的也是為了不讓監察者利用監察漏洞回到自己的家鄉。」

 「為了擺脫任務者,所以決定給主腦打一輩子工,還回不了家?」藥無患嗤笑,「抱歉,我無意嘲笑你的決定。」

 蘇影帝眼神死的看著藥無患:「你這明顯就是在嘲笑我吧混蛋!」

 「你覺得值得就好。」陸見晏儘量柔和下自己的表情,想要負責和稀泥。

 蘇影帝卻忽然覺得一點都不值得了。

 「剩下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在實習期而已。就我個人感覺而言,你們目前做的就不錯,不斷提高世界等級難度,來的任務者自然也就少了。」

 但這並不是陸見晏和藥無患想要的結果,他們想要的是徹底杜絕任務者,甚至是弄死主腦。

 「第二個問題,我曾經聽任務者說,樓等閒是被稱之為神的男人,不能攻略,這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樓等閒會成為神,還是他的男人會成為神?

 「都不是,大概你朋友是被哪個特級任務者標記了吧。你這個朋友還真是命途多舛啊,前有安歌手,後有特級任務者,嘖。早知道你朋友被特級任務者標記了,也許都不用我出手,安歌手就會死的很慘了。」大概也就安歌手這個沒腦子的,和他那個膽大妄為的系統,才敢染指特級任務者標記過的人吧,真是一刻不停的在作死大道上狂奔呢。

 簡單來說,樓等閒身上的危機並沒有過去。不過,想想也是啊,如果所謂的神就是安歌手,那被提起的不能攻略的人物不可能只有樓等閒而已。

 在陸見晏提第三個問題前,蘇影帝也提了一個問題,作為禮尚往來,他總覺得他白白回答三個問題很虧的樣子:「你們一直裝作防備安歌手很深的樣子,根本就是在釣我吧?」

 呃,其實,怎麼說好呢,陸見晏和藥無患互相看了眼彼此,他們一開始真的是被安歌手和系統的對話唬住了,以為安歌手有多難對付,一直不敢下手。

 等後來發現安歌手其實就是個傻子,很好對付的時候,局勢已經亂七八糟了。陸見晏覺得這個情況和他當初被清楚記憶之前有點像,索性就將計就計,默不作聲的等待出了真正的大BOSS。簡單來說,蘇影帝還是被安歌手坑了。如果不是安歌手一開始又是最後一個任務,又是高級任務者的標榜自己,陸見晏和藥無患也不會如此謹慎。

 在把蘇影帝所知道的內容榨乾之後,藥無患和陸見晏就如約讓蘇影帝帶走了安歌手,大家都有對方的把柄,反而讓彼此成為了最為放心的存在。

 然後,陸見晏就和藥無患去隔壁的陸家喚醒了沉睡中的美人。

 藥無患一臉嫌棄:「你覺得你弟弟長這個樣子,對得起睡美人的稱呼嗎?」

 「你小時候還被樓小胖稱呼為冰雪王子呢!有什麼資格說我弟弟不好!」陸見晏其實是個很合格的弟控,在他弟弟不知道的時候。

 當陸賤賤一無所知的醒來後,陸見晏就再一次變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恐怖兄長了。

 「抱歉,到最後也沒能幫你報仇。」

 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

 在瞭解了大部分事情的始末後,陸見柬的三觀就被摧毀、建立、再摧毀、再勉勉強強建立了三個回合,最後,他難得表現出了一種豁然的大智慧:「嘛,至少我們得到了十分有用的情報。」

 八月,大部分精分攻和精分受的記憶均被拔除成功,因為記憶而帶來的ED症狀也全部消失,所有人都成為了獨立的自己,可喜可賀。

 唔,好吧,祝四小姐大概不會太開心,因為沒了記憶,她的雙胞胎愛人也就沒那麼愛她了,三人行的偉大計畫迅速土崩瓦解,給她點蠟。

 錢老師繼續在小學裡支教,既沒有了被九組請去的亂七八糟的記憶,也沒有了末日測試中經歷了種種過往的回憶。偶爾在電視上看到蘇影帝時,錢老師也僅僅只是會對他的學生們說:「老師以前上大學的時候,見過影帝本人哦,和報導裡一樣,又帥,又溫柔。」

 蘇影帝依舊活躍在大屏幕上,準備進軍國際舞台。他的演技還是那麼好,沒有絲毫的破綻,甚至還和在國外錄製美食真人秀的王主廚同台過,王主廚卻一點都沒有意識到眼前的人和他其實都在為主腦工作。

 蘇影帝唯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匿名捐贈了一筆教育基金,給予了南方某個小鎮的落魄小學,指明錢老師作為基金的代理人。

 以及每次去影視城拍戲時,蘇影帝都一定會特意繞路,路過那所建在半山腰上的小學看一眼。

 不過,卻也就僅僅是看一眼而已

 經紀人還特意勸過蘇影帝:「是喜歡上什麼人了嗎?那就大膽的去追啊,我和公司都很開明的。你也這麼多年了,粉絲早已經從女友粉、男友粉變成理智粉、實力粉了。大家會更希望看到你家庭事業雙贏,不用這麼苦苦忍耐。你值得最好的。」

 「我這樣的人渣還是不要去禍害別人了。」蘇影帝摁下了合上車窗的按鍵,隔絕了窗外正巧走出來的錢老師,也隔絕了自己最後一點對這個世界的善意。

 不去愛上錢老師,就是蘇影帝愛錢老師最好的方式。

 還是八月,陸見晏等四人回到了S市,樓等閒和第五奕的孩子正式開始在育兒中心茁壯成長。樓等閒也以孩子為契機,和家裡達成了諒解。

 九月,陸弟弟如願以償的去了B大報導,並且擁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套房子。寵物也在相看中,今天覺得這個網紅犬的品種好,明天覺得那個網紅貓更加可愛,總是三心二意的,根本不適合養寵物。

 十月,樓等閒和第五奕在海島上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托九組的關係,他們特意如約把邀請函送到了武柏隊長和烏鴉副隊手上。

 烏鴉副隊一臉莫名其妙,撓頭問自家隊長:「樓家的繼承人和第五家繼承人的聯姻,為什麼要請我?」

 「大概在另外一個世界你們並肩奮戰過吧。」武柏隊長只能說道這個份兒上。

 「老大你這話說的很恐怖欸。什麼叫另外一個世界啊,黃泉嗎?」

 「大概吧。」黃泉地獄,人間末日,一個絕對不推薦的旅遊景點。

 最終,負責人、武柏隊長和烏鴉副隊還是一起代表九組出席了樓等閒的婚禮。這座海島也曾是樓爸爸和樓媽媽舉行婚禮的地方,更是樓媽媽當年的陪嫁。怎麼說好呢,從頭到尾一股土豪氣息,還沒從私人飛機上下來,這種窮的只剩下錢的感覺就已經撲面而來。

 樓等閒一開始還有點擔心第五奕會適應不了他媽喜歡誰就給誰花錢的豪邁風格,但第五奕卻心情很好:「你484傻?以後咱們的孩子的壓歲錢肯定能賺很多。記得過年多帶去你外祖家轉轉。」

 樓等閒:「……你考慮的好長遠。」

 「愛子,就要為其計深遠。我的第一桶金就是我的壓歲錢。明白嗎?孩子的教育要從小開始。培養成你這樣,就真的完了。壓歲錢多一點,孩子還能有餘力多失敗一次。」第五奕當年可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殘酷教育,在他看來孩子能多一次機會就是仁慈。

 「我們真的生活在一個世界嗎?」至今還是老媽負責給他發工資的樓等閒,真的不是很懂這種教育方式。

 次年五月底,陸見晏終於完成了全部的交接工作,自己給自己批了一個月的假期。

 六一兒童節這天,陸見晏和藥無患一起在育兒中心,陪著樓等閒和第五奕看到了他們的女兒誕生。

 第五樓這個隨便的名字明顯是不能給小公主用了,幸好,第五奕早已經準備好了備用名——樓楚。

 孩子的名字中文姓樓,外文則跟第五姓,兩家誰也不用偏著。名字則是衣裳楚楚的楚,喻意鮮明的模樣。第五奕表示,男楚辭,女詩經,最不會出錯一種起名方式。

 七月,四人帶著還在襁褓裡的孩子,正式搬回了B市。

 陸見晏在B市本身就有房子,是一座位於二環內的獨棟別墅,面積不大,但地段極佳,那是他成年時父母送的禮物。樓等閒則買下了陸見晏家的隔壁,和陸見晏家只挨著一排籬笆牆。

 「我有種預感,一個偉大的故事即將開始!」樓等閒抱著女兒,對未來躊躇滿志。

 另外三人:= =誰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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