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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影帝》第255章
第255章 第三者(六)

 譚蒔對徐木書說, 他準備搬去徐木書所說的那棟公寓裡。

 他沒有食言,第二天他就帶著一箱子行李來到了那棟公寓中。

 公寓很整潔,沒有居住的痕跡,但是卻像是經常有人來打掃。

 譚蒔不客氣的選了主臥將自己的東西放好, 然後給徐木書發了一條信息。

 就在譚蒔端著飯菜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門被推開, 徐木書被紫檀推了進來。

 紫檀在見到他時沒有表現的太驚訝, 她知道徐木書對譚蒔是不同的, 無論是當初對范一峰的懲罰, 在忙碌中抽時間去了一趟農家樂, 還是昨天對譚蒔的緊張還有言行,亦或是如今在這棟徐木書的私產中看到譚蒔,都足夠的說明徐木書對譚蒔的看重,和那特殊的關係。

 譚蒔放下盤子走到徐木書的身邊準備推輪椅, 而紫檀卻表現出一些猶豫。

 對於沒有辦法使用雙腿的徐木書而言,這輪椅就是他的雙腿,而如此重要的東西,除非是非常信賴的人,否則徐木書是不會讓別人接手他的輪椅的。

 「紫檀你明天再過來。」徐木書發話了。

 「是。」紫檀看了一眼譚蒔。

 譚蒔接手了輪椅, 將人推到了飯桌前, 譚蒔低頭在徐木書的耳邊道:「你是不是更喜歡我抱你?」

 「……不喜歡。」徐木書道。

 譚蒔卻又曖昧的輕笑了一聲:「真的不喜歡我……抱,你嗎?嗯?」

 徐木書聽出了譚蒔的意思,他沒說話,耳根卻在泛紅。正巧譚蒔看到了, 有幾分驚奇:「你耳朵很容易紅嗎?」

 譚蒔的手指在徐木書的耳朵微微波動了一下,肉眼可見的那耳垂變得更加的紅潤,甚至已經有了一種晶瑩剔透之感。

 紫檀在關門的時候正巧看到了兩人狀似是在耳語的一幕,愣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緩緩地關上了門。

 徐木書道;「……吃飯吧。」

 譚蒔嗯了一聲,然後張嘴在徐木書的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徐木書的口中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果然很敏.感啊。」感嘆之後譚蒔卻沒有再騷.擾徐木書,而是規規矩矩的坐到了桌子前。

 譚蒔給行動不便的徐木書先盛了一碗湯,待他喝完了他端著碗站在電飯煲前卻不急著添飯,而是先問道:「湯怎麼樣?」

 徐木書有一種他若說不好喝譚蒔就不給他盛飯的微妙自覺:「好喝。」

 「哦。」隨意勾起的嘴角卻彰顯了主人愉快的心情。譚蒔麻利的盛好飯放到了徐木書的旁邊,然後用自己吃的筷子給徐木書夾了一筷子又一筷子的菜,最過分的是,偶爾他會把筷子放在口中吮吸一下再給徐木書夾菜。

 不吃別人夾菜,更不與人同筷的徐木書盯著碗裡的菜,卻還是夾起來放進了口中。

 想著上面或許還有譚蒔的口水,徐木書卻並不感覺到噁心。

 或許是他已經在親吻中吃過了譚蒔的口水?徐木書看向譚蒔,只見譚蒔正在認真的吃著飯,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視,譚蒔也看了過來,表情和眼神都顯得極其的無辜。

 ————

 雖然譚蒔總是會做一些曖昧的事情,卻並沒有真正的打算吃掉徐木書,兩人睡覺雖然睡在一起,譚蒔卻除了抱著徐木書睡,再沒有別的動作。

 當晨曦透過窗簾落到兩人的臉上時,譚蒔率先的睜開了眼睛。

 當譚蒔將早餐準備好,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徐木書也睜開了眼睛,坐在床頭,雖是清晨,那背脊卻也十分挺拔,像是時刻都處在一種等待爆發的狀態。

 「早上好。」譚蒔道。

 徐木書過了一小會兒,才吐出了少有說的字眼:「早上好。」

 「這裡有你的衣服嗎?」譚蒔問道。

 徐木書手指朝一個衣櫃指去。

 「我看看。」譚蒔打開櫃子,發現裡面一堆的衣服,看尺碼像是徐木書的,他挑了一件喜歡的襯衫,瞥了一眼吊牌,是某個絕對的大牌,而上面標價近五位數。

 徐木書看著給自己選衣服的青年,精神上有一种放松感,他道:「旁邊那個櫃子是你的。」

 譚蒔聞言,好奇的打開了另外一個衣服,發現除了尺碼,竟然產不多都是和徐木書同款的襯衫西裝,還真是……的審美啊。

 不過譚蒔似乎在徐木書的眼中看到了,求表揚的意思?

 「喜歡嗎?」

 譚蒔點頭,給了肯定的答案:「喜歡。」

 然後譚蒔給徐木書換上了一套衣服之後,給自己換了一身同款。

 徐木書的身體比起譚蒔的更加健壯一些,而譚蒔更顯清瘦一些,穿西裝並沒有徐木書穿得好看,卻又別有一番味道,那腰肢被收緊的西服突出的十分弧線魅力,讓人有想握上去的欲.望。

 譚蒔伺候著徐木書洗漱,他發現照顧徐木書並不是一件太辛苦的事情,因為徐木書總是會積極的配合,除了行動不便,並沒有其他的問題。

 「吃飯。」

 譚蒔將徐木書抱到了餐廳,雖然徐木書的重量挺重的,但是譚蒔卻覺得很有趣,因為這個時候徐木書會不自覺的緊緊的摟著他。

 譚蒔弄得飯菜還算可口,但是對於吃習慣了山珍海味的人來說絕對是不夠看的,所以譚蒔一直覺得徐木書吃自己做的飯菜,是一件很勉強的事情。

 在徐木書盯著粥遲遲不下口的時候,譚蒔撩起眼皮:「不喜歡就不要太勉強。」

 對廚師來說,不管自己做的好不好吃,若是被人表現出很嫌棄的話,不管怎麼樣都會心存不愉。

 「我不喜歡喝粥。」徐木書道。

 「哦。」譚蒔看也不看徐木書。

 從徐木書的角度來看就只能看到譚蒔頭頂的發旋兒。

 「我以前訓練和出任務的時候什麼都吃過,喝過泥漿,啃過樹皮,生吃過蟲子和生肉……所以,我不是在嫌棄你做的粥不好喝。」

 心頭瀰漫開一種叫做疼惜的滋味:「那是為什麼?」

 「只是不喜歡喝而已。」徐木書看著粘稠的粥,勉強的舀了一勺放到了嘴邊。

 譚蒔抬起頭,看著徐木書皺著眉頭喝下了一口粥。

 「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挑食。」譚蒔挑眉,拿過徐木書面前的那隻粥碗,把做的其他的早餐推給了徐木書:「不夠吃就說,冰箱裡食材挺多,我可以給你下面。」

 徐木書看著喝粥的青年,徐木書的眼神有著自己所看不見的柔和:「好。」

 吃好早餐,兩個人再次分開,都回到了自己需要去的工作崗位上。

 分開的時候,徐木書突然說道:「我晚上會回家。」

 回家?譚蒔不自覺的揚起了笑意:「我也是。」

 上車後,紫檀道:「夫人說想您今晚陪她回一趟伍家。」

 「嗯?」

 「是夫人的弟弟帶了女友回來。」

 徐木書道:「好。」

 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伍雨濃一般是不敢來找他。

 這所謂的見面,恐怕也不是那麼的簡單。

 譚蒔坐在辦公室,過了一會兒,他轉頭看向窗外。

 大大的透明的玻璃外是一片空蕩蕩的天空,偶爾有遠看很迷你的飛機飛過,譚蒔手中的筆在譚蒔的手中緩緩地旋轉,偶爾停下來,在紙面上寫上幾個字。

 嗯,今天晚上吃什麼呢?

 徐木書不喜歡喝粥,以後就不弄粥了,只是不知道這個挑食的男人還有沒有其他不喜歡的。

 手機亮起的時候,譚蒔看了一眼,發現是徐木書的短信,拿起來一看,看完後卻是收斂了笑意。

 【今晚不回來。】

 習慣了的冷硬口氣,連一句解釋都嫌多。他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在徐木書心中還有一點他的影子,以至於還記得報備一聲?

 譚蒔的好心情突然就不好了。

 他發了幾條信息給陸岩,不一會兒就套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徐木書要陪著伍雨濃回伍家,因為伍家的獨子帶了要結婚的女朋友回來,這是一家人團聚去了。

 原本準備在今晚做的菜譜被譚蒔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簍裡。

 自己做飯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譚蒔再發了一條消息給陸岩。

 【今晚請你吃飯。】

 【好!亦然你真棒!】

 晚上吃飯的時候,陸岩吃的不亦樂乎,吃完後再次認真的誇獎譚蒔的眼光好,這家店真是超好吃的。

 譚蒔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瞧,這才是被投喂的人的正確打開方式,哪裡像某個男人。

 雖然譚蒔依舊是沉靜柔和的模樣,陸岩卻感受出了譚蒔的心情不太好。

 「待會兒我們去消遣一下?」陸岩心中已經蠢蠢欲動,卻還是詢問了一下譚蒔的意思。

 「去哪裡?」

 「KTV!」

 「……」

 譚蒔今晚左右也沒有別的安排,於是就答應了,兩人來到了著名的一家會所中點了一個大包廂。

 一個可以容納上百人的包廂就譚蒔和陸岩兩個人,兩個人離的遠一些,怎麼吼都行。

 陸岩是個麥霸,很喜歡唱歌,唱起歌來非常的認真,會深情的閉上眼睛,一臉陶醉。但是這不能遮掩陸岩唱歌非常難聽的事實。

 譚蒔看著陸岩認真的側臉,有片刻的失神。

 他記得,好像也有另外一個人也曾這般認真的唱歌,他是音樂天才,每一首歌都能被他唱出歌曲最極致的味道,那道聲音也是讓人意亂情迷的存在,一首歌聽完,魂都被勾走了。

 那個人叫江穆……

 驀然想起,心裡頭就有些沉甸甸的。

 雖然情感已經淡化,雖然記憶都被自己可以的遺忘在角落,可是驀然想起,卻並不好受……他不得不承認的是,無論是周慕,還是江穆,他們在他的心中都不層消失過,若是在寂寞的時候突然想起,哪怕怎麼壓抑都會有撕裂般的感覺。

 他曾對周慕動過情,也層和江穆相守一生。

 如今他對徐木書……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喜愛並不是做戲,而是他的心在徐木書的面前的確是在蠢蠢欲動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真是可怕。

 不停的對別人動心,哪怕每過一個世界就是一個新的人生,那些路經他生命的人不回再出現,但是懷揣著一顆容易動情的心,依舊讓他有些不可言說的恐懼。

 他的生命是無止境的,這些人都是他生命中的過客,和陸岩這樣的人不同的是,徐木書等人也留在了他的心中,會成為他血肉中的一部分,他不可能完全的擺脫他們。

 若是心中真的裝著這麼多人,對他來說,到底是安撫了寂寞多一點,還是讓他更加感到寂寞了?

 桌面擺了許多的酒,譚蒔開了瓶紅酒慢慢喝著,喝了一半的時候,又對著話筒清唱了起來,因為他唱的都是另外一個時空,由江穆原創出來的歌曲,在這裡不可能找的得到伴奏。

 縱然是清唱,加上譚蒔的嗓音,悠揚的曲調也沒有被埋沒,依舊很動聽醉人。

 陸岩本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但是譚蒔的歌聲飄向了他這邊時,他卻忍不住停了下來。

 等談事唱完了一首,陸岩已經坐到了譚蒔的身邊:「這歌叫什麼名字?誰唱的?」

 譚蒔說了名字,道:「這個歌手……你是見不到的。」

 「死了嗎?」

 「……對。」

 陸岩有點但惋惜的嘆了口氣:「他要是還在,我就請他為我量身定做一張專輯!」

 「……」

 不過陸岩很快就從遺憾中走了出來,想到一點,就算這個歌手不在了,網上也應該還有保存他的音樂吧?音樂風格和當下的主流有些許的不同,但是也覺得不是幾十年代前的風格,應該是近代作品才對。

 於是陸岩又去問譚蒔這個歌手的名字,哪個公司的。

 「他叫江穆,他沒有簽約哪家公司,他是靠自己風靡了整個樂壇的。」

 首先一聽到江穆這個名字陸岩就覺得很陌生,接著聽到譚蒔的後半句話,微囧,你別欺負我不追星,在樂壇上的著名的歌星他不說如數家珍,但是至少還是瞭解一二的,其中絕對沒有一個叫做江穆的人物。

 哪怕這首歌的水平只是一聽就無法讓人否定它的優秀。

 哪怕僅僅靠一首歌就能大約知道對方覺得有風靡歌壇的潛力實力。

 不過陸岩看著桌面上的空瓶,他無奈的聳聳肩。

 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譚蒔又唱了幾首江穆為了他而作的歌,等肚子裡喝飽了,也就唱不動了,人也醉了。

 他倒在沙發上,感覺清醒著,又覺得迷迷糊糊的。

 陸岩也跟著譚蒔一起喝,邊喝邊捏著嗓子吼著已經聽不出原曲的調。

 兩人喝的都是入口香醇,但是後勁大的酒,等酒勁起來的時候,陸岩抱著話筒睡在了另外一邊沙發上。

 兩人一夜未歸,最先發現的是凌晨3趕回家裡的徐木書。

 當他找到譚蒔身邊的時候,一晚上已經過去。

 本來在看到直挺挺睡在沙發上,下垂的手邊還有空酒瓶的譚蒔時,徐木書心中有些疼惜,有些愧疚,而在看到另外一個男人也躺在一邊的時候,徐木書本來還算正常的臉色頓時黑成了一片。

 兩人在外這麼喝酒,是很危險的事情。

 最後卻還是化成了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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