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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影帝》第218章
第218章 民國教師(十一)

 「您既然知道, 那您現在是什麼意思呢?」譚蒔直言問道。

 周上將和周夫人擺出的姿態分明就是在針對他,而且原因大概就出現在周慕的身上,否則他的身份,就算周上將一家不奉為座上賓, 也應當多幾分尊重的。

 「你和阿慕之間的確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是保不齊以後就會有。」周上將說話不疾不徐, 每個字都咬字十分清晰, 讓人將他所說的每個字都聽的十分清晰。

 周上將的表情看起來很平淡, 譚蒔雖然是站著, 還是站在這麼一位上將的面前, 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膽怯,神情自若的與周上將對視,倒是周上將為著譚蒔一雙清亮的眼睛感到驚訝。

 譚蒔的眼睛清澈,卻不是一眼可以看到底的那種清澈, 而是能看透一切的那種透徹。雖然譚蒔已經三十出頭了,算是到了而立之年,是個比較成熟的年紀,但是周上將的兒子都和譚蒔一般大,他在看譚蒔還是在看一個後輩, 看一個孩子一般。但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卻依舊覺得譚蒔的這一雙眼睛透射出的眼神目光是成熟的,是睿智的。

 難道一個老師,一個真正的博學的人就是這般特別嗎?周上將也只能這般認為了。

 譚蒔聞言覺得很詫異:「上將您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我不認為少將真的是喜歡男人,就算喜歡, 也不該是我這樣的,我的身體大概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周上將聞言下意識的凝目打量譚蒔,一會兒之後,道:「譚先生自然有自己獨特的個人魅力。阿慕他對你很不一樣。」

 「少將也是需要朋友的,我跟得上少將的步伐,所以和少將成為了朋友那樣的關係,他對我自然就會顯得有幾分不同。」譚蒔道:「我想自始至終,少將對我也應當沒有表現出感性.趣的意思。」譚蒔在性.趣二字上咬中了一些。

 周上將已經有幾分鬆弛的臉皮抽了抽,他也不是很想和人說兒子某些生活上的事情。而且他差點就相信了譚蒔的話。

 他眯了眯眼,沖譚蒔道:「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我都不允許你們以後有什麼。」

 譚蒔頷首,神情淡定,一點不為周上將的話影響,顯得恨坦蕩。

 周上將繼續道:「你對阿慕的幫助我也看在眼中,我們周家人不是恩將仇報的人,你有什麼要求我們都儘量的滿足。而我們也希望你能配合一些。」

 「你希望我做什麼?」

 「我們會給你找一個高門大戶的千金,在品貌才情上都不會虧了你。」周上將道:「當然,若是你喜歡譚家那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小公子,我也可以將他帶來給你。」

 譚蒔本想拒絕,他不喜歡什麼千金大小姐,他心中沒有去接納一個陌生女人,一個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女人的欲.望。可是若是小蒔呢?他對小蒔就像是對待手足那樣,沒什麼旖旎的心思,可是如果這無疑是讓小蒔走出譚家這個泥潭的好機會。

 譚蒔有意的留意了一些關於譚家的消息,譚家在桐城也算是個大家族了,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小蒔的爹才能是有一些的,可惜也不是個聰明人,管家的手段也就是守成,而他的嫡長子,更不是個拔尖的,在小家族倒也沒什麼,可是譚家家大業大,沒點手段天賦,根本撐不起來,譚家如今也的確在一步一步的走向衰敗,而譚家內部也出現了很多亂子。

 家不平何以平天下,一個家都治理不好,怎麼能管理好一份偌大的事業?譚家現任的家主就是在這方面十分失敗的人,整個內宅亂得不成樣子。

 小蒔這樣的出生,在譚家能好過?那根本就是個狼窩虎穴!

 譚蒔的猶豫讓周上將認為是抓到了關鍵的點,他道:「那個小公子在譚家過的可不太好,他的娘是個伶人,在譚家連個妾都不算。小公子也上台當過戲子,他在譚家人眼中就是一個玩物而已……」周上將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譚蒔的神情。

 而譚蒔也的確表現的十分憤怒,他的手攥緊,因為力氣太大,微微發抖。

 「就連小公子的那些哥哥也沒有把他當成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呢,甚至,譚家的家主……」

 「夠了。」譚蒔語氣淡淡地語氣,卻成功的制止了周上將的話。

 譚蒔的眼睛裡充斥著紅色的血絲,還有絲絲的暴戾,讓周上將都楞了一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譚蒔道。

 周上將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手朝門的方向擺了一下手勢。

 譚蒔行了個禮:「再見,上將大人。」

 譚蒔走出了門,長睫毛微微的垂下,遮擋住眼中的神情。他在聽到這樣的話時的確是傷心憤怒的,可是卻不至於這麼外露,他不過是,安周上將的心罷了。

 房間裡坐著一動不動的周上將眼中掠過一絲滿意。有弱點的人總是更好控制一點。

 他能看出譚蒔對譚家的那位小傢伙似乎是真的非常在意。

 ————

 自從有了了和周上將的那一場對話之後,周夫人對待他也和善了不少。撇去他有可能讓他們兒子墮落的因素,別的也沒有什麼招他們厭惡的。

 譚蒔發現卞航一再沒有出現了,而那件偷東西的事情也淡了下來,似乎已經不了了之。

 譚蒔沒有繼續在周家住,給周慕上完課就回到自己的家裡。小蒔偶爾也會出來找譚蒔。

 他對譚蒔說;「現在譚家裡的人對我客氣了很多,這些都是因為哥哥你!真好。」

 或許是生活變得更加輕鬆,小蒔身上的清冷氣質有了幾分轉變,就算是面對外人,他也偶爾會露出輕鬆燦爛的笑容,全身都充斥著年輕原本的活潑自由的氣息。

 譚蒔對小蒔這樣的轉變由衷的高興。他發現小蒔是個十分容易得到滿足的人,比如給小蒔買一件衣服,給他買些小零食,帶他去看戲,給他買些小玩具,小蒔往往就會顯得非常非常開心。

 一件小小的事情也有可能會令他高興和滿足。真是個十分招人疼的孩子,譚蒔對小蒔也更加上心了,每次看到小蒔滿足笑容,他也十分的有成就感,他也想對小蒔更好一些。

 不過兩人相處的時間也沒有太多,周慕說好的時間已經快到了,他也要離開了,而且這一離開,想必不會太短,短則一兩年,長則四五年都是有可能的。

 譚蒔有點想帶走小蒔。

 當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小蒔的時候,小蒔不知道怎的,居然拒絕了,拒絕的時候還留了眼淚。

 譚蒔詢問他原因,他沒說,就是默默地流著眼淚,哭到抽搐,讓譚蒔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那你就好好的待在桐城等我。」譚蒔對小蒔道:「好好照顧自己,我最遲三年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今年小蒔還未滿十七歲,但再三年就該成年了。但是他卻沒辦法看著少年從少年長成一個大人,沒法親眼見證他成長的最快的時期,譚蒔心中十分遺憾。

 在離開之前譚蒔也回了青雲大學一趟。

 天字一班的人被他一次性帶乾淨了。

 校長用有史以來最凝重的語氣對譚蒔道:「他們是你從這裡帶出去的,我希望屆時你也能一個不落的將他們帶回來。」

 譚蒔行了一個軍禮:「我會的。」

 校長嘆了口氣,其實他也知道譚蒔要帶著他們去做什麼,這個亂世,一旦入世,安全便不再是可以被保障的東西。

 眾人等著校長再批語,校長卻沉默許久,最後深深的看了眾人一眼,對眾人擺了擺手:「去吧,去做你們應該做的事情。」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

 周慕沒有如之前所說的要直接去平洲,雖然平洲的確是最後的目的地,可是卻不是直接過去,而是一路攻打過去,不斷的積攢力量。

 周慕需要後勤,不過他卻不寄希望於那般被動的後勤,照他的打算就是,把一個城都變成他的據地,這樣自然就不會擔心後勤的問題了。

 這說的簡單,做起來卻也是不簡單的。

 譚蒔成了周慕身邊的參謀,做了個副官。期初是沒有人服氣他的,大多都是用一副曖昧的神色看待他。

 雖然最近不再有人提起,但是譚蒔好歹也是周慕名氣很響的一個緋聞對象了,當初那流言尺度之大,香.豔之至,讓人印象十分深刻。這個時候,譚蒔作為一個沒什麼資歷的新人,卻突然被提拔到這麼一個不低的位置,自然不免會讓人想歪。

 事實上,這也是周慕給譚蒔的一向考驗和鍛鍊。

 若是譚蒔連這個矛盾都沒有辦法解決,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讓人服氣的話,周慕也是不放心對譚蒔委以重任的。

 在周慕的會議中,譚蒔會安靜的坐在一邊聽著。他主要不是聽他們的計策,他是通過他們提出的計策和思想來分析他們的性格,脾氣,評估他們的能力水平,譚蒔用了三天就摸清楚了能和周慕說上話的下屬的大概脾性。

 而他在別人眼中則是十分的沒有存在感,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不,也不全是,譚蒔可以唯一個能讓周慕稍微放低姿態說話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在周慕的房間裡待上那麼久的人。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對於譚蒔能搞定周慕這一點,他們也是佩服和肯定的。他們大多都跟了周慕挺多年的了,對周慕的性格是很清楚的。周慕過的日子跟苦行僧也沒有什麼區別。酒,賭,財周慕要是不喜歡就算了,連男人最無法拒絕的色他都也是不碰的,害的他們曾今懷疑過周慕是不是傷到了某個地方,導致有了難言之隱?

 不過後來他們看過周慕下身是有反應的,可是無論他多有興致,也不見他和女人親近過,於是他們又懷疑周慕喜歡的是男人,但是一直以來,周慕的身邊根本沒有出現什麼男女。

 至於外界所說的色.中餓鬼,眾人都覺得十分扯淡。他們比誰都清楚那些消失的男人到底去了什麼去除。

 由此看來,譚蒔的確還是很厲害的。

 一個人的強大不僅表現在本身的強悍,也表現在他是否能征服比他更加強大的人。

 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對譚蒔雖然不是太信任他的能力,態度卻還是十分恭敬的。這種恭敬來自與對周慕的尊敬和恐懼。

 周慕真正的親信卻不會給譚蒔這個面子,在會議上,不會有譚蒔開口的機會,在私下裡,他們也不會和譚蒔交談,和譚蒔劃開了明顯的距離。

 他們是把譚蒔當做周慕的女人看待的。

 周慕和譚蒔對此都沒有出聲。談事是在等一次機會,一次打破這種界定的好機會。

 荀冰等人卻有點忍不住了。

 他們的年紀都不大,剛從象牙塔裡出來的他們和身邊的軍人氣質格格不入,被排斥的更嚴重,那些人對荀冰等人是看不起的,這份看不起並不表現在欺辱上,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高傲和眼底的淡淡輕視。

 荀冰等人雖然天才,但是到底是年少氣盛,在某一次摩擦中,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們和一個隊的人打了起來。

 那個隊對應的連裡的人是周慕手下單兵作戰的好手,荀冰等人哪裡能鬥得過?哪怕是余遠新這個練過一手,且代了幾分天生神力的人,也完全擰不過這支神兵。

 荀冰等人氣壞了,發狠似得和他們斗,激得對方也起了火,差點沒控制住打死了人。

 譚蒔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正在開會,他不管不顧的,甚至來不及和周慕打招呼的就跑出了。

 「譚副官還真是沒規矩,他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有人冷哼了一聲。

 周慕看向他:「你兒子要是快被認打死了,你會是什麼反應?」

 那人不敢跟周慕犟嘴,可是還是忍不住小聲的辯解了什麼:「不過是師生而已,那些學生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譚副官將人帶來根本就是在兒戲,沒把他們的姓名放在心上 」

 周慕將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朵裡,沒有指責什麼,只是道:「一個有責任心的人,總比太無情的人好。」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有多少人能做得到呢?譚蒔讓這些學生成為他的責任,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的品行是讓人放心的。

 「一起去看看。」

 周慕起身帶頭走了出去。剩下的人對視了一眼,心裡一邊想著周慕剛才的話,一邊跟在了周慕的身後。

 ————

 譚蒔到的時候,軍醫已經在原地處理起了荀冰的傷口。是的,這場爭奪中,受傷最厲害的反而是看起來最纖細的荀冰。

 他不是單純因為太弱小才被打成這樣的,而是他出手最狠,怎麼都不願意認輸,十分的犟,最後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一張小饅頭一樣軟嫩的臉上一塊紅一塊青的,多出擦傷,嘴角已經腫了起來,鼻子下面掛著兩條血痕,十分淒慘。他如今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模樣,胸膛的起伏都顯得十分平緩了起來。

 譚蒔忍住了去碰觸的欲.望,嗓音有些抖的道:「他怎麼樣了?」

 給荀冰處理傷口的是一個年長醫生,聞言他淡淡地道:「吊著口氣,死不了。」說完他補了一句:「他太弱了,這樣很容易死。」

 雖然話不中聽,卻是事實,太弱了,就會很容易死。

 「讓一下,來,把人給抬上來。」譚蒔身後傳來了聲響,他讓了開來,只能眼看著荀冰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眼被帶走了。

 譚蒔越是氣憤看起來就越冷靜。

 跟著周慕來的眾人看到眉頭動也沒動一下的譚蒔,都主觀的帶上了幾分不喜。

 譚蒔看起來太冷漠了,那可是他的學生,看到自己的學生命垂一線,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剛才是怎麼回事?」譚蒔看向他的的十四個學生。他們都抿了抿唇,封閉成了蚌殼。

 譚蒔道:「說!」他看向雖然個子大,長了一副凶相,實則脾氣最好的余遠新:「余遠新,說啊!難道你想讓荀冰被白打了?」

 譚蒔的話落,一個穿著軍裝的將士就不滿的道:「是他主動出手的,我也沒打算下重手的,是他自己不依不饒。」

 譚蒔看向對方,那人被譚蒔看的莫明有些不安,卻又覺得錯不在他,也不懼怕譚蒔的責罵。

 聞言余遠新忍不住斥道:「雖然是荀冰先動手的,但是也是你先出口不遜!」

 「我們說什麼了?」那方臉的男人瞥了譚蒔一眼,突然笑了起來,他說著話,和周圍的人一起笑著道:「我們什麼也沒有說!」

 他們篤定余遠新肯定不會把他們說過的話往外說。

 余遠新和其他學生的確都是一副縱然被氣到冒煙也不說的模樣。

 譚蒔想,那必定不是什麼好話,而且很大可能那話都是來針對他的。

 眾人都在看,看譚蒔會有什麼反應,但是譚蒔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的模樣的對余遠新等人道:「回去吧,記得去軍醫那兒要一些藥膏。」

 「好。」

 眾人異常乖巧的照著譚蒔的話離開了。這倒是又讓眾人驚訝了一下,這群年輕人可也不是善茬,傲氣比之這些兵將也只有更多而沒有更少,但是在譚蒔的面前卻真的乖的像是一群小綿羊似的。

 再思及譚蒔和周慕的關係,周慕的屬下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這譚蒔本身雖然沒有什麼能力,這調.教人的本事卻是讓人不得不佩服的。

 「走吧。」有人覺得沒戲可看了,都陸陸續續的撤了,來不及撤的有的被抓住受罰了。

 剛才方臉也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被譚蒔拉住了袖子。

 「譚副官,有何指教?」方臉男人吊兒郎當的笑道。

 譚蒔看著他,問道:「是打傷了荀冰?」

 方臉男人眼中掠過一絲尷尬:「我沒想打死他,是他不依不撓的。」

 「這麼說來全是他的錯了?」

 方臉男人道:「他得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

 「是啊,任何人都得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負責。」譚蒔沉聲道:「不管怎麼樣,你打傷荀冰是事實,我作為他的老師,會為他出口氣。」

 「譚副官是想和我比試一番嗎?」方臉男人故意道,他看著那小身板,委實沒有放在心裡。

 譚蒔這樣的,再給他幾個都不夠他揍的。

 「是。」

 讓方臉男人沒有想到的是,譚蒔居然說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若是不小心打傷了譚副官,這責任我可擔待不起。」雖然他不怕譚蒔,但是他怕譚蒔的枕頭風,枕頭風這種東西的厲害程度可沒有人敢小覷。

 「別打死了就行。」譚蒔平靜的道。

 在出發之前周慕已經訓練了他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效果再好,譚蒔也打不過眼前的男人。

 可是譚蒔沒有一絲猶豫的與對方開戰了。

 男人以為譚蒔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萬萬沒想到譚蒔既然還不賴,在招式技巧上意外的不錯,只是,身體素質還差的太遠了。方臉男人很自如的應對著,甚至還有精力戲弄譚蒔,引導譚蒔亂陣腳自己摔倒。

 方臉男人見周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顯得更加大膽了一些,他看著狼狽的譚蒔忍不住笑了出來。

 譚蒔現在看起來的確十分的狼狽,面上也沒有明顯的傷口,五臟內服卻火辣辣的,眼鏡的鏡片碎成了雪花,衣服凌亂。

 但是很快的方臉男人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剛才那個不要命的小子的老師是一個更不要命的!

 方臉男人雖然一直佔據上方,面對眼前這個狼狽的男人卻依舊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退縮感,因為對方給了他一種感覺——只要不將對方徹底打死,對方就還能站起來!

 譚蒔再次臉著地,眼鏡徹底報廢。抹了抹嘴角的血腥,他再次奮力的站了起來,他閉上了眼睛,又很快的打了開來。他能感受到身體多方面的數據在增強,這麼一番折騰下,許是次數太多了,他已經從疼痛到了麻木,又從麻木到了絕對的清醒,他此時的精神越來越清醒,而對手卻越來越疲憊。

 果然以後還是要鍛鍊才行,弱小就要挨打,這句話是在理的,譚蒔在心裡做下了一個決定。

 「不好了,曹選他和譚副官……他們……」

 「他們怎麼了?」

 「他們和荀冰一樣,剩下半口氣被抬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

 和周慕在商量事情的眾人下意識的看向周慕的神情,見周慕擰緊了眉頭,右眼皮突突的跳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他們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危險將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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