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就不信……他能一直這麼站著不倒
「嗯,那些我在網上都查過,這不今天就是來縣城買這些材料的,在去給妹妹送東西的時候,正遇上幾個小混混欺負妹妹的同學王紫英,就教訓了那些小混混一頓,沒想到那些小混混竟然是光頭彪的手下,他們被我打了一頓之後,將光頭彪找來了,可能是上次將光頭彪收拾怕了,那小子一看見我就慫了,最後主動將買材料的是攬了過去,要不然這會兒我還在滿市場轉呢。」
聽了牟輝陽的話後,肖怡萍咯咯嬌笑著說道:「你這人真壞的,將別人收拾一頓還讓他給你白賣力,不過光頭彪那人我知道,是縣城真正的地頭蛇,對縣城的事情很清楚,他幫忙去辦這些確實比你去要快得多。」
牟輝陽在肖怡萍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竟然敢說你老公我壞,真是討打!」
肖怡萍捂著被牟輝陽拍了一下的小屁屁:「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枉我聽說你要來連店裡的工作都不顧了,眼巴巴地回家等你,本來以為你來了會好好的疼惜人家,誰知道等來的是你的懲罰,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新歡,開始嫌棄姐姐這個舊愛?」
牟輝陽揉著被自己拍過的地方說道:「誰說你老了,你又白又嫩的一捏都能夠捏出水來,就是那些十七八歲的小女孩也比不上,我早就迷戀上你了,你就是我的珍寶,好好愛你護你還來不及我又怎麼會嫌棄你呢。」
肖怡萍給了牟輝陽一個白眼說道:「這張嘴就知道說好聽的,我這個傻女人就是這樣被你哄到手的,曉梅妹妹的皮膚就比我的好很多,你說我能夠捏出水來,那曉梅妹妹就是吹彈可破,那她還不得迷死你!」
牟輝陽聽後說道:「你和曉梅根本就不是同一類型的美女,她就像是朵出水芙蓉,純真唯美,婷婷玉立;而萍姐你就像一朵香水百合,馥郁芬芳,嫵媚迷人,你們都是我要珍愛一生的寶貝。」
「哼,小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左擁右抱啊,這可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做夢都在想的美事,現在你就做到了,心裡是不是特得意啊?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一步一步地陷進你這壞小子的泥潭中的,這些是不是你早就設計好了的?」肖怡萍俏臉緋紅,仰頭看著牟輝陽問道。
「我就一農民就是想設計那些東西也沒那個本事啊!那次在農貿市場上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端雅漂亮美艷不可方物,可能那時候我就已經有點心動了吧,當程軍找我麻煩的時候,你為了救我竟然將你哥哥都搬了出來,當時我的心裡非常感動,後來在你的酒店吃飯,我從吳成華那裡得知你就是自己的酒店遇到事的時候,都沒有出面讓你哥哥幫過你,我聽了後就有一種無以為報想要以身相許的想法。」
說到這裡牟輝陽在肖怡萍的額頭上聞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但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鄉下的小農民,根本就配不上你,所以就將自己的非分之想藏在了心底,要不是那晚我們稀裡糊塗地發生了那事,我想我們這一輩子也不會走到一起吧!」
牟輝陽就像是講故事一樣,將兩人相識的經過講了出來,沒有洋溢頓挫的語調,也沒有煽情的話語,但肖怡萍聽了之後,卻被這些平凡樸實話深深地感動了。
肖怡萍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說道:「當時你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土鱉,握住我的手就不放,當時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見到美女就邁不開腿的『色』狼呢,可我在你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害羞和慌亂,不像別的男人一樣恨不得用眼光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都給剝了,看到女人還害羞慌亂的男人我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覺得你很有意思,就想逗你玩玩,沒想到最後竟然將自己給陷了進去,還越陷越深,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啊!」
「呵呵……」
牟輝陽沒有回答,呵呵笑著將手從肖怡萍的裙底伸了進去,當他的手順著那光滑的大腿觸及到那片芳草地時,牟輝陽才發現這妞竟然上下都是真空的,而那片芳草地也好像剛降過一場綿綿細雨似的,變得有些泥濘。
原來萍姐早就做好了准備了,牟輝陽心中一喜就打算繼續深入,卻被肖怡萍拍了一巴掌:「你在外面跑了半天,身上髒兮兮的,先洗澡去要不然別想再碰我。」
「呵呵,我現在就是一個月不洗澡,身上也是一層不染的,我就不需要洗澡了,你還是先給小陽陽洗洗吧!」牟輝陽呵呵笑著說道。
看到牟輝陽一副提槍上馬的樣子,肖怡萍啐了一口說道:「你這個壞蛋,一回來就欺負人家,這裡是客廳不能在這裡,要不然……」
不等肖怡萍說完,牟輝陽就抱著她跑進了臥室,兩人的身體一起落在了軟軟的床墊上。
就在牟輝陽要提槍上馬的時候,肖怡萍一下子翻了過來,將牟輝陽壓在下面說道:「以前都是被你騎,今天老娘也要當一回女騎士!」
說著一屁股坐了下去,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銀。
一小之後,肖怡萍滿身都是汗水,覺得自己都快要累的虛脫了,可牟輝陽卻一副享受的神情,一點也沒有要爆發的跡像:「就是一頭驢……也早就完事了,你怎麼……還不出來啊!」
牟輝陽把玩著肖怡萍『胸』前那兩只肥大的大白兔,滿臉享受地說道:「這才剛剛有點感覺呢,偉大的女騎士,你還得繼續努力。」
「老娘……喔……今天就不信……他能一直這麼站著不倒!」肖怡萍鼓起余力,將運動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執拗地說道。
肖怡萍這個偉大的女騎士累得差點虛脫了,還是沒有完成征服,到最後被牟輝陽給弄得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牟輝陽將軟得就像是面條一樣的肖怡萍,抱進浴室中清洗一番後,將她的身體擦干抱回床上躺著說道:「看來你今天是沒法再去酒店了,嘿嘿……」
肖怡萍想起剛才的瘋狂勁,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伸手抓住小陽陽說道:「還不時被你這驢玩意給弄得,你還說……」
「你要是再惹他的話,我估計你明天都別想下床,呵呵……」小陽陽被肖怡萍的小手抓弄著,又有了抬頭的趨勢,牟輝陽笑著對她說道。
肖怡萍給經將手松開道:「這才弄了幾下,這玩意兒就又要站起來了,你這癟犢子的體力咋就這麼好呢?」
牟輝陽聽後什麼也沒說,只是嘿嘿地笑著。
就在牟輝陽到達肖怡萍家的時候,光頭彪和他一幫兄弟也正向接儲水塔材料的地方趕去,蛇哥對坐在後面的光頭彪問道:「彪哥,那小子只不過是一個小農民,我們有的這這麼怕他嗎?」
「小農民?我上次帶人幫程軍辦事被打的事你應該知道吧,那小子不僅將我們的兄弟打殘了好幾個,還將程軍和城北派出所的劉洪很揍了一頓,他不僅屁事沒有,最後程坤還得向他求情,賠了一大筆錢才讓他沒有再追究那事,要不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監獄裡呆著呢!你見過這麼牛皮的農民嗎?」光頭彪苦笑著說道。
「這小子真的這麼牛皮?」設個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還不止這些呢,上次那事有程坤那老小子幫忙運作,我們雖然只被關了半個月就放出來了,但因為那事城北派出所劉洪直接被拿下了,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呢。」
「嘶……」
蛇哥抽了一口冷氣,城北購物街那件事凡是道上的沒有哪個不知道,蛇哥當然也知道這事,不過他不知道這件事就是自己剛才想要報復的那個小農民弄出來的,他的心裡開始恐慌起來,「彪哥,你和那小……農民熟,能不能幫我……向他求求情,請陽……陽哥饒過我們這次。」
「我了解過,陽哥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剛才沒有教訓你們,這事就算已經過去了,我們將他交代的事辦好就行了,還有你在學校那片混,今後千萬別再去招惹那些學生了,不但如此,你還要多花費點心思,一定要保證陽哥的妹妹和她妹妹的朋友安全,要不然他的妹妹出了什麼事,我敢保證他絕對會將我們給拆了的。」光頭彪看著蛇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