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總得干點什麼吧
鄒偉不就是自己在省城玉石原料市場揍過一頓的那小子嗎?難道是這小子知道這家酒店自己是合伙人,故意來找茬?不過也不對啊,自己是這家酒店的合伙人的事沒有幾個人知道,那鄒偉也應該不知道啊。
想到這裡牟輝陽問道:「寧經理,最近這兩人有沒有來我們酒店吃過飯,要是有的話在他們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
「這兩人前幾天還來酒店吃過飯,我們知道那何澤明是市長的公子,每次來的時候都是用最好的食材和最好的服務招待他,而且這何澤明也不像別的公子哥那樣有好色的毛病,所以我們酒店應該沒有得罪他的地方啊。」寧曉霞仔細想了想後回答到。
聽了寧曉霞的描訴後,牟輝陽沒想到何澤明這個官二代竟然會沒有好色的毛病,心裡還真有些佩服那人了。
既然酒店沒有得罪那何澤明的地方,那麼肯定是那鄒偉在其中搗亂了,牟輝陽在想,是人都會有自己喜歡的東西,那何澤明不貪戀女『色』,那也有別的喜好,肯定是鄒偉投其所好,用何澤明喜歡的東西結交了他,然後再借助他在牧師的能量對分店下手的。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那麼鄒偉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尚怡酒店其中一個老板的呢?這讓牟輝陽有些不解。
牟輝陽這人有個習慣,想不通的事情他會暫時放在一邊不再去想它,「寧經理,那衛生局的人有沒有說那檢測結果什麼時候才能夠出來?」
「這個他們沒有說,在我們去詢問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告訴我們具體的時間,只是說會按照程序辦理,還警告我們酒店在他們的檢測報告出來之前,要是酒店敢擅自開業的話,必將嚴懲。」寧曉霞搖了搖頭說道。
從寧曉霞的話中牟輝陽聽出來了,所用的借口都是冠冕堂皇的,並不是只知道仗勢蠻干,看來這次出手的人想打還很細密,沒有什麼把柄讓人抓。
檢查食品安全,碎玉人家衛生局的職權,對於這種情況,牟輝陽暫時還沒有什麼辦法,也只能等待了。
就在牟輝陽沒有辦法的時候,在一副別墅的房間裡,有三人正在談論著什麼,要是牟輝陽看到這三人中其中的兩人,牟輝陽肯定會吃一驚的。
因為這三人中除了那位何澤明外,其余兩人他都認識,一個是省城的鄒偉,另一個是竟然是在縣城尚怡酒店和她有過衝突的何剛。
「何剛,你真的能確定那牟輝陽真的是尚怡酒店的另外一個股東嗎?」何澤明再次問道。
「何少,這是我敢那腦袋擔保是真的,自從上次牟輝陽那小子的對了我之後,我就一直在暗中調查他,我發了很大的代價,才從惠栗縣尚怡酒店的一個員工那裡打聽到這消息的,不過酒店原來的女老板的哥哥是惠栗縣的一把手,而且那女人還和牟輝陽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自古民不與官鬥,所以我才一直沒有下手。」
「何剛,這酒店另一個股東的哥哥,是惠栗縣一把手的事情你怎麼之前沒有告訴我,踏馬蛋,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這次就不能做得太過分了。」何澤明有些惱怒地說道。
「就算何剛說的是真的,那尚怡酒店女老板的哥哥也只是一個小縣城的一把手而已,何少,你把可是木市的市長,還會怕他一個小縣城的一把手?」鄒偉輕蔑地說道。
「你們不懂,那肖衛東我並不怕,可他老子以前是我們木市的市長,雖然現在退下去了,但他在木市還有很多以前的老部下,要是我們做得太絕了的話,那老子說不定會出面的,到時就不好辦了。」鄒偉雖說只是一個商人的兒子,但在省城也混得不錯,加上從他那裡得到不少好處,所以何澤明才耐心地給他解釋道。
「俗話說人走茶涼,不過就是一個已經下台了的前市長而已,以你爸在木市的地位,我看那些人也不會因為一個過氣的前市長和現在的市長作對的,何少沒必要這麼顧忌他吧?」鄒偉激道。
聽了鄒偉的話後,何澤明一想也是這個道理,父親現在可是木市的實權副市長,自己根本就沒必要去在意那個已經過氣了的老頭。
讓何澤明想不到的是,就是他這個想法,到後來將他的老子給害的不清,差點將他老子從那位置上給拉了下來。
由此可以看出來,朋友的影響有時還是很大的,要是自己沒有很好的判斷力的話,不慎結交到像鄒偉那樣的朋友,那可就不知害了自己還將殃及到家人。
現在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牟輝陽就讓還在酒店的那些員工都回家去了。等員工都走了後,牟輝陽將門一關,和肖怡萍兩人就到了他們的辦公室中,這辦公室很大裡面還有專門的休息室,兩人打算就在這裡住下來等待消息。
等所有的員工都走了之後,現在肖怡萍終於搞清楚了是誰在背後使壞,看到牟輝陽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肖怡萍說道:「小陽,要不然我打個電話回去,讓我爸找找以前的老關系,看能不能將這是給解決了。」
「還是別給肖叔打電話了,不就是一個官二代嗎?我還沒有放在眼裡,要是他敢做的太過分的話,我會去找他談談的。」牟輝陽搖了搖頭說道。
看到牟輝陽不讓自己給家裡打電話,肖怡萍說道:「那我們現在也不能就這麼傻等著,總得干點什麼吧,要不然到時我們會被搞得……」
牟輝陽聽了這話,一把將肖怡萍摟進懷裡嘿嘿笑著說道:「萍姐說得對極了,我們現在是應該干點什麼,要不然這樣等著還真沒勁。」說完只有,牟輝陽的手就按在了肖怡萍那團豐滿上。
「哼!」肖怡萍哼了一聲,將牟輝陽那只打算作怪的大手給拍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衛生眼說道:「這酒店都快要被別人整垮了,這時候你不想想辦法,竟然還有心思做那些事。」
「呵呵,萍姐你就放心吧,鑰匙鏈這點屁事我都解決不了,又怎麼能做你老公呢?我保證這酒店怎麼給我停下來的,他們救得怎麼給我恢復過來,到時還有什麼意外的驚喜也不定呢。」牟輝陽摟了摟肖怡萍的身子說道。
「哼!」聽了牟輝陽的話後,肖怡萍有恆了一聲問道:「你都已經想到辦法了也不給我說,害得我一直擔心。」
「我哪有想到什麼辦法啊!不過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現在衛生局的人這麼做是在他們職權範圍內的事,我們暫時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等到他們做出下一步動作後,我們才能從中找到還擊的機會,所以現在我們還是先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吧。」
牟輝陽說完後,厚著臉皮又將手伸了過去,這一次肖怡萍沒有在將他的手拍開,而是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裡,任由牟輝陽在自己的大白兔上施為。
看到肖怡萍沒有再將自己推開,牟輝陽心中一喜,大手就開始在肖怡萍的兩團豐滿上柔『捏』了起來,讓那兩團豐滿在他的大手下變換出不同的形狀來。
在牟輝陽的不斷地愛『撫』下,肖怡萍開始發出了嬌哼聲,牟輝陽已經不滿足手足之魚了,一般將肖怡萍抱起就朝裡面的休息室走去。
一個多小時後,肖怡萍慵懶地躺在牟輝陽的懷裡,說道:「你這家伙是越來越沒正形了,都這時候了還要做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