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還就和你卯上了
說完之後,牟輝陽伸手抓住一只大白兔,對著肖怡萍的耳垂噴了一口氣,肖怡萍將那只抓著自己大白兔的手拍開,紅著臉道:「你個王八蛋能不能注意點啊,要是讓鄰居們看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牟輝陽並沒有用真氣化解酒勁,那酒勁這時候已經有點上頭了,他有點大舌頭地問道:「老婆,你想要怎麼收拾我啊,是天蓋地還是地蓋天!」
「什麼是天蓋地地蓋天,我看你是真的醉糊塗了,連話都不會說了?」肖怡萍也喝了一杯那種酒,此時她的腦子也沒有平時轉的那麼快了,有些不解地問道。
牟輝陽這時候腳下就像是才在棉花上似的有點發飄,腦子有點暈暈的,太陽經也微微跳動著。
以前和人拼酒醉了後就是這種感覺,自從他修煉之後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心裡還真是有點懷念,到了這時候他也沒有用真氣將體內的酒氣給化解掉。
都說酒醉心明白,這話還是道理的,牟輝陽這時候還沒有醉倒人事不知的程度,他雖然腦子發脹發暈,還是聽清楚了肖怡萍問的話,將頭靠在肖怡萍的耳邊開始解釋起來:「天蓋地就是……」
「你這個王八蛋,都醉成這樣了心裡還想著干壞事,真是個不折不扣混蛋……」肖怡萍聽了牟輝陽的解釋,俏臉變得更加紅艷了,咬著牙低聲罵道。
推開門將牟輝陽扶進臥室後說道:「明明能夠將酒勁給化解掉的,偏偏要受這份罪,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先躺著吧我去給你泡杯濃茶解解酒。」
牟輝陽這時候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腦袋也變得更暈了,太陽經開始突突地跳了起來,身體內也有一股熱流朝下面湧去,使的小輝陽也一柱擎天,憋漲得難受。
牟輝陽一把抓住剛轉身的肖怡萍,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老婆我要……」
肖怡萍今天正好來那事了,聽了牟輝陽的話後,有些歉意地說道:「那個來找我了,今天不方便……」
「哪個來找你了,在哪裡看老子不弄死他……」牟輝陽此時已經有點開始迷糊了,聽後將意思理解錯了,推開肖怡萍,眼睛開始在房間裡四處搜尋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看見牟輝陽的眼睛在屋裡四處亂瞄,肖怡萍突然明白了過來,一把將牟輝陽推倒在『床』上,憤怒地罵道:「王八蛋,是不是認為老娘在屋裡藏了野男人啊?」
「你自己……說的那……個來了,你今……天不方……邊。」牟輝陽的身體重重地倒在床上,讓他的腦子清醒了片刻,大著舌頭說道。
「我是例假來了,大姨媽來了,你個混到竟然敢懷疑老娘,是不是沒戴帽子覺得頭上有點涼不舒服啊,要不要……」肖怡萍指著牟輝陽罵道。
「原來是……這樣啊!對不起……老……」
肖怡萍還沒罵完呢,就聽到牟輝陽斷斷續續的道歉聲,不過那道歉的聲聽越說越小聲,到最後竟然變成了一陣輕微的鼾聲傳進了肖怡萍的耳裡。
「混蛋,一點誠意都沒有,話都沒說完就睡著了!」肖怡萍看著打著小鼾的牟輝陽,輕罵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當肖怡萍拿著一張濕毛巾再次走進後,卻看見牟輝陽將自己脫得精光,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
「這個混蛋,都醉成這樣了還耍『流』氓……」肖怡萍看著那昂揚著的猙獰之物罵道。
肖怡萍用濕毛巾搭在牟輝陽的頭上,毛巾上的涼意讓牟輝陽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帶著兩腿間昂揚的『小輝陽』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雖然兩人之間已經坦誠相對了很多次,但每次她都沒牟輝陽弄得精疲力盡的,完事後就疲倦的睡了過去,這樣近距離觀看光著身的牟輝陽,肖怡萍還是頭一次。
看著那搖擺了幾下,青筋畢現的昂揚之物,肖怡萍不禁想到:「真醜,這玩意兒這麼大,在做那事的時候,自己是怎麼承受下來的呢?」
肖怡萍伸出一根纖纖細指,在『小輝陽』的光頭上輕輕地碰了一下,沒想到剛剛碰了『小輝陽』一下,它就一顫一顫地跳了起來。
肖怡萍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還會自己跳舞,覺得非常有趣,於是不斷地輕輕碰著它,在玩了一會兒之後她發現『小輝陽』變得更加『堅』硬了,就是自己不再觸碰它,它自己也會一顫一顫地跳動著,『小輝陽』光頭上還流出了一點口水。
肖怡萍啐了一下,握住小輝陽說道:「竟然饞得流口水了,看在你饞得難受的份上,姐姐我就大發慈悲,給你解解饞!」
說完之後肖怡萍的小手開始上下動了起來,以前她也這樣弄過,不過那都是牟輝陽讓她那樣做的,是在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讓肖怡萍還是有點放不開,現在牟輝陽睡得就像是一個死豬一樣,她的膽子一下子就變得大了起來。
肖怡萍回想了一下以前觀看的那些動作片中女主角的動著,開始玩起了花樣來,片子中那些女主角玩得很嗨很熟練,可這時輪到她親自做的時候,肖怡萍才發現那些動作難度可不小。
肖怡萍玩的兩手都發酸了,『小輝陽』都沒有吐出來,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雙手,像一個賭氣的小女孩一般,在『小輝陽』的光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說道:「我就不信你這個家伙今天一直都能這樣站著,不低頭投降。」
肖怡萍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以前她也幫牟輝陽這樣做過,已經有了經驗了。於是伸出小粉舌,輕輕地在『小輝陽』的光頭上舔了一下。
肖怡萍舔了一下之後,趕緊回頭看著躺著的牟輝陽,害怕他受到刺激後醒過來笑話自己偷吃,不過牟輝陽好像沒有什麼反應時的,依然打著小鼾還處於醉酒沉睡的狀態中。
這一下肖怡萍完全放心了,將在那些從膏藥國片子中看到的技巧都用了出來,搞得『小輝陽』興奮地一個勁地亂跳。
「馬蛋,老娘還沒有用出絕招呢,你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了,和牟輝陽那混蛋一樣,都是他妹的『色』狼,看老娘今天怎麼收拾你!」肖怡萍看著興奮點頭跳動的『小輝陽』說道。
肖怡萍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有經過大腦,這『小輝陽』本來就是牟輝陽一體的小兄弟,還是那種同步遙控的,它能不和牟輝陽一樣嗎?
肖怡萍說完之後,最大程度地張開小嘴,然後慢慢地將『小輝陽』含了進去,粉嫩的香舌還在『小輝陽』的身邊不斷地蠕動著。
二十多分鐘後,肖怡萍感覺到自己的嘴都有些發麻了,可『小輝陽』就像是一個鬥勝的小公雞一樣,昂首『挺』胸地一點也沒有屈服的模樣。
「馬蛋,視屏中那些男的和牟輝陽這牲口比起來,簡直就踏馬蛋是一只只軟腳蝦,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女主搞定了,現在老娘的嘴都弄得又酸又麻的了,這牲口竟然都還不吐出來。」肖怡萍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兩腮,低聲嘀咕道。
「老娘今天還就和你卯上了!」
肖怡萍揉了幾下腮幫子,說完後又將『小輝陽』含了進去,她這次還真是拼上了,兩只手也加入進去幫忙,在『小輝陽』的身體上不停地上下動著,想要讓小輝陽盡快地吐出來。
又是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在肖怡萍感覺自己的小嘴越來越算麻的時候,『小輝陽』終於大吐特吐起來。
「嗚……咳咳……」
「你這混蛋壞東西,要吐了也不先和我打個招呼!讓我將你吐的牛奶給一口吞了下去,差點沒將老娘給嗆死!」肖怡萍被嗆得眼淚都下來了,咳了好幾下才將氣順過來,在小輝陽有些發軟的身體上拍了一下罵道。
拍完之後,肖怡萍覺得嘴裡黏糊糊有些難受,她罵完後就朝洗漱間跑去了。
在肖怡萍跑進洗漱間之後,本來正打著小鼾聲的牟輝陽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洗漱間的方向裂開了大嘴。
牟輝陽在清醒的時候刻意壓制著,不用真氣解酒,可當他睡過去後,體內的真氣沒有了他的壓制,就自主地開始將他身體內的酒精給解了。
在肖怡萍第二次開始的時候,牟輝陽就已經醒了過來,不過感受到下面傳來的舒爽感覺是,牟輝陽依然裝出一副沉睡的樣子,靜靜地享受著肖怡萍帶給她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