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囂張的郝秘書(求訂閱!)
「行,你這個鄉巴佬厲害,我治不了你,但有人能治的了你,你小子就等著吧,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不過,乘現在還有點時間趕緊再多得意一會兒,要不然一會兒……」
「胡仁,這個人就是打傷你的店員的那人嗎?」不等那家具店的老板反駁牟輝陽,郝秘書就將他的話給打斷問道。
「是的,郝秘書,就是這小子將我的店員打成重傷的,郝秘書,你可得為我做主,將這個目無法紀故意傷人的凶犯抓起來,免得讓他繼續禍害別人啊。」胡仁被郝秘書打斷,不僅沒有生氣,在聽到郝秘書的問話後,那腦袋點的就像是啄食米的小雞似的,滿臉討好地回答道。
「胡仁店裡的那個員工是你給打傷的事嗎?」那位郝秘書就用高人一等的口吻問道。
看到郝秘書一副十三樣,牟輝陽甩都沒有甩他,對著胡仁道:「原來你叫胡仁啊?你老子真是是未蔔先知啊,知道你長大後肯定是一個胡作非為的人,提前就給你取了胡人這個名字。不過,你還真是坑蒙拐騙,強買強賣,以次充好,什麼壞事都敢干,確實沒有辜負你老子給你取的這個名字。「
「哼!」看到牟輝陽沒有理睬自己,反而嘲笑起胡仁來,郝秘書的心裡很不爽,重重的哼了一聲。
「你小子別得意,倒時你好看的。」胡仁看了牟輝陽一眼說道:「小子,你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他可是我們南區書記的秘書,郝秘書,你連他的話都敢不回答,你簡直是太目中無人了。」
牟輝陽今天不僅沒有買胡仁的家具,還將他最得力的手下給打成了重傷,到現在那個手下還躺在醫院中呢,這胡仁不恨牟輝陽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牟輝陽不理睬郝秘書,胡仁在旁邊扇陰風點鬼火地給牟輝陽上眼藥,試圖引起郝秘書對他產生不滿的情緒,借助郝秘書手來達到報復牟輝陽的目的。
那郝秘書就是在區政府的大院中,也沒人敢這麼對他,牟輝陽對他的態度,本來就讓他感到很不滿意了。
聽了胡仁的話,那郝秘書用一副教訓的口吻對牟輝陽說道:「小伙子,我給你打招呼你連理都不理,你這是不是有點不禮貌了啊?」
「原來是郝秘書啊,真是失敬了,呵呵。剛才我一直將注意力用到那胡仁身上了沒有聽到,實在是不好意思。」牟輝陽呵呵笑著敷衍道。
自己的尚怡酒店就屬於南區管,雖說在惠栗縣有肖衛東這尊大神坐鎮,沒有人敢在明面上對尚怡酒店怎麼樣。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可要是這郝秘書暗中耍點什麼小手段的話,對尚怡酒店是造不成什麼影響卻和惡心人。
所以,為了尚怡酒店,這場面上的話牟輝陽還是要說的,要不是為了給尚怡酒店今後減少一點麻煩,牟輝陽才懶得理會這個小小的秘書呢。
聽牟輝陽這明顯就是敷衍的話,郝秘書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臉上也湧起了一絲怒意。
看到郝秘書臉上的那一絲怒意,胡仁心裡比大熱天吃了一塊冰鎮西瓜還要舒爽,不過這還不夠,得再加一把火才行。
「你小子這是什麼態度,和郝秘書說話還陰陽怪氣的,難道你是沒將郝……」
「胡仁,你特麼的給老子住嘴,你只不過是對這郝秘書搖頭擺尾,想要討好他的一條狗而已,我正和你的主人說話呢,你一條狗插什麼嘴?老老實實地一邊呆著去。」牟輝陽不等胡仁說完,就對著他大聲呵斥起來。
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郝秘書平時可沒少從胡仁那裡拿好處,看到牟輝陽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當這自己的面呵斥胡仁,心裡的怒氣值一下又提升了不少。
「哼,打了人還這麼囂張,你想不想我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讓你進去蹲幾年。」郝秘書很生氣指著牟輝陽威脅到。
看到郝秘書是非不分,鐵了心維護那胡仁,牟輝陽心裡也火了,看來自己之前的想法錯了,不就是一個南區書記的小秘書嗎,就是那書記來了自己都不鳥他,況且這只是一個小秘書而已,想要這郝秘書在今後不對尚怡酒店耍手段,徹底將他干翻不就行了。
想到這裡,牟輝陽不屑地看了那郝秘書一眼,「你想讓我進去蹲幾年我就會進區啊,這麼牛皮哄哄的,不認識你的人還以為你是縣長,縣委書記,或者警察局長呢,可惜,你特麼的只不過是一個片區書記的小秘書,還沒有這麼大的權力,你特麼的囂張個屁啊。」
聽到牟輝陽那滿是嘲諷的話,郝秘書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你,你……」
牟輝陽有一個習慣,要麼不得罪你,如果得罪了那就朝死裡得罪,看到郝秘書氣得裡暗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用鄙夷的口吻說道:「就你這樣素質的人竟然也能當上區委書記的秘書,難道這打一個惠栗縣真沒人才了,還是那提拔你的人……」
「郝秘書,你看這個刁民對你這書記的秘書都這樣蠻橫無理,這小子有多麼野蠻這下你親身體會到了吧,就這種擾亂社會治安,影響社會穩定,擾亂百姓生活的暴力分子,就用該將他送到監獄去好好改造改造。」給牟輝陽扣了一頂又一頂大帽子後。胡仁對郝秘書說道。
在看到那個三十多歲的秘書,一直護著那個家具店的老板,牟輝陽的父母心裡就充滿了擔憂。
現在又看到牟輝陽對那個秘書大罵起來,一急之下就像上前去攔著牟輝陽,但卻被劉曉梅給攔住了,「叔叔,嬸子,你們不要上去,這是陽哥會處理好的。」
「曉梅,你別攔著,那可是南區書記的秘書,小陽要是得罪了他,這不是惹禍上身嗎?」程桂娟著急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南區書記的秘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陽哥和縣裡的肖書記都稱兄道弟的,他一個南區書記的秘書算什麼,在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占理,叔叔,嬸嬸,你們就別管陽哥了,他心裡有數的。」
牟啟仁兩口子沒想到一向溫柔和善的劉曉梅,今天會攔著自己兩人,不過他們想了想劉曉梅說的話,也覺得是哪個道理,也就停了下來站在一邊看著。
「小子,你竟然敢罵郝秘書,識相的趕緊向郝秘書道歉,說不定郝秘書心裡一高興,給你求求情,也許還能讓你少判幾年。」看到牟輝陽這下將郝秘書得罪死了,胡仁心裡頓時樂開花了。
「啪!」
胡仁的話聲剛剛落下,牟輝陽腳下一動就到了他的身邊,揚手就給了他一個大鍋貼。
「要不是你這陰人在一邊燒陰風點鬼火,今天這事也就不會這樣,今天你用高仿的家具冒充品牌家俬欺騙我們的時候,我就應該你的店裡好好地教訓你這陰人一頓的,」
抽了胡仁一巴掌之後,轉身看著那位郝秘書說道:「郝秘書,我不知道你和這胡仁是什麼關系,但被這種人都能耍的團團轉拿來槍使,我真為你的智商著急,真不知道你這書記秘書是怎麼混上的?」
說完後,牟輝陽走回到父母和劉曉梅的身邊,轉身對那郝秘書說道:「你不是要讓警察將我抓去坐幾年牢嗎?我定了尚怡酒店的竹宛包廂,等警察來了的時候,你可以到那裡去抓我,現在我也和父母以及未婚妻去吃飯,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