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你是不是打錯人了啊(求訂閱!)
這趟飛機雖然是飛到膏藥國去的,但裡面膏藥國的人不多,華夏國的人卻占了絕大多數。
現在華夏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華夏人和膏藥國的人接觸的機會也越來越多,但在華夏國人的內心深處,那愛國情緒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在國內的時候,那女人的這個行為就不被身邊人接受,在勸解無效的情況下,就連她的父母都和她斷絕了關系,現在凱拉絲蒂當著面這樣說她,無疑正戳中了她的痛處。
那女人頓時怒了,揚起巴掌揮手就朝凱拉絲蒂的臉上抽去。
「啪!」一聲清脆的掌聲響起。
不過這一巴掌,卻並不是那女人抽在凱拉絲蒂臉上發出來的,而從哪個女人的臉上響起的。
原來,在那女人抽向凱拉絲蒂的時候,就被那山本井邊發現了。
山本井邊還沒有將那個漂亮的外國女人弄到手呢,又怎麼會讓那女人給破壞了呢,於是山本井邊率先給了那女人一巴掌。
「山本君,你怎麼,怎麼打我?你是不是打錯人了啊?」那女人捂著自己被抽的臉,滿臉不敢相信地問道。
「你給我記住,我們大膏藥男人在辦事情的時候,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女人最好閉上嘴,更不要動手,否者……」那山本井邊對那女人說道。
這女人不顧家人的反對,和山本井邊這個醜陋的男人走到一起,本以為自己釣到了一個金龜婿。到現在她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沒將她放在心上,自己只是一個他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
不僅這女人想到了,大家也都看出來了,對於這女人被打,大家不僅沒有同情她,反而都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這一切,甚至有些人好忍不住笑出聲來。
山本井邊在抽了那女人一巴掌之後,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兩只眼睛用猥瑣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凱拉絲蒂『胸』前的巍峨上,從身上拿出一張名片,遞向凱拉絲蒂。
「小姐,剛才我已經將名字告訴你了,但我忘了告訴小姐,我還是山本家族的內部子弟,對了,還沒有請教小姐芳名呢?」山本井邊捏著名片說道。
對於山本井邊遞過來的名片,凱拉絲蒂不僅沒有接,在山本井邊那猥瑣目光的注視下,忍不住又向牟輝陽身邊挪了一下,將身子靠在牟輝陽的身上,身體也微微有些顫抖。
這種情況之下,牟輝陽自然不好將凱拉絲蒂往外推,只得伸手在凱拉絲蒂的肩上拍了拍,表示安慰,並且還愣愣地瞪了那山本井邊一眼。
山本井邊看到凱拉絲蒂不僅沒有接自己的名片,還將身子靠在了身邊的那個小子的身上,他的眼睛頓時露出了很辣的目光。
「小姐,不過是交個朋友而已,你好歹也得給個面子將名片收下吧,我在膏藥國可是很有實力的,等你到了膏藥國之後,有什麼事情的話盡管開口,我一定會全力相助小姐的。」山本井邊厚著臉皮繼續糾纏到。
看到山本井邊還繼續糾纏自己,凱拉絲蒂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般才好。
這時不僅凱拉絲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那山本井邊更是滿臉尷尬,手上拿著那張名片,不知道是繼續這樣伸著呢,還是將手收回去的好,那張坑坑窪窪的麻臉上,此時也滿是尷尬的神色。
就在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牟輝陽卻伸手將山本井邊的名片,從他手中拿了過去。
牟輝陽拿著那張名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篇,撓了撓腦袋說道:「這上面畫的是什麼鬼東西啊?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和我老家的道士畫的鬼符,那道士畫的鬼符就是這樣的,老子怎麼看也看不懂,這樣的話這玩意兒拿在手上,也沒有什麼用……」
牟輝陽說到這裡,嘶地一下直接將那張名片給撕了。
在牟輝陽撕那張名片的時候,山本井邊的臉頓時就變了,他山本井邊在膏藥國也是有身份的人。可眼前這個華夏小子,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他的名片給撕了,這不是赤裸裸地再打自己的臉嗎?
山本井邊人雖然長得不怎麼對的起社會,但他卻投對了胎,成了山本家族的內部人員。
山本家族在膏藥國那是屬於那種上等家族,可不是小谷家族那種二流家族所能比擬的,山本家族在膏藥國的威望很高,在華夏也有不少的產業,在華夏有他們家族企業的地方,也很受當地有關部門的重視。
這山本井邊,就是被家族派到華夏的負責人,到了華夏之後,這山本井邊用送錢、送車、甚至送女人,反正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他就不擇手段投其所好,那手段是無所不用其極,就這樣他拉攏了一幫人,為他所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保駕護航。
機上的華夏人,早就看這不要臉的山本井邊不順眼了,牟輝陽的做法讓他們覺得很是解氣,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有些激進點的人,甚至當時就鼓起掌來,嘴裡還大聲叫好。
聽到機上華夏人的嘲笑聲,山本井邊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那張本來就對不起觀眾的臉,此時顯得更加猙獰了。
看到牟輝陽得罪了山本井邊,他身邊的那女人心裡頓時高興起來,只要山本井邊和牟輝陽兩人鬧起來,那麼那個外國女人就不可能和自己的山本在一起了,自己的地位就保住了。
於是,不等山本開口那女人就跳出來,指著牟輝陽罵道:「你這個鄉巴佬,竟然敢死山本君的名片,你知道山本君是什麼身份嗎?簡直是不知死活……」
這飛機是飛去膏藥國的,到了膏藥國之後,那就到了人家的地盤,現在牟輝陽等醉了山本井邊,這到了膏藥國後,肯定會遭到人家的報復的。
所以,在聽到那女人的話,上等艙中的華夏乘客,都不禁在心裡為牟輝陽捏了一把汗,同時剛才那些嘲笑過山本的人,心裡也有點慌慌的感覺。可是大家看到,牟輝陽聽了那女人的話後,一點擔心的表情都沒有,反而看著那個跳出來的女人說道:「他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我卻知道你是什麼人。」
「老娘從來就沒有見過你這小癟三,你怎麼可能知道我是什麼人。」那女人聽了牟輝陽的話,很是疑惑地說道。
「你是一個為了金錢,攀附富貴的女人,現在這個社會這種做法也不可恥,但像你這種為了過上不勞而獲的舒適生活,竟然攀上眼前這個武大郎的後代,我真不知道要是你的祖宗知道你這麼做,會不會氣得從你家祖墳中挑出來,將你這數典忘祖的女人給狠狠……」
牟輝陽這話夠狠夠戳人心的,那女人聽了之後,連刷地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牟輝陽剛才說的話,那真是句句都戳在他的心尖上。
她以前本來就是一個小老板的女人,那位老板也將他當成了心頭肉,寶貝得不得了,什麼事情都依著她,兩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是就在這時候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那位小老板在一次陪客戶後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最後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是一條腿卻殘了,成了一個瘸子,更雪上加霜的是,由於那位小老板受傷住院,對於公司管理的力度就沒以前那麼強了,很多客戶也流失了。
等那小老板傷好出院之後,公司的境況也大不如前了,出現了資金緊缺的情況,對這女人也沒法在像以前那樣,什麼事情都能滿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