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價王夫(八)
自己想也沒什麼頭緒, 於是白洛便問即墨歌,“我之前和那個皇上很熟嗎?”
即墨歌神色一緊,握緊了白洛的手, “他給你說了什麼?他一向對你不安好心, 你不要相信他的胡言亂語。”
“你別緊張。”
“洛兒,你不知道, 我剛查出一些線索,你上次中毒就與他脫不了干係, 除了他你沒有接觸過旁人。”
白洛被今天的事情攪的心神巨震, 他還一直以為之前的生活是平淡清淨, 結果這一天接二連三的事情告訴他,他失憶前還和即墨歌的侄子、那個皇上有過糾葛,卻和即墨歌成了親, 他好像和叔侄兩個人談戀愛,這也太重口了,他有點承受不來。
聽皇上的意思,他是為了皇上才和即墨歌成親, 進的王府。現在即墨歌不是對手了,就讓他回去做皇夫?即墨歌卻說是皇上給他下的毒,他們倆個兩情相悅成的親。
白洛心裡迷茫又複雜, 理不出頭緒。他失憶前該不會是個左右逢源的小婊砸??在即墨歌要拉他手的時候下意識揮開了,自己走到一旁,“讓我靜靜。”
這太獵奇了,他的感情生活怎麼可能這麼亂呢?一個他都應付不來, 怎麼可能會捲入三人感情中?他又不是朝三暮四,腳踏兩隻船的人。更何況那兩個人還是叔侄!
在白洛揮開即墨歌的時候,即墨歌臉刷一下全白了,天堂地獄一瞬間也不為過,剛才白洛還對他說,“心悅於即墨歌”,即墨麟隨便說了什麼,一切怎麼能全變了呢?
白洛心思未定,心裡思索著事情,即墨歌在一旁惶恐不安,兩人一路無話的回到王府,白洛就進了屋子沉思去了,吩咐別人不許進來,他太需要靜靜了。
即墨歌站在門口,沉默的盯著房門,只覺得渾身發涼,白洛對他的排斥好像回到了以前,即墨麟對白洛說了什麼?即墨歌握緊了手,凶狠的光從眼裡迸發而出,當初即墨麟賜婚時,他上交了三軍的虎符,即墨麟親口承諾,不會主動出現在白洛面前,白洛和他以後會怎麼樣都是他們兩個的事情,絕不插手。
現在,既然即墨麟毀諾,就別怪他不客氣了。至於白洛,即墨歌的手有些顫抖,既然是他的王夫,那就這輩子只能是他的王夫了。
即墨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洛所在的位置,吩咐暗衛,“保護好王夫,不許讓任何人接近他。”旁邊樹葉輕微摩擦了一下,歸於無聲。
即墨歌回到書房,叫來了幾個心腹,“聽說有好幾位大人家的女兒都該出閣了,陛下後宮冷清,子嗣不豐,該是廣納後宮,為即墨家開枝散葉了。”
那些大臣聽此苗頭,尤其是家中有適齡女子的,肯定會鍥而不捨的在早朝上提議選秀納妃。群臣的壓力,怕是即墨麟也不好解決。
即墨歌又給其他幾個皇侄撒了一點誘餌,若是即墨麟嫌他的皇位坐的□□穩,他不介意讓即墨麟多點事情做。雖然他對皇位沒有興趣,並不代表即墨麟的其他幾個兄弟就安於現狀了。
處理完了事情,即墨歌倚靠在椅子上,他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王府那麼大,他卻只想去白洛的身邊,可是,白洛不想看到他。
皇宮裡,即墨麟大發雷霆,每想到在酒樓裡白洛對他的警惕和戒備,和後來的毫不猶豫走向即墨歌的舉動都讓他心裡像是插了一把刀子,疼痛的難以呼吸。
冷靜下來之後才有了懷疑,白洛一向與即墨歌不親近,為什麼現在全變了?白洛看他的眼神很陌生,白洛還是對他心有芥蒂,也是,他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白洛不原諒他也是應該的,只要他好好補償白洛,他們還是能像以前那樣在一起的。
“陛下,昭王府有新的情報。”儘管很不想這時候觸霉頭,可陛下吩咐關於昭王府的情報不管何時都要第一時間呈上。
即墨麟拿過情報,也沒有遷怒於打擾自己的下人。看完之後,即墨麟險些捏碎了椅子的扶手。是從一個昭王府中的大夫口中問出的消息,他的洛兒,竟然因為迷夢失憶了,即墨麟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猙獰的很,他就知道,洛兒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即墨歌,都是即墨歌利用洛兒失憶哄騙於他的。
他得把他的洛兒救出來。
即墨麟吩咐當初研製迷夢的人專門研究恢復記憶的解藥,一邊招來心腹商議各種對策。
……
白洛自己悶在屋裡也想不出個頭緒,乾脆出門去尋即墨歌。
也許是覺得即墨歌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單純,並不單是個一面對他就蠢兮兮的忠犬,更是一個身高位重的王爺,白洛從其他方面更全的了解到即墨歌是個什麼樣的人。
即墨歌很敏感的察覺出白洛對他心有疑慮,不信任他了,看著桌子旁兩人之間的距離,垂了垂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最能體現出感情的距離。反感的會不自覺遠離,喜歡的會忍不住靠近。
白洛倒是沒想那麼多,吃完飯,看見院子裡的花開的正艷,指揮著小廝把筆墨紙硯搬出去,饒有興致的畫起畫來。
像是身體的本能,拿起筆自然而然的那些風景就躍然紙上,白洛的心情隨著紙上的畫漸漸完工也越來越好,收筆之後看在自己的作品很有成就感,自己欣賞了一會,才看到旁邊的即墨歌,招招手,“即墨,你快來看看,怎麼樣?”
即墨歌這才走了過去,一邊揉著白洛的手腕,一邊看著白洛說:“自是好的,你本來就是清雅無雙,滿腹經綸的傾城公子。”
白洛臉一紅,被即墨歌的話燥的,看不出來,即墨歌還是他的腦殘粉。“不過是個只有虛名的弱質書生罷了。”
既不像即墨歌一樣上陣殺敵,保家衛國,也沒有進朝堂,為國為民,他每天就只是閒著看看書,擺弄些附庸風雅的事情,也沒有掙錢養家,全靠即墨歌養著,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虧的即墨歌還能面不改色的把他誇成朵花。
“怎麼會?你之前整理的書籍成了翰林院的版本收藏,改變了市面上雜亂多錯的現象,聽那些文臣學子都讚不絕口,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和時間,你的一幅畫,出售出去,價值千金也是有人買的。”
白洛就笑了,他畫的本身可能沒那麼大的價值,可他的臉擺在這,價值也就高了,也算是另類的出賣色相了。
白洛的腿好了之後,即墨歌依舊幫著白洛沐浴,白洛也沒覺得哪裡不好,很坦然的享受著即墨歌的幫忙,等即墨歌洗到他那裡時,白洛才睜開了眼睛。
“洗乾淨點,我待會要用。”
白洛愣了愣,摸了摸即墨歌的額頭,也沒發燒啊。白洛有點受不了即墨歌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破羞恥的話。
看即墨歌的手漸漸變了意味,白洛慌忙阻止了,“別,我們去床上。”他才不想在木桶裡做,那些液體弄到水裡,還不是會沾到他身上,這樣一想,就打了個寒顫,就算是他的東西,也不能接受,太髒了。
白洛居高臨下的看著即墨歌,順從的躺在他身下,明明武力值比他高那麼多,還任他為所欲為,事事都想著他,即墨歌怎麼會如此喜歡他呢?
即墨本身不管是身份還是性格,都決定了他強勢,富有侵占性的一面,卻在他面前收起所有利爪,唯恐傷了他。
白洛有點恍惚,“我覺得,我認識你好久了,也許,我們以前就是伴侶。”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他們是前世的伴侶也說不定。
聽到白洛無意識的呢喃,儘管白洛還在他體內,即墨歌摟緊了白洛的腰,滿臉的苦澀,“洛兒,若是以後你發現我做了令你厭惡的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白洛回過神來,拍了一下即墨歌的屁股,“別弄的跟生死離別似的。”這話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即墨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台詞太老套了。
即墨歌承受著身後的頂撞,聽著白洛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努力的扭著頭和白洛索吻。
這覺白洛睡的很沉,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各種畫面閃現在他腦海里。
一身戎裝的少年強撐著眼淚大喊道:“你最好是過的好好的,不然……”
“阿洛沒看出來嗎,我在恃寵而驕啊。”
有誰死死的抱著他,語氣輕柔,“雄主,我還沒告訴過你,我們有一個小雌子,很可愛,不知道雄主會不會喜歡他?”接著就是漫天的白光覆蓋而來。
是誰笑的燦爛,搖著帶有戒指的手,“帶上你就不能後悔了。我就是你的人了。”
眼淚漸漸的流了出來,白洛醒來時才發現他臉上濕漉漉的,一摸臉,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白洛那邊一有動靜,即墨歌就驚醒了,然後發現叫不醒白洛,即墨歌很恐懼,以為白洛會像以前那樣昏迷不醒,不過,還好,白洛還是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哎~替身世界卡文,腦袋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