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相守契約(九)
有機靈的打掃著地上的玻璃碎屑, 吆喝著重新玩了起來,音樂也重新打開,唱了起來。
楚逸辰靠在白洛身上, 旁邊有人拿了杯子,倒了酒。白洛看了一眼, 給楚逸辰點了果汁。
楚逸辰從來沒有見識過此等場面,看周圍其他人懷裡都抱著人, 楚逸辰靠在白洛胸口, 看了一眼在他來之前待在白洛身邊的那個人,用手圈住了白洛的腰, 表情氣呼呼的宣告領地。
那人對著楚逸辰尷尬的笑了笑。
楚逸辰有些不安分的動動, 在白洛耳朵說道:“哥哥, 要去廁所。”
周圍太過嘈雜, 白洛聽了兩遍才聽清, 站起來把楚逸辰拉了起來, 帶著他去廁所。
去完廁所, 在過道裡, 楚逸辰拉著白洛的衣服, “哥哥,不喜歡裡面,我們回去。”
“小辰,我需要借陳子墨的手,公司裡有些人不聽我的話,我很不高興。”楚家早年的股東貪心不足, 每年分紅還不滿足,還妄想染指大哥的話語權,在公司一直被壓製,就想起了聯合外人,趕大哥下台的昏招。殊不知若不是念著早期的情分,有楚父的面子在那,大哥早就一番打壓,收回股份了,省得那些人倚老賣老,整天對決策方案指手畫腳。
“他們怎麼能聽話?”
“有股份就行了。”把那些人的股份收回來,順便讓他們安心養老,公司就能清明有效率多了。
“小辰有,小辰的給哥哥。”
白洛一愣,才明白楚逸辰的意思,怕是楚逸辰理解為他需要股份,以保證話語權,所以把自己的給了他。而他說的意思則是要回那些吃裡扒外之人手中緊攥的股份。
白洛對楚逸辰的會錯意有些無奈,心裡卻很慰燙,這麼毫不猶豫的就給了他,還真是傻。
白洛手放到楚逸辰的後腦勺,吻的激烈,把楚逸辰親的動情不已,迷醉其中。白洛嘴上和手中的動作纏綿深情不已,眼神卻很冷靜的看著綠色盆栽後面的人。他剛才就注意到盆栽後面有人了,卻原來是陳子墨。
陳子墨比了個大拇指,眼神讚嘆,笑的意味深長。
白洛等楚逸辰呼吸和心跳平穩下來之後往包廂走去,楚逸辰還在說著,“哥哥,二哥罵你,我們回去揍他。”
白洛很不厚道的想笑。
楚逸辰作息很規律,到點就有點困了,眼睛睏倦的眨巴著,靠在白洛身上快要睡著了。
白洛對陳子墨說:“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玩吧。”
“這才哪到哪?夜場還沒開始,是男人就玩通宵。”
白洛把外套搭在楚逸辰身上,看了眼楚逸辰,“我還想過幾年安穩日子。”
陳子墨了然一笑,“也是,萬一磕了碰了楚家的寶貝疙瘩,只怕楚家也容不下你蹦躂了。不過你這美男計用的,我都嫉妒了,隨便獻獻身,股份家產得來全不費功夫。”陳子墨語氣酸酸的,“我怎麼就遇不到這種錢多人傻的愛慕者呢?”
白洛一手架著楚逸辰,“沒辦法,靠臉吃飯,你是吃不上了。不過你更適合當那個錢多的角色。”
陳子墨看著白洛的背影反應過來後傻臉了,特麼的,這混蛋就是在說他顏值不夠吧,還是在說他錢多人傻?或許兩者都有。
白洛和楚逸辰到家的時候,楚逸飛等在門口,看見楚逸辰掛在白洛身上,狀似昏迷,白洛身上又有他熟悉的紙醉金迷的味道,煙酒味和香水味摻雜在一起的古怪味道,頓時怒火攻心,“你帶他去什麼不幹淨的地方了?”
白洛用左手擋住了楚逸飛的拳頭,“二哥你想嚇醒小辰?”
楚逸飛冷哼了一聲,不甘不願的給白洛讓了路。
白洛抱起楚逸辰進了門,“二哥,外面的人走了嗎?”
“沒有,所以我決定去遛遛狗。”跟著他們後面偷窺的小老鼠還真當他楚家沒人。
白洛莞爾,“二哥好興致,我和小辰就先睡覺了。”
陳家書房裡裡,陳子墨的大哥陳子睿輕抿著一杯紅酒,“那個白洛如何了?”
“是個會做戲的,對那個傻子表現的情深意切,溫柔體貼的很。不過我看他並不喜歡男人。”
“怎麼說?”
“我叫的那些人也算是條件不錯的了,身世長相都有,他看男人眼裡沒有其他感覺,也對男人的身材,胯和屁股不感興趣,不像是個同性戀。我叫去的小明星,容貌也算是上等了,硬是沒看一眼,連靠近都沒有。怕是被楚家的那個傻子逼的極厭惡男人了。”
陳子墨又道:“我在走道上聽到他講話,好像是很不滿在公司沒有話語權,結果大哥你猜怎麼著?”
陳子睿瞥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
“就被白洛哄著親了一頓,楚逸辰那個傻子還真的眼巴巴的把股份雙手奉上了。楚家的軟肋和缺口就在楚逸辰身上,他一心在白洛身上,能拉攏到白洛,楚逸辰就能成為楚家最大的拖累。今晚楚逸飛就想揍白洛,還不是要因為楚逸辰憋著火,動不得白洛。”
“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歡楚逸辰?”
“誰會喜歡一個纏人的精神病啊?白洛和楚逸辰親吻的時候,我看到他眼神很冷靜,一點慾望也沒有,很明顯的就是在敷衍楚逸辰。”
“你判斷的太武斷了。”
“可是我看白洛不像是能屈居人下的性格。他的身份在楚家也抬不起頭。楚家連姓氏都沒給他改,明顯的不是真心拿他做養子。就只是為了楚逸辰喜歡罷了。我聽說白洛身上被打上了楚逸辰的標籤,連和人交往過密都不行。有一次就是他和一個長相溫柔漂亮的女同事關係近了一些,楚逸瑄就把人辭退了,那女人去請白洛說情,楚逸瑄絲毫沒有給白洛面子。這麼窩囊的事我就不信他心裡不憋火。”
“小心為上,他若不得楚家的信任,也不會把他安排管理財物部。”
“就算白洛對楚家死心塌地,我與他的接觸楚家不會不知道,楚逸瑄能不能繼續信任他還是個問題,也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把內奸的身份放到白洛身上。”
白洛搬進了裝修好的房子,四處看了看,很是滿意,邊角細微處盡顯精緻,傢具和線路安排的恰到好處,楚媽媽怕是費了不少心。
圈子裡有人議論,白洛和楚家關係緊張,沒看他已經搬離楚家的別墅,自己在外住小區了。楚家的別墅四周環境優美,周圍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家,治安也不錯。那麼大的別墅,還住不下一個人嗎?還用得著自己去住小區,明顯的是被趕出來了。
白洛見到了陸家的當家人,陸子墨的大哥陸子睿。旁邊還坐著一個認識的,算是叫表叔吧,楚父的表哥。楚父早年用的他的資金創業,算作股份,這麼多年的盈利早就讓他毫不費力的賺了許多,只是不知今天這出是做什麼?
“當初創業的資金有我的一大半,漸漸做大之後就過河拆橋,我在公司毫無話語權。公司也有我的一份,我兒子同樣可以繼承公司。”
白洛不置可否。聽楚父提起過以前的事。他們當初是借的表哥的錢,公司虧損時,表哥就催著還錢,因為實在還不上還一直受他們嘲諷。後來公司情況好了,那筆錢就折算成股份,這些年他們得到的錢財早已不知超出他們付出的多少倍。這就是所謂的養不熟的白眼狼。不知所謂!
陸子墨言語裡有暗示白洛和他妹妹同齡,平時可以多相處相處。
白洛很無語,看來他真的能憑臉吃飯,很受這些富貴家庭的青睞,吃軟飯完全有資本。
楚逸瑄和白洛安排好陷阱,表叔毫不懷疑的拿走了設計方案,與陳家交易。
陳家推出新產品之後火爆一時,風頭無量,於是加大了訂單,正要投入市場時,市場反饋卻接二連三的接到投訴,各種質量問題都出來了,網上討伐聲一片,鬧著要退款賠償。陳家的股票狂跌,信譽受損,產業縮水了一大半,瀕臨破產。
而那個所謂的表叔,私挪公款,泄露公司機密,導致了公司不可輓回的損失,證據確鑿,已經被起訴了。
白洛回到家打開門,一邊松著領帶,看見楚逸辰有點吃驚,“小辰怎麼會在這裡?”
楚逸辰聽到這話本來驚喜的表情就變得有點委屈,“想哥哥了,哥哥不來找我,我就來找哥哥了。”
白洛上前摸著楚逸辰的腰,“本來就準備收拾一番就回家陪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看見我?”
楚逸辰臉一紅,看著白洛說:“小辰要和哥哥住在這裡。”
“那是自然,不和我住還想和誰住?”白洛想起其他事,“小辰,別人不是都告訴你我居心不良嗎,要遠離我嗎?”
“他們騙人,哥哥看我的眼神沒有變。”
全然認真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他一人,白洛心裡一跳,情不自禁的吻著楚逸辰壓倒在了沙發上。等他回過神來,楚逸辰的內褲已經被他扒掉了,襯衣敞開著,眼裡全是水色,波光盪漾。
白洛緩了緩呼吸,聲音很沙啞,“乖寶,我們先去洗澡。”
作者有話要說: 白洛:出門應酬被媳婦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