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天下第一偽君子[重生]》第207章
第207章 我一見你就逃

 葉深淺再見到白少央的時候, 對方面上的鬱色顯然消減了不少。

 他眉頭一揚道:“看來你是見著韓綻了。”

 白少央不但見著了韓綻, 而且還把他安頓得很好。

 由於韓綻鐵了性子不想同他回山村,他便付了一大筆銀子, 包下了一個客棧的上好廂房,讓掌櫃的小心照看韓綻, 供給他喝不盡的好酒。

 雖說借酒消愁還是免不了, 但韓綻已向他做出保證, 不會讓別人再把他像死狗一樣踩在腳下,也不會再讓任何人朝他的頭上吐口唾沫。

 而在白少央看來,這已是相當了不起的進步了。

 於是他便離開了酒館, 走之前還叮囑了韓綻幾句。

 他的一番話雖不能把對方心中的愁苦一掃而光, 但至少能讓對方死灰一樣的心再冒出幾點火星子來。只要有這麼一點點火星, 韓綻這坨灰燼就隨時都有複燃的可能。

 葉深淺卻斂眉道:“你就這麼放心地讓他住在客棧?”

 不怕有人把他認出來?不怕他一人獨處的時候做出什麼傻事兒?

 “他畢竟是韓綻。”白少央微微一笑, 仿佛十分有信心道,“十八年前他都能逃過那麼多人的追殺, 更何況是十八年後的今天。”

 以韓綻的生存能力, 即便只是給他一點指甲縫大小的肉,他也能靠著這點肉在荒野中活上許久。

 葉深淺笑道:“他的問題解決了,那你的問題呢?”

 白少央猜到了他在問什麼,可面上還是裝傻充愣,像個未經人事的乖寶寶似的道:“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問題?”

 葉深淺似笑非笑地坐在床上,指了指他身側的位置道:“坐這兒說。”

 白少央一瞧見他這笑面虎的樣子就發怵,也不反抗,就那麼老老實實地走了過去, 可屁股還沒沾到床,人就一下子被撲倒了。

 一陣天旋地轉過後,白少央發現葉深淺竟固住了他的雙手,將他的身子牢牢地壓制在了床上。

 “老葉你又在鬧什麼?”

 “我鬧什麼?”葉深淺忽然收起笑容道,“這又不是我第一次把你按在床上,可你為何表現得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似的?”

 白少央忽然僵住了,像被揭破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似的那麼僵住了。

 葉深淺湊近一看,把那臉越送越近,近到幾乎能看清白少央鼻子上的絨毛,數清白少央睫毛之間的間距。然後他才開了口,像是在對著別人說,也像是在對著自己說。

 “你說兩個白少央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葉深淺瞅著身下的愛人,吐出一口暖呼呼的熱氣道。

 “可我怎麼覺得如今的白少央,不像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小白?”

 他身下的少年在矜持,在抗拒,在流露出與年齡相符的羞澀和不安。

 白少央不由自主地僵直著,每根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仿佛身上的人不是與他同床共枕多時的葉深淺,而是一個見色起意的大魔王似的。

 葉深淺歎了口氣道:“我若不問,你是不是打算把許多事兒瞞著我一輩子?”

 白少央皺了皺眉,幾乎恨不得把身子縮成一團。

 “我以為你會想問問我上輩子叫什麼的事兒。”

 這個話題轉得有點生硬,但他已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問題要一樣一樣問。”葉深淺不緊不慢道,“審訊要一點一點來。”

 白少央扯了扯嘴角,擠出一道看似從容的笑容,盡力使得自己在與戀人的交鋒中不落於下風。

 “你管這叫審訊?我的前任小捕爺,我若不肯交代,你還打算嚴刑逼供不成?”

 “你覺得我像是一個會嚴刑逼供的人?”葉深淺笑道,“你若不肯老實交代,我只好用身體來檢驗了。”

 白少央剛想問些什麼,就一口被葉深淺咬住了嘴唇。

 不是重重狠狠的咬,而是輕柔的廝磨,雨點般的擦碰。

 可就是再輕柔不過的雨點,讓白少央的嘴裡燒起了一團火。

 這團火迅速蔓延全身,像煙花一般在各處絢爛無比地綻開,幾乎把他的每根毛孔都給燃爆了。

 葉深淺的唇是攻城掠地的先鋒,可手上的動作也沒有落後。

 這動作算來也並不如何複雜,不過是隔著衣料擦擦碰碰、揉揉捏捏,能讓白少央在天堂和地獄裡來回打滾而已。

 所以沒過一會兒,葉深淺身下的少年就忍不住在□□裡奮力掙扎起來。

 可那份吻幾乎攻佔了他的唇齒,叫他不能大口呼吸,不能用力掙開,只是身上越來越軟、愈來愈熱,像泡在了冒著熱氣的溫泉裡,隨時都要滑下去。

 就在白少央幾乎要窒息的時候,葉深淺忽的挪開了臉,似笑非笑,似喜似惱道:“小白啊小白,你果然是變了。”

 變得就像是頭一次經人事的少年似的,連一丁點的撩撥都經受不了,稍微一簇火星便能引爆。

 渾身冒火的白少央不禁嚴正抗議道:“你明知道我身上的感覺變了,還故意折騰我,你這人安的什麼心?”

 “這不都得怪你麼?”葉深淺卻振振有詞,毫無廉恥道,“你明知我心裡一直想的是什麼,卻還讓我最後一個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你說你這人的心是不是黑透了?”

 白少央面上一窘,愈發羞怒道:“你,你這無賴!禽獸!說好了不吃醋的,你瞧瞧你如今在做什麼?”

 “這話是我說過的麼?”

 葉深淺在他右邊臉頰處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

 “我只說過醋吃得不多,一點點而已。”

 一點點醋又酸不死人,頂多讓某人在床上快樂地打滾罷了。

 ————

 白少央從房間裡出來,走到酒館大廳的一路上,那腿腳都是飄著的。

 他的姿勢還算正常,瞧不出什麼異樣,可那腳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沒有任何武人該有的實感,所以連腳步聲也比平常輕了許多。葉深淺則緊緊跟在他身後,仿佛是怕白少央會倒下去,準備隨時沖上前捧起他似的。

 所以當郭暖律看到這情形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給了葉深淺一個大大的郭氏眼刀。

 而被眼刀子擊中的葉深淺只是聳了聳肩,像是做好了虛心受教,死不悔改的準備。

 陸羨之似想沖上去扶白少央一把,順便在他的椅子上墊點東西,但想想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事兒可能引起的後果,他還是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白少央終於還是緩緩地坐了下來,坐在了陸羨之和郭暖律的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吹了吹熱氣,淺酌一口,仿佛一個經歷了無數炮打雷擊的堡壘一樣,臉上不動如風,身上安穩如山,瞧不出丁點難受的樣子。

 陸羨之忍不住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但是他接下來就什麼表情都出不來了。

 因為當他坐的位置靠近門口,一抬頭就能把街上的人與物瞧得一清二楚。

 而就在白少央坐下來不久後,熙熙攘攘的街上忽然冒出了一道身影。

 一道熟悉到能讓他立刻站起來跑掉的身影。

 陸羨之風也似的往後一躥,翻了窗便消失不見。

 他這一躥一翻簡直動如脫兔,迅如閃電,就連離他最近的郭暖律都沒來得及阻止,只能坐在那兒目送著他翻窗越走。

 葉深淺瞧得說不出話,白少央也是手勢一僵,剛想說些什麼,忽被門口進來的那人吸引住了目光。

 錦衣、華服、玉帶、頭冠,凡是世家公子出門該帶的行頭,這位客人是一樣不缺、一件不少的。

 他穿得華貴,穿得講究,可面上的微笑看著卻很樸實和善,連對著小二的態度也是隨和親切的,一瞧便能讓人生出好感。

 若單是這幾樣,還不能完全吸引住白少央的目光,也不能叫郭暖律和葉深淺都一動不動地盯著對方。

 他們有這樣的反應,一是因為陸羨之是因為這位公子而落跑的,二是因為這位公子在模樣上,長得與陸羨之至少有著五六分的相似。

 不過相似歸相似,他笑起來的時候,倒是沒有陸羨之那樣明顯的褶子。

 這如果不是陸羨之的親戚,那白少央可以把葉深淺的腦袋揪下來踢。

 想著想著,白少央便開始饒有興趣道:“這位公子可是出自長流陸家?”

 年輕的公子因為被一語道破身份而有些驚訝地看了白少央一眼,但仔細瞧了瞧他的模樣之後,便似是意識到了什麼,靦腆地笑了一笑道:“在下陸延之,正是長流陸家的弟子,敢問閣下是否便是白少央?”

 他說得親切,叫得靦腆,白少央也笑道:“原來是小陸的堂兄,在下正是白少央,延之兄弟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陸延之歎了口氣道:“我這次出門便是為了尋找小羨,而小羨平日裡只和他的朋友呆在一起,我自然得知道他朋友的模樣,如此才能方便我尋人。”

 白少央剛覺得這小哥有些伶俐可愛,忽的眉頭一皺。

 他這一皺,便透出無限惋惜來。

 惋惜的不是陸羨之的落跑,而是這位陸公子的腿腳。

 他走起路來的時候,竟是有些一瘸一拐的。

 長流陸家以腿功聞名於世,怎麼這位陸羨之的堂哥卻是個跛子?

 但惋惜的話只能咽在肚子裡,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

 白少央一邊介紹了葉深淺和郭暖律給他聽,一邊疑惑這位陸公子有沒有看到陸羨之的落跑。

 話說回來,陸羨之怎麼一見到這位堂兄就飛也似的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末尾的斷子絕孫大概有很多種含義,大家慢慢想哈哈哈哈

 陸家副本的內容其實挺多的,小陸的宿命,小郭的決鬥,老葉的復仇,不知道塞不塞得下

 P.S.晉江卡到崩潰,網頁端管理頁面都打不開,我還是用的管理頁面發的新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