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吃女裝嗎
楚封瓷聽見了四周詭異的風聲,像是獸類萎靡掙扎的喘息。草木枯榮落花有聲,唯獨這一處辟了出來,無半點生機。
樂正重看著那噁心的怪物全身發涼,有意嚇嚇旁邊的楚封瓷。在他旁邊陰瘮的說道:“這遊樂園倒有點意思,這麼兇悍的魔獸也能把它捆著,就是不知道平時拿什麼喂它——”
明朗的天穹像被遮了陰翳,黑髮的茶道師抬起頭,感受著陰涼冷風吹拂,卻半點不懼。
對瞎子來說,除去聽覺好用,嗅覺也一樣好用。楚封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活物。”
論起魔獸,世間沒有比荊商更清楚的人了。荊商來到這處地界一看,便知道面前的“魔獸”是用生物機械組裝出來嚇人的東西。
不過楚封瓷看不見還能一眼認出,讓他感慨後繼有人的同時,也好奇他怎麼認出來的。於是問了一句:“何解?”
楚封瓷點了點鼻樑,說道:“沒有腥味。”
荊商啞然。半晌才說了一聲:“不錯。”
雖然生物機械可以模仿魔獸的體味,但是畢竟是遊樂園的遊樂設施,總不可能弄得味道太過不去。
樂正禹和星際中各種面貌扭曲的變異凶獸搏鬥過,第一眼看見倒也沒有被嚇著。只是奇怪這是什麼設施,光看個外表嚇嚇人?
他沉默的走了過去,凶獸怒張的血盆大口旁邊,立著一面故意做的古舊的牌子。
金屬的牌子彎曲的蓋著,樂正禹使了一些力道,將金屬牌“吱呀”一聲抬了起來。邊緣掛著灰塵和蛛網,落了一些在樂正禹的白衣上,他倒是不在意,俯下.身看那牌子上的字跡。
匆匆瞟過一眼,樂正禹回頭。輕描淡寫的拍了拍手掌,說道:“黑屋歷險這名字取得直白。”
楚封瓷正疑惑,便聽樂正禹又道:“就是鬼屋,從這邊獸口走進去就是了。”
聽樂正禹說完,楚封瓷倒是有了些興致。鬼屋可謂是遊樂園的經典遊戲之一,他從前是從沒接觸過的,但到底也聽說過一些。
更何況,還適宜他做上某些事,真是再好不過了。
當下便不猶豫的提議道:“我們進去吧?”他唇邊帶著笑意,黑色的眼眸極亮,仿佛落著星光。
荊商原本準備打消這個行程,見到楚封瓷似乎很期待的模樣,竟也說不出什麼了。
只是唇微微抿緊了,又多凝聚了神智加在這具軀體上,更加耳聰目明了些。待會要是發生意外,也好及時照料到。
——畢竟現在的“鬼屋”,除了不會真正造成肉.體上的傷害,和現實意義中的“撞見鬼”也相差不遠。所以經常會出現“某男子/女子進入鬼屋被嚇破膽,從此患上xx恐懼症,留下終生心理陰影”之類的小道消息。
不過畢竟是在遊樂園中設立的鬼屋,規模並不高,也不是用來刺激精神力發展的特定遊戲。所以要說危險,倒也算不上。
只要情緒緊繃到了某個程度,就會被鬼屋自動傳送出去,因此用這個遊戲來“試膽”,是時下很多年輕人熱衷的遊戲。
在場四人沒一個是膽小的主,達成共識之後,便也先後走進了那猙獰的獸口中。
荊商是最後進入的,他淡淡撇了一眼身後。也未多做停留,兩三步便跟上了前面的人。
楚封瓷幾人剛進鬼屋不過幾秒的時間,轉移器處便又顯出幾個人的身影。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帶著高而窄的帽子,看起來極像是從戲劇團中剛剛趕來的男人看了看手心中的電子顯示幕,緩緩說道:“副隊,他們進去了,跟不跟?”
赫然是陸慈唐的聲音。
穿著涼拖,套著體恤和七分褲的少年有些不自在的扶了扶眼鏡,神情冷漠,一板一眼的說:“跟。”
雖然是一副年輕學生的樣子,但是那沉穩的勁頭,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樊三衍一邊“嘖嘖嘖”著嘲副隊歐歐西了,一邊興致勃勃的玩.弄著頸上掛著的攝像機。
事實上他連半吊子都算不上,半滴水都晃不出來。只是隨手拿著攝像機拍下幾張相片,也覺得很高興,尤其是身後有個“尤物”供他取材的情況下——
樊三衍轉了頭,對著走在最後的後輩說:“小第五,笑一個。”
第五涉遠下一刻便出現在樊三衍面前,手掌將鏡頭遮的嚴嚴實實,一絲不漏。淡淡說道:“前輩要是和我換件衣服,笑多少次都好。”
樊三衍乾巴巴的應了一聲,無奈道:“都是你們不爭氣,提早跟我說好麼,要不然也不至於道具不夠分……”
他說到這裡,忽然猥瑣的一笑:“不過不愧是百用大禮包,贈品也很不錯。雖然不帶面部偽裝功效,但是你這個樣子,隱蔽性比我們高多了。”
樊三衍克制住自己不要露出太會心的笑容,哪知第五涉遠冷淡淡撇了他一眼,繞到前面去了,只留下一個高挑的背影。
樊三衍拿著攝像機對他擺了擺,還是放下了,倒沒有真拍下來——要是真的留下了這類照片,他的攝像機就不用完整的回去了。
面前的第五涉遠,的確讓人想不到他原來的樣子。
他穿著一身復古式樣的印花長裙,黑紅為底。蓋過了膝蓋,若隱若現的透出弧度完美的小腿。
他的身材比起一般女子來講,更加壯碩一些,更加高挑一些,胸前的曲線也並不誘人。
但是卻莫名透出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睛的氣質。包括掩藏在遮陽帽下的臉龐,還是原來那張臉,髮型略做修飾,變成了披肩的長髮。配上精緻立體的五官,竟然像是中世紀走出的貴族女性,充滿了疏離和傲慢,又讓人心馳神往。
第五涉遠咬牙切齒。
——在逼迫樊前輩交出偽裝的方法時,他可不曾想到如今局面。
當時樊三衍將包袱抖了個乾淨,表示隨身攜帶的偽裝工具只有三套,自己身上一件,用來替換的兩件。餘下的只剩一件贈品女裝,想必是沒人用的上。
第五涉遠還在心驚樊前輩怎麼連女裝也隨身帶時,陸慈唐卻眼疾手快的挑了兩套中略奇葩的一套,笑眯眯往手臂上一纏,跑去公共盥洗室換裝並改變容貌體態了。
唯剩下在校學生那套偽裝裝扮,和一件繡的精緻的女裝長裙了。
帥君和第五涉遠面面相覷。
第五涉遠想像不出副隊穿女裝的樣子,更想像不出自己穿女裝的樣子。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第五涉遠微一點頭,眼中精光暗閃。手上一掏……掏了個空。
帥君已經神情漠然的抱著手上衣物,輕飄飄繞過第五涉遠,走向盥洗室了。第五摸了摸鼻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轉眼便看到了樊三衍眼中綠油油的光芒。
“第五,你看……”
“哈?”
之後,從男盥洗室便走出了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不知驚掉了多少人的眼珠子。
樊三衍拿著自己的攝像機,拍著遊樂園所見所聞,好像一個初出社會的愣頭青。帥君閉目養神,也不知是不是對自己賣隊友的行為有些愧疚,他面貌一換,十分平凡。就這麼無精打采的跟在後面走著,竟然十分不起眼。
陸慈唐對著自己的裝扮十分滿意,不時撫摸著腹部積了幾層的贅肉,好像這樣的感覺很新奇似得——當然,對一向八塊腹肌標準身材的陸慈唐來說,的確很新奇。
陸慈唐為了帶路走在最前面,第五涉遠跟在他身邊。不少人被第五的容色所煞,忍不住去看“她”。等心神都被晃的春.情蕩漾的時候,卻看到這位絕色美人旁邊走著一位大腹便便,裝扮誇張的中年男人。
不禁有人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沐浴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焦點的中心第五涉遠,面不改色,步伐平穩。硬生生走到了轉移器的傳送點,才暗舒一口氣。
……裙底好涼。
這種類似白天遛.鳥(?)的羞恥感令第五涉遠十分惱怒,暗咬著牙將帳單都記到了楚封瓷頭上。
不過這筆賬也算不清楚,畢竟怎麼“懲治”楚封瓷也是問題一件。第五涉遠正煩惱著,低頭便看見漂亮的黑紅底裙裾。
他扯了扯裙子,眼睛發亮。最終承認這條裙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等用完了之後好好收拾一下——
還能二次利用。
陸慈唐向來膽大心細臉皮厚。
他走上前,就著剛剛被掰正的指路牌看了看。上面用鮮紅的字體寫著一段話,尾端還有凝聚的紅色液體滴下,拉成長長的一條血痕。
指路牌十分破敗,邊緣處積著一層灰,還掛著蛛網。讓陸慈唐忍不住輕輕吹了它一下,撲了滿面灰塵,頓時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
他又歎息兩句,暗道:“真不想進去。”轉眼便踏進了那怪獸的嘴裡,還笑眯眯照顧著煩人衍和第五跟上來。
樊三衍背著攝像機拍了兩張猙獰巨獸的面孔,又對著那破舊的指路牌拍了下。頓時神色古怪,看著螢幕中的鮮紅字體,恍惚的說道:“是鬼屋啊。”
第五涉遠瞥他一眼:“不敢進去?”
樊三衍頓時整頓衣冠,說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第五涉遠懶洋洋的看他一眼,“哼”了一聲。
樊三衍悲痛道:“所以我還是不進去了。”
第五涉遠:“……”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諸君>//////<
昨天早上沒起來,十點多被母上扯去給我買衣服了,買了一下午,然後和她在賓館睡了一夜,沒時間碼更新>/////<
羞愧的不敢看評論>////<
對不起我再也不在沒存稿的情況下放防盜章了>////<
最近幾天快開學,要準備各種各樣的東西,還要配眼鏡挑電腦,真的特別忙。可能更新沒辦法保證,一周更新4-5次的樣子,我會儘量做到的>/////<
這章碼完就放上來了,下一章在作者有話說裡補10000-1500字,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