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娚兒在現代》第86章
第86章 求婚

 第二天一早, 蕭悅沄醒來時, 感覺自己的左手正被人握住把玩, 而自己的肚子有種被異物頂住的感覺。

 娚兒的身體並不重欲,晨間勃起也不明顯, 因而起初他並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早。」頭頂響起了帶著剛起床特有的沙啞的男低音。

 蕭悅沄抬頭,對上傅朗那雙隱隱帶笑的幽暗黑眸,此刻的他正右手撐頭側躺著, 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自己。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給睡在外面逆著光的傅朗周身添上了一圈柔和的光暈。

 蕭悅沄笑了笑, 抬頭輕輕親了下傅朗的唇,道:「早。」

 傅朗把玩蕭悅沄左手指的姿勢慢慢變成了十指緊扣, 傳遞著雙方手心的溫度。

 十指連心。

 蕭悅沄躺回枕頭上, 含笑溫柔地看著傅朗,目光清澈似水。

 傅朗好半天才忍住沒有白日宣淫。

 在東廂房的浴室洗了個戰鬥澡,然後回到自己小房間換了身衣服, 傅朗才跟蕭悅沄一起出了東廂房——兩人都比平時晨跑集合時間稍晚了一些。

 傅朗掃一眼蕭岳海,果然見到對方臉色不佳,彷彿被誰打劫了一般。

 傅朗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抱胸直立的蕭岳海眯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好一會後, 才勉強點了個頭, 算是回應。蕭岳洋的臉也挺臭,不過終是年幼,不具太大震懾力, 而且洋哥兒可是個懂禮貌的孩子,大人跟他說話肯定會乖乖回覆。

 三大一小繞著庭院跑完步後,傅朗又一次享受到了師父毫不留情的挫折教育。

 不過這回,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甘之如飴。

 **

 八月中旬,和美小區那邊的裝修進入了尾聲,離蕭岳海回部隊報導銷假的日子越來越近,他也愈發把精力放到蕭岳洋身上。

 傅朗終於等到一個機會,頂著蕭岳海的怒目,硬著頭皮帶蕭悅沄單獨出門過夜。

 再一次回到以前的房子,蕭悅沄驚喜地發現隔壁不只沒有住進新人,還基本按照自己搬家前的原樣復原了,且已經打通了一道寬兩米的門將兩家合為一體。

 在自己滿是回憶的舊家轉悠了好幾圈,蕭悅沄才慢慢穿過新門走入了許久未至的傅朗家。

 終於等到觀眾入場的傅朗按了一下手中的開關,客廳驟然亮起。光源並非來自屋頂燈,而是從牆上延伸到地面的白色LED燈串上散發出的點點星光,將整個屋子妝點得猶如置身於浩瀚的宇宙銀河中,而那浪漫無比的星辰中間赫然躺著一個碩大的紅色愛心。

 那是用999朵紅玫瑰擺成的紅色愛心,光欣賞它的美麗似乎就能聞到那絲竄入鼻尖的醉人芬芳。

 蕭悅沄用心欣賞著這些細心的安排,眼神晶亮,下意識將每朵玫瑰花苞都掃視了一下,不過沒有任何發現。

 蕭悅沄一想也是,總不能全都跟上次見到的一樣。不過,他的心裡還是隱隱有了預感,一個猜測讓他的心跳頻率開始逐漸上升。

 見蕭悅沄果然喜歡自己的佈置,初戰告捷,傅朗心頭一定。這是他上次從雲頂餐廳學來的經驗,順便昇華改造了一下。

 接下來就是夜宵紅酒的燭光晚餐。

 順理成章地,蕭悅沄那點酒量讓他迅速進入了微醺狀態,不過腦子還算清楚,只是眼睛有些許迷離,看起來添了些誘人的風情,讓對面的傅朗數次失神。

 噼啪一聲,燭花一閃,蠟燭的火焰比之前更旺了一些,似乎在彰顯著自己即將燃盡的生命最後的絢麗。

 傅朗狀似無意地瞥了眼蠟燭,古銅色的臉上竄起一絲紅暈。

 「最後一口,乾杯。」傅朗瀟灑舉杯道。

 誰知,蕭悅沄忽然眼珠子一轉,笑容更深幾分,道:「我們交杯吧。」語氣中帶著些許難得的活潑。

 傅朗一頓,然後依言而行。

 隔著桌子對坐的兩人又靠近了一些,同時伸出右手在桌上方相交,挽著對方的手將酒杯送到自己嘴邊,這過程中,兩人的目光始終在空中交會纏綿,空氣中的芬芳似乎更加甜膩了。

 仰頭,酒杯皆盡。

 桌上的兩根紅燭也終於燒到了底部,露出了底下的水晶小盒子。

 裡面赫然是兩枚鑽石戒指。

 傅朗將其中一枚稍小一點的取下來,牽起蕭悅沄的左手,定定地看著他,似乎生怕自己的聲音再大一點就會把人嚇跑一般,只聽他輕聲道:「你願意嗎?」

 蕭悅沄腦子一懵。

 他已經明白了現代人眼中戒指的象徵意義,也意識到了傅朗正在向自己求婚。

 這一刻,他腦中忽然閃過自己恩愛非常的父母,閃過自己兒時對未來夫婿的幻想,閃過京城侯府繼祖母對拿自己去跟太子聯姻的暗示,閃過那晚與傅朗在房中的纏綿,閃過這兩年與傅朗相處的點點滴滴……

 潛意識裡習慣婚姻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遵從「如父長兄」的蕭悅沄,雖然也有過欣羨,但他以為自己其實並不需要太在乎現代情侶的求婚步驟。

 然而,現在他覺得自己錯了。

 當喜歡的人對自己求婚時,那種胸口被填滿的充實感,被愛人所愛的欣喜自得,以及從心底竄出的暖流,足夠將蕭悅沄全身上下包圍浸潤。

 願意嗎?

 「我願意。」蕭悅沄笑了。

 在另一個蠟燭底取下另一枚戒指,看著傅朗,蕭悅沄的眼睛比所有燈光都要明亮。

 得到蕭悅沄的首肯,看著他的動作,傅朗的心跳越發急促,鄭重地將戒指往蕭悅沄的左手無名指上緩緩套去,明明是個沉穩自持的人,面上一如既往的冷靜,卻在這一刻,手都微微發抖,好幾次後才把戒指徹底戴上。

 戒指大小居然正合適。

 蕭悅沄忽然想起那個早上,自己醒來時,傅朗正一臉溫柔地把玩著自己的左手,他的手指似乎多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留戀。

 他還記得那個早晨,窗外的陽光溫暖和煦,綠意盎然,桂花飄香,歲月靜好。

 蕭悅沄的眼眶濕潤了,莊重地、充滿儀式感地把另外一枚戒指也顫抖著給傅朗戴了上去。

 兩隻左手無名指上,一模一樣的兩枚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猶如兩顆激動而堅定的真心相互靠近,又如在夜空中綻放的煙花般絢爛奪目。

 傅朗猛地一把抱起蕭悅沄,兩人激烈地擁吻,緊緊抱住對方,盡情探索著對方火熱的身體,在從客廳去到臥室的路上,衣服胡亂地散落一地。

 夜,還很漫長,那亙古不變的律動和撩人的□□聲久久不歇。

 **

 與此同時,陽城的另一邊。

 對於弟弟被約出去過夜這件事,蕭岳海只能儘量保持淡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晚上獨自和小弟待在四合院裡,躺在正房大床上相擁而眠,相依為命。

 明明自己和懷裡的小獸一樣體溫都偏高,但蕭岳海還是感覺到有一種孤寡老人般的寂寞寒冷。

 一個勁地催眠自己,弟弟結婚了,弟弟嫁出去了,那是應該的,那很正常……

 ……

 可惡,還是很想揍人!

 **

 自從和蕭悅沄身心都確定關係之後,傅朗便正式搬進了四合院的東廂房主臥與蕭悅沄同居。

 蕭岳海和蕭岳洋表面上很平靜地接受了,只是前者在早課上對傅朗下手愈發狠了一點。而越來越喜歡朝大哥看齊的蕭岳洋態度也如出一轍,越來越有腹黑的潛質,經常拐著彎地給傅朗下套、惡作劇,不過大部分都被傅朗看出並化解了,而蕭岳洋卻越戰越勇。

 身心饜足愉悅的傅朗樂得跟自己的兩位大小舅子鬥智鬥勇,同時頂著一張老實嚴肅的臉去蕭悅沄面前賣慘求安慰,果然獲得了對方心疼的愛的撫慰。

 傅朗心裡暗爽,而蕭家倆男子漢則暗自咬牙。

 八月下旬,蕭岳海去部隊銷假,然後去軍事大學報導,之後就得常住軍事大學。好在進修期間不像在部隊中管理那般嚴格,蕭岳海一週可以回家睡三夜左右,包括週末,這讓他的心裡多少寬慰了一些。

 馬上兩個弟弟就要面臨開學,蕭岳海曾動過念頭,想給家中物色一個鐘點工或者保姆照顧起居,重點工作是接送蕭岳洋,讓蕭悅沄可以安心上大學。

 奈何蕭悅沄不放心陌生人接送弟弟,他通讀過高中語文的必讀名著《紅樓夢》,對裡面被枴子抱走的甄英蓮的悲慘遭遇印象尤其深刻。

 況且,陽城大學離家裡不算太遠,儘管和華風小學在兩個方向,但開車的話也挺方便,蕭悅沄覺得大不了自己每天早起一些,然後儘量避開晚上的選課,應該能hold住絕大部分的接送工作,而其他時間如果蕭岳海能來最好,不行就只能拜託傅朗了——他本人不行也還有秘書助理——而已經自認是蕭家內人的他也非常樂意去分擔這份工作。

 蕭岳海思考了下,覺得今年就先如此吧,他得空繼續加緊訓練小弟,等到明年蕭岳洋滿了九歲後,以蕭岳海對現代大部分人的武力值瞭解,讓小弟自己出門應該就沒有太大問題了。

 **

 九月一日,陽城大學大一新生報到的日子。

 非常想送弟弟去報名的蕭岳海偏偏這幾天在軍事大學事情特別多,根本抽不開身進城陪他,於是傅朗便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他是絕對不願意錯過蕭悅沄第一天上大學這種生命中的大事的,提前好幾天就吩咐秘書把當天整個空了出來,重要公事全部挪開,比自己去上大學還鄭重。

 其實,說真的,蕭悅沄原本不想讓傅朗陪自己一同去陽城大學的。他瞭解到其他同學一般都是父母長輩、兄姐,甚至自己一人獨自去大學報導,而他自己卻是由老公陪著一起……

 想想就覺得羞恥。

 蕭悅沄很想說自己一個人完全沒問題,想想當初他和弟弟去華風考試和入學都是他一人張羅的,現在兩年後,他都二十歲了,上個大學卻反倒被人搶著陪,彷彿他比兩年前更小更需要人呵護一般。

 其實真的不需要,蕭悅沄覺得自己已經夠獨立了,肯定能獨自搞定大一報名的一系列瑣事。

 但,看著傅朗那堅定的、不容拒絕的眼神,蕭悅沄終是沒有把婉拒的話說出口,他摸了摸鼻子,坐上了傅朗的車。

 從心底來說,這種被人寵著、有人依賴的感覺,其實挺好,讓人覺得異常的溫暖,而能讓愛人高興滿足的適當妥協也是一種愛的表現。

 **

 蕭岳洋也是九月一日開學,一大早先把他送到華風小學後,傅朗便興致勃勃地載著蕭悅沄去了城北的陽城大學。

 好不容易在學校外附近找到一個位置停好車,傅朗和蕭悅沄步行進入校園。

 陽城大學有上百年的歷史,主體建築風格偏歐式,綠化特別好,給被花草樹木圍繞妝點的龐大校園增加了幾分清新的涼意。校園的主幹道兩旁栽種著兩排高大的梧桐樹,此刻還在深夏,梧桐樹葉仍舊翠綠。

 此刻,校園裡熱熱鬧鬧的,人潮湧動,許多拉著行李箱的學生臉上滿是青澀和好奇,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他們身後或多或少都跟著幾個拿著寢具、臉盆等生活用品的隨行家長,這種人員配置的通常是已經完成報名手續,前往宿舍安置的新生和家長了。

 蕭悅沄按照標記指引,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廣場,五個學部、五十多個直屬院系的橫幅下分別都擺著幾張桌子,作為新生報到辦公點。

 蕭悅沄很快便找到了文史學院的隊伍,順勢排在了隊尾,傅朗也大喇喇地站在了他身後,身高超過一米九,體格強壯、皮膚黝黑的他,看起來十分鶴立雞群——儘管傅朗今天特地穿了一身蕭悅沄幫他挑的較為休閒的衣服,但還是明顯能看出他與周圍人的差別,那是一種經歷世事的成熟與冷峻凌厲、生人勿近的氣質和氣勢。

 而站在他前面的蕭悅沄則完全給人另一種感覺,身材頎長,溫潤俊秀,如高嶺之花安靜地綻放著他的柔和與美麗。兩個氣質差異極大的人,細看上去站在一起卻非常和諧自然。

 文史學院的隊伍陸續有了一些騷動。

 作為一個女生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比例的學院,男生本來就少了,高質量的男生更是難得,連左右隔壁其他院系的隊伍都有了些影響,畢竟這一片區可都是人文學部的地盤。

 在察覺到隊伍裡多了兩個天然發光體後,一些人便偷偷議論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本就人聲嘈雜的廣場上並不明顯,但總有人時不時轉頭朝後看兩眼,有的被發現後會很嬌羞地轉過身去,而膽子大點的則拿出手機偷偷拍下幾張照片。

 連最前面擺攤的院系工作人員也似乎注意到了那兩人,工作效率忽然提高,讓隊伍的前進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已經在華風身經百戰的兩人表現得十足淡定坦然,只管默默地跟著隊伍往前走,時不時聊上幾句,自得其樂。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