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霸道大佬愛上我
羅飛揚撩起眼皮, 決定實話實說, 他現在需要對方的幫助。
「元帥的病情很複雜,他之前一直壓制著分裂出來的人格,其他的人格很少有機會出來並且彼此之間的記憶並不能共享……」
羅飛揚用注射器把玻璃瓶裡的藥劑吸乾淨, 然後對準靳明的頸部血管緩緩推進去, \\\"但是兩年前星盜戰爭中, 元帥受了很重的傷,一直被壓制著陷入沉睡的人格忽然都清醒了過來。\\\"
「事情變的很棘手,元帥的病情是絕對不能夠洩露出去的, 」羅飛揚看著裴陸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除了我跟張啟,你是第三個知道的人。」
他的眼神充滿了警告,彷彿再在說,如果元帥的病情洩露出去了,那你絕對跑不了。
裴陸摳了摳指甲,看著男人鋒利的眉眼, 「你剛剛給他打的什麼?」
羅飛揚收起醫療箱, 動作慢且仔細,「抑制劑,用藥物強行讓其他人格陷入沉睡之中。」
「沒有副作用?」裴陸眉頭微動。
「有,」羅飛揚自嘲的笑笑,「當時用抑制劑只是權宜之計,只是沒想到被壓制太久的人格出現了反彈,變得格外暴躁, 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他說到這裡,挑眉上下打量他,「你見過分裂人格了吧?竟然沒事?」
裴陸笑了笑,「見過了,還沒說上兩句話,他就去了衛生間。」
「這次醒過來應該是四號,」羅飛揚道:「上一次進入精神世界,治療失敗,四號不僅沒有沉睡,反而攻擊力更強,醒過來之後奪取了身體的掌控權」
「四號?」
裴陸皺眉,莫名不喜歡這樣的稱呼,像一個隨時可以替換的物品,無關緊要。
「你之前進入的精神世界,分別屬於一號,二號還有三號,失敗那次則是四號,除了他,其餘人格都已經重新陷入沉睡。」
「他們……不會再醒過來了嗎?」
羅飛揚說不知道,「只是沉睡,總會有睡醒的時候。」
「為什麼不嘗試讓他們融合?」
羅飛揚看他一眼,」這是我最開始的想法,但是分裂人格攻擊性很強,而且……「他聲音帶了些許沉重,」我找不到他們的」龍「。「
裴陸皺眉。
沒有共同的「龍」,想要獨立的人格同意融合,幾乎不可能。
他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那你打算怎麼做?」
羅飛揚示意張啟把靳明放進營養艙裡面,「我需要你再次進入四號的精神世界,安撫他,讓他重新進入睡眠。」
「不可能!」
裴陸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拒絕,直到接觸到羅飛揚奇怪的眼神,他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他勉強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已經失敗過一次,再次侵入我也不一定能完成任務。」
羅飛揚拍拍他的肩膀,「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能在他們的精神世界裡待過三天。」更別說還成功的安撫了一二三號,不然羅飛揚也不會冒險把元帥的病情告訴他。
裴陸垂著頭,不知道想什麼,看起來有些抗拒。
羅飛揚也不逼他,只是輕聲道:「現在元帥跟四號在爭奪身體的掌控權,不論是誰贏了,都是兩敗俱傷。」
裴陸一震,抬頭看他,羅飛揚收起臉上的笑容,認真道:「只有你能救他。」
裴陸最後還是躺進了營養艙。
侵入精神世界前,666問裴陸,「你想誰留下來?」
裴陸搖頭,說不知道。
前面侵入過四個人格的精神世界,但是他卻只有兩個世界的記憶,他不知道前面的兩個世界是不是也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在他拿到完整的記憶前,他不想妄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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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跪下!」
裴陸剛穿過來,就感覺腿彎一痛,被迫跪在了地上。
水泥地凹凸不平,表面很粗糙,胳的裴陸膝蓋生疼,估計破皮了。
身後的人還在大聲數著他的罪狀,裴陸無心去聽,抓緊時間接收666傳送的資料。
「小子,說不說?」
身後的人又用力的推了裴陸後背一把,裴陸差點被他推的趴在地上。
資料接收完畢,裴陸問666,「我哥在哪?」
666說:「就在你面前。」
裴陸跟著他的話抬頭往上看,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皮鞋估計有45碼,皮鞋的主人應該是個高大的人;再往上是黑色的西裝褲,褲子下面的肌肉鼓脹,感覺隨時能把西裝褲撐爆。
裴陸的視線從中間格外明顯的那一大坨上掠過,看向男人的臉。
眉眼鋒利,鼻樑挺直,淡色的嘴唇咬著一隻煙,沒點,下巴冒出來的胡茬看起來很硬。
裴陸的視線跟男人對上。
男人把嘴裡叼著的煙拿出來,大刀闊斧的坐在塑料椅子上,「你爸呢?」
裴陸抿了抿唇,原主他爸是男人一個的手下,不算受重視,但也能混口飯吃,但是他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忽然跟男人對家搭上了線,在關鍵時候把男人給賣了。
男人損失了一批貨,和一大筆錢。
道上混的,最重的是義氣。
原主他爸賣主求榮,按著道上的規矩,要把人找出來,三刀六洞,之後是死是活,看老天爺的心情。
但是原主他爸跑了,跑之前沒顧得上唯一的兒子。
男人的手下找不到原主爸,乾脆找上門堵住了原主,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裴陸看著水泥地面,數上面一條一條的劃痕,他要愁死了,就怕自己一開口,立馬被男人崩了,男人腰裡有槍,他看見了。
「說話。」
沈烽的聲音很冷,看著跪在地上的青年毫無感情。
「我不知道。」
裴陸其實知道,但是他不能說,咬緊牙不松口的硬骨頭總比出賣親身父親的小人要好。
沈烽冷哼一聲,將煙嘴咬在嘴裡,旁邊的手下立刻有眼色的給他點煙。
裊裊的煙霧在屋子裡逸散,裴陸皺了皺眉,不喜歡這種味道。
沈烽站起身來,雙腿微微岔開,很高,很壯,身上價格不菲的西裝幾乎被肌肉撐滿,要是再戴一副黑超,不像老大,像保鏢。
他像一座山立在裴陸面前,裴陸得把頭仰成九十度,才能看見他的臉。
沈烽彎下腰,一隻手撐著膝蓋,一隻手夾著煙,衝他臉上吐了一口煙圈。
白色的煙霧嗆得裴陸直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
沈烽不耐煩的拍拍他臉,「你爸在哪,再不說,這一屋子的兄弟,我可就管不住了。」
裴陸眼睛被熏的發紅,他一邊流眼淚,一邊說,「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在哪,他欠你們的錢,我會還的。」
沈烽被他逗笑了,手上猩紅的菸頭離裴陸的臉只要一釐米,「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知道你爸欠了多少嗎?」
裴陸茫然搖頭,「不知道。」才怪。
男人用看傻子的眼神嘲弄的看著他,「因為你爸……我損失了將近一個億。」
「你說說,你要拿什麼賠?」
裴陸配合的張大嘴,彷彿被嚇傻了。
沈烽一想起這事就想罵娘,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了,對著這麼個屁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忽然沒了興致,「把人帶回去,看好了。」
屬下恭敬的應聲,把跪著的裴陸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跟在沈烽的後面。
……
裴陸被關在了沈烽的別墅裡。
沒有刑堂也沒有見不得人的地下室,他被關在二樓最裡面的房間裡,每天有人按時送飯,除了不能出門,其他都挺好。
關押犯人的方式看起來十分正直,跟裴陸想像的道上一點都不一樣。
沈烽從那之後就沒沒有出現過。
裴陸扒著窗口往下看,愁的直嘆氣,老這麼關著,看不到人也不是個事兒啊。
他正嘀咕著怎麼才能引起男人注意,就看見沈烽跟一個女生從花園另一頭走過來。
他們在下面,裴陸在上面,男人低著頭跟身邊的女生的說話,沒有注意樓上的裴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