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撿個老公回養
趙穆的話, 謝易戈一開始不信的, 這場人類跟喪屍的拉鋸戰持續了有一些日子,雖然消耗的人力物力都不少,但是面對這些低級的敵人, 基地還是佔據上風的。
但是趙穆作為八階異能者, 敏銳程度比他們要高的多, 謝易戈不敢輕視。
如果真像趙穆說的, 還有一隻變異喪屍藏在暗處窺伺, 那基地佔據的優勢就有待商榷了。
匆匆來的謝易戈又匆匆走了,只留下白大褂給裴陸做檢查。
白大褂看著裴陸滿眼放光, 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檢查,趙穆雖然不滿他的對待裴陸異常熱情的態度, 也只能暫時忍耐。
白大褂翻了翻他眼皮, 對著光看了半天,直到裴陸不適的眨眼,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白大褂又看了看他背後傷口, 傷口仍然紅腫著, 看起來完全沒有癒合的趨勢。
白大褂皺著眉,看了看他的手指,問道:「最近食慾怎麼樣?」
「食慾還行。」裴陸回答道。
「有想吃生肉的**嗎?」
裴陸遲疑的搖了搖頭, 「沒有。」
白大褂點點頭,將帶過來的箱子打開,取出一管淡藍色的藥劑,用針管抽取出來, 然後對準裴陸的頸部血管,緩慢的推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打完一管藥劑,白大褂的神情才輕鬆了一點。
「這一管最多只能管半個月,半個月之後,我會再過來。」
他見裴陸露出欣喜的表情,冷冷道:「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這只能延緩病毒在你體內的擴散速度,在這期間,喪屍病毒會一點一點的侵蝕你的身體,直到藥物也壓制不住,你就會徹底同化,變成喪屍。」
裴陸臉上的笑意緩緩退卻,臉色變得蒼白,他抿了抿春,問道:」可以延緩多久?「
白大褂搖頭,「不知道,疫苗只是半成品,實踐效果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裴陸勉強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恍惚,他看了看趙穆,忽然道:「哥,我想喝水。」
「好,等等我去給你倒。」
趙穆說著往廚房走去,裴陸看著他走遠了,才小聲道:「我這樣……會感染其他人嗎?」
白大褂挑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看了廚房一眼,他配合壓低了聲音道:「會感染,注意不要有□□交換,口水,血液……這些都不行。」
「好,謝謝。」裴陸恍惚的點了點頭。
白大褂略微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沒事我就先走了,下次過來我會提前跟你們說。」他說著便拎起箱子離開。
「走了?說了什麼?」
趙穆把水遞給裴陸,摸了摸他頭,裴陸明擺著是要把他支開,外人面前趙穆自然要配合他,但現在就剩下他們兩人,該問清楚的還是要問清楚。
裴陸做了個深呼吸,咕嘟嘟的喝了一口水,無辜的眨眼,「什麼都沒說啊。」
趙穆只能揪揪他的臉,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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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陸開始有意識的跟趙穆保持距離,吃飯時候堅持用公筷,餐具都嚴格的分開……所有可能導致的感染用具全部分開來,裴陸甚至把自己冒出頭的指甲也剪的乾淨淨,就怕一不小心會傷到趙穆。
其實他更想跟趙穆分房睡,無奈趙穆堅決不同意,裴陸只好單方面跟他拉開距離。
666嘆氣,「說不定他就是喪屍頭子,你這麼小心翼翼的也是白費功夫。」
裴陸不讚成的反駁,「萬一這個時候趙穆還沒有感染病毒呢?」
他自己遲早是要離開的,卻不希望自己離開前,拖累了趙穆。
666覺得不可能,但是看到裴陸小心翼翼的樣子,卻又不忍心去戳他痛處,只能深沉的嘆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
趙穆明顯感覺到裴陸在躲他,原因他也很清楚。
他站在門口看著裴陸在廚房偷偷摸摸的燒熱水,把一個小時前他自己喝過的水杯放進去燙了又燙。
「你在做什麼?」趙穆悄無聲息的站在他身後出聲道。
「!!!!」
杯子砸在水池裡,裴陸轉過身,心虛的不敢看他,像只被抓住的小賊,「洗杯子,沒,沒幹什麼。」
趙穆把他快垂到胸前的臉抬起來,「還要躲我?跟我劃清界限?」
裴陸眼珠亂轉,滿心不安的給自己找理由。
趙穆冷笑一聲,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唇齒相貼,裴陸味道跟他肖想的一樣美好,又軟又香,像水果味的軟糖。
裴陸驚駭的瞪大眼睛,隨後拚命的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趙穆卻越吻越上癮,將他抱起來放在身後的櫥櫃上,柔軟有力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強勢的糾纏上去……
裴陸條件反射合上的牙齒,趙穆「嘶」的一聲,淡淡的血腥味兒在口腔瀰漫,裴陸整個人都呆住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像一隻被逼到了絕境的羊羔。
趙穆終於鬆開他,卻還是把人禁錮在懷裡,「哭什麼,親疼了?」
裴陸眼淚止都止不住,鼻子眼睛通紅,他一邊給自己擦眼淚一邊哽咽道:「會感染……」
趙穆倒不見擔心,只是覺得他哭的一抽一抽的樣子特別招人,尤其是因為自己哭的時候,他追問道:「就為這個,沒別的了?」
裴陸淚眼迷濛的看著他。
趙穆眼神深深,手指在他唇上按壓過,「我親你……你不討厭對不對?」
還在抽抽的裴陸一愣,後知後覺的紅了臉,他腦子像被攪成一團漿糊,又是生氣又是害羞,整個人無措的被趙穆圈在懷裡。
趙穆勾起嘴角,之前一直偽裝的那股無害面具被取下,整個人充滿邪氣,他按壓著裴陸的嘴唇,說出來話讓人臉紅心跳。
「我早就想這麼對你了……要不是怕嚇到你……」他頓了頓,仔細的觀察著裴陸神情,見他並沒有厭惡之後,才繼續道:「我每天晚上都想著怎麼把你扒/光……想親你,摸/你,艹/你……」
「想你想的快發瘋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鑽到裴陸的耳朵裡就像帶了勾子,他既不想推開,卻又羞於這樣露骨的葷話,糾結來糾結去,最後只把個頭垂到胸前,手指快攪成麻花。
趙穆見他呆呆的還是沒有回應,忍不住又親了親他,「剛剛親了那麼久,要感染早該感染了,以後不許躲我,記住了?」
裴陸心裡一跳,惶惶的抬頭看他,」我們去檢查看看,萬一……「
趙穆一把把他扛起來,強硬道:「沒有萬一,以後每天讓你起不來床,你就不會想七想八了。」
……
之後的事情就完全脫離了裴陸的控制,趙穆像一頭解除了某種枷鎖的餓狼,強勢的按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裴陸掙扎反抗,卻被猛烈的攻勢跟熟悉的氣味弄的潰不成軍,最後嗚嚥著癱軟在趙穆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
裴陸趴在床上發呆,被子只蓋到了他腰部,露出紅痕斑駁的背部來,趙穆拿了藥過來,給他上藥。
他背上的傷口比剛受傷的時候好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紅腫著橫亙在背部,提醒著殘酷的現實。
「想什麼呢?」
趙穆把棉簽扔進垃圾桶,對著傷口輕輕的吹氣。
微涼的氣息激起一陣雞皮疙瘩,裴陸警惕的轉過身,卻不想扯到了後面,疼的倒抽一口氣。
趙穆哭笑不得給他在背後墊了枕頭,「慢點,我又不能吃了你。」
裴陸瞪了他一眼,對於他的鬼話才不信,昨天他摟著他的腰運動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趙穆接收到他的質疑的眼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第一次開葷,一不小心就過了一點。
……
兩人在別墅裡你儂我儂,基地的情形卻一天比一天嚴峻。
謝易戈得到趙穆的警告後,回去又讓人加強了防禦工事,甚至自己每天都會抽時間過去看一趟,老朱他們對他的行為不屑一顧,覺得是趙穆故弄玄虛嚇唬他們。
但是之後不到一個月,卻真的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