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變成鬼也要上你
裴陸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晚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要不是瞿洛城見他實在哭的可憐, 天快亮得時候終於放過了他, 裴陸估計得在床/上躺/上三五天才能起來。
即使是這樣, 裴陸第二天也沒能起來。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感覺自己跟個高位截癱沒有兩樣了,更可怕的是,某個使用過度的部位根本就合不上,一抽一抽的, 總覺還含/著東西一樣。
裴陸瞪著死魚眼一臉呆滯,還沒從自己被強/肛了刺激中緩過來。
房門發出「嘎吱」一聲悶響,瞿洛城端著一碗粥, 精神奕奕的走進來, 裴陸聽見聲音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裝睡。
瞿洛城把粥放在桌子上,然後輕手輕腳的在床上坐下。
床邊明顯的塌下去一小塊, 裴陸假裝睡著,實際上眼珠子在眼皮子下面不安的吱溜兒亂轉,濃黑的睫毛抖的跟小扇子一樣。
瞿洛城柔軟的目光落在他亂顫的睫毛上, 滿意的撥了撥他的睫毛, 故意嚇唬他道:「還不醒?再不起來我就親/你了……」
裴陸的睫毛抖動更加厲害,連耳/根也染上一層薄紅, 眼睛卻閉的更緊,瞿洛城輕笑一聲,按了按他的唇.瓣, 「真想要我親/你?」
他說著不等裴陸反應,便輕輕的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柔/軟的唇/印在額頭上,火/熱的觸/感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底,裴陸渾/身跟過了電一樣,控制不住輕輕抖/動了一下。
除了眼睛還閉著,其實跟醒著也沒什麼兩樣了。他越是這樣自欺欺人的小模樣,越勾的瞿洛城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想繼續逗他。
「還不夠?」瞿洛城假裝的苦惱的屈起手指敲敲額角,「接下來親/哪呢?」
裴陸不安的抿起唇,心臟也不爭氣的狂跳起來,幾乎要控制不住睜開眼睛。
「就這裡吧,」瞿洛城輕笑一聲,手指碾了碾他有點破皮的唇,俯下身用舌/尖順著他的唇/縫舔/了一圈。
裴陸才剛剛脫/處,哪裡經得起他這麼的撩,脆弱的心臟瘋狂鼓動,跟個受了驚嚇的跳羚似得,猛地一下蹦了起來。
「嘶!」
剛剛蹦起來的跳羚扯到了傷口,鼓起來的勇氣瞬間洩了個精光,只能可憐兮兮半躺在床上抽著氣,痛的眼圈都紅了。
瞿洛城皺起眉,把他抱到懷裡摸摸頭,然後把人翻過來準備看傷口,裴陸還想掙扎,被他輕輕的拍了一下屁/股,警告道:「別動,我看看出血沒有。」
裴陸被他打了一巴掌,從臉到屁/股全都火辣辣的。
瞿洛城把他僅剩的褲/頭扒/掉,檢查了一下受傷的小/花,除了有點摩/擦過度的紅/腫,還好沒有流血。瞿洛城把買回來的藥給他小心的抹/上,然後給他把褲/頭提起來,讓他半靠在床頭。
小花抹了藥,裡面涼絲絲的,裴陸隱隱約約的難受勁兒總算緩解了一點,半是害羞半是惱怒偏過頭不肯跟瞿洛城說話。
換成是誰忽然被好盆友給肛了心裡都不會舒服的。
瞿洛城知道他還彆扭著,也不多說話討人嫌,給他在腰後塞了一個軟乎乎的抱枕,便把晾溫了的粥端過來喂他喝。
一勺子熱乎乎的粥被喂到嘴邊,裴陸堅定的扭頭看窗外,兩片肉肉的唇生氣的抿著。
不想理!
瞿洛城好脾氣舉著勺子,嘴上卻忍不住逗弄他:「乖,吃點粥,還是你想用嘴喂?」
「……」裴陸頓時的凶巴巴的轉頭瞪他,氣惱道:「混蛋!變/態!」
瞿洛城趁機把勺子送進他嘴裡,「好好好,混蛋,變態,來,再吃一口。」
裴陸一邊用吃人的眼光瞪著他,一邊惡狠狠的喝粥,他其實是餓了,一碗暖呼呼的粥正合胃口。
一勺接著一勺,一碗雞絲粥很快就被就見底,裴陸眼巴巴看了看乾乾淨淨的碗底,還想吃又憋著氣不肯開口。
瞿洛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忍一忍,你現在不能吃太多,不然……會痛。」
裴陸秒懂,臉頓時就黑了,忍不住又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瞿洛城失笑,眼神暖的能把人溺斃,「是我的錯,昨晚……不該要的那麼狠……」
「……」
哪壺不開提哪壺,裴陸剛剛退熱的臉蛋又燒了起來,一雙手幾乎要把被子揉成醃菜。
瞿洛城把他不安分的手包裹在手心裡,略粗糙的手心摩挲著他的手背,鄭重道:「我會對你負責……」
「……直到你死。」凡人總有生老病死,他能許諾的,就是陪他到生命的盡頭。
他想了想似乎是覺得不妥,又補充道:「你死後如果不去投胎,我也可以一直負責下去,有我在,沒有其他鬼敢碰你。」
裴陸:「……」
那你很棒棒哦?
「不用你負責。」裴陸不自在想把手抽出來,抽了兩下都沒掙動,只好委屈的□□肩膀,「就是睡了一晚,都是男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瞿洛城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緊緊攥住他的手,「你真這麼想?」
裴陸心虛的不敢看他,垂著腦袋默不作聲。
「好,好,」瞿洛城不怒反笑,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臉頰,聲音淡淡的,跟剛剛小意溫柔的人彷彿是兩個人,「你你好好休息吧,暫時就不要出去了。」
裴陸不可置信看他,「……你想軟禁我?!」
瞿洛城笑著揉揉他的頭,還是溫柔的模樣,卻讓裴陸汗毛都豎了起來,」怎麼會,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晚上我再來看你。「
他說完,在裴陸額頭輕吻一下,便關上房門離開了。
裴陸眼睜睜的看著門被關上,氣呼呼的把自己往被子裡一埋,超氣!
肛了爸爸還對爸爸甩臉色,到底是誰被肛了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在被子裡靜了一會兒,實在是太悶了,裴陸又把頭鑽出來,用力深吸了兩口氣,越想心裡越難受,前腳剛說了要負責,後腳就把爸爸給軟禁了。
淨說鬼話!
裴陸心裡一股無名火沒處發,又不能動,越想越委屈,憋得眼眶都紅了,一包眼淚含在眼眶裡強忍著不肯落下來。
666忍不住安慰他,「想哭就哭吧,都是男人,多大點事兒。」
裴陸包著眼淚,帶著哭腔道:「這是我的第一次,就這麼被強/嗶——了。」初/吻/初/夜,全沒了,被關在屋子裡哪裡也不能去,肚子還餓,太尼瑪委屈了。
不說還好,一說他更加傷心了,艱難的轉了個身,他把臉埋在枕頭上,悶悶的哭出聲。
「別傷心了,」666說,「進度條已經百分之四十三了,很快就能完成任務,等回去了你還是純/純的處/男。」
裴陸打了一個嗝,抬起滿臉淚花的臉,驚訝道:「進度條又漲了?」
瞿洛城大概是他遇到的最難搞的病人,武力值高,變態不說,就這進度條漲的完全不科學,以前治療的病人,大概什麼時間點、能漲多少,他都能估算出來,整個治療過程都在他的控制當中,治療目標完成後,他只需要主動脫離就好。
但是到了瞿洛城這裡,他從一開始就是被動的,一直被瞿洛城牽著鼻子走不說,竟然還被強/肛了。
雖然說精神世界裡發生了什麼都不作數,而且登出後誰也不會記得,但是他就是莫名憋氣,總感覺吃了好大的虧。
他吸了吸鼻涕,把滿臉的眼淚在枕頭上胡亂蹭了蹭,愣愣的發了一會兒呆,就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
察覺到房間裡的人呼吸變得平穩,守在外面的瞿洛城推開門,放輕動作走了進去。
裴陸撅/著屁/股半趴著,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眼圈紅紅,眼睫毛上還沾著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
瞿洛城給他把臉上淚水抹乾淨,輕輕把人攬在懷裡,一下一下的給他拍著背。
裴陸實在太累了,迷迷糊糊扭動了兩下,可能是扯到了後面,小聲抽了一口氣,一臉委屈窩在瞿洛城懷裡,不敢再動了。
手掌聚起熱意,瞿洛城輕輕的給他揉捏著腰/跨部位,暖融融的熱意陪著恰到好處的按/揉力度,裴陸很快就舒/服的放鬆了身體,不自覺的輕/哼出聲……
瞿洛城手一頓,無奈點了點他的鼻尖,「真磨/人。」
作者有話要說: 瞿洛城: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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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個車開的心驚膽顫的,隨時都有可能被叉走,你們不表揚我就算了,還嫌我開假車:)
這麼貨真價實的車哪裡還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