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牡丹嗚嗚咽咽的哭著不要,殿下卻只摟住她柔軟的腰身,用力的撞擊著她,沒一會她口中的嗚咽就變成了哼哼聲還有嬌喘的呻吟聲。雖然外頭有人守著,不怕人衝進來,殿下卻怕她的叫聲把隔壁的丫鬟們吵醒了,低頭擒住她的唇,把她一口的呻`吟全數吞了口中。
沒一會,牡丹就自個勾住殿下的腰身,用力盤緊,雙手更是緊緊的抱著他精壯的背。
殿下折騰了她半個多時辰這才全數灑進了她的身體裡,牡丹迷迷糊糊的想著總算能休息了,卻不想殿下又將她翻了個身,低頭親了親她嫩白的翹臀,有些粗糙的大手順著她滑膩的曲線慢慢向下滑去,胯`下的物兒又忍住抬頭了。殿下趴在她的身上,微微分開她的雙腿,順著剛才的濕潤一個用力全部挺了進去。
牡丹悶哼了一聲,這次是真的哭了起來,嗚咽道:「殿下,好累,我不要了……」
殿下親了親她光滑的背,帶著情欲的嗓音柔聲道:「乖,你不動,我來動就好了。」
等到他用力的撞擊著她,從身後握住她的渾圓,她那裡還經受的住,又忍不住有了感覺,什麼時候昏昏沉沉睡過去的都不得知,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抬眼望去,窗外還是昏沉沉的,也不知到底是什麼時辰。牡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感覺身後一雙大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身,又把她拖進那堅硬的胸膛中禁錮著。
牡丹忍不住哼哼了一聲,轉過身子在黑暗中看著那男人,視線太模糊,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啞著聲音在他耳邊道:「殿下,我想喝水,你先放開了我。」宿醉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她簡直恨不得用力捶自己的腦殼。
殿下唔了一聲,卻把她更加用力的抱在了懷中,牡丹用力推了推他,完全推不開,又察覺出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蔓延開來。她心下一慌,也顧不上頭疼了,伸手在他身上摸了起來,終於在手臂上摸到了一處包紮的紗布,只上面全是粘稠的觸覺,牡丹把手中摸到的粘稠往鼻間一放,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竄入鼻間。
沈牡丹慌了,用力扳開他的雙手,跪在床榻上,推了推他,低聲喊道:「殿下,殿下……」
男人哼了聲,終於醒了過來,伸手一撈,把她撈進了懷中,悶聲道:「趕緊睡覺,天都快亮了。」
牡丹半趴在他的身上,又不敢壓住他的手臂,焦急的道:「殿下,你的手臂流血了。」說著,急沖沖的下了床榻,腳下一軟,差點就摔了下去,幸好扶住了一旁的床柱子,她也顧不上自己的虛脫,透著窗外昏沉的光線找到了桌上的油燈,尋到了火折子把油燈點著。又翻箱倒櫃的把遺留下來的止血藥和乾淨的紗布找到,這才端著油燈來到床前。
把油燈放在旁邊的燭台上,沈牡丹看著床上的男人正沉沉的望著她,也顧不上其他的,爬上床頭,扯過他的手臂,瞧見他手臂上的紗布早已經不成樣子,浸透了鮮血,她的心一疼,小心翼翼的把紗布剪開,發現手臂上有一條很深的傷口,血肉翻滾著,看著有些嚇人,她忍不住哽咽道:「殿下,這是怎麼回事?」說著,又小心翼翼用乾淨的紗布擦拭了傷口周圍的血跡,倒出一些止血的粉末灑在了傷口處,等著血跡不再滲透,這才取了乾淨的紗布一層層的纏好包紮上。
她抬頭,看著他正沉沉的看著自己,又忍不住問道,「殿下,你手臂怎麼受傷了?」
衛琅宴盯著手臂看了一眼,唔了一聲,伸手把她扯進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黑髮上,漫不經心的道:「回平陵的時候遇見刺客了。」
牡丹心中一緊,扭頭身子仰頭看著他,「殿下可知是誰想殺您?」
衛琅宴的目光柔和,親了親她的臉頰,「太后。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這只是護著梓安的時候不小心被砍傷的,沒什麼大礙了。」
「這樣還沒什麼大礙。」牡丹瞪了他一眼,「等著天亮了讓大夫瞧瞧看。」說完,忽然想起什麼,憤憤的道:「殿下,您怎的突然闖進來了,這裡是沈家,你還這般對我,若是讓丫頭們聽去了可怎麼辦。」昨夜的事情她可沒忘記,她就不該喝酒,還差點把自己重生的事情說漏了嘴。
衛琅宴忍不住笑了笑,問道:「可頭疼?我讓人給你送煮一杯醒酒茶過來可好?」
牡丹可不想自己這個樣子被人瞧去了,搖了搖頭,「不必了,天都快亮了,待會我讓丫頭們煮就成了。」說著,她忍不住從殿下懷中直起了身子,推了推殿下,「殿下,你快些走吧,天都快亮了,讓人瞧見就不好了。」
衛琅宴也知曉天快亮了,不能再久留了,又忍不住想逗她,「那你親我一口,我再離開可好?」
牡丹沒有任何遲疑,直了直身子仰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殿下那裡還捨得放開她,抱著又是好一頓親吻,惹的牡丹的頭更加的疼了。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子,外頭都泛起了魚肚白,殿下這才依依不捨的走了,走的時候還道:「等不忙的時候去義和巷的陳宅找我,可記得?」
牡丹深怕丫鬟起來了,急忙點頭,「記得,記得。」
殿下這才離開了,望著又被關閉的房門,牡丹心裡頭又甜又憂的。甜的是殿下終於回來了,憂的是,太后怎麼會對殿下出手?且日後該怎麼辦?兩人總是這般,又沒成親的,這樣下去始終不是個法子。
一想到這裡,牡丹心中總是有些憂愁的,可到底該如何?目前沈家根本不可能暴露在世人面前,不然下場肯定淒慘,太后那人對殿下都敢下手,更何況他們沈家。她雖跟殿下訂了親,可卻沒成親,這樣總是有親密的舉動也是不對的。
這樣想來想去,頭更加疼了,又有些昏昏欲睡的,可被褥上都是殿下的血跡,牡丹頭疼,重新找了被褥過來換上。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頭已經大亮,她的頭越發的疼了。搖了搖床頭的鈴,念春立刻推門而入。
牡丹抬頭看了念春一眼,啞著聲音道:「念春,幫我煮杯醒酒茶,在幫我把這被褥拿出去洗了,小心一些,莫要讓人瞧見了。」
等喝了醒酒茶,牡丹這才好受了一些,出了房門,幾個沈家姐們都在前頭的院子裡,瞧見她過來,芳華立刻笑道:「四妹,你醒來,下次可再也不敢讓你喝果酒了,沒想到幾杯果酒你都能醉成這個樣子。」
牡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總不能說不是因為果酒,只好把話給岔開了,笑道:「三姐,你就莫要再說我了,明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可都準備好了?」
芳華被她這麼一打岔,也不好再笑話她了,沈家幾個姐妹一起進到房裡頭。
中午又要擺宴,沈牡丹吃了之後實在有些離不開,沈家姐妹都在,她總不能離開去見殿下的,後來只得讓念春去跑了一趟,跟殿下說了聲。
這一忙活就到晚上了,等到回房已經是戌時末了,梳洗過後就打算睡了,結果一掀開紗帳,牡丹就被裡面躺著的高大身影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殿下。牡丹忍不住嬌嗔道:「殿下,您嚇了我一跳。」
衛琅宴撐起身子一把撈她入懷,牡丹整個人跌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身下的堅硬,牡丹都有些給嚇住了,想不通這男人怎地如此有精力了,什麼時候都想著這檔子事兒。可明日一早就要送芳華出嫁,她如何扛得住,只哀求道:「殿下,明日一早我要送三姐出嫁,實……實在有些累了。」
衛琅宴笑道:「好了,我不碰你,只陪著我睡覺就好。」說著,摟著她躺下,從旁邊取了個銀裸子一彈手就揮到了桌上的燭台上,房間立刻陷入一片昏暗當中。黑暗之中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可聞,牡丹瞧見他真的不碰自己只是摟著自己睡覺,便放了心。
今個累了一天,牡丹實在有些扛不住了,很快就睡了過去,睡過去的時候又忍不住想著幸好過兩日小日子就來了,只避開了這幾天以後又該如何了?
牡丹是被外頭的丫鬟叫醒的,睜眼的時候外面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旁邊的殿下已經不再了,她楞了下,慌忙起身,梳洗過後就去了芳華的房間裡頭,沈家的幾個姐妹,還有大伯母,二伯母都在。此刻芳華正在淨面,喜婆用細細的棉線裹著芳華臉上細小的絨毛,等淨了面,塗抹上一層香膏,在擦上細膩的脂粉,打了腮紅,用了唇脂,畫了眉。
梳妝之後,又穿上了嫁衣,經過這一打扮,本來就很清麗的芳華越發的出眾了,俞氏都忍不住紅了眼,不管俞氏如何,如今她只是個要嫁女兒的母親,心中的酸疼可想而知。
俞氏拉著女兒好一通的說,說的芳華都忍不住紅了眼,後來又想到什麼,芳華忍不住道:「娘,您以後莫在胡亂幫妹妹們說親了,可知道了?」她怕自己嫁人後,母親不知深淺,又給沈家招來了什麼禍事,殿下那可不是好惹的人。
俞氏本來心裡酸的很,聽聞姑娘這麼一說,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罵道:「死丫頭,你渾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