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清晨
雖然有天窗的房間非常適合看星空,但真的不適合賴床,早上起來陽光就透過天窗照進來,這對警惕性一直很高的教授來說,真不是什麼睡懶覺的好環境。於是,教授在清晨的陽光中睜開眼睛,就看到肥哈的大臉近在咫尺。然後他馬上想起,關於昨天晚上的XXOO,從蘿蔔到胡蘿蔔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哈利把他摟在懷裡睡得香甜,嘴邊還帶著笑,一副滿足得不得了的樣子。最初的驚慌過後,教授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如果這個時候哈利醒著,一定興奮尖叫兼流鼻血,因為教授從未露出過一個像樣的微笑。那種單純的因為幸福喜悅而露出的微笑,在晨光中有種釋然和靈快的觀感,讓人不自覺地也會覺得開心和幸福。
可惜肥哈睡得像隻小豬,錯過了難得的風景。昨天晚上,教授到了最後昏睡過去了,肥哈又動了幾下,也終於瀉出來,趴在教授身上裝死狗。可過了幾分鐘就又精神抖擻地爬起來,作為新世紀的好小攻,肥哈這個金牌產品還有工作要做呢。抽出小肥哈,過程中,小肥哈再次抬頭,但考慮教授的身體狀況,肥哈咬咬牙,吻住教授,用五少爺解決掉了。然後就抱著教授去了浴室,給教授洗白白,然後把身體裡殘留的白液導出來。看看穴口,並沒有紅腫,但為了防止教授不適,肥哈還是拿出特別從祖先那裡淘來的魔藥,給教授裡裡外外抹一下。看著玫瑰色褪去,穴口又恢復了那種瑩白的顏色,肥哈的手指頭進進出出的,又開始心猿意馬,但實在心疼自家老婆,所以,又是五少爺上陣。
等到抹好藥,肥哈把洗的白白香香的教授抱回臥室,把已經髒了的那層床單揭下來扔在洗衣籃裡,下面早就鋪好另外一層床單。肥哈又拿來一個大浴巾,把教授放在浴巾上,接著把緩解肌肉疲勞的精油倒在手心裡,搓一搓熱,然後開始給教授按摩腰背和腿,免得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教授要受罪。按了半個小時,精油都吸收進去了,肥哈就停了手,給教授穿上內衣褲和睡衣,塞回被窩裡。如果第二天光著屁屁醒來,教授估計要炸毛,收拾好了一切,累得吐舌頭的肥哈才爬回床上,把教授拖進懷裡,擺個舒服的姿勢,啵地在嘴上親一個,滿意地睡死過去了。
教授動了動四肢,那種書上讀到的腰酸背痛的感覺並不明顯,還沒有決鬥訓練之後的後遺症嚴重,只有點些微的酸,像是運動之後產生的那種肌肉疲勞,可也並不嚴重,完全不會影響日常的活動。滿意地爬起來,結果爬到一半就被哈利抱住,一個翻身又躺回被窩裡了。
「西弗,早……」哈利啵地在教授嘴上親了一個,醒得這麼早,也沒有發脾氣,看來昨天自己的收尾工作不錯,老婆大人沒有受罪。
「早。」萬年不遇地,教授居然給了哈利回應。
「嘿嘿,西弗,有沒有不舒服?」肥哈的鹹豬手又從睡衣的衣襟縫隙伸進去,揉搓教授的細腰。
本來腰就異常敏感的教授,經過昨天那陣仗還沒緩過來,又來這麼一下子,馬上就紅了臉,軟了手腳,開始掙扎著要把鹹豬手驅逐出自己的領地,可肥哈才沒那麼好打發,馬上壓上去,用吻堵住教授要出口的毒液,腿插到教授兩腿間,拉開睡衣的帶子,於是,白白嫩嫩的教授就又不設防地敞開來躺在肥哈身下了。
手在衣襟內游竄,專門在敏感的地方摩挲,力度不大也不小,剛剛好讓人覺得心癢難耐又意猶未盡。很快小教授就精神抖擻地站起來,溫暖地蹭著哈利的小腹,於是,作為一個好小攻,哈利當然不會忽略老婆大人的需要,伸手握住了小教授,一邊親吻和吸吮教授胸前的紅果,一邊開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握住小教授動作起來。
因為沒有潤滑,所以不能太大力,可不用著急,沒有幾分鐘,前液就滲出來,剛好拿來做潤滑劑使用。隨著力道的加大和速度的提升,教授開始溢出呻吟,但只有偶爾的兩聲,其他的都被教授咬著嘴唇留在了自己的喉嚨裡。不滿意的哈利輕咬了一下嘴裡的小紅果,果然,教授發出一聲驚喘,然後哈利把自己的手指伸到教授嘴裡,徹底杜絕了咬嘴唇的行為。手指被溫潤的唇包含著,調弄著柔軟的舌頭,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開始在小屋裡響起,刺激著哈利的神經,小哈利也很快進入戰備狀態了。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哈利也不會放過吃到嘴的美味,從道具欄裡拿出潤滑劑,把手指從教授的嘴裡抽出來,沾了潤滑劑探進後穴裡。有過一次經驗,就不用再那麼戰戰兢兢小心翼翼,雖然也不會魯莽地傷到心上人,但最起碼,有了經驗的肥哈動作熟練多了。而有過一次經驗的教授也不再那麼緊張,很快就放鬆了自己,所以,潤滑工作的時間就被大大縮短了。肥哈提槍上陣的時候,教授也還沒有洩出來。
昨天晚上剛剛洩過3次,早上起來肥哈就沒那麼心急,於是,在進入之後,他也沒像脫韁野馬一樣地橫衝直撞,而是開始試驗書上說的傳說中的九淺一深,從腋下把手臂穿出,在背後聚攏,把教授整個人抱在懷裡,然後在教授腰下面墊了個柔軟的大墊子,哈利開始輕輕搖晃,抽出一半,然後慢慢探入,並不到頭,只在敏感那一點周圍刺探,果然引出教授不滿意的鼻音,輕輕插幾下之後,再有一次猛地直插到底,重重地抵在敏感點上,懷中的人整個人彈動了一下,發出難耐的呻吟,然後抵在那一點研磨幾下,再抽出,輕輕刷過肉壁,然後再重複那突然的一擊。
隨著哈利的動作,教授低沉的嗓音開始譜寫一首樂曲,輕淺的時候是不滿足的鼻音,重重的那一下是驚喘和哽咽,研磨的時候是難耐的呻吟。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肥哈努力忽略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把注意力都放在教授身上,開始掌握節奏,漸漸把教授推向那個頂端。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人害怕,教授不明白這一切是正常還是不正常,所以忐忑而茫然。他不曾經歷過這種綿長的性愛,輕輕磨入的時候是些微的不滿足,重重的一擊卻有種穿透靈魂的刺激,而那研磨的過程卻讓身體和靈魂一起顫抖。他不知道在輕輕插入的過程中夾雜的重擊是以什麼樣的規律降臨,因為節奏沒有掌握在他手中,只能被動地承受,把一切交到哈利的手中。
如果是以前,這是不可想像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自己。所以他永遠也不會把自己敞開,交到誰的手中。可哈利是不同的,哈利愛他,願意為了他獻祭自己的一切,願意為了他承受靈魂的痛楚,願意跟著他不離不棄,就算他痛罵,哈利都覺得是美好的歌聲,連他的缺點哈利都那麼喜愛。對這個愛著自己的人,教授終於願意放任自己,把一切交到哈利手上,不再固執地抓著自己的保護殼,孤單地停留在原地。哈利牽了他的手,擁他入懷,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態度,用一種永不放棄的決心。
快感在一點點地降臨,和高潮那種快速激烈或猛烈噴發的快感不同,這樣的顫抖是緩慢降臨的,延續在整個抽插的過程中,一點點變得更加強烈,卻像是永遠沒有止境一樣,達不到盡頭般地綿長。他在浪尖上顛簸,被推上去一點,再一點,因為抱著自己的人是愛人,所以,那種面對未知的恐慌一點點褪去,只有快樂慢慢盈溢。忘記了控制自己的聲音,忘記了克制,好聽的低沉嗓音,出口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最美的樂章。
沒有什麼比愛人放肆的呻吟更讓人狼血沸騰,肥哈再也不克制,隨著自己的感覺,保持著節奏的同時也努力體會那緊致溫暖的內壁包裹他的快樂。因為上身被抬起,頸後被托住,所以教授的頭向後仰,露出纖細白嫩的脖子,上面是頭天晚上種下的梅花,美艷又浪人。紅唇微微張開,讓人血液沸騰的呻吟就從這微張的雙唇裡瀉出。眼角已經通紅一片,緊閉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有種異樣的脆弱而讓人憐惜的吸引力,頭髮垂下,散落在床單上。在晨光裡的一切都那麼鮮明和靈動,像是一幅美麗無比的畫。
感覺教授已經快到那個頂點,因為穴口和腸壁忍不住開始隨著抽插的動作吸附和吞吐,每一次進入,腸壁就會放鬆,想要讓肉柱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抽出,腸壁又會不自覺地縮緊,想要挽留正在撤出的闖入者。教授的長腿環上哈利的腰,慢慢收緊,彷彿正在敘說主人的不滿足,還想要更多。隨著每一次抽插的動作,無論是腿上的力氣、跟著深入淺出的節奏而晃動的腰肢、還是在哈利頸後收攏的手臂,都向哈利傳達一個信息,最後衝刺的時候到了。
於是加快了節奏,吻住了那張艷色紅唇,把所有呻吟和驚喘都吞到肚子裡,肉柱一下下像樁子一樣大力地打入,大腿撞擊在雪白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因為潤滑劑的作用,每一次插進抽出都帶來咕嘰咕嘰的水聲,過多的潤滑劑和後穴中分泌的腸液一起從穴口被肉柱帶出,順著股溝滑下,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腸道裡粉紅鮮嫩的蜜肉被肉柱拖拽著拉出一點,又在插入的時候被帶回去,可憐地被動做著進出的重複。
哈利開始每一下都頂在那個敏感點上,每一下重擊都帶來意想不到的衝擊,教授的鼻音裡帶著哭腔,眼淚也順著眼角不能抑制地滴落下來,因為沒有人照顧,小教授可憐的挺立著,猶自在哈利的小腹上磨蹭。伸出手握住教授已經開始顫抖的肉柱,隨著抽插的節奏擼動,最後發出一聲嗚咽,教授終於顫抖著射出來,白液噴灑得到處都是,濕了兩個人的小腹和胸口。而高潮過程中,腸道裡霍然收縮的緊致讓哈利再也忍不住,把所有的精華都射到教授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