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說是郊區, 但其實也個一個頗具規模的小鎮。
自劉希他們過來, 負責此事的接待人就樂的合不攏嘴,似乎只要道觀的人來了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張先生,我有些無法理解。」晏承舊看了一眼所謂鬧鬼的地方,忍不住問道, 「您說這棟公寓鬧鬼, 鎮上的人都沒有辦法驅逐, 所以就畫了許多符籙貼在這裡,避免那隻鬼逃跑。但你怎麼知道那隻鬼真的就在這裡面呢?」
「這位是?」那負責人見晏承舊身上並沒有穿著道服, 又不像是老師, 於是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明顯在學生中領頭的侯野。
侯野瞥了晏承舊一眼說道, 「這位晏先生是我們的幫手, 陽氣很重, 八字也夠硬,張先生但說無妨。」
「原來如此。」張霖深呼吸了一口氣,算是放下心來,「其實這棟公寓, 是我所在的公司負責開發建立的,建的時候也請幾位高人看過,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從一個星期開始, 就開始鬧鬼。」
張霖看了晏承舊一眼, 又補充道,「在剛發現公寓裡鬧鬼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有條不紊的準備撤離, 並且在相應各處都貼在符籙了。」張霖自嘲道,「畢竟我們這裡是郊區,治安不可能和市中心一樣好,鬧鬼什麼的大家也都是見怪不怪了。只是我們的法力低微,偶爾用符籙擋擋,要是有抓鬼驅鬼的本事,也就不用住在這裡了。」
「那可有人傷亡?」晏承舊繼續問道。
「一死一傷。」張霖回答道,「他們也是第一戶受害的。」
「在鬧鬼之前,可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晏先生。」劉希見晏承舊刨根問底的架勢,忍不住打斷晏承舊的話,「晏先生,我們比較趕時間,要不你先在這裡問著,我們進去抓鬼。」
「你們要進去麼?」晏承舊摸摸下巴,狐疑的看著劉希搖頭道,「你們可不能進去。」
「晏先生是什麼意思?」張霖皺眉道。
「若裡面只有一隻鬼,進去也就進去了。」晏承舊聳聳肩膀道,「但你們這些小屁孩,進去了大概就再也出不來了。你們在外面貼了這麼多的符籙,看似將鬼困在裡面,但這些符怕是一些作用也沒有。裡面起碼有一百隻,甚至兩百隻三百隻鬼,你們這幾個小孩都沒有畢業,貿貿然闖進去,不是給人家送菜麼?」
晏承舊話一說完,張霖臉色就變了。
「怎麼可能呢,有鬼!」張霖忽然拔高了聲音指著前面說道,趁著眾人的注意力移開後立刻拔腿就跑。剛走出不到兩步,一把刀就直接割破了他的皮膚,露出一點鮮血來。
「別動,再動你的脖子就要分開了。我的刀可比你的脖子要硬的多了。」晏承舊將刀架在張霖的脖子上,微笑著看著張霖,「這樣的小手段,我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實話說吧。」
「可惡。」劉希等人見張霖這個樣子哪裡還不知道晏承舊說的是真的?若是他們當真不管不顧的進去,恐怕就要交待在這裡了。只是他們不明白,如果這棟公寓裡當真藏著這麼多隻鬼,他們怎麼會半點都沒有感覺到,反而被一個外行人給發現了?
「我……我也是沒辦法。」張霖全部顫抖了起來,「這……這公寓裡的鬼將我們這裡數得上的道士都殺光了。它們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你們在附近的消息,如果不將你們帶過來,它們就開始在我們這裡大開殺戒。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你怎麼不向上面報告?」幾個學生一臉憤怒,「這是犯罪!法律明確說過,不能和鬼怪做交易,違者一律入刑。你要是和老師學校報告,這裡早就被清除了。」
「怎麼可能?」張霖聽見這些學生們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這些學生,從出生開始就被判定是修道的好苗子,被接到學校學習那些我們根本碰不上的高深道法,哪裡明白我們這些人的痛苦?我們遇見這些鬼只能逃,符籙也學不到什麼好的。以往我們遇見的鬼也不少,但是政府和道觀什麼時候管過我們的死活?外面的鬼域不斷擴大,可政府除了在保護平安市的時候出大力,什麼時候去尋訪過那些被鬼域吞沒的人?」
「……我們從小學習道法,也多得是不得其門而入的。同樣是學習,有些人只能畫最低級的符籙,有些人卻能擁有自己的役鬼。普通人見到那些高深的符籙,一不小心就容易精神失常,政府怎麼可能教會你們?」
「就是就是。」
「你們羨慕我們,我們還羨慕你們呢!你們遇見鬼了只要逃,只要報告就好了,可是我們這些常年和鬼作戰的,一不小心就會死。每年的畢業試煉,都要死掉五分之一的學生。」
張霖若是單純被鬼威脅也就罷了,偏偏還覺得他們享受了什麼特殊待遇,這就讓這些學生們受不了了。
「我們還沒有學會走路,就要開始學畫符。為了保持童子之身,很多東西不能吃,戀愛也不能談,每天的行程排的滿滿的。可即使我們這樣努力,也總有些人跟不上進度,只能從學校退學。你們誰敢接近鬼域麼,不,你們不敢,你們碰見了也只會繞道走。可就是你們看不起的學生,我們每年都要跑到鬼域裡來義務勞動,要防止鬼域擴大,要過來剷除周圍的鬧鬼事件。我們談戀愛,只能按生辰八字來,這樣才能生出陽氣重健康的孩子……」
這些學生們也是滿肚子的怨氣,他們從小和父母分離,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父母幾次。從小開始就要學會分辨各種各樣的鬼,要學會抵擋陰氣的侵蝕。每年都有同學偷偷的窩在被子裡哭,他們多希望自己的八字可以差一點,這樣就可以享受正常人的生活了。這樣難熬的日子,在這些人看來去卻是在享福?實在是可笑之極。
「好了,別說了。」侯野打斷同學們的話,直接來到張霖面前,「說,裡面的鬼有什麼特徵,它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已經吃了多少人,有什麼能力?」
張霖看著侯野稚氣未脫的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低著頭說道,「裡面的鬼很厲害,它們將這棟公寓改造成了他們的巢穴,陽光都難以投進去,所有的機械全部失靈了,那些普通的符籙也對它們沒有用。從開始鬧鬼到現在,起碼有二十個道士進去過。可是很奇怪,那些道士進去之前都和我有聯絡,說要幫助裡面的人撤離。可……可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這麼說,裡面起碼有不少人擁有製造幻境的能力了。」晏承舊笑了笑,「這倒是有趣。」
「怎麼會有趣?」劉希皺眉道,「這棟公寓地方不小,能夠製造出讓道士都無法看破的幻境,可見這些鬼的厲害。陽光若是投射不進去,對我們十分不利。別看這些鬼現在不出來,但只要時機成熟,它們肯定會一波又一波的出來。這公寓在建造之前,肯定也有打下防鬼的地基,現在卻成了鬼怪的巢穴……」
「學長,我們人有些少,進去的話恐怕沒有什麼勝算,要不還是先回去和老師說說吧。」一個學生走到侯野身邊說道,「起碼要多喊些人來才行。」
「這一來一回也不知道要花掉多少時間。」侯野下意識的反駁道,「晏先生,您是怎麼發現這裡面有鬼的呢?」
「因為我一到這個地方來,就有種想要砍掉他們的衝動。」晏承舊摸摸後腦勺笑道,「我的刀對這些東西相當靈敏。」而且,剛剛靠近這個地方,藏在他身體裡的符籙就開始發燙,提醒著他不要靠近。
侯野對晏承舊的說辭持懷疑態度,但也不好追根究底,只能保持沉默。
「等等,來都來了,我看我們還是將這些鬼先解決再說吧。」晏承舊張口說道。
「可是我們進去的話……」
「要是幾百隻鬼,就算它們出來我們也……」
「我記得你們會陣法吧。」晏承舊摸摸下巴道。
侯野等人紛紛點頭,陣法是他們從小學的。
「我這裡有些符,你們一人拿一張,按照陣法站好,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麼,等那些鬼出來的時候先將它們困住一會兒,給我點時間我就能解決它們。」
「別說大話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劉希嗤笑道,「幾百隻鬼又不是幾十隻幾隻,它們撲過來我們就死了……」劉希的話沒有說完,在晏承舊從懷裡掏出一疊符籙的時候立刻頓在了原地。
「這……這是……」
「高等符籙!」侯野肯定道,「也許還要更高。這樣的符,就算是校長也畫不出來,你怎麼會有?」
「要是沒點本事,我也出不來。」晏承舊沒有多話,直接將符籙分給了這些學生,「你們趕緊按照陣法排列站好,我要準備動手了。」
「你要做什麼?」侯野等人下意識的問道。
「讓這些鬼從裡面出來啊。」晏承舊一邊向前走一邊將黑無常從腰間緩緩拔出,「這棟公寓明顯被它們改造好了,傻瓜才闖進去。」
侯野下意識的看了晏承舊腰間的刀一眼,有些迷茫。
晏承舊腰間的刀是什麼時候帶上去的?明明之前他們沒有發現晏承舊身上有任何奇怪的東西,這些東西之前還沒有見晏承舊拿出來過,現在怎麼突然就憑空出現了?
「你的意思是要用炸藥麼?」
「要運來將這大樓夷為平地的炸藥太麻煩了,有那個時間它們早就跑了。」晏承舊緩緩搖頭,雙手緊緊的握著黑無常的刀柄,眼角微微的彎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這公寓裡的鬼和之前列車上的鬼有些類似,這裡又靠近鬼域,說不定其中就有什麼聯繫。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後,晏承舊就決定不再裝蒜了。他必須要先做出點成績來,才能順利的通過這一次的任務。在鬼域裡他和其它軍團的人自然是合作關係,可他也沒有忘記,這一次的聯合新團戰可是所有任務者都看得見的。
撲克軍團這麼多年來就招了他一個新人,要是他表現平平,豈不是打了林飲無的臉?
雖然林飲無這個人不像會在乎這些聲名的人,但晏承舊可不能說自己不在乎。
自己拔刀的話,林飲無應該也能看見吧。
晏承舊緊緊的握住刀柄,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在黑無常裡,在即將攀升到頂峰的時候對著眼前的公寓狠狠的劈了下去。
轟隆——
在侯野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眼前的公寓就好似崩塌的豆腐塊一樣,四方裂開,嘩啦嘩啦的掉落下來。
「我們不進去,讓這些鬼自己出來不就好了。」
晏承舊微微側過頭,給了侯野等人一個充滿自信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樹洞】撲克軍團的晏承舊太特麼撩了,我好想給他暖床啊啊啊啊啊啊啊!晏承舊小哥哥看過來,我有兌換魅妖血統,技術超級好,你肯定不會失望的嗷嗷嗷!
1L:聽說魅妖血統的任務者向來沒有節操,果然是真的。
2L:魅妖這麼稀少的物種都出來了,鼻血。
3L:樓主是漢子還是妹子?聽說魅妖血統的任務者各個膚白貌美大長腿,技術一級棒,堪稱人形毒、品。
4L:別想了,魅妖這種任務者我們根本碰不到的好麼,有也大佬分掉了。
5L:燕子是屬於我們燕窩的,樓主你這個妖豔小賤貨不許仗著臉好就搶。
6L:我就知道肯定會有那些燕窩出沒。
7L:摸著良心說,晏承舊平時就挺俊的,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清流,恨不得將好東西都給他。這種陽光少年對於我們來說殺傷力太大了……
8L: 1
……
99L:我也想睡他啊,但是軍團中人肯定看不上我QAQ.
一百樓:抱歉,此貼不CJ,大佬說要封貼,請勿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