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一章黑色訂制業務
吃了飯,
下午肖俊四人開著一輛車,圍著省城轉了好大一圈,一直到晚上八點多種才找個酒店住下。
四個人,當然是開兩間房。
肖俊跟宋曉雯一間。
阮阮和唐糖一間。
洗了澡,
上了床,
肖俊騎在宋曉雯身上,給她按摩。
這次肖俊使用的,是撩妹技能人參裡帶的按摩手法,按得宋曉雯是死去活來,活來死去,不一會兒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吐氣如蘭道:
「肖俊。」
「嗯?」
「進來。」
「遵命,老婆大人。」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房間裡如同降下一場狂風驟雨,陣陣『啪啪』聲連綿不絕。
事後,
宋曉雯累得體虛身軟,連澡都沒力氣去洗,就沉沉的睡去。
肖俊咧嘴一笑。
能把自己心愛的女人伺候成這樣,絕對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
「要不要再去阮阮那邊做點貢獻呢?」
雖然阮阮那邊有唐糖在,但是這麼晚,小家伙應該已經睡著了,肖俊覺得完全有機會再跟阮阮大戰幾個回合。
而且自己還有折光海棠,就算小家伙沒睡也沒關系。
試想一下,
如果自己隱著身,然後當著唐糖的面跟阮阮玩游戲,看著師妹想叫又不敢叫,面紅耳赤,又極力忍耐的樣子,是不是更刺激呢。
「嘿嘿嘿嘿,不行了,我一定得過去試試。」
肖俊越想越興奮。
起身,
連衣服都不傳了,直接給折光海棠澆了個水,隱著身就跑到了窗台邊。
兩個房間是相連的。
肖俊並不打算敲門,或者打電話,而是准備直接從窗口飛進去。有元氣輔助,肖俊完全可以從外邊把窗戶鎖打開。
可是剛打開窗戶,准備往外飛呢。
『叮咚』一聲。
一個來自中介所的提示音突兀的響起。
「有業務了?」
肖俊停下要往外飛的動作。
神念開啟中介所,
進入業務空間一看。
一個黑色的業務出現在業務空間最右側的那片區域。
黑色的文字介紹:
訂制業務:來自第209567位面的中級商人發出探險業務請求。
業務需求人數:1加3人。
業務需求職業:中級植物師X1,中級元素師X1,中級進化者X1。
業務內容簡介:這是一片肥沃的土地,有大量的中低級的珍稀植物與凶猛異獸,保護業務發布者順利抵達目標區域則業務完成。
業務獎勵:1除目標區域外,所有珍稀植物與凶猛異獸材料均為業務簽訂者所有,2抵達目標區域後,可沒人獲得三次搖動搖錢樹的機會,落下的物品為搖落著所有。注:搖錢樹為年歲級。
下邊還有兩個選項——
面談,以及拒絕。
兩個選項是二選一的必選,有十分鐘的時間限制。
如果不選擇,則默認為拒絕接受這個業務。
肖俊仔細看完業務內容後,點了一下面談的選擇。
頓時間,
肖俊周圍的環境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個巨大的實況3D投影充斥了整個空間。
巨樹,
黑岩,
灰紅色的天空,
以及七顆藍色的月亮還是太陽一樣的東西懸掛在那裡。
這是一個玄妙的世界。
一個耳朵尖尖的駝背老人站在肖俊身前,微微笑道:「你好,我是業務發布者蘭蒂斯塔曼,感謝異位面的植物師朋友前來幫忙。」
肖俊收回大量周圍世界的目光,也回了個微笑道:「你好,我叫肖俊,你怎麼知道我是植物師?而不是進化者或者元素師?」
老人笑道:「你應該是第一次經歷訂制業務吧?」
肖俊抓抓腦袋,不好意思道:「是啊,我確實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業務,很多地方都不太懂,如果你這個業務難度比較高的話,我可以放棄這個業務。」
老人搖頭道:「不用不用,中介所既然選擇了你,就說明你達到了我設定的職業能力要求,至於你的職業,這個不需要我猜測,因為你投影過來的時候,中介所已經給你的頭上標注了職業,而且我們的談話也是經過中介所翻譯的。」
肖俊『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還想問點別的,旁邊空間扭曲,又有一人投影進來。
這次進入的是一個渾身黑色毛發濃密,仿佛大猩猩一般的平頭漢子。
肖俊發現,
不管是發布業務的這個老頭,還是剛剛投影進來的大猩猩樣的平頭漢子,身體構成都跟自己長得有些不太一樣,但是大體的身體特征上,跟現實世界人類也相差不大。
例如駝背老人除了耳朵尖尖,仿佛魔獸裡的精靈那樣之外,他的兩個瞳孔也是銅錢形狀的。手指只有四指,其它沒什麼不同。
而平頭猩猩則除了身體太過雄壯,足有三米多高之外,跟現實世界裡的原始人模樣長得差不多。
尖耳老者看到平頭猩猩,發出一聲驚呼,微笑點頭道:「竟然是基因進化者,看來這次中介所給找的人素質很高啊。」
平頭猩猩的聲音粗狂,仿佛咆哮一般問道:「你就是業務發布者?我想知道目標區域有什麼?是不是搖錢樹?」
尖耳老者呵呵一笑道:「不急不急,關於業務的問題,還有一個元素師沒到,等中介所把人投影過來,我再一起解答剩下的問題。」
選擇時間只有十分鐘。
眼看七八分鐘過去了。
空間再次一陣波動,一個長著薄薄的透明羽翼,頭上頂著兩個天線一般觸角的女孩兒顯現出來。
「咦,竟然是大猩猩。」
「還有老頭子。」
「哇,竟然是純種人類耶。」
女孩兒仿佛一個精靈一般,一出來就對著肖俊三人很好奇的轉著圈觀察起來。
特別是對肖俊十分感興趣。
問道:「你是那個位面的?我都轉過好多位面了,現在純種的人類已經幾乎絕種了,不會是從蠻荒位面來的吧?」
蠻荒位面?
那是什麼位面?
屬於低級位面?
肖俊對這些東西是一竅不通,只能燦笑著道:「不好意思,美女,我是個菜雞,你說的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