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章殺上門去
陳佑哲哭的老凄慘了。
可是肖俊根本沒打算跟他講道理,就是成心想要虐他。
氣呼呼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陳佑哲一聽,差點沒嚇出屎來,驚慌失措道:「別別別,別再打我了,我不敢說話了。」
「還說?」
肖俊運足了力氣,狠狠一巴掌糊了過去。
『嘩啦啦』
這一下力道帶勁。
陳佑哲的臉立即就腫起了饅頭大小的一個包,一口大黃牙幾乎全都掉了下來。
這時候要是換個跟陳佑哲不是很熟的人,根本就認不出他是誰來,臉腫的跟個豬頭似得,一臉鼻涕一臉淚。
哭哭啼啼,
緊閉著嘴,
這次只要肖俊不問他,真是打死他都不肯說話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明明打不過,還不知道認慫,跟個茅坑裡的石頭似得,你知道你有多氣人嗎?」
肖俊一臉苦口婆心的教育道。
可是陳佑哲聽了這話,心裡卻是糾結的要死。
你特麼問我話,到底是要我答還是不答呀?
不過這次肖俊沒打算玩兒他。
剛剛肖俊只是想發泄一下心裡的怒火,這時候心裡已經稍微舒服一些了,當然得先把重要的問題問出來。
把臉湊近陳佑哲的臉前,沉聲問道:「我的培元草種子呢?」
這話明顯是要回答的。
陳佑哲趕緊回答道:「送送送,送走了。」
「送走了?」
肖俊一下就起了腔。
嚇得陳佑哲就是渾身一陣哆嗦。
又問:「送哪兒去了?」
陳佑哲道:「送到別墅那裡去了。」
肖俊一巴掌扇過去了。
罵道:「你特麼的有話不能一下子說完?非得讓我問你你才說是吧?信不信我什麼都不問了,直接殺了你?」
這一巴掌扇在陳佑哲的另一半臉上。
頓時這邊臉也腫的老高。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陳佑哲崩潰了,一五一十把關於培元草事件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陳奇生不是自己死的,而是陳善全跟陳佑哲父子一起害死的。
當時陳奇生想立遺囑,把自己的財產大部分留給陳佑銘,而只給陳善全父子很少的一部分,就因為這,陳善全買通了暗箭門的長老,用內力震碎了陳奇生的腦干。
而作為報酬,
現在的陳家,其實有一半已經歸了暗箭門。
而陳佑哲也拜了暗箭門主為師,現在已經是暗箭門新的大師兄了。
至於培元草的種子,
其實是陳佑哲無意中聽到陳佑銘跟黃教授打電話的時候說的。
那時候陳佑銘已經被關起來了,但是他想的不是讓黃教授把培元草種子偷偷交給肖俊,而是想讓黃教授拿著這些種子的資料,去找其他武林中人,用這些種子,以及培育種子的資料,換取對他和陳佑娃以及陳善斌三人的保護。
陳佑哲覺得,既然陳佑銘會想到用這個培元草種子來換取武林中人對他的庇護,那麼暗箭門肯定也會對這種子有興趣才對。所以才有了剛剛發生的這一切。
肖俊皺眉問道:「你是說,暗箭門的總不已經搬到了香台?並且他們的門主和兩個長老就住在以前陳奇生的那個別墅裡?」
陳佑哲趕緊回答:「是的,肖神醫,這次是我不對,你放我走吧,我回去之後,立即把培元草種子給你要回來,求求你了。」
肖俊剛剛悄悄給光頭蘭澆了一瓢泉水,所以陳佑哲說出的這些話可以確定全都是實話。
自己老家這邊有一個二級門派入住,而且還是對自己有敵意的門派,肖俊心裡肯定不得安寧。
再加上培元草必須得搶回來。
陳家別墅。
暗箭門主與兩個長老圍坐在客廳裡。
在他們面前,擺放著幾棵大號的培元草。
與普通的培元草不同,這幾棵培元草的中間豎著一根杆,杆頂上是一個毛茸茸的,像是狗與拔草的種子一樣的東西。
旁邊陳佑哲的父親,陳善全坐在最邊上,一邊用手機查看著什麼,一邊對三人道:「胡門主,二位長老,根據這張內存卡裡的資料顯示,這個東西應該是叫培元草母體,是專門用來生產培元草種子的,每個種子,都能長成超級培元草,據說要比普通煉藥的培元草強出不止一個檔次,應該是十分稀有的東西。」
「什麼?」
「比我們用的培元草效果要高一個檔次?」
「怪不得那個小娃子會認為有武林中人會為了這個東西來庇護他,看來我們撿到寶了。」
暗箭門主三人聞言,先是驚訝,繼而就是狂喜。
如果這些資料裡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等人的內力精煉就要快的多了。
到時候實力提升,體質再次得到改善,又能多活好幾年。
「只不過這個培元草母體生長需要特殊的環境,好像一般地方養不活。」
陳善全慢吞吞的又說了一句話,猶如當頭給暗箭門主幾人潑了瓢冷水。
暗箭門主問道:「知道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陳善全回答道:「具體的地方,黃忠勛也不知道,不過他這資料裡說,那個肖俊曾經給過他一塊叫昆侖春泥的土壤,這三棵母體,就是從那個昆侖春泥上種出來的。」
暗箭門主參加過唐門大會,自然也知道肖俊又昆侖春泥的事。
忙問:「哦?那昆侖春泥哪去了?」
陳善全答:「這個……好像還在實驗室,我兒並沒有讓人把那些泥土一起拿過來。」
「糊塗,沒有泥土怎麼種植培元草,你趕緊給你兒子打電話,讓他立即把昆侖春泥給送過來。」
「是。」
陳善全趕緊答應。
走到一邊,
掏出電話就撥了出去。
誰知道電話撥通,鈴聲竟然就在房門之外響起。
與此同時,
肖俊猖狂的笑聲也從別墅外邊傳了進來。
「暗箭門的雜碎們,老子的東西你們也敢搶,難道忘記被你肖俊爺爺支配的恐懼了嗎?哈哈哈哈……」
『呯』的一聲,
大門整個炸開。
一個渾身是血,臉腫的像個豬頭,渾身癱軟無力,像是一灘爛泥的家伙被從門外砸了進來。正好砸在三個人面前的茶幾上,發出『哐當』一聲重響。
仔細一看,
可不正是剛剛要找的陳佑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