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九章聖主出手
月星越來越大,跟地球的距離已經相當近了,此時如果抬頭望天,感覺有小半的天空都被紅色的月星給填滿,壓抑的讓人心驚。
雖然這幾天,地球上不斷迎來各叛逃空間歸來的神級,但是相對石像的數量,依舊算不得多,眼看月星降臨的日子已經十分接近,哪怕是石像生命威力大增的夜晚,八卦大6上的石像清繳也沒有停。
此起彼伏的喊殺聲,以及各種戰鬥碰撞聲響滿整個夜空。
「又一個,這是第一百個了,哈哈,自己殺,果然不如搶別人的功勞快。」
肖俊收回傳送花苞,露出裡邊包裹的破碎石像,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神級強者。
咧嘴對那幾個一臉蒙蔽的神級強者擺擺手,肖俊笑著道:「謝謝哥幾個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然後身形一閃,便飛離開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中介所的業務,只是要求收集黑氣,但是並沒有規定必須是自己殺死的黑氣,所以肖俊傻兮兮的親手殺了幾個石像後,便跟柔分開,自己一個人開始,試著看能不能收集一下別人弄死的黑氣。
結果一試之下,還真可行。
一百份黑氣,那可就是一百種法則元素,如果是自己的話,別說一百個,就是十個,自己能殺完也得累個半死。
搞不好的話,還有可能受重傷,甚至被石像給殺死。
畢竟,現在是夜晚,石像生命的實力可比白天高出了三成有余。
「咦,那邊有戰鬥。」
肖俊眼神一亮,有戰鬥,就說明有利可圖,
對方能單獨殺死石像,自己就正好可以白撿一個黑氣,如果對方殺不死,自己幫忙滅掉石像生命,不斷獲得一份黑氣,而且還能賺個人情,怎麼想都劃算。
肖俊加快度,生怕去晚了一會兒,戰鬥就結束了。
現場在廝殺,這一次的石像生命,是一個八大聖主中,狂戰門的門下弟子。
一身血氣如同紅霧,彌漫在戰場之中,四名神級中期的高手,外加一個神後期高手,都無法拿下對方。
而且,肖俊明顯能看出來,這個狂戰門弟子現在還占據了上風。
「吼。」
一聲咆哮,狂戰,門弟子迎著對方四名神中期的聯手攻擊,直接不閃不避的衝了過去。
「小心。」
神後期高手立即提醒。
然而還是晚了。
四名中期聯手的一擊,在狂戰門弟子身上炸響,直接將其一邊肩膀給炸的血肉模糊。可是對方根本不管不顧,用另一完好的手臂,直接朝著對方其中一人的頭上揮舞過去。
『嘭』的一聲,腦漿飛濺。
那名神中期一擊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要跟他硬拼,以你們的攻擊,這家伙根本打不死。」
神後期趕緊跟著上去,想要用攻擊逼退對方對自己其他三個同伴的追殺。
可是就算是他,依舊不是狂戰門弟子的對手。
兩人第一次的正面對撞,明顯修為高一級的神後期,卻是直接被對方震斷了一條胳膊。
這就是聖主級功法,哪怕是面對越級的敵人,依舊可以保證不落下風。
「殺。」
石像生命乘勝追擊。
此時肖俊已經感到現場,看清形勢後,立即動可以瞬的蕩世第五劍。
五道劍氣,互相交縱著,朝對方身後斬去,
石像生命雖然沒有了思想,但是戰鬥意識卻依舊存在,瞬間現了肖俊打出的蕩世第五劍,感受到其中的威脅比之眼前的神後期還要巨大,當即放過面前之人,回身防御肖俊的劍招。
毫無花哨的一拳揮出。
狂聖功法霸道強橫的特點,在這一刻被他完美的演繹了出來。
五道劍氣與對方一拳在空中交接,頓時出一陣劇烈的空氣爆炸聲。
『轟。』
正在對戰的其他四人,全都被氣浪給頂飛了出去。
包括那個神後期,也是身形連連後退,根本不敢正面跟這股勁爆想抗。
「你大爺的,隨便一拳就這麼厲害,這狂聖弟子果然變態。」
肖俊是正常攻擊,而對方,卻是倉促間回身抵擋,碰撞後只是平手,可見對方實力強勁。
要知道,肖俊現在因為吃了一百個業務給予的法則元素感悟技能人參,也是剛剛邁進了神中期的門檻,同級之間戰鬥,理應勢均力敵,但是肖俊現在只是剛晉級神中期,卻是沒有修習蕩世第八劍,整體上還是要弱於對方的。
「喂,你們幾個在看什麼?還不來幫忙?」肖俊大喝。
剛剛被兩人碰撞驚到的另外四人,這才回過神來,再次合圍上去。
以五敵一,依舊只能打個平手。
「蕩世第七劍。」
肖俊已經第六次釋放七星連珠劍。
七劍過後,狂聖弟子的身上,又是多了一個難以恢復的血窟窿。
但是與此同時,有一名神中期的高手被狂生弟子以傷換傷的打爆了腦袋。
「尼瑪,這家伙竟然知道各個擊破。」
肖俊有些心驚。
這個石像生命,跟之前的石像生命全都不一樣,他雖然沒有意識,但是光憑身體的戰鬥本能,就讓他用出了最適合當前的攻擊方式。
本來五個人就只能打個平手,現在少了一人,雖然只是個神中期,但也更家困難了。
「奶熊的,還是趕緊叫人吧。」
肖俊取出傳訊花朵,就要跟柔聯系,讓她趕來幫忙。
就在這時。
一道白光瞬間閃過。
『唰』的一聲,眼前的狂生弟子連反應都沒來的急,就被這道白光給切成了兩段。
肖俊幾人都驚呆了。
一個神中期的八大聖主弟子,竟然被秒殺了?
要知道,自己這可是有五個人,其中還包括自己這個聖主級功法的神中期,以及一個神後期,都無法占據上風啊。
拿著個能秒殺對方的人,會是什麼修為?
白光在千米之外停下,肖俊這才得以看出,對方是一個體態嬌小的女性羽族。
對方轉過身來,
肖俊的表情一下就凝滯了。
驚呼道:「唐糖?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