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兄與弟
大筒木阿修羅戀愛了。
他把這個秘密保護的很好, 連最要好的友人也沒有告知。
他和兄長因陀羅十分優秀,阿修羅想一想,覺得自己沒有繼承家業的可能性。於是他心安理得地提前結束了一天的修行, 悄咪咪地跑到了湖邊的草坡上躺著曬太陽。
陽光很好, 照的人昏昏欲睡。阿修羅叼著一根草桿, 嚼巴著草桿裡的汁液。
忽然間, 他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有一隻小個頭的柴犬蹦出了灌木叢,朝他身上跳來,嘴裡還叼著什麼。
阿修羅小時候也養過狗,因此他看到這只柴犬, 便只是笑了笑, 然後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背部。
麻煩的是它叼來的東西。
那是一套衣服,白色的外袍,看不出主人是男是女。阿修羅繃了繃那套衣服,心想衣服的主人肯定很著急。要是主人下完地,發現自己擱在田壟邊的衣服不見了,肯定一臉懵逼吧。
「小白二號, 帶我去放衣服的地方。」阿修羅玩笑著對柴犬說。
柴犬汪了一聲, 真的帶路了。
就這樣,阿修羅提著這間白色的外衫, 穿過一小片叢林,走到了湖泊邊。
湖裡什麼都沒有。
在阿修羅納悶了十秒後,湖面下忽然鑽出來一個人。
她吐了一口氣, 把被水沾濕的頭髮全部撩到了肩後。她大概根本沒發覺岸邊站了一個人,毫不在意地轉過身來,朝著淺水的地方走。陽光下,粘在她身上的水珠在閃閃發亮著。
阿修羅僵立當場。
#小白二號害我!!#
他從沒見過這麼可怕又這麼誘人的場面——這位面孔陌生的少女身材極好,挑不出一絲瑕疵來,渾身上下的肌膚像是柔滑的綢緞一樣可愛。當她走到岸上,才發現阿修羅提著衣服站在那兒。
她不惱,只是喃喃地說了一句話。
「……你……你看我洗澡就算了……還偷我衣服?」
阿修羅大窘。
他聽完後,連連為自己開解。但是,連阿修羅都覺得「狗把衣服叼到了我身上」這個理由太過滑稽,更何況那隻罪魁禍首小柴犬已經跑的沒影了。好在對方十分通情達理,溫柔地表示了理解,竟然沒有責怪他。
唯一的要求是,要阿修羅把自己的衣服給她。
「被叼著在叢林裡躥來躥去的衣服,我不太想穿。」她說。
阿修羅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到她的身上,然後光著上半身,神思恍惚地提著對方的衣服回了家。
入夜後,阿修羅還不能忘記她的身影。
她為什麼不把自己罵一頓呢?
她為什麼脾氣那麼好呢?
她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溫柔呢?
阿修羅把她的名字放在舌頭上輕輕地念了又念,然後更睡不著覺了。
他一直翻來覆去,因陀羅被他翻身的聲音吵的睡不好。天未亮,因陀羅就起身去後山修煉了。
起床前,看了一眼四仰八叉睡的直打鼾的弟弟,因陀羅嘆了口氣。
天光還黯,後山裡一片寂靜,鳥雀都未起床。
因陀羅紮好了自己的小辮,朝著林間喊了一聲「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那個黑漆漆的東西跟蹤他已經有十年了,隨叫隨到,比侍女還專業。
但是,今天它卻沒出來。
為什麼呢?
在漆黑的林子裡,黑絕正被泉掐著脖子一陣猛搖。
「我的媽,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因陀羅喊我!」絕十分絕望地說。
「不行!讓我掐一會兒解氣!反正你也不會死!」泉說。
「因陀羅要來了要來了媽媽救命……」by黑絕
「喂——」因陀羅左右望了一陣,遊戲疑惑:「不在麼?」
他挑起低垂的枝幹,走入了深林中。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影飛速地閃過。第一眼,因陀羅以為他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因為她披著的那件衣服屬於自己的弟弟——袖口上有阿修羅自己鬧著玩畫上去的家紋。
但是阿修羅還在家裡睡覺,他也沒有那麼長的黑色頭髮。
那個閃過去的人絕對不是阿修羅。
因陀羅追上了她,按著她的肩把她扳了回來,問:「喂,你,是誰?」
她是生面孔,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
泉靜靜地凝視了他數秒,腦子一抽,說:「因陀羅,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就是那個知道你關於忍宗理想,從你十歲起就看著你的人……」
因陀羅:……
這拓麻是一個夢吧。
那個形狀不明、疑似粽子的物體,笑起來聲音鬼畜張狂,令人倍感心悸的玩意兒,是這個看起來溫柔可愛的女孩子?
絕對是騙人。
因陀羅已經和小時候不一樣了,現在的他嚴苛謹慎。他迅速地制住了對方的咽喉,問:「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是誰。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沒有騙人……」泉緊張地說:「那個,那個……其實我也不想以那麼糟糕的形態偷窺你的,只是那時我被封印了,所以不得不由其他人來代替我行動……我知道你每天扎鞭子習慣先左邊再右邊……」
顛三倒四,不知所謂。
但是她所說的很多確實都是事實。
因陀羅鬆開了她。
就暫且當她真的是那隻大黑球吧。
仔細一看,這傢伙和那個黑球完全是兩個極端。
她比村子裡所有的女人都要漂亮,肌膚像是漆了太陽的光一樣閃亮。那件屬於阿修羅的衣服太過寬大,完全遮不住她的身體,不小心就會漏出一點風光來。
這樣漂亮的女人竟然偷窺了自己十幾年?
因陀羅一想到這件事就有些……心情複雜。
「你的衣服哪裡來的?」因陀羅問。
「啊,這個。」泉扯了扯袖口,說:「洗澡的時候,衣服被那個男人拿走了。作為賠禮,他把自己的衣服給我了。」
因陀羅:……
阿修羅那傢伙。
因陀羅不修行了,他按著少女,讓她坐在自己的面前回答問題。那個黑漆漆的玩意兒偷窺自己十多年,整天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煽風點火,讓因陀羅很惱怒。於是,他決定趁著今天讓這個女孩子全部解釋清楚。
「你說你被封印了,讓那個黑團代替你行動。既然如此的話,你也應該知道它的行動吧。我問你,關於我的家族,你都知道些什麼?」
對方的態度很不配合。
她有些敷衍地說:「你親我一下,我就回答一個問題。」
因陀羅:……
因陀羅很火大。
她以為自己是阿修羅嗎?
被提出這種要求之後就會臉紅著樂顛顛地親上去?
然後因陀羅就親了她一下,冷酷地說:「回答我。」
「好。」她很聽話:「你的父親是大筒木輝夜的孩子。輝夜的力量,通過你的父親遺傳到了你和阿修羅身上。如果你和你弟弟的查克拉合為一體,輝夜就能回來。」
「你為什麼要讓那個黑色的跟蹤我這麼多年?」
「因陀羅?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她點了點自己的唇角。
因陀羅沒辦法,冷著臉親了她一下。
「快回答我。」
「因為這樣,你就會和弟弟成為敵人,只要你們有機會交戰,查克拉就有可能合為一體。」她說。
因陀羅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咬了一下少女的嘴唇,惱怒地說:「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那你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沒辦法啊。」她舔了舔嘴角:「想要讓因陀羅親我的話,就只能這樣辦了。」
「你……」因陀羅無語:「那現在的你到底想怎麼樣。繼續跟蹤我嗎?」
「我想得到因陀羅的查克拉。」她張開了雙臂,對因陀羅說,神態純真清澈,不染雜埃:「因陀羅,抱我。」
阿修羅好幾天沒見到心上人了。
他沒什麼心情訓練,整天失魂落魄的。雖然在訓練時,他被自己哥哥一個不小心打到了天外,他也覺得沒什麼。
唯一覺得奇怪的,就是因陀羅最近好像也心不在焉的。
阿修羅想好了,今天晚上月亮升起後,他就去存在外邊找那個姑娘,和她告白,問問她願不願意嫁給自己做妻子。
下定決心後,阿修羅十分雀躍。
暮色四合,月光嫵媚,適合幽會。
阿修羅悄悄地走出了家門,摸到了自己和心上人常見面的湖邊。
「泉,你在嗎?」阿修羅朝著靜謐的林間喊。
「嗯。」她走了出來。
「泉。」阿修羅有些緊張,陽剛的臉上有幾分純情的薄紅:「請問你、你、你能不能……」
這個時代可沒什麼時髦的女朋友啊初戀啊老婆啊的說法。
他能想出來的話都十分耿直原始。
「請問你能做我的女人,給我生孩子嗎?」
阿修羅覺得這句話十分有誠意。
這說明他想娶她為妻。
「好啊。」對方欣然答應了:「來吧,隨時都可以噢。」
月光靜靜,林間不再靜謐。
作者有話要說: 黑絕或成最大輸家
ps補hy原創因陀羅阿修羅篇瞬間冒出了n個腦洞
倆兄弟太可愛了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