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泉當然能走路。

　不過， 伊爾迷權當她不能走路， 把她提了起來抱在懷裡。

　讓她自己走，總不如自己夾在手心裡比較穩妥。

　更何況提著這樣一個綿軟的小姑娘，手感也很不錯。這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了西索肉疼地劃了十億戒尼到自己的賬戶上，又像是看到了奇犽乖乖巧巧地喊「大哥」的模樣。

　嗯， 同樣的感覺。

　伊爾迷‧揍敵客在H市的酒店開了一間房，登記時的用名是集塔喇苦。隨後， 他就出門了， 也許是出門賺錢養家，也許只是閒逛。

　酒店的服務很周到，到了午餐時間，只要搖鈴便會有侍應生前來敲門。無需二十分鐘， 奶油蛤蜊濃湯、黃油炒雞蛋和牛角鬆糕便會擺放在餐車上推入。

　年輕的侍應生沙罕曼推著餐車向前走。

　銀色的餐罩放大變形地映出了他的臉，他左右瞧一瞧自己臉上的胡茬，然後又單手正了下自己的領結。隨後，他露出笑容， 敲開了1803號房間的房門。

　——這間房間裡， 住著一位十分迷人的小姐。

　他用一天的休假時間和同事換到了見到她的機會。

　1803號房門打開了， 一位少女自門後露出了她的身影。她用白色的浴巾裹著自己的頭頂， 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只露出一雙眼。

　「您的餐點。」

　沙罕曼指了指餐車，目光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下滑，直白地掃過她的胸口與腰腹。她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腰肢纖細，該豐盈的地方卻很完滿，是沙罕曼最喜歡的類型。

　在沙罕曼的腦海裡，他已經把這個女孩蹂躪了好幾輪了。

　他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唾沫，抬眼瞟了一下四周。酒店十八層的走廊裡一片寂靜，沒有別人的聲音。攝像頭還在工作，但是只要進了這間房間，攝像頭就什麼都拍不到了。

　「小姐，帶您來的那位先生呢？」沙罕曼踮起腳尖，朝著房間裡張望了一陣。

　少女搖頭，表示他不在。

　「您一個人，一定十分寂寞吧？」

　沙罕曼立刻躍躍欲試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握住她看似嬌弱的雙臂，將她朝著房間內推去。手掌觸摸到的光滑肌膚令沙罕曼心底火苗更甚，他的腦海只被一個念頭佔據，那就是在這裡佔有這個美麗的少女。

　僅僅是看到了她的眼睛，他便覺得自己已經淪陷了。哪怕會因此丟了工作，必須換個城市才能從頭混起，他也毫不在意。至於這個少女願不願意，他根本不想考慮。

　少女並不是很抗拒他的動作，不僅如此，還從口袋中取出紙條和筆，刷刷寫下了什麼，遞了過去。沙罕曼掃一眼紙條上的字，隨即露出了深情的神色：「當然，我當然愛你。我對你一見鍾情了。求求你憐愛我一次。」

　少女不小心跌了一跤，俯身到了他的耳旁。

　沙罕曼聽見她低低地說了什麼。

　「出去。」

　隨即，他覺得自己的四肢不再聽使喚了，竟然真的自顧自地走了出去。當他走到門口時，立刻回過神來，拔腿就想要走到她的身邊。

　嘎吱一聲，1803號房門在沙罕曼的面前合上了。

　沙罕曼十分氣餒，又敲了敲門。

　「小姐，小姐，可以開門嗎？您也是對我有感覺的吧？不然不會問我那樣的問題，對嗎？」沙罕曼的聲音裡滿是急切。

　他暴躁又後悔地在走廊上轉了一會兒，可1803號房間的客人並沒有理會他。

　客房內，泉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細細思索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對這個侍應生發動了念能力，但結果卻不如人意。

　侍應生雖然確實服從了她的命令，但是維持的效果僅僅是從她身旁到客房門口的三步距離，總時長不過十六秒。效力最強的C項條件能維持的時間只有十六秒，A項和B項就更不用提了。也許是十秒、五秒乃至更短的一瞬間——

　那這個能力有卵用啊！！

　七個小時又四十分鐘後，伊爾迷回來了。

　已經是新一天的傍晚，天空陰沉沉的，雨水沒完沒了，落地窗的玻璃上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水霧。對面同樣拔地而起的高樓閃著隱約的燈火，霧也似的雨水讓視野變得一片模糊。

　伊爾迷出門時，用念針將自己化妝為另一個人。當他走入1803號客房後，便著手摘去插在自己面孔上的念針，恢復了原貌。

　「十三億，沒亂跑吧？」他收起了手裡的一捧念針，望向坐在沙發上的少女——她看起來很乖巧，正捧著一本書閱讀。單從外表看，她毫無威脅，是個極其柔弱渺小的存在。

　1803號客房裡配備有電腦，伊爾迷在電腦屏幕前彎下腰，鼠標滑啊滑，打開了某些軟件。

　「讓我看一看十三億今天都做了什麼。」

　泉聞言，一愣。

　電腦屏幕上在播放著一段畫質糟糕的錄像，左上角跳動著綠色的時間字母，從早上伊爾迷出門的時間開始播放。三個方向的攝像頭對準了房間的所有角落，把她的一舉一動都錄了下來。

　「噢……」

　伊爾迷眨眨眼，沒有瞳仁的黑色眼睛很專注地對著屏幕。

　監控錄像裡的少女看著伊爾迷離開了，好奇地左右看了一會兒。然後，她發現了客房裡有一間非常奢侈的浴室。於是她欣喜地脫去了身上的衣衫，鑽到了浴室裡去。

　伊爾迷鼠標點點，錄像倒放了回去。

　倒放，正放，倒放，加速，放慢。

　脫——脫——穿——脫——穿

　泉：……

　「真的沒帶武器。」伊爾迷托著下巴，點了點頭：「是我多心了。」

　泉：…………

　監視畫面彷彿經過了馬賽克高糊，畫質十分糟糕。儘管如此，還是擋不住小姑娘雪白一片又曲線完美的身體。

　她鑽到浴室裡後，再出來時便穿著浴袍、頭披浴巾了。

　不知怎的，伊爾迷歪頭，有一絲扼腕可惜。

　時間很快快進到了中午，年輕的侍應生沙罕曼來敲門送中餐。雖然是件突發事件，不過卻在正常的邏輯範圍之內——

　侍應生看到美麗的獨居客人，色心發作想要圖謀不軌。在少女不小心摔倒後又幡然醒悟，生怕丟掉工作，而心理矛盾地走回了門口。

　伊爾迷反覆地看著某幾秒間的錄像。

　「當然，我當然愛你。我對你一見鍾情了。求求你憐愛我一次。」

　「當然，我當然愛你。我對你一見鍾情了。求求你憐愛我一次。」

　「當然，我當然愛你。我對你一見鍾情了。求求你憐愛我一次。」

　他輕唔了一聲，轉過頭，對坐在沙發上的泉說：「安吉拉，你給他的紙條上寫了什麼？」

　泉乖順地遞出了一張紙條。

　伊爾迷接過。

　「你不想要工作了嗎？你瘋了嗎？」

　伊爾迷轉了轉紙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不想要工作了嗎？

　——當然。

　雖然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樣的回答並沒有問題。那個侍應生也有可能是因為□□蒙眼而口不擇言，開始胡言亂語。但是，伊爾迷的直覺告訴他，這段對話裡藏著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動機成迷，但伊爾迷不在乎。

　這個小天使也許再過不久，就會被他賣掉了，提現為十三億八千萬戒尼。只要她不礙著他的行動，他並不在乎她想要做什麼。

　角落裡，泉注視著他的反應，暗暗笑了起來。

　騙人真好玩兒！

　就在她鬆了口氣的當口兒，她發現伊爾迷竟然又開始倒放她脫衣服去浴室的那段錄像。鼠標划來划去，屏幕上的她就像被鬼畜了一樣。

　泉：……

　這人什麼毛病啊！！

　伊爾迷就這樣彎著腰把雙手撐在桌案上，瀑布般的黑色長發垂在腰間。他的膚色很白，是久不見天日的那種白色。看他的手臂明明肌肉很發達，可他的腰卻很瘦。所謂「長腿細腰」大概說的就是這種人，只是不知道他胸大不大了。

　忽然間，伊爾迷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摸出了手機掃一眼，說：「安吉拉，你有新主人了噢。菲克亞德在拍賣會上的抬價給你漲了不少名氣，新的價格是十六億三千三百萬。」

　泉：……？

　她又被賣了嗎？

　等等！她還沒和這個優質電池發生過這樣那樣的事情！她不能就這樣離開！

　「你的新買家希望晚上就看到你。」伊爾迷將手機塞了回去，風輕雲淡地說：「現在就去洗澡吧，把自己弄乾淨些，免得你的新買家不高興。我去給你買件衣服來。」

　說完，伊爾迷就目光炯炯地抱著雙臂靠在了電腦桌前。

　雖然面上沒有表情，但是泉卻可以從他的視線裡讀出「期待」二字。

　泉：……？？

　這傢伙是不是想看她上演真人鬼畜？

　泉合上了手中的書籍，很順從地朝浴室走去。伊爾迷一直盯著她，於是她抽開了浴袍的繫帶，脫到肩膀的位置。纖細的雙肩柔弱無骨，看起來很誘人。

　伊爾迷目光愈發炯炯。

　就在這時，她的浴袍又被提了上去，把她的身體蓋得嚴嚴實實，分毫不露。

　伊爾迷：……

　泉背朝著他，露出了深藏功與名的笑容。

　當她把手放在浴室門上時，她又聽見了鼠標噠噠噠噠亂點的聲音。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伊爾迷又在幹什麼……

　浴室的門合上了，烏黑長發的青年歪頭眨了眨眼。

　他私心覺得這個叫安吉拉的小姑娘很有趣，逗起來十分好玩。只可惜再過三個小時，她就是屬於別人的東西了。

　看新買主的資料，伊爾迷猜那位買家是某位愛好肢體收藏的黑幫副手。

　真是可惜了。

　這麼可愛的天使，在三個小時後就會被肢解。

　伊爾迷聳聳肩，走到了落地窗前。他推開窗戶，屋外的雨水便撲面而來，沾到了他順直的發絲上。他一邊玩弄著手裡的念針，一邊漫無目的地看著窗外的景象。

　忽然間，他在窗戶下的橫槽上發現了什麼。

　那是一張白色的紙張碎片，粗糙的邊緣明顯有撕裂的痕跡。

　他彎腰用雙指撿起那張紙片，翻過一看。

　紙片正面有著酒店殘存的Logo，說明這張紙屬於客房自帶的便簽紙。

　雖然紙片已經被雨水浸潮，但上面的字跡卻還沒化開。

　這些字明顯是最近才寫上去的。

　——「問你愛」——很可惜，只有這一部分。想來，是有人用客房內的便簽紙寫了什麼，隨後撕碎了從十八層的窗戶外扔了下去。

　真是有趣。

　伊爾迷合上窗戶，走到了浴室前。他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嘩啦啦的流水聲，隨即毫不客氣地推門走了進去。

　「安吉拉，你的演技很不錯。」

　他說。

　雪色長發的少女帶著滿面的茫然之色，轉向了他。緊接著，她雪白的面頰浮上一層緋紅，然後她縮起了身體，背對向伊爾迷。

　嘩嘩的流水從她的肩上滾落，沿著微兀的肩胛骨向下流去。宛如完整羊脂一般的背部晶瑩素潔，纖瘦的腰肢不盈一握。任誰看了，都會為這具身體而感到目眩。

　可伊爾迷看了就不會。

　對伊爾迷來說，男人和女人的軀體並沒有什麼區別。他雖然覺得她的身體很好看，可他不會因為這具身體而產生什麼有背殺手工作要求的衝動。

　「只是哄著別人說一句『我愛你』的話，那根本沒必要欺騙我。」伊爾迷用手指夾著紙片，點著自己的手臂，眉宇間有著一分單純的困擾：「女人真是難以理解的生物。」

　面前的少女有些羞怯，指了指門外。

　「你讓我出去？」

　她點頭。

　伊爾迷不走，就不走。

　畢竟再過三個小時，他就再也看不到這個美麗的少女了，只能看看監控錄像回味回味。

　等到她到了她的新買家手裡，她或許很快就會被那位臭名昭著的肢體收藏家切為一塊一塊。對此，伊爾迷沒什麼多餘的同情心——畢竟，她原本就只是成為奴隸隨波逐流的命運。菲克亞德也喜歡虐待女奴，她本來就活不了多久。

　水珠沾在她雪色的睫毛上，熱氣熏紅了她肩頸的肌膚。赤與白，讓她的身體愈趨妖冶旖旎。伊爾迷歪頭看了一會兒，覺得監控錄像的畫質實在是太差勁了，和她本人的質感有著天差地別。

　於是，這位冷酷無情、金錢至上的殺手，無情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無情地把攝像頭對準了泉，無情地按下了拍攝鍵，又無情地把這張照片設為了桌面壁紙。

　（原桌面壁紙：奇犽鄙夷厭棄臉）

　泉：……？？？

　泉知道面前這個男人作風獨特，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也許每個殺手都有幾個不為人知的小愛好，但是他對著洗澡的女人狂拍一通保存下來的作風也太奇特了吧……？？？

　就在這時，伊爾迷墨黑的眼珠，向著左邊一動。他安靜地收起了手機，像是在專心致志地聽著什麼。許久之後，他的視線落回了泉的身上，張口便給出了一句驚天大雷。

　「外面很吵。一個叫做沙罕曼的侍應生在幾分鐘前死了。他的屍體剛剛在樓梯間被發現了。」

　浴室裡忽然寂靜下來。

　客房裡的時針，恰好指向晚二十點的方向。

　伊爾迷忽而興奮了起來。

　看到美麗少女的軀體，他不會興奮。

　但是，看到了一種可以無形致人於死地的力量，他就會這樣陡然興奮起來。

　「在他對你說過『我愛你』的八個小時後，他死了——」伊爾迷一手按上了熱水的開關，走到了泉的面前：「安吉拉，你瞞了我什麼？我不打算把你賣出去了。你的價值不止十六個億。」

　泉平靜地注視了他一會兒，扯過浴巾，開始擦頭髮。

　「安吉拉。」伊爾迷喊她：「你瞞了我什麼。」

　「……」泉繼續擦頭髮。

　「安吉拉。」伊爾迷跟在她的身後。

　「……」泉擦完了頭髮穿浴袍。

　「安吉拉？」伊爾迷拽了一下她的發梢。

　泉推門走出了浴室。

　「安吉拉。」伊爾迷將念針橫到了她的脖頸旁。

　泉抄起了圓珠筆和酒店的便簽，刷刷地寫上了一行字。

　【這是我的念能力。對我說出『我愛你』的男人，如果得不到我對份愛意的回應，就會在下一個男人對我說出『我愛你』時死亡。你，剛才說了這句話。】

　紙條在伊爾迷的面前晃著。

　他托著下巴，想到剛才在浴室裡發生的場景。

　——只是哄著別人說一句『我愛你』的話，那根本沒必要欺騙我。

　那恰好是七分鐘前，似乎勉強能和沙罕曼死亡的時間對上。

　伊爾迷接過了她手心的字條，一手反反覆覆地夾著念針。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很棒的小工具，有了這個小工具以後賺錢就會事半功倍。

　這項能力實在是太棒了——他的安吉拉擁有無人能拒絕的容貌與身體，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哪怕是西索都會愛上她。

　（西索：？？）

　但是，念能力的使用不是無條件的。因為求愛不得就會死亡，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那如果沙罕曼不是因為「求愛不得」而死亡，那會是因為什麼？

　他的安吉拉一定還隱瞞了他一些能力的規則。

　泉何止是對他隱瞞了能力的規則。

　她直接對伊爾迷瞎掰了能力的規則。

　真正的規則，是在沙罕曼向泉說出「我愛你」之後，就決不能再向其他人告白。背叛愛情的代價，就是死亡——沙罕曼估計在晚上8點的時候又去撩妹了吧。

　按照念能力的規則，作為念能力的持有者，泉同樣也要付出代價。

　但是，這項代價至今卻沒有顯露出端倪，泉沒有在身體上感到任何的異樣。

　那麼，便很有可能……是【減少壽命】之類在現階段無法察覺的東西。

　操控了別人十六秒，所以自己的壽命就要減去十六秒。

　-16S

　-16S

　-16S……

　這項能力的最大麻煩，就是完成命令的前提是要對方說出「我愛你」或者充電和接吻。

　只要是有正常判斷能力的人，都不會隨隨便便就做出這些事情。

　參加獵人考試的考生難道會有心情和她戀愛嗎？

　打架戰鬥的時候，對面的Boss難道會對她突然告白嗎？

　去應聘保鏢工作的時候，競爭對手難道會來啵啵她的小嘴嗎？

　更有可能的是——只要不被□□矇蔽雙眼，不對她產生奇奇怪怪的想法，就完全不會受到能力的控制，譬如伊爾迷。

　剛才的伊爾迷也在能力發動的情況下說出了「我愛你」，然而他絲毫沒有受到命令的影響，面對泉「出去」的命令，毫無反應。這個「哪怕對著女人洗澡的**也面無表情」的殺手先生，很明顯沒有被這項能力制約。

　摔！

　太不實用了！！

　就在泉心底碎碎念的時候，伊爾迷忽而指了指自己。

　「剛才，我也對你說了那句話，對吧……？」他說。

　泉點頭。

　「那，按照你的規則。對你說了『我愛你』的人，如果他的愛意得不到你的回應，就會在下一次有人對你告白時死亡。」伊爾迷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表情微妙：「這麼說，我會死。」

　泉又點頭。

　「安吉拉。」伊爾迷俯身到她面前，說：「不太好吧？你最好還是，接受一下『我的愛意』？」

　泉陷入沉思。

　半晌後，她舉起了手裡的小紙片兒。

　「回應愛意的方法，只有一種。你確定要接受嗎？」

　當然是嗶——

　這回輪到伊爾迷陷入沉思。

　他先摸出手機按了幾下，取消了和那位肢體收藏家的交易。為此，他還支付了一筆違約金。在懊惱的同時，他也想好了絕對要在她身上把這筆違約金賺回來。

　「想好了，來吧。」伊爾迷把手機扔到了床上：「我會多拍幾張照片留作壁紙的。」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提醒說念能力越厲害制約越大，那我就直接給泉哥減壽了！！反正沒什麼影響！【ntm】

　這個能力主要是為了女票！！多麼方便啊！！

　比如泉哥想從果農西索的掌心下逃♂走~

　為了謀♂求一點跑路的時間~

　就必須這樣那樣發♂動能♂力~

　至於伊爾迷，伊爾迷被騙了。泉哥瞎掰了一套規則搪塞他【。】

　pps這篇的三觀很喪病，殺人不眨眼的那種。獵人裡人命不值錢，考個試死一群人【。】

　反正泉帝一個當過boss毀滅過世界的人本來也沒什麼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