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完美人造人KO最強少將5
“這是你的命令,”顧長白微笑著說:“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如果有什麼不好的,那麼,就是就算我執行命令並且很好地完成了任務,但主人你還是覺得不高興。”
顧長白說罷,又用嘲弄的語氣補充道:“我知道你嫉妒我,因為我是你爺爺最完美的作品,本身就這麼厲害,你五次聯賽都贏不了我,是你自己無能。無論你命令我去做什麼,當保健師還是其他什麼,無論我是否有被羞辱,你還是無能,你根本掩蓋不了你贏不過我的事實。除非你在聯賽裡真正打敗我,否則,我是你一輩子的心魔。”
薩爾竊笑道:“你懂什麼?這也太自大了,真的以為勝我幾場比賽就能勝任軍人的職責?這次聯賽你就別參加了,免得越來越狂妄。”
“遵命,我的主人,”顧長白正色道:“不過,就算我不參賽,整個星際裡,努力又有天分的人還有很多,主人你就算能把所有勝過你的人都打壓下去,都掩蓋不了你心虛怕輸的事實。比如現在,就算打壓下我,你還是不高興,因為你自己知道根本就是怕輸所以才打壓我。或許我說話很不好聽,但我想幫你。你爺爺如果在世,也不希望你這樣。”
顧長白說罷,又對薩爾用了摸頭殺的神技。果不其然,薩爾瞪他了,系統也發出了相應的警告:
【警告!支線任務A-魔王愛心度進度倒退300%!
完成度(目標人物愛心度):-500%(滿值100%)】
薩爾氣得笑著了,說道:“你不過是個人造人,要是我不給你充能,你就得死機,有什麼資格借我爺爺來管我?好好當你的保健師,這是你唯一的存在價值。”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狂妄,給你一次機會贏我,怎樣?”顧長白提議說:“你最近想攻破異獸星球,是吧?敢不敢打賭,我們來比賽,在異獸星球的行政中心換上我們帝國的國旗,要是你攻占失敗,而我的小隊能先比你攻占成功,你給我當保健師。”
“你以為這麼好攻破的?”薩爾皺眉道:“你知道什麼?那是死亡之星,異獸軍團盤踞百年的巢穴,多少老將都怕退休前失手,個個都推辭不願意去,你以為你可以?”
“我只需要三個人,三天時間,我甚至不用出面,”顧長白說:“你不行,是你的問題。軍事聯賽舉辦過這麼多次,你應該相信我的能力。”
“你看不起我,”薩爾瞠目而視:“算了,你可以挑三個兵,但是你不上戰場,繼續在保健中心上班是吧——要是我贏了呢。”
“我可以給你做大保健。”
雖然現在薩爾對顧長白有控制權,能通過密鑰指令命令他,但大保健的特殊服務範圍,是不能通過指令直接命令得到的。薩爾的爺爺在製造顧長白的時候,給予了顧長白在這方面選擇的自由,而且研製的方向是最先進的戰爭機器,而不是愛愛機器人。
也就是說,顧長白根本沒有那個功能。如果需要有,則要加裝相應的適用零件才行。
對此,薩爾笑道:“很好,一個月內我一定能嘗到你的服務,你準備好零件吧。”
顧長白聳了聳肩,攤手道:“不,我想你應該先去補習班學習保健手法比較妥當。”
……
顧長白上崗的第二天。
雖然和薩爾有賭約,但是顧長白根本不急,因為他知道薩爾根本不知道研究所的新型生化武器,已經被他研究成功。
而這天,凱文申請了顧長白的保健服務預約,於是又來了。
凱文進門後的反應,一如昨天的羞澀,先是感謝了顧長白一番,昨天的保健讓他的肩部舒服了很多,然後才扭捏著先去洗澡了。顧長白如昨天一樣等他洗澡出來,自己看書,但與昨天不同的是,他在道具欄裡找到了一個物件——
[被感化的傲慢魔王的愛心]
換了世界以後,系統也升級了,但顧長白之前一直在學習,沉醉在上億個星際軍事案例和研究所的生化研究當中,參加各種軍事聯賽,之前也在努力練習按摩手法,所以一直都沒有好好研究系統。
最近空閒下來,顧長白才注意到他的遊戲控制面板開發了一個界面——道具欄。
道具欄目前只有七格,都是心心的形狀,看來,就是用來存放被感化的七魔王的愛心的。
看了物品的描述,顧長白得知,這些愛心,在把魔王的愛心度刷到100%之後,可以通過技能[獵魔之吻]、或者[獵魔之手]獵取而得。得了愛心道具之後,可以把愛心道具種在愛心度為100%的NPC的心裡,把NPC變成被天使感化的使徒。
換言之,被種了愛心道具的NPC,可以變成顧長白的使徒(奴隸),完全聽顧長白的命令行事了。
當凱文洗澡出來,顧長白邀請凱文仰躺在床上,然後,手按胸口,就把愛心道具種在凱文的心裡。
傲慢魔的愛心一種下去,凱文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沒怎麼變化。
但是,顧長白知道,凱文已經變了。顧長白能看到,凱文的頭上飄了一行字做標示:[顧長白的使徒•被感化的傲慢天使]
顧長白試探著說:“凱文?”
凱文立即跳了下床,對著顧長白做了個恭敬而標準的軍禮,說道:“報告!在,主人!”
“昨天你說,薩爾的軍隊對著異獸星球束手無策,”顧長白髮命令道:“我有萬全之策,給你指導,讓你在薩爾之前攻破異獸星球,你能做到嗎?”
“能!必須完成任務!”凱文挺起胸膛保證道。
“好,那明天,你帶兩個戰友過來,我需要三個人才好辦事。”顧長白又命令道。
“遵命!我的主人。”凱文又行了一個軍禮
吩咐完,顧長白見一臉膜拜和遵從聽話凱文已經是自己的人了,那他也不介意享受一下。
於是顧長白自己趴到床上,開始教凱文怎麼給他推油按摩做保健,怎麼舒服怎麼來。
一邊舒服地享受著被按摩的放鬆感覺,顧長白一邊愜意地看書。
看來以後的任務越來越好完成了,他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
得了魔王之心以後,讓魔王懟魔王就好了嘛~
……
成為了顧長白奴隸的凱文非常聽話,他再一次搶號預約了顧長白,在顧長白上崗的第三天,帶來了兩個戰友。
可是,在凱文帶著兩個戰友要進入顧長白的保健室的時候,就被值班主任讓門衛攔住了。值班主任接通了顧長白所在的保健室的通訊器,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是新人,想為帝國軍人服務。可是,你上崗才多久啊?第三天就和三個人群↑P,這樣是不行的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是要負責任的。”
通訊器裡有視頻的錄像,面對值班主任那意味深長又欲言又止的眼神,顧長白哭笑不得,說道:“主任你放心好了,不是群↑P,真的,就是他們想來學習一下按摩手法,將來為家人按摩一下,我可以應付的,沒事。”
值班主任再三勸阻,顧長白還是堅持自己,再三保證安全,值班主任才放行了。放行前,值班主任還對凱文三人耳提面命,說即使是帝國軍人,在保健中心鬧事,也是要付上責任的。
凱文三人也當即發誓不鬧事之後,才終於能進入到顧長白的保健室。
顧長白這就驚奇了,被值班主任這麼鬧了一通,就好像他是真的在保健中心上崗、被值班主任保護著一樣。
這個世界剛開始,顧長白就有這種感覺,不但NPC的表情豐富了很多,包括顧長白學習的書籍、軍事案例、按摩手法等等,都無比真實,就好像在現實世界中的一樣。顧長白甚至有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的感覺,只是系統的存在,和那時不時的彈幕,顧長白才提醒自己,這是在虛擬的世界裡。
在這虛擬的世界裡,好像顧長白想要做什麼,都會成功。
現在,凱文就如顧長白所希望的一樣,帶著他的兩個信得過的戰友來,一個是五年的老兵,一個是小隊隊長。這兩個戰友都對顧長白十分膜拜和推崇,一進門就恭敬得很,就差跪地拜師了。
小隊隊長還感嘆說:“怪不得凱文前天做完保健後就能打敗我,原來是有幕後高手的教導!聽說長白大神對異獸星球胸有成竹,我能聆聽長白大神的指導,參與到突擊小隊當中,先拔頭籌,贏得帝國頒發的榮譽和獎金嗎?”
“當然可以。”顧長白點了點頭,隨即開始分配任務。
因為是新型的生化武器,根本不需要很多人手,派遣凱文一個操控機甲把生化彈發↑射過去就可以了,就算生化彈被異獸星球的擋住了也無妨,一樣可以作用。而讓凱文帶人過來,不過是混淆視線,讓計劃更加順利的。
當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之後,這天上班的八個小時,顧長白給凱文三人列出了幾十種可能發生的意外和應對方法,把計劃安排得更加完美。
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顧長白安心地繼續上班,心無掛礙地等待結果了。
要是計劃成功,那固然是好。要是失敗了,那他也是學了神之右手的嘛,反正輸得起,安心等待就好了^_^。
不過,今天顧長白第四天上班,搶號預約了顧長白的,竟然是——
薩爾。
20、完美人造人KO最強少將6
薩爾今天和平時很不一樣。
他沒有穿平時所穿的軍裝,而是隻穿休閒的衣褲。
薩爾那金色的頭髮隨意地散落著,看著比平時放鬆了不少。淺藍色的襯衣貼合身體,襯衣的下擺收束到皮帶,勾勒出那鼓脹的胸肌和腰身的優美線條;長袖卷起,露↑出精壯的小臂;再往下,米黃色的長褲修長,蹬著一雙黑亮的皮鞋,就算不穿軍裝,薩爾也身材高大挺拔,氣勢十足,再休閒的打扮也有上位者的氣勢。
而薩爾的右手卻拿著一大束包裝精美的藍色妖姬,明明是來顧長白做保健服務的,看上去卻好像一個是來求愛的情人。
但是顧長白給無視了。
因為他們都沒聊過幾次,薩爾送花的舉動實在太過於唐突。
“歡迎,我的主人。”見到薩爾來了,顧長白雖然嘴上說著歡迎,卻還是坐在座位上不動,只是抬頭望了一眼,就低頭下去,繼續看書,雖然也奇怪為何薩爾要帶花束前來,卻還是安然不動地指揮道:“按照流程,請先去洗澡。”
“你這樣的服務,能連續三天五星好評?”薩爾關上了門,反鎖了,脫了皮鞋,把一大束藍色妖姬放在門關的鞋櫃上,然後便像大爺似的張開了手臂,說道:“過來,幫我,我要最好的服務。”
“幫?”顧長白安穩地坐在沙發上不動,甚至還把舒坦地靠在沙發背裡,笑道:“主人今天來,是因為知道自己要輸了,所以提前來試一下保健服務嗎?”
薩爾竊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你的計劃,你知道嗎?早就有人向我透露了消息。要是我阻擾,你肯定要輸。”
顧長白不為所動,於是薩爾尷尬地收回手,走到顧長白身前,居高臨下地說:“是你偷偷的用我爺爺的資源想要打敗我,是我給了你贏的機會,”
顧長白放下書籍,說道:“那麼,就是你承認我要贏了,而且你想不到比我更好更快的辦法,對嗎?”
薩爾沉默著不答話。
“你知道你要輸了,心裡再氣不過,又乾不掉我,所以,要來找我服務,用事實告訴我,我需要聽你的命令,是嗎?”顧長白微笑道。
“你想多了,”薩爾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說:“我只是來抽查的,來驗證你的服務技術,是否真的值得五星好評,是否真的能繼續留在保健中心。”
“好吧,那你先去洗澡,這裡的規矩,”顧長白指了指浴室,又說道:“不過,我相信結果很快就能出來了,我期待你履行賭約。”
顧長白話音剛落,系統唧唧就發出了紅字彈幕:
【嚴重警告!目前嫉妒魔王的愛心度已經突破最低下限,無法統計!】
雖然系統這麼警告著,可是薩爾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來,他瞪了顧長白一眼,原地等待了一陣子,確定顧長白不會跟他進去浴室給他服務了,才自己進去洗澡。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薩爾的果體在裡面影影綽綽。顧長白看了幾眼,不禁生出幾分期待。
明明在輸贏未定的時候,就預先搶號預約來找自己做保健的,甚至還特意把花都給送過來了,目測那一大束的藍色妖姬有99朵,如此精心地準備了,薩爾卻還偏偏要嘴硬。
顧長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對接下來薩爾的表現更加期待了起來。
在薩爾洗澡的期間,顧長白也沒閒著,一邊撿起書本,一邊打開了新聞頻道,留意著有關凱文的捷報。如果賭約一贏,顧長白就把捷報重播給薩爾看。
當薩爾洗澡完出來,他的裝束和凱文當初一樣,用浴巾厚厚地圍住自己,比凱文更加放不開的是,他把自己的上身也嚴實地圍住了,不過,浴巾還不夠長,顧長白只能看到薩爾的小腿。顯然,薩爾對這裡準備的子彈頭內褲也是很不好意思的。
圍得很嚴實,沒什麼好看的,顧長白只是掃了兩眼,就讓薩爾先坐到床上,點了重播,新聞頻道上是凱文成功後的採訪。
“其實這次行動成功,主要是要感謝長白大神!是他提供專門針對新進化異獸的新型武器,還提供了多種作戰方案,我們才能進展得如此順利!感謝大神!我覺得這次帝國頒發的榮耀,大部分功勞都應該屬於長白大神,我只是命令的執行者,不敢居功……”屏幕裡,是凱文興奮無比的神情,好像整個人都在發著光。
這是顧長白專門重播給薩爾看的,薩爾看到以後,果然滿臉的不高興。
“那本來是研究所的新型武器,在我成為保健師之前,就研發成功了,也做過報告發了給你,你本應該知道的。”顧長白說。
薩爾沉默不語。
顧長白繼續說道:“你把心思都花在打壓比你厲害的人上面,又怎麼記得你的爺爺留給你的重要資源,怎麼能把好的資源整合,領導各方面都比你好的人?如果因為嫉妒而埋沒士兵,害到整個軍隊,你根本不配為將。”
薩爾幹踢了拖鞋,把腿也放到床上,盤膝而坐,問道:“所以你滿意了嗎,我一直都不夠你完美,做什麼都比上不上你,爺爺關注的總是你,我關注的也總是——”
“我沒有這個意思,”顧長白聽到一半,心裡一突,及時地打斷了薩爾,又走了過去,使用了技能[摸頭殺],這次薩爾沒有打掉他的手了,只是默默地任他摸著,盯著顧長白,並不說話。
顧長白一邊摸著薩爾那柔軟的金髮,一邊說道:“你已經很好了,世上優秀的人很多,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這一點,把比你優秀的人當成努力和奮鬥、超越的目標前進著,而不是打壓他們,讓自己也不開心。”
薩爾輕哼一聲,抬眼望了一眼顧長白,用頭髮蹭了蹭顧長白的手。雖然動作看起來好像是在撒嬌,卻一點也不娘氣,就好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強悍野獸,願意給顧長白摸頭。
顧長白也沒想到自己只用寥寥幾句,就能達到這個效果,讓嫉妒魔終於對自己心服了。而這時候,系統唧唧也發出了相應的彈幕: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嫉妒魔王的愛心度已爆棚,遠遠超過滿值100%!支線任務魔王愛心度完成!】
隨著系統的提示,道具欄裡,嫉妒魔的愛心已經獎勵到手。顧長白看到系統的彈幕提示,更加奇怪了,既然[摸頭殺]都已經搞定了嫉妒魔王,那為什麼還不能進入下一個世界?
系統唧唧彈幕道:【這個世界的任務還沒有徹底完成!請玩家用火眼金睛發現隱藏任務,繼續完成,才能進入下一個世界。】
顧長白環視四周,沒發現有什麼不對,隱藏任務就更難找到了。
既然目前沒頭緒,顧長白就暫且放下了。薩爾金髮柔順,顧長白忍不住又摸了幾把,剛剛洗完的頭髮還有一點潮濕,顧長白摸著摸著,手往下滑,放到薩爾肩膀上裹得緊緊的毛巾上,蹭了幾下擦手。
薩爾似乎對顧長白的擦手動作有些癢意,他動了動肩膀,眼神複雜,深呼吸了一口氣,突然猛地扔掉了裹著自己的浴巾,空門大開,把健美結實的身體顯露而出。
浴巾被扔掉,薩爾躺下之後,顧長白能欣賞到他的全部。肩膀寬廣,手臂有力,胸肌平厚,腹肌結實,腰部的線條隨著人魚線收束,再下面,隆起了一包,被薩爾用右手遮掩住,再往下,雙腿修長伸展……薩爾全身的肌肉簡直流暢得恰到好處,整體的線條如同山巒一般起伏,不薄削,不累贅,不多不少,看上去精練有料,十分養眼。
薩爾大咧咧地躺倒在床,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是我輸了!願賭服輸,你想我怎樣履行賭約,就怎樣好了。”
健美的軀體就在面前,可顧長白並不太沉迷在欣賞薩爾的身體上面,薩爾如此主動,顧長白反而更加奇怪:
顧長白是不太明白,就算嫉妒至此,就算賭約輸了,就算薩爾要履行賭約給他做保健,也應該有一番波折才是,總覺得不會如此順當。可看到薩爾現在的表現,就好像色魔上腦,很想被他這樣那樣,一副悉隨尊便的樣子,這麼主動的來搶號預約保健室,還會送花,明知道要輸了也絲毫不掙扎?
顧長白內心一有疑惑,系統唧唧就發出了彈幕!
【恭喜玩家,細心偵察到隱藏在表象之下的魔王•色魔!
獎勵對付色魔的道具[清心靈泉]×1,請玩家謹慎使用。】
看到系統提示,顧長白驚訝了一下。
原來不僅僅有嫉妒魔,竟然還有色魔。
遊戲一開始,說魔王被擊落掉七個分↑神,顧長白還以為真的有七個小魔王,沒想到,原來還有會魔王的合體。
而對於系統給予的獎勵,顧長白也有些好奇,便打開了道具欄。
道具欄裡,一支青綠色的風油精靜靜地躺在道具欄裡面,在風油精的下面,標示著[清心靈泉]的字樣。
而風油精的道具說明裡,也說明了這一款[清心靈泉]的特殊功效:
【可先配合使用[千年殺]等終極技能,將色魔調動至興奮無比的時候,然後在色魔的奮起之處使用道具,則可在色魔最快樂之時給予痛楚的鞭撻,以達到感化色魔的效果。
注意:使用道具後,色魔的愛心度將會下降至最低,如想輓回局面,玩家還需繼續使用[千年殺]技能,使色魔愛心度回升。】
顧長白:“……”
顧長白原先想著就玩薩爾一下,想不到系統比他還更會使壞= =
系統這一打岔,顧長白的注意力去到風油精上面,薩爾就越躺越忐忑了。他等來等去,都等不到顧長白的回應,便支起了一條腿,把手放到腹肌上自摸了幾下,低聲催促道:“我都躺在這裡了,你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欲拒還迎,低啞催促的聲音性感到了極點,撩人之極。
顧長白聽到薩爾的催促,視線重新落到他身上。只見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尖尖接觸到空氣,好像是冷得挺立縮小了些,變成更小的一點;而薩爾那微微皺眉的眼神,好像在抱怨,又好像是不耐煩,但更多的,是期待。
果然是色魔呢= =
怪不得如此主動。
想不到嫉妒魔的表象之下,竟然隱藏著這樣的心思。
顧長白不禁想到,這薩爾該不會是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起,就一邊嫉妒著自己的完美的軍事才能,一邊幻想和自己完美的軀體這樣那樣吧……
那一切都可以解釋了,怪不得薩爾一接手了密鑰,一能發命令控制自己,就讓自己去當保健師了,原來是想把一直的幻想付諸於行動。只是那時候嫉妒魔占了人格的上風,所以才沒有色得很出格。現在,嫉妒魔被收復了,色魔就忍不住冒頭了吧。
顧長白還沒作出回應,系統唧唧又突然給出了彈幕,同時世界也定格在這一瞬:
【溫馨提示:任務已經進行到關鍵的階段!
你的選擇將會影響任務完成度(魔王的愛心度),請玩家在謹慎考慮後再做出以下的選擇:
選項A:魔王的誘人寄體躺在眼前,玩家忍不住就撲過去辣~玩家在玩過之後,先用使用技能[千手殺]後,再使用終極技能[千年殺]以及道具[清心靈泉];
選項B:魔王的誘人寄體躺在眼前,玩家在玩過之後,先用使用技能[千手殺],再使用終極技能[千年殺]以及道具[清心靈泉],感覺不錯然後順便來一發;
請問你的選擇是?】
……
帝國療養康復中心。
其實,在遊戲裡的薩爾主動進入顧長白的保健室之前,康復中心內已經進行過了一段相關的談話。
治療室內,薩隆再一次閱讀著虛擬投影上相關的報告資料:“根據上百個冰凍人的復甦實驗,色,是一種容易操控、調配的原始動力。利用原始動力進行一系列的刺激操作,可以加快喚醒整個身體的神經系統……”
而負責匯報的醫生,在薩隆把虛擬投影的資料收起之後,才開始匯報顧長白的康復進度:“結合顧先生現在的身體狀況,我們得出,顧先生已經可以進入第三個療程,請顧先生的伴侶進入遊戲配合,通過原始動力刺激喚醒神經系統。陛下,這個人選決定了嗎?”
薩隆十指交疊,抿了抿脣,說:“決定了,就是我。”
“呃,”醫生默了一下,才說道:“在遊戲裡觀察得知,顧先生與男性遊戲人物Mr.S、凱文都曾經有過幾次親密接觸,包括接吻和按摩等等,但顧先生對男人並無明顯反應……”
薩隆打斷道:“我知道,再試試,如果他真的沒感覺……到時候我控制再一個女性NPC。”
“是的,”醫生被薩隆冷淡的語氣冷得顫抖了一下,沉默了一陣組織好語言,才鼓起勇氣接著說:“根據保密規定,屆時陛下將全權監察、管理和控制遊戲的運行,而我們將會持續觀察顧先生在現實裡的反應,並報告給陛下。如有意外,也請陛下及時發信息聯絡我們,以做出全面的應對。”
薩隆點了點頭,重新復習多項資料,才再一次進入到遊戲之中。
……
遊戲中。
兩個選項擺在眼前,系統希望的指向十分明確,道具都獎勵了,看技能欄裡[千年殺]的技能圖標也解鎖了,很明顯,就是要選第二個!
顧長白不禁開始懷疑起這個名為唧唧的系統……
上一個世界結束時也有這樣的選項,選擇的方向都是要跟任務目標發生點什麼。
這個世界過了這麼久,顧長白一直都在動腦思考、研究星際裡上億個軍事案例,還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學習保健技巧,剛剛得到[嫉妒魔之愛心]道具的時候,還以為這個世界終於正常起來了,卻還是這樣。
不過嘛,薩爾身材很好,既然送上門來躺著了,又是任務目標,不玩白不玩。
而且,玩到他興奮了,再抹一把[清心靈泉],好像也挺有趣的。
顧長白想好了對策,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先沒管正在躺著等待的薩爾,顧長白背過身去,打開了舒緩的音樂,打開了幾處燈光,把室內的光線調整得十分明亮。都調整好了,顧長白才走到薩爾的床邊。
薩爾的目光本來一直跟隨著顧長白,但是,顧長白一走到床頭,薩爾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顧長白髮出了無聲的微笑。
當燈光調好之後,薩爾人字型的躺在床上,全身都看得很清楚,面上的表情和反應,也能觀察得很清楚。
做正規的保健一般不按正面,雖然薩爾是躺著,但顧長白也不用薩爾翻身過去了,反正,他都要做不正規的事~
在不正經之前,顧長白按照流程正經地先用言語幫助薩爾進土狀態:“放鬆,想象一下,你正躺在綿軟的草地上面,微風吹拂,你看著深藍色的星空,身體放鬆,就像回到小時候,在媽媽的懷抱裡一樣……”
看到薩爾的眼睛好像放鬆些了,緊閉的眼簾舒展了一點,顧長白才抓起一支按摩油,把透明的按摩油倒在了薩爾的腹肌上。
按摩油只是常溫,比薩爾的體溫要低。按摩油一倒上去,薩爾的腹肌就很明顯地收縮了一下。顧長白站著,居高臨下地細細觀察著薩爾的表情,同時還開了錄像,準備日後回味取笑。等偷偷開了錄像,顧長白才放回按摩油,雙手齊上,把薩爾腹肌上的按摩油繞著腹部抹了幾圈。
手輕輕按壓下去,只有一絲輕微的阻力,如果再加力度,菜能感到薩爾的腹肌很是堅硬,但又充滿了韌性,好像一座不屈佇立的堅碑。而那一塊一塊整齊的腹肌,隨著顧長白的揉開按摩油的動作,薩爾的腹肌卷起又放鬆,馬甲線如波浪般起伏,養眼之餘,又不會給人平板無趣的手感。
顧長白揉夠了,並沒有立即拿開,而是把放在薩爾腹肌上的手掌向下壓,手指撫過薩爾的側腰,握住,收攏,輕輕重重地揉按,腹肌的硬朗和側腰的柔軟同時用手感受,簡直妙不可言。
顯然薩爾也有同樣妙不可言的感受,顧長白觀察到,薩爾的大腿肌肉不時收緊,盡量放鬆,又收緊,浴巾下裹著的部分似乎豎起得更加厲害……
顧長白突然想起來了,他的神之右手的手法練習了好久,已經成了習慣,按摩背面還好,要是按摩證明,很容易就會在不知不覺之間把神之右手使了出來。
這麼快就把人秒掉,這就不好玩了。
顧長白收回手,提醒道:“你也別太享受了,好好學學,你才是輸了要給我做保健的人。”
“唔。”薩爾似乎無顏面對顧長白,用小臂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顧長白嘴角微微揚起,壞心眼的,又在薩爾的腹肌上倒下了按摩油。薩爾又隨之微微一抖,不過這次顧長白沒有再按摩腰部了,也沒往下按,而是雙手齊上,把按摩油推了上去。
掌下的一點輕輕搔過掌心,帶起一陣癢癢的感覺。薩爾雖然是躺下了,但是他的胸肌依舊飽滿,顧長白的手一覆上去,肌肉立即脹滿了手掌,而顧長白的手掌還不夠大,並不能完全把握得住;掌心之下的一點就已經悄然收縮立起,隨著起伏的胸膛、呼吸的節奏而不時撩到掌心。
顧長白把手用力按下去,一下一下心跳的鼓動從掌心傳來,溫熱而充滿彈性美妙觸感在掌下充盈,那感覺,比腰部的揉捏是另一種感受,更加的妙不可言。
顧長白是完美人造人,他的身材也很好,不過卻是不夠薩爾的飽滿有料,顧長白是輕薄肌的那種身材。論手感,當然是薩爾的手感層次豐滿一些。
都是男人,顧長白覺得摸自己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是,當看到薩爾隨自己的動作而戰慄、顫抖,甚至露↑出欲罷不能的表情,豐厚的脣也時不時發出撩人的低吟,這一切,都顧長白覺得特別愉快。
顧長白甚至想把這樣的感覺留住,想一次玩過徹底,但是他動得很慢,把薩爾弄得既享受又煎熬,雙拳緊握,身體時不時收縮緊繃,好像隨時都要被玩得要秒掉的樣子。
不過顧長白又強制性的保持了薩爾的臨界狀態,在薩爾幾乎要秒掉的時候,就停下手來,等薩爾平復了一點以後,才繼續下手。
這樣來回很多次,薩爾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薩爾不再用手臂擱在眼睛上,而是雙手抓住了顧長白的手臂,盯著顧長白,對顧長白抗議道:“我已經學習完了,該輪到我了。”
顧長白拿出了幾根長長的麻繩,在薩爾面前揚了揚,說道:“我的服務還沒做完,你要是忍不住,我幫你忍。”
薩爾看了那麻繩幾眼,又看了看顧長白,好像在衡量還要不要忍,靜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吧。”
顧長白感覺反正都玩過癮了,可以開始正事了,就把薩爾的雙手綁到床頭,把薩爾的左腿支起綁住,又把他的右腿固定在床腳,然後一把掀起了薩爾那一早就被濡濕得不行的浴巾,使出了[千年殺]技能!
薩爾雙眼一瞪,蹬著雙腿,秒了。
當薩爾一秒,系統唧唧就很及時地發出了彈幕提示:
【恭喜玩家,支線任務-魔王愛心度刷新了進度!
完成度(目標人物愛心度):5%(滿值100%)】
顧長白趁著薩爾還在迷亂地噴發當中,當即從道具欄中取出了[清心靈泉],一把倒在薩爾的亢奮之處上面!
顧長白往上面倒掉了一小半的清心靈泉,關注著薩爾的反應。只見薩爾全身緊縮了幾下,一開始好像沒什麼事,然後,又過了一會兒,薩爾瘋狂地扭動了起來。
系統唧唧:【嚴重警告!目前色魔王的愛心度已經突破最低下限,無法統計!】
在系統彈幕的同時,薩爾怒吼道:“你對我幹了什麼?!”
警告就警告了,被色魔投訴又有啥關係?顧長白忍住笑,面無表情地說:“這就是你要的大保健服務。”
薩爾:“……”
顧長白以為繩子能限制瘋狂中的薩爾的行動,但是,顧長白低估了色魔發狂時的力量。
一時之間,繩子全數崩斷,薩爾從床上跳了起來,撲向了顧長白。顧長白一驚,正想動用武器幹掉他,但是人造人的身份根本不能向主人舉起武器,顧長白髮現自己不能把手變成武器,即使出拳要打,也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換言之,現在輪到薩爾對顧長白為所欲為了。
薩爾先沒管顧長白了,一掙脫繩子就衝去浴室,打開了冷水對著亢奮之處沖洗,然而肯定沒有什麼作用的,沒一會兒,薩爾又衝了出來,向顧長白道:“你用了什麼,給我解藥。”
顧長白無奈地說道:“你這個沒有解藥,只能慢慢緩解了。”
“那我用你緩解好了。”薩爾說罷,拖著顧長白一起到了浴室,又打開了浴缸的熱水,把顧長白給淋濕了推到壓下去,自己則抬腳跨進浴缸裡。
顧長白此時又不能攻擊他,在這敵強我弱的狀況下,薩爾一跨進來,顧長白還擔心自己會被千年殺了。
不過幸好,剛剛色魔薩爾已經嘗過了千年殺的舒爽滋味,他把顧長白那礙事的衣物都撤去之後,很自覺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後方,藉著水的滑度伸了進去,在給自己千年殺= =
顧長白:“???”
或許是因為看到顧長白那意味深長的目光,薩爾低下頭來,吻上顧長白的眼睛,強迫顧長白閉上了眼睛。顧長白現在不能動,只能任他吻。
溫柔而暖暖的嘴脣吻過顧長白的眼睛,慢慢下落,碰到鼻尖,又親上了嘴脣。顧長白並不開口,讓色魔薩爾無法攻進去。薩爾最後啄了一下顧長白的脣,繼續往下,輕輕啃咬著顧長白的喉結。
顧長白即使是設定是人造人,生命的要害被舔著,也有一絲不適。還好薩爾很快就繼續下去了,咬過鎖骨,一路往下,每咬一下,都抬頭確定顧長白的表情。顧長白一直沒啥特別的感覺,直到——薩爾張口包裹住了他的。
——臥槽,這究竟是啥感覺?
顧長白有些明白了剛剛薩爾所受到的享受和煎熬,現在他自己也很煎熬了。最要害的地方被直接刺激,身體卻並不能自住地動作,明明想挺腰弄了個爽,可薩爾的動作卻很是生澀,舔的很慢,裹的不深,根本不夠!
但是看著這個少將大人為自己服務,那嘴脣包住自己的,又讓顧長白有點小爽。更爽的是,明明自己是被伺候的一方,可是看上去,薩爾比他還要焦急和煎熬。
薩爾慢慢的騎了上去,然後就停住了,皺起眉頭,說道:“你這樣都沒感覺?你怎麼不動。”
顧長白壞心眼地說道:“命令我,主人。我是你的人造人,我不會自己動。”
薩爾瞪了顧長白一眼,隨即垂下眼簾,手輕輕按在顧長白的側腰上,說道:“你動。”
顧長白得了令,昂揚的戰鬥意志熊熊燃燒,整整玩了兩小時,毫不留情地把薩爾這樣那樣的玩了個爽。薩爾也是毫不留情地燃燒著自己的熱情,身型如浪,儘管在下方,可他那睥睨一切的表情仿佛還是身居上位,有時眼神迷離沉醉,動作卻依然強勢配合。
……
玩到快到結束的時候,顧長白的通訊器響了。顧長白看了身下的薩爾一樣,更加壞心眼地接通了通訊器。
通訊器是視頻語音的通訊,顧長白只現出了頭部,而凱文那邊,則是和他的隊友們一起。
“長白大神!新聞看到了嗎?我成功了!”凱文大笑著,興奮地舉起了獲勝獎勵而得勛章。
顧長白微笑著說:“看到了,恭喜你。”
薩爾本來是躺著的,此時他的手摸上了顧長白的腰,坐起身來,和顧長白一起觀看著通訊器。
在通訊器的那邊,凱文興奮地提議道:“全賴長白大神提供的武器和給予的指導,我們才能成功的!長白大神,今晚一起來慶祝吧!我們要把勛章和獎金都給你!”
顧長白還沒說話,薩爾已經坐到顧長白的側邊,把自己的頭擱在顧長白的肩膀上面,親了一下顧長白的臉。
顧長白:“……”
顧長白心裡並不是很喜歡。
不是討厭薩爾的吻,畢竟他們在第一個世界都吻過了,只是,薩爾那剛剛含過自己那裡的嘴脣,舔過吞過粘稠的,現在居然用來親他的臉= =!
顧長白面無表情,而通訊器對面的凱文則一臉震驚。
薩爾面色平靜地對凱文說道:“我們現在就在慶祝了,他不會來見你,你的獎金上繳給我就好。”
凱文雙眼都瞪大了,問道:“為什麼?難道那是夫夫共同財產?”
薩爾笑而不語,切斷了通訊器。
系統唧唧唐突地給予了提示:【警告!被感化的嫉妒魔有復原的跡象,請玩家留意!】
顧長白:“……”
顧長白也不管通訊器了,重新把薩爾壓在身下,笑道:“理他幹什麼,你已經夠了?”
薩爾看了看時間,與顧長白對視著,波光瀲灩,顧長白聽到他這麼撩撥道:“不夠,時間太短了,我要超過八小時,不然沒有五星好評。”
顧長白哭笑不得,手勁加重地繼續開爽。
本來顧長白就是男女通吃的,面對薩爾這樣強大又性感的身體,雖然不是完美人造人,可在人類裡面,這樣的條件也是非常頂尖,吃起來是挺爽的。雖然顧長白知道自己才是被攻略的對象,可是嘛,送上門的美食,不吃白不吃。
就算是在遊戲裡被系統圍觀也好,顧長白表示沒有關係,愛圍觀就圍觀好了,反正薩爾的爽爆了的樣子一定比自己更加吸引,更能惹到圍觀。
可是,在爽了之後,顧長白髮現了系統森森的惡意。
雖然已經按照系統的指引,把薩爾使用[清心靈泉]後再親身上去爽了,但薩爾的愛心度並不能像摸頭殺一樣一次性做滿,而是隻漲那麼5%!
如果忘記了用清心靈泉或者忘記了上他,那麼,愛心度就會一下子倒退到-500%……
再者,如果姿勢有重複,就算做了全套,色魔薩爾的愛心度還是不會漲的= =
於是,拖了很久很久,被命令了好多次,顧長白幾經辛苦,幾乎都是一見面就用盡了所有一起的時間沒日沒夜的把薩爾■了個夠,才把愛心度從-500%刷上了100%,完成了支線任務。
在這之後,顧長白又把薩爾繼續這樣那樣弄得幾乎水盡人亡,讓薩爾變得開始抗拒,從沉迷變得理智,會控制時間不再要求超過8小時了,顧長白才總算完成了主線任務,終於等到了久違了的系統彈幕:
【恭喜玩家!親身治愈了魔王,使得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一併完成!
獎勵道具[色魔的愛心]×1;
準備傳送到下一個世界——備胎喜當爹的爸爸奴隸與他的兒子。
注意:目標人物的惡魔屬性需要玩家自行鑒定,主線任務難度為S,請玩家耐心完成!】
顧長白看到了彈幕,心裡只有一句話:
嘖,會玩。
主僕遊戲玩了兩個,多親密的事情也做過很多遍,現在要開始玩爸爸和兒子的角色扮演遊戲了。
21、KO四個魔王兒子1
顧長白這次扮演的,是一個喜當爹的備胎爸爸。
通過原身的記憶,顧長白得知,這個身體的本職工作是個收租的,衣食無憂,沒去工作,他唯一的工作就是當奶爸,接收了來自女神、師妹、師姐和親戚的孩子。
當爸爸奴隸這一回事,這顧長白在進入到這個世界的之前都已經知道了,甚至預料到他很可能會和自己的兒子發生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情事。不過,顧長白沒有預料到的是,自己居然有四個便宜兒子,這是4P的節奏??
不過,目前系統居然正經起來了,只是安排了四個各有特色的熊孩紙。
四個兒子都差不多大,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都在叛逆期,非常的不好管教。原身每次勸說,都會被四個兒子聯手頂撞回去,以只是便宜爸爸為由,說原身根本不配管他們。就算是真的爸爸,兒子們也不會受他管,繼續我行我素。
現在正是正常的上學時間,但是,在家裡,擁有一個宏偉壯觀的身體、體積是顧長白三四倍的兒子阿華,此刻正趴在沙發上,邊吃薯片一邊看電視,並沒有去上學;而另一個同樣沒有去上學的兒子小操,正在賴在床上睡覺;另外兩個兒子去上學了,但還是惹出了大事。
這不,顧長白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學校的老師很快就給顧長白這個便宜爸爸打電話了:“你好,請問是古戍的家長嗎?”
顧長白答道:“我是。”
“是這樣的,你的孩子古戍在上體育課的期間,把我班的另一個同學打骨折了,拒不認錯也不聽勸告,大聲頂撞老師……事態非常嚴重,我想請你來學校一趟,共同教育孩子。”
“……好。”
家裡的兩個熊孩子有機器人看著,顧長白也是放心的,於是就動身前往學校了。在前往學校的路上,顧長白開始對這個世界思考了起來。
現在,他已經收復了傲慢、嫉妒和色三個魔王,那七宗罪裡剩下的,就是貪慾、暴怒、暴食和懶惰了。
恰好他現在有四個“兒子”,一個兒子對應一個魔王,剛剛好。
吃薯片看電視的胖胖的阿華是暴食,睡覺不起的小操是懶惰,課間打架的古戍是暴怒,那剩下還沒有動靜的阿穆,就是貪慾了。
顧長白一猜出來,系統唧唧就彈幕點贊了:【恭喜玩家!已發現四個隱藏的魔王!請玩家再接再厲,進而感化魔王,讓四個魔王回歸正道,讓暴食變得節食,讓懶惰勤奮起來,讓暴怒心態平和,讓貪慾消除貪念,以完成主線任務!】
顧長白雖然接到了主線任務,可是,他對這次的感化有些不認同。
除了暴怒打架了,其他的,比如暴食和懶惰,也只是一種生活的態度而已,並沒有影響別人,算得上什麼壞人?就算這次扮演的是爸爸,是家長,何必要讓孩子們按照規定的路線走,把孩子加工改造成系統想要的人。
既然他們喜歡這樣,覺得這樣生活比較開心的話,那就繼續好了。只要不犯法,孩子們開心就好了嘛。
難得這一世能做一個自由度比較高的爸爸,顧長白是不會把打算告訴系統的。教教孩紙的同時享受一下美好的生活好啦。
……
乘坐空中飛車在城市裡穿梭,顧長白親身來到了學校。
教導室裡,顧長白見到了他的暴怒兒子古戍。
古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身形雄壯,手臂比顧長白的大腿還要粗,典型的四肢發達。偏偏面相還要生的一臉歹氣,此刻滿目怒火,雙手抱在雄起站立在教導室的角落。見到顧長白來了,古戍也只看了一眼,更加的不耐煩。
對比起暴怒魔古戍的高大威猛,顧長白這個世界就一虛胖的宅男,四肢都是軟肉,還有一小圓圓的肚腩,身高還比古戍要矮半個頭。跟古戍說話,顧長白甚至要仰起頭來,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來到以後,顧長白和學校的老師了解了一下情況,學校的老師還調出了監控的錄像給顧長白看。原來,在體育課上,古戍差點被一個飛來的籃球砸中了臉,隨即發生了口角,古戍就把另外一個學生田原給打傷了。
證據確鑿,古戍沒什麼好抵賴的。而被打傷了的田原,被校醫初步判斷為骨折,在顧長白來到學校的時候,田原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之前古戍上課頂撞老師、摔門而出;在校外聚眾打架,甚至還帶了刀具,我們已經教育過他了,”學校的老師拿出一張張保證書,對顧長白嘆氣說:“學校做了多方面的工作,之前古戍脾氣雖然不好,但總算沒出大事,沒把同學老師打傷,學校也只做了留校察看的處分。而這次,田原被打骨折,將心比心,他的家長料想也會有意見……”
古戍還是一臉不耐,皺著眉頭旁聽,也不反駁,對於老師的教育,也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認罪態度良好的只有顧長白了,是監護人他也逃不過,當即表示會全額賠付醫藥費。
從學校裡接走古戍之後,顧長白帶著古戍乘坐空中飛車,在一個小小的私密的空間裡,進行父子之間的談話。
顧長白看古戍這雄偉的身軀,一隻手指就能把四肢無力的他給掀翻壓倒來狠揍了,所以即使是教育,顧長白也不會以硬碰硬,說話的口氣也相對的軟:“哎,今天又出事了,你讓我多失望。”
古戍一臉不滿,皺著眉大聲反駁道:“關我什麼事,是他先用籃球砸我的!”
“這不是沒砸上嘛?那你也不能打他呀?”顧長白口氣依然很軟。
古戍不滿地說道:“他罵我是四肢發達的蠢貨!而且我就是輕輕的碰他一下,監控你都看到了,我又不是按住他猛揍。誰知道他這麼脆,這麼脆還來惹我,活該。”
顧長白反駁道:“輕輕碰一下都骨折了,要是你真揍他,那他還不給揍死了?”
古戍望了顧長白一眼,笑了,他雙手放在腦後,背靠著車廂,神態輕鬆地說:“揍死了又怎樣,少管所我也不是沒去過,雖然我不是你生的,但你就是我的監護人,我把人給揍死了算你的,賠錢也是你的,我屁事都沒有。”
顧長白:“……”
古戍的回答實在超出顧長白所料,顧長白只好把準備的說教咽了回去,看了看神態自若的古戍,顧長白只輕輕嘆了一口氣,扭過頭不再看他。
與第一個世界的星盜們不同,星盜們是無惡不作的罪犯,但是現在古戍是他的孩子,還小,他是監護人,能救就救,不然將來出了社會,很可能也會變成罪犯,傷人傷己。
不過,顧長白知道現在說什麼,古戍也聽不進去了,所以就開始欣賞空中飛車窗外的風景。
真是久違的風景了,在這銀色的星球上,銀色的球形屋子漫天漂浮,空中飛車銀色的軌道錯綜複雜,構成一道道幻麗的光影,很是美麗。顧長白看著看著,不覺沉迷了進去,微微發怔。
一切都好像似曾相似,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過顧長白沒能欣賞多久,空中飛車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到家了。顧長白率先下了飛車,步行在銀色的軌道上,寒風吹過,顧長白把背脊微微壓低,那蕭瑟的背影,看上去很是佝僂消沉。
古戍在後面追了上來,大大咧咧地好像滿不在乎地問道:“這樣就生氣了?真把你送進監獄了我哪裡能活啊?放心好了,我就是脾氣不好,下手很有分寸,要是快把人打死了我會停手的。”
顧長白一聽,就知道有戲,似乎古戍心裡有一絲小小的愧疚了。顧長白又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對古戍說重話:“這種分寸哪能把握得準?我剛剛在想,要是我真進去了,你們四個怎麼辦。”
古戍低著頭跟在顧長白後面,顧長白往後瞄了他一眼,只見他臉色微紅,似乎對自己說過的話有些後悔。
顧長白停住腳步,轉身對古戍說道:“如果被你打傷的田原追究起來,而你本來就被學校處分過,可能你也不能繼續留在學校讀書了,或者留有記錄,那你以後怎麼辦?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古戍,你能控制好你的情緒嗎?”
古戍不以為然地抿了抿嘴,說道:“不會的,我成績很好,學校指望我拿獎呢。”
顧長白從上到下仔細觀察他,在著大冬天裡,古戍還是穿著短袖,威武身體的熱氣溫度源源不絕地冒出,比顧長白厚厚的羽絨下的孱弱身體厲害多了,明顯是經常鍛煉的。
顧長白還發現,古戍所穿著的短袖上,印著霸氣的“帝國軍隊後備役”字樣。而古戍的背包的肩帶、鞋子和他手臂上的青色紋身,都有印著這些字樣。
“還看啥,”古戍對顧長白掃描的目光有些不自在,說道:“好吧,要是沒人惹我,我就不發火。”
“你想畢業以後參軍,是嗎?”顧長白問道。
古戍點頭,豪不客氣地承認說:“當然啊,不然我每天晨練幹嘛,自虐嗎?我不單想參軍,我還想當將軍!”
“那你覺得,軍人,除了愛國,最基本的素質是什麼?”顧長白問道。
古戍回答說:“就是身體素質好,有肌肉,能打,多強大的敵人都能幹得過。”
“不對,你再想想。”顧長白說。
古戍皺眉想了一會兒,說道:“是學戰略和操縱機械?這些我都可以,競賽獲獎過了,比同齡人是沒問題。”
“都不是,”顧長白說循循善誘:“你想想,帝國是怎樣立起來的?”
古戍還是想岔了,說道:“就是有著強大的武力,打敗了聯盟才立起來的。”
顧長白搖了搖頭,見古戍想不出來,就自己說出了答案:“是愛護。帝國立起來之前,聯盟比我們強大,武器比我們的先進,人數也比我們的要多。但是聯盟的軍隊沒有紀律,他們雁過拔毛,隨意侵占民眾的財物和人,引起民憤,最終輸給了我們。”
“這和我情緒有啥關係啊?”古戍還是不懂。
“一邊走一邊說。”寒風吹過,顧長白感覺到有些冷意,這裡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談話教育的好地方。顧長白裹緊了羽絨,轉身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古戍邁步追了上來,對顧長白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感興趣。
顧長白大步前行,一邊說道:“帝國軍人身體強健,但是他們的拳頭對準的永遠都是敵人,他們愛護民眾,不會仗著武力欺負人。因為武力所以為所欲為,隨意打傷同學,這是違紀行為,出到社會,就是犯了刑事罪行的罪犯;因為要守護才變得強大,這才是軍人。”
古戍緊緊地跟著後面,沉默不語,表情很是慚愧。
顧長白接著說:“既然你成績好,身體素質過關,我也支持你參軍。但是如果你在留校察看期間,有傷人的記錄,還認錯態度不好,檔案上永遠留下了污點,你覺得軍隊會收你嗎?”
古戍跟在孱弱的顧長白後面,儘管身形高大,可他此時看起來比顧長白還要渺小了。古戍低聲說:“不會。”
“那明天去學校,好好認錯,並做出補償,好好照顧被你打傷的同學,要是能將功補過,知錯能改,今後控制好情緒,不再亂傷人,那還是爸爸的好孩子。”顧長白微笑著提出了建議。
古戍點了點頭,心服口服地應了一聲。並從背包裡拿出一件大大的羽絨,在後麵包住了顧長白,說道:“我的校服,太熱了沒穿,給你穿。”
“嗯,好兒子。”被一層厚厚的羽絨包裹著,顧長白身上一暖,便微笑了一下。
古戍低頭看著顧長白,很不好意思地說道:“爸爸,對不起,剛剛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只是生氣了才亂說的,以後也不說了。”
顧長白微笑著抬手,對古戍用了[摸頭殺],見古戍能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初步感化了暴怒魔,顧長白的心裡也有些成就感。
想到還有三個魔王兒子,顧長白心裡充滿了幹勁,感到生活都變得有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