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旅歸來六 徹底貫穿【H】
【六】徹底貫穿【H】
被戰非肏得欲仙欲死的明正沒有在意自己正被一隻巨大的狐狸肏幹著,巨大的肉棒給騷穴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肉棒上屬於野獸特有的凸起逗弄著被肏紅的穴肉,忽略不了,卻又控制不住。
被牙齒刺穿的乳頭並沒有流多少血,只是漲到了女人乳頭的大小,明正沒有心思去擔心自己變大的乳頭,乳頭上的麻癢讓他恨不得再被咬一次。
狐狸翻身壓在明正身上,伸出舌頭亂舔,肉棒努力的肏幹著,用力拉出佈滿肉刺的肉棒,又用盡全力肏到最深處。穴心快被肉刺刺爛了,酥酥軟軟的,龜頭卻到達了騷穴最深處,兩處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實在太多,明正原本無力大張的雙腿用力纏住狐腰。
「狐狸雞巴幹得好爽,騷穴就愛這幺大的肉棒,刺得花心要爛了,騷貨的肉棒沒用,大雞巴相公的雞巴才有用,干爛了騷穴爽上了天!騷穴一直含著大雞巴再也不分開!」
變成原形的戰非現在只有干穴的衝動,他什麼也顧不上忌諱,只操著肉棒把騷穴肏得作響。明正連尿也射不出來一滴,四肢都癱在床上,渾身無力,只有騷穴被肉棒帶動著前後移動,渾身上下聳動。
隨著一聲威嚴的嚎叫,名正的肚子漸漸漲大,如同足月的婦人,他嚇得大叫:「相公快停下?騷穴真的漲破了!」
狐狸用人身說道:「阿正不要怕,吸收了戰狐原身的精元可以中和你的陰氣,很快你就可以修煉了。」
沒有修為一直是明正的心病,他本能地感覺到戰非不會騙他,於是安靜地和戰非面對面躺著。
戰非沒有什麼其他心思,一切都據實相告,陰體的男子對於發情的戰狐來說就如同擺在普通狐狸面前的雞,戰非本想克制住自己,只是他第一次發情,根本不明白情慾的兇猛,一個沒忍住就迷姦了明正。
明正還沉浸在能夠擁有修為的喜悅中,更何況明正早已被戰非在床上的勇猛所征服,至少這個人不是那些玩弄別人的噁心之人。
他躺著舒服地吸收著戰非的精元,感覺到尾巴在身上擺來擺去,於是抓住了一根往嘴裡塞去。剛剛明明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在他吸了尾巴一口之後迅速硬了起來,倒刺也紛紛挺立起來,原本已經快要平坦下來的腹部又漲起了一塊。
戰非忽然說道:「祖母給我的成年禮物我還沒有用過呢,我要帶著媳婦進去用!」
明正被他那句媳婦說得有些開心,可是進去以後他才知道自己真是太單純了。
那是一間專門用來交合的淫室,光是各色各樣的床榻就有幾張,明正從前見人用過的淫具到處都是,擺得井井有條,牆面上器具上紗縵上所有的地方都畫滿了交合的圖。有男女交合的,男男交合的,人獸交合的,獸類交合的,都充滿了美感和誘惑感。
明正沒有任何反抗就坐上了一張椅子,看上去是一張普通的椅子,卻有一根粗大的假陽物插在了明正後穴裡,椅背伸出許多毛絨絨的長條,在明正身上探索。尤其是敏感的腰側和腿窩,被微微有些發硬的毛刺激著,來回扭動想要躲避卻被假陽物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動。
他的雙手被縛在扶手上,雖然看不見,卻有拳頭大的龜頭形狀的木球一直在他的手掌下面頂撞,陽物被不斷摩擦,細毛刺激著前端的小孔,明正抬起頭喘息起來,熱汗讓他渾身都濕透了。
毛條勒住了本就漲大的乳頭,之前留下的傷口被毛條刺激很是難受,戰非卻用一根木尺怕打著可憐的乳頭,明正很是難受,又帶著一種分裂的快感。
其實他現在很渴望戰非的肏弄,只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反而放不開了,一直沒有開口。直到不斷流出的淫水積滿了椅子上的凹槽,那根假陽物劇烈動作起來。假陽物固定在椅子上所以沒辦法上下移動,可是假陽物本就巨大,明正又是坐在上面,不能上下移動也不要緊。假陽物劇烈的在騷穴裡轉圈,粗大的陽物在已經被撐開的騷穴裡四處攻擊,明正覺得穴裡每一處都被肏破了,快感卻同樣來得驚人。
假陽物不能上下移動卻可以伸縮,每次都是縮到只有一個龜頭的時候又開始變長,粗礪的表面刺激著穴壁,把騷穴的每一處都照顧到了。
戰非卻用剛才的那根木尺鞭打著明正的陽物,這樣的疼痛卻沒有讓早已射不出東西的陽物軟下去,反而更加紅腫起來,明正有些慌起來:「相公不要再玩那裡了,要壞了。」
「壞了也不要緊,騷穴一樣可以爽的,小騷貨哪次不是後面射的比前面還多,淫水比騷尿流的還多。」雖然這樣說著,戰非卻沒有再玩弄紅腫的肉棒,而是將自己的肉棒伸在明正眼前,勾引著他來吮吸。
散發著熱氣的肉棒果然立刻便勾引到了明正,他迫不及待的用舌頭舔了舔碩大的龜頭,然後一口含了進去。明正流下來的淫水不停積累,又填滿了一個凹槽,那已經被明正適應了的肉棒上忽然長出了無數的絨毛,騷穴的每一處都被這些絨毛撫弄,隨著肉棒激烈的肏干,細毛似乎能夠刺進細嫩的穴肉裡。
後穴驚的快感讓明正漸漸有些顧不上嘴裡的肉棒,原本靈活的舌頭也不在仔細舔弄肉棒上的紋路,戰非有些不滿卻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將明正猛然下壓,肉棒刺到了最深的地方,而頂上的細毛突破了極限,到達了本不應該進入的地方。明正瀕死般想要大叫,卻被肉棒刺到了喉頭,倒刺似乎戳進了喉嚨的軟肉,喉頭不適的收縮刺激著肉棒,換來更深的戳刺。
被徹底貫穿了。這是明正唯一的想法,他就被固定再那一方小小的地方,原本應該難受的他卻忽然五感清明起來,連自己後穴失禁的淫水聲和淫水滴落的滴答聲都可以分辨。戰非的精元從喉頭直接灌下,明正四肢百骸都開始舒爽,而只一眨眼就恢復了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