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陽七 繼續獸交【H】
獸莖的溫度比騷穴裡要高出不少,讓深處的嫩肉有種被放在鐵棒上炙烤的感覺,彷彿五臟六腑都在受熱,卻又捨不得鬆開夾住肉棒的騷穴。
古木也覺得很爽,雖然人形時就能用大肉棒把騷穴撐滿,可是等到巨大的獸莖把騷穴撐到極致,才能感覺到騷穴最極限的妙處。充滿彈性的穴壁被撐到繃緊,以往可以一環一環地挽留肉棒的穴壁只能順滑得任肉棒進進出出,只有不停湧出的淫水討好著肉棒。分佈在騷穴內各處的騷肉都被肉棒上的肉刺刺得騷水直冒,欲拒還迎地包裹著肉刺。而龜頭也成功進入了更深的地方,那裡更會吸更會咬,只要輕輕用大龜頭研磨,就能讓雪松發出母獸發情時的叫聲。
雪松就像是母獸一樣柔順地伏在古木身下,讓脆弱的頸部掌握在他手裡,高高翹起肉臀迎接他的肏干,被肏得一臉迷亂,眼淚讓眼前一片迷濛,口水沾濕了一大片床單,眉頭狠狠蹙著,發出的卻是又浪又騷鼓勵獸莖用力肏干的呻吟。大肉棒每每都能把雪松肏得往前躥去,又被獸爪扒回來壓住接著把恐怖的獸莖肏到更深處。
這樣像母獸一樣趴在床上讓一隻強壯雄獸肏干的認知讓雪松格外有安全感,就像是自己真的是一隻山野間的母獸,順應天道自然,被一隻雄獸毫不留情地肏幹著,發情的身體不會在意羞恥和疲累,只喜歡雄獸散發的強烈情慾氣味和狠命肏干母獸的力量,而自己不僅渴望被大獸莖肏到騷穴不敢再發癢,還渴望著雄獸充滿野獸氣味的獸精灌滿自己的騷穴,然後像一隻真正的母獸一樣,也能產崽也能哺乳。雖然自己現在的奶頭已經比男人的奶頭大得多,可是還是希望能夠變得更大,被玩得更爽。
雖然早就知道古木是豹貓,可是自己現在這種被野獸肏得死去活來爽得淫水直流的情景還是讓雪松覺得更加動情,他狂亂地喊道:「野獸雞巴好厲害啊,騷穴要破了!肏死騷母獸了!就是那裡!野獸雞巴太會肏了!求野獸雞巴肏爛騷穴,讓騷貨懷崽子!」
古木沒有回答他的話,只用能夠肏死他的力氣肏穴回應著,鼻子裡喘出野獸特有的粗聲,讓雪松的精神和肉體都更滿足。
就在雪松順著獸莖深入騷穴的力量在床單上摩擦自己的大奶頭的時候,古木用前爪扒住他就讓他在自己身下轉了一圈。騷穴被獸莖上的倒刺結結實實地磨了一圈,沒有一個地方倖免,雪松頓時就爽翻了,哭叫著前後一同噴起了水。精液全部射在了古木的肚皮上,卻又滴滴答答地往他自己身上滴落,騷穴裡的浪水被獸莖堵著,原本想要發洩的快感結果變成了更大的折磨,只能在肉棒被抽出的時候帶出一些去,其他的還是在用極致的擴張感折磨著雪松。
古木的前爪開始撥弄著雪松的大奶頭,雖然他很注意不要傷到雪松,可是野獸的前爪到底不是不是人類的手,尖利的指甲經常會滑過硬邦邦的大奶頭,讓雪松一陣陣顫慄。古木就像是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一樣,一邊胯下用力把雪松釘在肉棒上,一邊用指甲刮擦著敏感的大奶頭。原本他也只是覺得刮奶頭時雪松的叫聲很美,騷穴裡夾得也很舒服,可是突然的暴戾湧上他的心頭,指尖一下子就刺進了硬挺的奶頭。
騷穴一下子就繃緊了,不僅如此,雪松全身也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繃住了。然而僅僅是片刻,他的身子就變得比之前更軟,叫聲也更浪起來,抬起腰就將騷穴往獸莖上送,雙手無意地把床單攥得更緊。
古木覺得更加有趣起來,舔去了奶頭上的血,然後順著爪尖留下的傷口將一顆很細小的犬齒插進了奶頭,瞬間就將奶頭貫穿,喘著氣的獸嘴裡說道:「我的了,別人再也不敢碰了。」
雪松覺得動情至極,卻已是無甚幺可射的了,但身體還記得射尿時那種同樣放鬆、升騰的感覺,於是斷斷續續噴出幾股尿液來。他口中發出嘆詠一般的呻吟,柔韌的腰也用力向上繃著,彷彿靈魂都隨著這種輕鬆感而消逝了。
動情的野獸不是這幺容易滿足的,古木雖然被高潮中的騷穴夾得舒爽,不過離他滿足還差得遠呢。他嫌雪松身子軟下來了,翹起的肉臀也無力抬起,肏起來著實不方便,便用原本床上就有的鐵環將雪松的兩條腿大張著拉升起來。鬆軟的騷穴又回到了他肏著盡興的位置,只要擺動獸臀,就可以盡情地肏干騷穴,所有的力量都可以用來滿足騷穴。
雪松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羞恥,然而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野獸肏到淫水精水尿水射了一身,還被擺成雙腿朝天用騷穴迎接獸莖肏干的樣子,他就覺得騷穴裡彷彿有無盡的癢,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被肏得發騷,越肏越癢,就越渴望挨肏,爽到極致之後又變得更加渴望大肉棒的肏干。
古木就好像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一樣,邊換著花樣肏干無力的騷穴,邊說道:「果然是個騷逼,當年我第一次偷跑出去玩的時候看到了你,就想,這個小弟子有意思,腰細體軟媚眼含情肌膚嬌軟,一定是個天生該被男人肏的極品騷貨,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運氣分一杯羹,也好好在他騷穴裡逞逞威風,咬穿他的騷奶頭,把他肏得哭出聲來,讓誰聽了都只想好好幹上一頓,還要聽他喊我大雞巴相公。沒想到如今真肏上了,和我想得一模一樣,愛吃野獸的大雞巴,一挨肏就哭,不挨肏又直髮騷,騷味能引來方圓幾里的野狗都來幹騷穴。」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這樣的話的確讓雪松原本漸漸被肏干的騷穴裡又濕潤了起來。他喜歡古木的一切給予,不論是人形還是原形的肏干都讓雪松爽得發狂,而這樣浪蕩的話也讓騷穴又騷動起來。其實也許根本不需要這些,只要古木的一個喘息,就能讓雪松心甘情願地發起騷來,無論是承受無止境的肏干,還是來自獸莖對於羞恥心的刺激,都因為他而變成了絕對的快感。
騷穴又一次到了高潮,沒有東西可射便一直瘋狂地干咬著,吸得肉棒直響。一種脆弱感襲上了雪松的心頭,他想起古木剛才那些言語,忽然羞恥地開始掉淚。
古木不再用倒刺去研磨騷穴,而是溫柔地在他耳邊說道:「傻瓜,都是騙你的,第一次見你,我只覺得這個弟子真是光風霽月,和我這樣天生陰暗之人絕不是一個世界的,若是能讓他看我一眼,就算是死我也滿足了。」
說完一股獸莖猛力射入騷穴,燙得雪松兩眼翻白。騷穴承受不了如此多的精液,彷彿要被射破了一般,雪松的大聲喊叫也沒有用,精液灌到了最深處,讓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和古木合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