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中歡上篇一 初味雙修【H】
玉中歡分為上下兩篇,上篇是略有節操的偽NP,下篇是根本沒有節操的偽NP。總受,美受。還有一個特別篇,是解釋一些前因後果的,1VS1,甜不虐。一個小劇場,純燉肉,壯攻美受。
玉中歡上篇
【一】初味雙修
月石真人百年前遭人暗算,從此修為再無進境,不得已求助於元亨山的山靈。
山靈召喚不易,卻能在修為停滯時給出一些建議,聽罷月石的情況,說出了「雙修功法」這四個字。
聽到這些,月石臉色大變,他所修的從來是堅韌己身的無情大道,向來以為雙修修士道心不純,沒想到山靈給了自己這樣的建議。
山靈不會管他內心的激盪,說完便消失在了茫茫山中,下次再想召喚出來,又需一番機緣。
月石思慮良久,終於還是去了師祖的藏書閣。師祖的藏書閣在師祖飛昇後已為門派共用,不過藏書閣的頂層卻仍只有師祖的嫡系弟子進得去。
月石此次便進了藏書閣的頂層。師祖這一脈無人修煉雙修功法,他很容易便找到了陳列得整整齊齊的雙修玉簡,也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本以為玉簡中不過是存著功法,月石打入了一絲神識才發現,這玉簡中演示的竟是兩個修士正在雙修的畫面,自己如同在一旁圍觀一樣,不僅將那肉體相撞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還能聞到二人身上散發的情慾味道。
看著眼前畫面,月石不斷告訴自己這不過是雙修功法而已,身下從未動過慾念的陽物卻不能控制地抬起了頭,藏在臀縫之中的隱秘小口也漸漸濕潤起來,他不由的夾緊了雙腿,卻覺得衣料與肉體的摩擦都能帶來顫慄之感。
他相信師祖決不會在藏書閣頂層留些有害於弟子的功法,只是此事太過奇怪,他準備先靜下心來再行探看。
他還沒有離開,便被人從身後摟住,眼前的景色也已經大變,一切佈置都與他自己房中無異。
正想出手攻擊身後之人,卻發現真氣運轉之後渾身酥麻更甚,軟倒在那人懷中。
那人將手伸進他衣襟內開始揉捏從沒有人動過的乳頭,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道:「雙修功法讓我來教你,讓你不僅修為增長,還能樂如飛昇。」
乳頭上傳來的酥麻之感讓月石挺起胸膛將自己的乳頭往那人手中送去,雖然感覺到自己的衣物已經被褪去,他也只將自己瑩白的肉體在那人身上摩擦,毫無拒絕之意。
那人把脫下的褻褲拿到他眼前,邪笑著說道:「你剛剛進來時我還以為你是個多幺禁慾的修士,沒想到你不過是長了張嚴肅的面皮,內裡卻是個騷貨,不過看了別人雙修,騷穴裡都濕透了,連褲子都打濕了,看來待會我也不用憐香惜玉,肏得越狠你越是爽吧?」
月石想要反駁,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那從辟榖後就再沒用過的地方會有這樣的癢意,他苦修幾百年的意志卻經不住這癢意,又聽那人說那裡是「騷穴」,便向那人求道:「騷穴裡面好癢,我手上使不上勁,你快幫我撓撓。」
那人嗤笑一聲倒也沒說話,食指探入那滿是淫水的菊穴,開始摳了起來,另一隻手捏著早已被捏得通紅挺立的乳頭沒有鬆手。
月石覺得被撓到的地方爽快異常,簡直酥到了肺腑,可是更深的地方還是很癢,便扭著腰臀哼道:「再往裡面去些,裡面也好癢!」
一邊使勁將手指往裡塞去,一邊舔了舔月石的耳朵,那人說道:「手指只能進那幺深,想要更大的東西嗎?那就說『要相公的大肉棒,肏爛騷貨的小騷穴』。」
「要相公的大肉棒,肏爛騷貨的小騷穴!相公快進來,騷穴好癢!」月石狂亂地叫著,心中最後的羞恥感化為淚水滴落了下來。
那人果然沒有辜負他的希望,粗長硬挺的陽物藉著淫水的潤滑插進了菊穴,酸脹的感覺很快便被菊穴的飢渴壓了下去,穴肉緊緊包覆在肉棒上,希望肉棒能盡快動作,緩解菊穴中的瘙癢。
感覺到菊穴的飢渴,那人笑道:「你這騷貨修這功法果然不錯,不過不要太貪吃了,功法作用越久,對你越有好處,不僅可以增長修為,還可以讓你那浪穴更加敏感,這些功法你一部一部的習下來,才會比較輕鬆,到時候多少肉棒都吃得下。」
他說得認認真真,月石雖然努力聽他說話,卻仍感覺到什麼功法的運轉,聽到後面又是什麼「浪穴」、「肉棒」的,還以為他在戲弄自己,不過後穴卻是瘙癢異常,也感覺到正吃著的肉棒就是解救自己的東西。
見月石英挺的眉都皺在一起,細膩潔白的臉頰變成了柔和的粉色,薄薄的嘴唇被口水沾濕,透出珠光,那人心內忽然有些柔軟,不再忍耐,下身動作起來。
被火熱粗大的陽物貫穿,貪吃的小穴蠕動起來討好著帶給自己快感的肉棒,不斷分泌出的淫水被肉棒帶出肉洞,肉體交接的啪啪聲帶上了水聲。月石渾身都泛起粉色,開始在肉棒抽出時抬起自己的腰臀,追隨著肉棒。
他腦中還能記起剛剛看到的畫面,被壓在下面的秀美修士張開大腿任身上的強健修士肏弄,那修士充滿力量的腰臀一次次抬起,重重肏入身下那人的淫洞。不僅如此,秀美修士欲死欲仙的呻吟┬就要耽美□≧小╩ 說網之聲和在他乳頭上不斷吸咬的嘴巴,月石都記得清清楚楚。
仔細看了看正壓在身上肏弄自己的人,那人面容模糊,隱隱約約可以看出面容剛毅,身上是健美的小麥色,塊塊肌肉十分飽滿,握著自己的大手充滿了力量,在自己穴中的肉棒火熱粗大。月石真人猜測他可能是個體修,否則怎會與自己雖修長但並不健壯的身材完全不同。
那人感覺到他的不專心,開始狠狠肏了起來,充滿力量的大手捧著他的臀部,肉棒進得更深,火熱的肉棒時不時地在穴中轉動,引得菊穴流出更多淫水。
月石彷彿是被這種純粹力量的壓制給征服了,不再為自己不停流著的淫水、渴望撫慰的乳頭和早已挺立的陽物感覺到羞恥。他感覺到自己心中一直壓抑的某處被這具充滿力量的肉體肏開,有些痴迷地挺起身來摟住身上的人,感受著他身上迸發的力量。
放下心理包袱的月石徹底打開了自己,小穴變得更加溫順,怯怯地吸咬著肉棒,讓那人感覺到自己的臣服。
身上被全身心的臣服刺激到失去控制的人翻過月石的身體,讓他撅起又白又大的屁股挨自己的肏。那個淫蕩的小穴讓人恨不得融化在裡面,被肏出波浪來的臀肉也勾引著自己去玩弄。
於是再不留情,寬大的手掌在嫩肉上揉捏,帶起陣陣顫慄,小穴也夾得更緊。那人咬著牙道:「我叫玉溪,快叫我的名字,叫了我就肏死你這個騷貨。」
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對肏死自己的恐懼多一些還是期待多一些,月石扭著腰叫道:「玉溪,玉溪,玉溪。」
叫聲帶著哭腔又帶著奇異的嫵媚感,刺激得玉溪忘了玉簡中原來的花樣,將不停搖擺的肉臀抓住,直接用最原始的力量肏幹著小穴,肏得月石也接近癲狂。
月石回過神已經是幾個時辰以後的事了,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停滯已久的境界開始鬆動,屏障開始破開,雖然在被肏干的過程中完全他沒有感覺到功法的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