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鸞篇三 成嬰之後【H】
【三】成嬰之後
待清濟與清源回到家中清洗之時,才發現那個吸滿了精液的花穴已經消失,若不是後穴中的感覺還在,身上的紅痕還很新,說不定都以為這是一場夢。
躺在床上休息時,清濟偷偷問鳴鸞這是怎麼回事。鳴鸞假裝齜牙咧嘴地糾結了一會,告訴了他。
原來鳴鸞興盛時確實被人尊為神鳥,但並不僅僅是因為鳴鸞的神力,而是因為鳴鸞還是性情極淫的一種鳥,那時的人並沒有那幺多的道德束縛,十分貪圖性慾,鳴鸞可以讓男男女女充滿精力,交歡幾日幾夜不休。隨著社會的穩定,道德規範的制定讓人對情慾有了約束,後來寡情少欲的修士更是在凡人心中如同神一般,鳴鸞的事也就漸漸被遺忘。
這只鳴鸞因為是鳴鸞一族的最後一隻,便沒有特別起名,只叫做鳴鸞。它小時候沒有長輩約束,有時候無意的叫聲招來一些雌鳥,雌鳥被引了過來,卻發現根本是一隻幼鳥,總要啄它幾口才會離開。陌雲是他最好的朋友,卻一直嘲笑它要一輩子被雌鳥欺負,這次它出來就是為了證明給陌雲看,雄性也可以不找雌性,而是找雄性交配。
至於清濟的花穴,那是因為鳴鸞之前被清源壓制,直到看見那盞燈清源心生嫉妒被它鑽了空子,導致情慾勃發。鳴鸞對他造成的影響不是交合就能解的,需要的是陰陽相交,所以鳴鸞用了密傳的功法讓聽到鳴鸞叫聲並一直渴望被弟弟肏干的清濟出現雌穴。交合過後,雌穴便隱去。
清濟反應了半天終於抓住了重點:「隱去?」
鳴鸞無辜地攤了攤翅膀,表示自己是一隻會變出花穴的鳴鸞,而不是一隻將花穴收起的鳴鸞。花穴平時看不見,待到發情的時候就會出現,吸飽了精液才會隱藏。
雖然有些無奈,可是終於和弟弟在一起的喜悅還是讓他可以忽略掉多出來的花穴的,況且自己有弟弟在身邊,花穴只要一出來就把它喂飽,也不會有事的。
為了不影響哥哥成嬰,清源從第一次以後就再也沒有與哥哥交合了。其實他心裡早就蠢蠢欲動,不過知道哥哥對成嬰的執念也就一直壓抑著自己,直到清濟終於度過天雷,順利成嬰。
其實清濟也早就開始渴望清源的肏弄了,花穴在成嬰之前就已經出現,只是他知道若不能成嬰,就不能一直陪著弟弟,所以並沒有放縱自己。
眼下他被清源脫光了衣裳,托起屁股來看自己的花穴,那眼光燒得花穴流出了水來。
「哥哥真是個蕩婦,只看了一眼,浪穴就開始流水了,若是把大肉棒喂進去,只怕要吃得流一床的口水。」
聽到這些話分外有感覺的清濟,把大腿張得更開,舔著自己的嘴唇說道:「騷穴好癢,相公快來肏,騷奶頭都開始漲奶了,相公快來吸一吸,嗯~」
「相公馬上就來肏死你個蕩婦,肏爛你那個只知道吃肉棒的騷穴,咬破你的騷奶頭,把精水都喂給你吃不飽的騷洞,懷上我的孩子。你說,等孩子生下來是叫你伯父還是叫你母親,還是乾脆和我一起肏你的騷穴?」
難耐的扭了扭腰,清濟哼道:「騷穴只給相公一個人肏,相公喂多少,騷穴就吃多少。」
清源也不再忍耐,對著流水的騷穴就肏了進去。穴肉細嫩,更顯得肉棒堅挺,略一肏動,就讓身下的人顫慄不止。肉棒輕輕進出,就算碰到了花心也只是輕輕一碰,一點也沒有留戀。
舌頭舔舐著一隻乳頭,直舔得比另一隻腫大了一圈,然後咬了一口。
清濟猛然震顫,覺得花穴裡的動作遠遠不夠,扭動起來,哼道:「相公肏重些,騷穴裡好癢,大肉棒把花心好好磨一磨,騷貨給相公流水洗肉棒。」
再不控制自己的動作,清源每一下都肏得最深,重重撞在宮頸口上。
花心還沒有得到甜美的快感,宮頸被撞得發麻,清濟不由得掙紮起來,他瑩白的身軀在清源健壯黝黑的身軀下扭動,完全被壓制,只能被肏得宮頸發麻。
這陣麻癢過後,再肏干時卻出現了異常甜美的感覺,花心騷動起來渴望被狠戳、被碾壓,子宮裡出現一陣陣熱意,渴望著更激烈的肏干。
他已經被情慾控制,放任情慾吞噬自己的意識,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已經成為自己男人的弟弟來掌控,除了被肏干的真實外,覺得其他都是虛空。
鳴鸞趁著他這般無意識的狀態又跑了出來,大叫起來。本就因為身體敏感被肏得漸入佳境的清濟又狂亂起來,渴望得到更多的滿足。鳴鸞瞟了一眼哭笑不得的清源,拍拍翅膀就飛了出去,頗有些「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灑脫。
情慾籠罩的兩人自然沒有發現鳴鸞又回過頭來從嘴裡吐出一個光點,融入到了清濟正含著肉棒的花穴。
前所未有的空虛侵襲著清濟,他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冰涼的,只有火熱的肉棒帶來的暖意還在他的花穴之中。然而這還不夠,空虛寂寞的子宮不僅渴望著肉棒所向披靡的撻伐,還渴望著滾燙的陽精被打入自己的體內,讓身子在熱起來。
「源兒,快重些肏,肏死騷貨,騷貨的子宮要吃大肉棒,還要吃大肉棒喂的精水!快……快些……肏死我……」
「馬上就喂飽你這淫婦貪得無厭的騷穴,肏得你再也流不出淫水來,把子宮肏破,脹得再也吃不下!」
說完,清源便將他兩條白嫩大腿壓在他胸前,死死把住他的小腿,咬緊牙關開始奮力肏弄起來,花穴裡的淫水被整根插入又抽出的肉棒拍了出來,兩人周圍籠罩著濃濃的騷味。
肉棒突破宮頸口後還在不停肏弄著,那個小口已經無力阻止粗長肉棒的進攻,清濟雖然覺得被肏得很爽,這樣的感覺卻太過刺激,彷彿真的徘徊在生死邊緣。他試圖掙紮起來,兩隻腿被死死把住動彈不得,腰臀扭動只是讓被花穴緊緊包住的肉棒更爽,肏得更加用力。
清濟身子軟了下來,流著被刺激出來的眼淚,任清源肏幹著。
只是有了方才扭腰擺臀、穴肉絞緊的刺激,這般柔順反而讓清源感覺不夠爽快了。於是他從含著肉棒前端的宮頸處抽出了出來,已經刺進去的大龜頭又要出來,引得身下的人一陣抽搐,龜頭被擠壓也讓他爽得舒了一口氣。
龜頭剛剛回到花穴,便找到花心開始猛幹了起來,肉棒在花穴裡沒有那幺多的限制,簡直橫行霸道,一會對著花心猛幹,一會用龜頭碾壓花心,一會在花穴裡轉動,讓沒有被肏到的花心渴望著大肉棒。
粗大的肉棒不僅撐圓了花穴,還講整個外陰都撐開,花蒂被陰毛撓到,爽得腰都僵直了。
可是被肏得再爽,清濟也沒有辦法忽略子宮和後穴的渴望,尤其是今天子宮的涼意沁到了骨髓,沒有吃到精液簡直緩不過來。
「騷貨要吃大肉棒哥哥的精液,快射給我,射死我……」清濟迷亂的喊著。
清源沒有辜負他的希望,將肉棒使勁向裡一戳,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就噴到了子宮壁上,燙得清濟爽暈了過去。
剛剛射過的肉棒被濕熱的花穴含住,清源就有種回到母體的安全感,本想就此休息,讓爽得流了一床淫水的哥哥也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