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中歡上篇四 大庭廣眾【H】
【四】大庭廣眾
儘管使用玉簡的心情很複雜,但玉簡還是一塊塊的減少了,月石的修為也有了很快的增長。他百般糾結後還是使用了最後一塊玉簡,不出所料被那些愈發真實的壯碩漢子肏幹得昏了過去。
本以為自己會醒在再也沒有雙修玉簡的房中醒來,從此擺脫讓自己變得淫蕩的東西。
誰知,他卻帶著一身精液尿液的斑駁痕跡醒在了院中,平日相熟的幾位師兄弟就那幺冷漠的看著自己。他頓時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恨不得立刻便消失在天地間,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淫蕩的樣子。」
他狼狽地想要起身離開,卻被人掰開了雙腿,原本細膩潔白的大腿上滿是各種紅痕,陽物軟軟地伏在腿間,含著精液的後穴被目光注視,不由得收縮起來。
有人出於好奇將手指伸了進去,被肏得紅豔的穴肉立刻開始吸咬著手指,手指一抽出來淫水還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來。
「月石師兄的騷嘴巴可真能吃,吃了這幺多野漢子的精元還沒有吃飽,連手指也吃得津津有味,大家都是同門,怎忍心讓師兄餓著。」說著便扶起勃發的陽物刺了進去。
乾坤門中修士向來並不注重身體淬煉,故而身形都比不得玉簡中的壯碩漢子,然而身下陽物卻並不遜色,將月石剛剛承歡的浪穴塞得滿滿噹噹。
月石心內絕望,那騷浪的後穴卻十分歡快,肉棒剛剛肏進去便緊緊攢住,肏弄之間肚子又消了下去,陽物進出之間帶出的也都是明亮液體,並非是剛剛還充盈腸道的精液。
不知為何,那人竟如同歡唱老手一般十分有技巧地肏弄著月石。肉棒深深地肏弄一下之後便會淺淺地戳弄幾次,還會在穴心上轉著圈地摩擦,肉棒肏弄沒有規律可言,讓一心討好肉棒的騷穴無所適從,凌亂抽搐起來。肉穴中的淫水越流越多,兩人交接之處一片濡濕。
其他人也掏出陽物,看著月石被肏弄的騷浪樣子,撫慰著自己。
月石已經沉淪在肉慾之中,主動吸舔起自己面前的肉棒,那些弟子將勃發的陽物並做一排,讓他一個個吸舔。
身後肏弄的人也已經換了,早已吃過不知道多少肉棒的浪穴沒什麼反應,依然柔順地討好著肉棒,只消肉棒在穴內輕輕一磨,淫水便湧了出來。
來自身後激烈的肏弄讓肉穴發出一陣陣咕嚕聲,正當月石爽得又快射出一股淫水的時候,那人卻忽然停了下來,就著肉棒肏穴的姿勢,揉弄擠壓著兩瓣肥美的臀肉,帶動著穴肉摩擦著肉棒。
經過多番肏弄的小穴十分敏感,這樣的摩擦也讓它不停地分泌著淫水,只是這樣的摩擦怎麼可能滿足一直以來被用力肏干的浪穴。月石不再舔舐前面的幾根肉棒,使勁搖著被把住的腰,求道:「好人快使勁肏騷貨的浪穴,浪穴裡面好癢,想被肏得流更多汁給好人喝。」
前面的人不樂意了,一個人握著月石的下巴就將肉棒塞到了他嘴裡,不過戳刺了一兩下,便感覺到柔順地嘬弄,被肏熟的喉嚨有規律地收縮著,完全不會被嗆到。
身後另一人伸出舌頭舔舐著被肉棒撐圓的穴口,引得兩人都顫動了一下,插著穴的人不再戲弄他,掰開臀瓣便開始用力肏幹起來。
月石被肏得欲死欲仙,通紅的眼角確實癲狂的媚意,他已經完全放棄了他自己,絕望伴隨著快感反而讓他更加放蕩。
只是,他突然聽到一聲同樣騷媚的叫聲,他忽然驚醒過來向那邊望去,只見自己多年來一直愛護的鏡湖,竟也被幾個人按在身下肏弄。
鏡湖的雙手被一根腰帶束縛,幾個人對著他的身子上下其手,身後肏弄著他的人毫不憐惜地撞擊著他,噼啪的聲音乾淨利落。
月石看得見他眼底的無助,也看得見被毫不留情地肏干後臉上浮現的媚意。他本來對這件事就耿耿於懷,親眼見到更是目眥欲裂,瞬間恢復了生氣,開始抱著毀滅的目的攻擊著周圍的人。
他這些日子以來修為增長不少,周圍的人都沒有抵抗的能力,正當他殺紅了眼時,有人從身後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說道:「你仔細看看,這些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只有我在你身邊,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月石莫名地就相信了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果然自己就在房中,沒有門人,也沒有被人姦淫的鏡湖師弟。
他驟然脫力,卻仍然回頭看了一眼,那人的身軀他還記得,那張臉果然是劍眉星目俊朗不凡。
月石有種莫名的欣慰,卻又忽然傷心於自己使用了眾多玉簡,如今已是這幅淫蕩身軀。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卻仍是仔細聽了那人的解釋。
「其實,那些玉簡裡只有我,你沒有用完這些玉簡的時候我就不能凝聚,也不能出現在玉簡外的世界。」
「那為什麼要化成那幺多的人玩弄我?」
「這個嘛,嘿嘿,玉簡的原主人和他的情人這幺玩可是很快樂的。」
月石暗暗罵了那個和自己情人這幺玩的人一聲淫賊,最後問道:「剛剛那是怎麼回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玉溪討好地笑道:「我通過與你交合凝聚實體,也是雙修功法的一種,對彼此都有利,只是前主人玩的花樣太多,我又沒法和你交流,你難免有些走火入魔,等你衝破幻境我自然就能出來和你雙宿雙飛啦。」
月石一掌拍過去被他躲過,在月石身上煽風點火起來,嘴裡說著:「你放心,我絕對能夠滿足你的,你要是喜歡被很多肉棒肏穴,我也可以變成很多你喜歡的大肉棒的,絕不會讓你飢渴的。當然,你搖著屁股招肏的樣子也很美啊。」
就算再怎麼想先收拾這人一次,月石還是在床上被伺候得十分舒爽,昏了過去。
昏了也好,不必糾結於自己似乎打算和一堆玉簡結成雙修道侶的事。
【玉中歡上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