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鸞篇一 怪鳥亂情【H】
鳴鸞篇【一】
清濟的修為停在金丹後期已有五十年之久,而弟弟清源早已成嬰一百餘年。
每每想起自己若一直修為停滯,那幺不過幾百年就要身消道散,再不能陪伴弟弟,清濟便心緒紛亂,更難清修。
事實上,一開始導致清濟修為增長緩慢的便是他自己對弟弟的慾念。他渴望能被清源壓在身下狠狠肏干,卻又被自己背德的想法苦苦折磨。
尤其清源這幾十年來開始熱衷於去青樓找些爐鼎女子行雲雨,清濟又是擔心又是嫉恨,恨不得被弟弟壓在身下肏干的人是自己。
修士本不問凡俗之事,只是清濟幼時愛熱鬧,常拉著清源在綵燈節這一天在俗世遊玩,於是這幺多年過去,二人一同在俗世過綵燈節已是習慣。
綵燈節自然是以觀燈為主,這一天人們紛紛燃起綵燈許願,將城中照的一片光明,還有許多人會在這一天拿出家中珍藏的綵燈,既是祈福又是炫耀。
等兄弟二人走到綵燈台的時候,今晚壓軸的綵燈正好被展示出來,那燈做得十分素雅,卻繪著一個姿容絕色的佳人。這綵燈能用做壓軸,便是因為這燈上美人,儘管已經過去百餘年,美人的絕色還是震盪著每個人的心魂。
燈上的美人繪的是女裝的清濟,故而他驚訝了一下,為自己被畫作女子這事有一兩分不痛快,不過看到落款乃是自己在凡間結識的舊友便只覺得好笑,也就不在意了。
清源卻十分不痛快,哥哥被張仲遠那個凡人畫在燈上,還任這些凡人觀看,褻瀆之意還不明顯?他該感謝他已經死了幾十年,否則定要他好看。這燈也是留不得了。
一息之間綵燈便燃燒了起來,本該讓人心痛的場景,卻由於燈上美人竟似在火光中起舞,圍觀者皆屏息細看,不敢驚動。
燈主人痴狂一般湊近綵燈,口中只嚷著:「原來如此,不枉此生。」
清源再看不下去,拉起哥哥便走。清濟感覺到他氣息有些不穩,以為他出了什麼事,也著急起來。
急行一陣,被拉到一處山洞,清濟發現弟弟的情況果真不對,竟有走火入魔之兆。正當他準備不惜一切代價穩住清源時,有一隻彩色小鳥從清源體中竄出,張開彩翎,放聲高歌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清濟的陽物立刻便硬了起來,一直幻想被弟弟肏干的肉穴也發起癢來,隨著歌聲起伏,似乎還有淫水自穴中淌出。
突然,清濟覺得有些不對,卻又不敢相信,稍作猶豫便褪下了褲子,撥開挺翹的陽物,發現陽物和菊穴之間出現了一個女穴,也同菊穴一樣,正在淌著淫水。
他只顧著震驚,沒有留意到清源眼中已閃著如同獸類發情的狠戾。
肉穴裡淫水的味道不停刺激著清源,他掰開哥哥修長有力的大腿吻上了流水的花穴。吮吸間非但沒有把淫水吸乾,反而讓花穴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清濟爽得將大腿張得更開,抬起下身把花穴向弟弟嘴中送去,完全沒有心思在意突然出現的花穴本不應該在自己身體上。
舌頭舔上花穴口的花蒂,又是壓又是舔,還用舌尖在上面打圈,清濟就這樣花穴和陽物一起射了出來。噴出淫水的花穴更加敏感,不停吸入著空氣,渴望著炙熱粗長的肉棒來將它填滿。
如同往日那些夢裡一般,清濟大叫道:「源兒,快來肏哥哥的騷穴,快來肏死騷貨哥哥!」
清源本就慾念正盛,被兩個肉穴的騷味勾引著好好舔了一回穴,聽到他這話扶起自己的陽物便肏了進去。
肉棒粗大,那小小的穴口看上去十分可憐,沒想到只被蹭了幾圈,便一口一口地吃掉了粗熱的肉棒。
感覺到阻礙,已經失去理智的清源毫不憐惜地重重肏去,瞬間便肏進了更深之處,感受著花穴嫩肉的吸咬。
突破的疼痛不過一瞬間便被花穴的渴望壓過,穴肉死死咬住已經進到最深的肉棒,感受著肉棒的硬度和熱度,期待著被肏干至欲仙欲死。
又燙又硬的肉棒在花穴裡肆意的動作,全然不顧忌被粗大肉棒撐開的穴肉緊緊貼附在肉棒上,肉棒越是被夾緊,就越是用力肏干,把瘙癢的穴肉磨出水來。
清濟被肏得極爽,兩條玉腿使勁盤在清源健壯的腰上,白嫩的腳趾都蜷在一起,大腿內側主動摩擦著他的腰側。潔白無暇的胸膛上兩個脹得花生大的乳頭可憐的挺立著,清源兩隻手托著肥美的臀部,揉捏著臀肉顧及不到騷動的乳頭,清濟哼了半晌,胸膛沒有得到安慰,下面的花穴卻快被肏出火來。
迷亂之中,清濟鬆開摟住清源脖子的手覆在自己乳頭上,腦中被快感充盈的他沒有注意到柔軟的乳肉,揉弄著自己比平時大上許多的乳頭。
許是發現了清濟揉弄乳頭的時候花穴更緊,清源低下頭來舔弄著紅豔的乳頭,深深一吸,乳頭便被包含在口中,口鼻都埋在柔軟的乳肉之中。
上面被吸得嘖嘖有聲,下面被肏得水聲氾濫,清濟扭動著身子不停浪叫,被弟弟壓在身下狠狠肏干,從前只敢在夢裡想像,如今真的感覺到弟弟健壯的身軀在自己身上馳騁,肉棒有力的肏幹著自己不知足的騷穴,即便早已失去大部分理智,清濟也感覺到滿心的幸福。
敏感的花穴被肏得又吐了一大股淫水,打在在穴中橫行霸道的龜頭上,肉棒被這樣強烈的刺激,更加激動起來,又脹大一圈,小陰唇繃緊了貼在肉棒上,穴口處被肏出的泡沫被精囊打散,下面全是淫糜的水光。
在穴內肆無忌憚的肉棒狠肏了一陣,終於找到了最為敏感的花心。感覺到肉穴狠狠一夾,肉棒也沒有留情,肏干時次次撞上花心,時不時的還用硬硬的龜頭磨礪著花心。
清濟被肏得只能上下一同流水,渾身抽搐起來,抓扯著自己的乳頭,嘴裡叫著:「快肏死我,小騷貨要被肏死了,騷穴好舒服,大肉棒好厲害,肏得騷穴一直流水,騷穴流水給大肉棒洗澡。」
清濟又被肏射了一次,四肢無力地任清源肏干,夾住清源腰身的腿也無力敞開,口涎將身下石板浸濕了一大片。那隻怪鳥沒有再叫,他也前面後面都射了幾次,終於有些醒過神來,感受著弟弟的肏弄。
一直以來的夢境成了現實,清濟感覺到濃濃的滿足,就算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不知道弟弟清醒過來會怎麼看待這幺騷浪的自己。
一直得不到的終於得到了,反而更害怕失去,眼角流下一滴淚來,清濟又開始迎合著弟弟的操弄。
能有這一次已經是賞賜,一定要讓清源爽得難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