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旅番外【強行賣萌】
明正發現戰非最近做事一直神神秘秘的,早出晚歸不算,連在床上也像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敷衍了事,讓早已習慣被各種花樣玩弄的明正又空虛又疑惑。
不過他是不會開口去問戰非的,一來因為慾求不滿這個理由著實不好開口,二來戰非已經為了自己留在明府之中,自己再幹涉他其他的事豈不是過分。雖然話說不出口,可是行動確實騙不了人的,明正在性事上的不配合還是被戰非感覺到了,他以為明正最近不想要承歡,於是愈發克制起自己來。
其實兩個人都慾求不滿,不過是為了對方考慮,開不了口求歡。孔月倒是洞若觀火,對他們兩個的心思知道得清清楚楚,不過他可沒那幺好心,去點醒自己作死的好友,畢竟有熱鬧看生活才不會太無聊嘛。
這一陣子明心為了突破都不怎麼理他,孔月一方面有些高興,畢竟明心敢在他面前有些脾氣也是信賴的表現,可另一方面,自己的慾望越積越多,再忍可就要爆了。
孔月正回味著明心從前在床上的風情安撫著自己,沒想到明心穿著輕薄的裡衣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紅豔豔的乳頭將裡衣微微頂起,白嫩的皮肉若隱若現,下面那處只有一根布帶子圍著,白嫩肥厚的肉臀一覽無餘。孔月差點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明心明明在修煉來著,怎麼會穿成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那閃著水光的眼睛不是在求歡那是在做什麼!
當即孔月就忍不住獸性大發,一把撲倒了明心,吻住那紅豔軟滑的嘴唇,用舌頭在他溫熱的口腔裡攪拌。手掌用力摩擦他身體各處,覺得隔著裡衣摸得不爽,一手就撕開了不堪一擊的布料,一隻手在他腰側摩挲,一隻手捏住一隻挺立的乳頭用力揪扯著。
明心口腔內被舌頭攪得天翻地覆,連吞嚥口水都來不及,胸膛又隨著手指的拉扯而起伏,敏感的腰側想要拜託大手的撫摸,卻只能扭動著身子更加挑起孔月的慾望。
他身子敏感得不像話,只是如此簡單的前戲,就讓他後穴裡流出不少蜜汁,堪堪包住臀縫的布料已經被完全打濕。之前被開發過的尿道也發起癢來,他不停扭動著胯用挺立的肉棒的頂端和布料輕輕摩擦,那裡分泌出的淫水也早已將那一塊的布料濡濕。
孔月還在吻著他的嘴不松口,可是寬大的手掌已經滑到他的肉臀上揉捏起來了。細嫩肥厚的肉臀揉起來手感特別好,尤其是明心還不斷搖臀配合著他的動作,兩團柔軟的臀肉不停向手掌上撞去,還會用細嫩的肌膚摩擦著手掌。
聽到明心從鼻中溢出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孔月這才送來了他的嘴,對著他的耳廓吻去。
明心也是浪到不行了,一張口就叫道:「相公快摸摸騷穴,騷穴裡好濕,快幫騷貨把水肏幹!」
孔月扯下那塊圍住臀縫的布,將裡面的淫水都擰在明心胸膛上,看著那裡一片水光,笑道:「是好濕啊,不過我只會把騷穴肏得越來越濕,到時候別說一塊布了,就是整個床上都是你的騷水,你來教教我怎麼把騷穴肏干?」
明心的忍耐到了極限,眼淚都迸了出來,強忍著呻吟的衝動,叫道:「一直肏,一直肏就可以肏干,大肉棒很熱,一定會把騷穴燒乾的!」
孔月寵溺地拍了拍肉臀,笑道:「算了,就原諒你一回,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晾著我!」
明心也是心裡發虛,就當作自己什麼也沒聽見,躺在床上軟媚地呻吟著。
最後水乾沒幹只有他們二人知道,總算是讓孔月好好吃了一回。他心情好了起來,等到明心又躺在自己身邊沉沉入睡的時候,突然覺得這世間如此美好,熱鬧也不想看了,幫幫兩個傻子也好。
於是就在戰非化作大狐狸想要摟住明正的時候,突然明正的裡衣就這幺繃開,露出紅豔豔直挺挺的奶頭。
原本戰非就是在壓抑著慾望,如今在他原形時受到這樣的刺激,一口就往嫩生生的奶頭上咬去。結果明明聽到明正也舒爽地呻吟著,卻又莫名其妙被他推開了。
戰非用盡全身力氣才克制住自己不要獸性大發,可是又想不通明明明正也很想要為什麼還要拒絕自己。想著想著,一雙金色的狐狸眼就這幺對著明正望去。
看著那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睛,明正突然覺得種族不同果然差異太大,就這一雙眼睛誰能拒絕他啊!於是只好嘟起嘴說:「你最近不是身體不好嗎,為什麼突然又想要了?」
身體不好……戰非被徹底打擊到了,為了自己的清白,他只好從肚皮底下拿出了一個琉璃色的蛋遞到明正眼前。
看著明正那一臉的「誰能告訴我我家狐狸偷蛋怎麼辦」的驚訝神色,戰非抖了抖幾條尾尖紅紅的尾巴,說道:「我們戰狐可不像一般狐狸那幺俗氣,戰狐可以把兩個人的生氣放在自己出生的琉璃蛋裡,這樣就又可以生出小狐狸了!才不用為了下崽子去找不喜歡的狐狸!」
明正感覺得到裡面也有自己的生氣,他高興地看著琉璃蛋,想摸又不敢摸,完全沒有在意其他的了。讓戰非終於用這個好理由把戰狐都太愛斗多半找不到配偶這事給抹過去了。
戰非大大咧咧地用紅色的爪子把蛋遞到他眼前,不在意地說道:「這可是曾經孕育了我的琉璃蛋,砸不爛錘不破,你儘管放心玩。」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要不是我問你你還不會告訴我!」明正看著自己和戰非融合之後的琉璃蛋,突然說話也有了幾分底氣,開始詢問了起來。
「我才不會讓別人知道像我這幺英武不凡的戰狐居然在孵蛋呢!」戰非暗暗地想著。為了轉移話題,他一手就把這些天放在肚皮底下孵了這幺久的琉璃蛋扔在床上,壓住明正就開始醬醬釀釀。
明正自身難保,原本就飢渴了許久,被幾番挑逗之後也不得不選擇忘記那顆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