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司木向來是個欺軟怕硬的人。
岳渺朝他一瞪眼,呵斥一聲,他就不敢再胡亂說話。
反正他現今有傷在身,一運功便覺丹田氣息翻湧,劇痛難忍。
既然無法反抗,倒不若陽奉陰違,熬過這幾日再說。
岳渺問:「你可曾看清是何人傷的你?」
司木心想,當時逃命都來不及,誰還有閒工夫回頭去看。
司木理直氣壯道:「不知道!」
岳渺又問:「他們為什麼傷你?」
那兩人言語零散,司木也沒聽出個所以然,於是一昂首,又是一句——
司木:「不知道!」
岳渺:「……」
他怎麼覺得自己像是在審問魔教賊子,而對方死咬牙關,就是一個字不肯說。
岳渺:「你為什麼偷我腰帶?」
司木依舊昂著頭慣性般理直氣壯:「不知……」最後一字硬生生卡住,白眼一翻,怒道:「關你屁事!」
岳渺想,我的腰帶怎麼不關我事了,可看司木一副打死不說的模樣,還是壓下疑惑,道:「你坐下,我給你療傷。」
司木還在為剛才岳渺那突然一吻耿耿於懷,心存疑慮,對岳渺很是不信任,不敢放鬆警惕,死活不肯聽話。
岳渺臉色陰沉:「坐下!」
司木立馬盤腿做好,嘴上還罵:「你們武林盟,全是偽君子!」
岳渺:「……閉嘴。」
世界頓時一片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