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司木很苦惱。
他從武林盟逃出來,使著一把好輕功奔了十多裡路,那個二愣子盟主還在緊追不放。
怪不得武林盟都說新盟主是個劍癡。
那人的輕功不如他,雖追不上,可也堪堪掠著他的影子,不就是一條腰帶!至於嗎!
司木咬牙卯足了勁又狂奔了一個時辰,遠處天色微亮,他捶捶酸軟的胳膊腿,想,嗯!終於甩掉那個二愣子了!
岳渺很不悅。
那個賊的輕功比他好,他一直追不上,最後竟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了。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一時竟有些發愣。
等等這是哪兒?
……
岳渺迷了三四個時辰路,終於在傍晚回到了武林盟。
腿酸手軟的司木消停了兩天,第三天,岳渺又收到了司木的紙條,依舊是那兩個字。
「腰帶。」
那天晚上岳渺把自己的腰帶打了一串死結,司木卻沒有來。
岳渺突然想起,司木並沒有在紙條上寫上行竊時間。
他睜著眼睛到了天亮,司木依然不曾出現。
華山掌門拜訪,管事請他出去,忙忙碌碌一早上過去,一夜警惕未眠的岳渺困倦不已,打算更衣休息,解下外套,正欲動手解開腰帶,動作卻微微一頓。
他看著那幾十個死結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
岳渺在半夜被冷風吹醒。
屋內空無一人,窗門大開。他翻了翻置於床頭的衣物,腰帶不見了。
這該死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