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周一水說:「這賊真無恥,被抓住了就裝暈,岳兄你等著,我去找麻繩把他捆起來。」
於是房內就剩下了岳渺和昏迷不醒的司木兩人。
岳渺蹲在司木身邊,覺得他臉上蒙面的黑巾子甚為礙眼,乾脆一把扯掉,也算是難得目睹了一回天下第一偷的真容。
這賊,長得倒還挺端正。
他這麼一想,放鬆了些警惕,只等周一水拿了繩索過來,這事就算瞭解。
地上司木突然睜開了眼睛,抬手一扯他的腰帶,岳渺猝不及防,一下子沒回過神來,竟真給他拽了去,轉眼司木已在門外,對他嗤笑一聲:「跟賊爺玩陰的。」
岳渺呆愣:「……」
司木已經轉頭狂奔出幾丈。
他今早怎麼不在腰帶上多打幾個死結呢?!
……
這晚上岳渺做了個噩夢。
他把司木推倒在地,伸手便扯司木的腰帶,不想司木一翻身反而強壓住了他,對他嗤笑一聲:「跟賊爺玩硬的。」
說完,呲啦一聲扯斷了他的腰帶。
岳渺從夢中醒轉,沉著一張臉,莫名不悅。
這都什麼玩意!
第二天周一水又給他出了個主意。
司木輕功極好,功夫走的是快這一路的,實則並不算強,只要能搶一發先手制住他,以岳渺的武功,生擒他很容易。
岳渺皺起眉頭。
他要是能有司木的速度,還會被他耍上這麼多個月嗎!
周一水聞言,十分同情的拍了拍岳渺的肩,歎道:「你還是認命吧。」